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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蒼穹-----第七百四十三章 不想講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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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 不想講義氣

漆黑的魔氣不斷的繚繞著身體,使得鴻凌一身的氣息變得扭曲而又詭異,隱隱有絲絲縷縷的魔血從他的體表滲出。

呼,長長撥出一道濁氣,鴻凌看著它在身前翻滾著,慢慢的消散於天地之間,整個人的心情大好。

將鳩摩羅抹殺於此之後,他不但了卻了一樁心事,就連一身的氣息都在吞噬了此人與那紀元魔輪之後,變得越發的恐怖。

“僅僅是一件紀元魔器,就讓我的領域神國比起先前強橫了十倍不止,雖然其範圍還是萬丈,但我所能調動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強了!”

仔細感應著體內狂暴的力量,無雙世子的神色越發的凝重,人也有些後怕,若非鳩摩羅本身的實力太弱,只怕這一回死的就是他了。

紀元魔器的力量,比起他所有的力量加起來都要強,哪怕是有炎煌帝鏡與悲神劍在手,他也沒有辦法與之正面抗衡。

“還好,天蝕法則的力量足夠強大,若沒有它侵蝕毀掉紀元魔器的一角,只怕我就要栽在鳩摩羅的手裡了!”

等到一身的氣息重回巔峰之後,鴻凌這才睜眼看向了遠處正一臉凝重的盯著自己的第四使徒,卻見南宮落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顧忌。

“南宮大人,您有什麼想說的麼,不如提出來,或許我能給你答案也說不定!”

鴻凌微笑著看向了南宮落,並未因為自己剛剛擊殺鳩摩羅而有任何傲意,哪怕實力比起剛才要強上許多,他也只是將之收斂著,不會針對這位第四使徒。

“鴻凌大人,我們真的還要繼續走下去嗎,若是遇到更強大的魔族,只怕會很麻煩!”

南宮落顯然對於前路有些畏懼,在見識到鳩摩羅的力量之後,他知曉像自己這樣的化道境修士,根本就沒有足夠強大的戰力,去與那些進入地獄的怪物抗衡。

“我依舊要進入地獄深處,至於南宮落大人您,若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微微搖了搖頭,鴻凌知道南宮落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以他化道境的實力,確實是太弱了,連自保都很難。

“既然如此,在下選擇退出,我不能賭!”

深吸了口氣,南宮落有些低落的苦著臉,不敢去看鴻凌的眼睛,中途退出對於他這位第四使徒而言,不啻於是一個莫大的恥辱,但在生死危機面前,繼續不自量力的前行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我尊重南宮大人您的決定,若是我這一回回不了酆都,還請替我向第十閻君蘇墨大人道歉,就說我辜負了他!”

沒有責備南宮落的意思,鴻凌急速在身前凝聚出悲神劍,以強大的紀元災劫之力將之朝著上方的天穹狠狠一甩,使得這長劍轟的一聲接連擊碎了好幾重地獄的壁障。

“這......”

死死盯著被破開的地獄壁障,南宮落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一臉疑惑的看著鴻凌。

“從第九層地獄開始,所有的入口與出口已經被強大的力量封禁,我想為南宮大人您開闢出一條通道,算是同為使徒的一番心意!”

隨手將墜下的悲神重新收起,鴻凌指了指天穹之上的巨大缺口,柔聲道:“您還是快一些離開吧,若是通道重新癒合,那就錯過走出這幾重地獄的機會了!”

“多謝!”

止住了心頭繼續前行的衝動,南宮落衝著鴻凌微微拱手,人已朝著上方的缺口急速爆射而去,跟著消失在了鴻凌的視線中。

感應到這位第四使徒並未受到阻擊,鴻凌終於放下心來,轉而看向了下方殘破不堪的大地,眸子中燃起了暗金色的雷火。

龍化的右手有熾熱而狂暴的雷火纏繞著,使得其氣息變得無比的強橫,鴻凌猛地將之朝著大地狠狠一砸,轟的一聲以拳勁擊穿了第十層與第十一層地獄的壁障,人亦隨著下墜的土石慢慢落入下一層地獄中。

第十一層地獄比起第十層多了一絲煞氣,在這裡倒是沒出現萬靈死寂的現象,但鴻凌卻敏銳的感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光明法則在瀰漫著。

“天使的氣息,比起當初妍姐離開上古戰場之時,還要強大的力量!”

鴻凌靜靜感應著天地之間殘存的法則痕跡,整個人有些疑惑的朝前一抓,他將一縷氣息攝住,使之慢慢在身前凝成了一縷白色而熾熱的火焰。

這白色的光焰,讓人感覺到光明浩大,就連意識都會忍不住產生要與之親近的感覺,讓無雙世子微微皺了皺眉。

這股力量與梵修的願力很是相像,但卻少了一絲香火之氣,它沒有必然的因果聯絡,有的只是虔誠。

“傳言之中,極西之地有天堂,其內有不同於洪荒的生靈存在,而天使就是其一!”

微微沉吟著,鴻凌並未太過在意這十一層地獄之內湧現的天使氣息,而是將自身的神識放開,掃視著這層地獄之內的一切。

“沒有青鳥等人的氣息,連酆都的其他使徒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劫力波動留下,他們究竟離開此地多久了?”

無雙世子收起自身的氣息,沒有直接打通前往第十二層地獄的通道,而是朝著西方急速爆射而去,周身的虛空隱隱帶著一絲莫名的煞氣。

遠處的沙地之內,一個化道境的修士正半跪在地,其拄著的長劍之上已經佈滿了裂痕,被他血肉模糊的手死死抓著,用殘存不多的劫力維持著劍的形體。

“所謂天庭的高手,看來並不怎麼樣嘛!至少在我等強大的熾天使面前,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四道振動著白色羽翼的人影,此時正圍繞著那不斷吐血的天庭修士,不屑的開口奚落著,使得受傷的化道境不甘的咬著牙。

“卑鄙之人,出手偷襲之後又以四敵一,你們這樣的人,也敢口出狂言!”

渾身血肉模糊的修士不斷的顫抖著,其長劍被虎口湧出的粘稠血漿打溼,讓那微弱的劍光都帶著一絲血芒。

“嗬,原來還有力氣嘴硬啊,不知道這點力氣能否支撐起閣下的骨氣,讓你繼續堅持自己的忠誠呢?”

一個化道境的金髮天使揮了揮手中的十字劍,轉而將之搭在那天庭修士的肩膀上,宛若木匠般拉動著劍身,在此人的身上鋸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化道境的修士就是厲害,不管怎麼殺他,就是殺不了!”

棕色長髮的天使微微抬起靴子,將之託起了天庭修士的下巴,一臉微笑的俯視著他,那腳尖有熾熱的白金火焰浮現,將其下巴燒得滋滋作響。

血肉焦糊的味道讓諸多白光繚繞的天使厭惡的皺了皺眉,但他們的耐心似乎極好,依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天庭修士,沒有因此而放棄對此人的折磨。

“很痛不是嗎,你為什麼不叫出來呢,嗯?”

另一個白髮的天使歪著頭,猛地倒轉十字劍,將之嗤的一聲把那化道境修士按在地面的手掌釘入大地之中,復又將長劍轉動著。

嘶,化道境的天庭修士深吸了口涼氣,他猛地瞪大了眸子,一臉猙獰的看著這四大天使。

“讓人很不舒服的眼神,就像是發瘋了的獵犬,對著高貴的主人狂吠著!”

紅髮的天使搖了搖頭,他並未動用自己的長劍,而是優雅的繞到天庭修士的背後,伸手凝出一道白金色的靈力鎖套,將之套在了此人的脖頸之上,旋即把燃燒的鎖鏈一拽。

咯,原本面色猙獰的修士,此時被拽得一個後仰,整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著,卻吼不出來。

“都說東方的修士很神祕而強大,而且他們的骨氣也是一等一的,從這傢伙的表現看來,確實與傳言相符,這些沒有信仰的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四大天使微笑的看著對方,似乎對於眼前之人很感興趣,就連動手的時候,動作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劇痛宛若不斷重疊的浪潮,一重又一重的衝擊著意識,使得化道境的天庭修士幾欲昏厥,但最終,他依舊憑藉著過人的強大意念,生生挺了過來。

天地之間不知何時起凝聚了一陣凜冽的風雪,在簌簌而落的的雪花之中,一襲白袍罩身的無雙世子慢慢自雪地之中走出,周身有冰寒的煞氣朝著虛空肆虐開來。

“鴻凌的大人!”

那天庭的修士此時忽然抬起頭,一臉驚喜的看著對面的鴻凌,他雖然只是秦辰身邊的護衛,但對於這位有過一面之緣的酆都第十使徒,卻難以忘懷。

“諸位,放了他之後,你們自斷一臂吧,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鴻凌負手而立,但其周身繚繞的風雪此時卻呼嘯著,撲滅了所有熾天使的白色光焰,就連他們的長劍都被凍結著,再也無法流瀉出一絲光明法則之力。

“有意思,又來了一個東方的修士,雖然看著很年輕,但他的力量好像比起這個傢伙還要強啊!”

金髮天使饒有興致的看著鴻凌,猛地將切入天庭修士的十字劍狠狠一拽,嗤的一聲割斷了他的手臂,使得長劍之上滿是粘稠的血漿。

沒有理會無雙世子的話,他輕快的倒轉長劍,將其上的粘稠血肉啪的一聲甩到這位白衣修士的靴子之上,讓那潔淨的錦靴之上炸開了一團噁心的血花。

“咦,竟然沒有反抗!難道我們遇見了東方稀有的軟柿子了嗎?”

以十字劍釘住修士手掌的白髮天使,微笑著把長劍一點一點的拔起,將之在大地之上拖動著,傲慢的朝著鴻凌走去,其周身凝起了熾熱的白色光焰,讓他看起來宛若臨世的白色火神。

嗡,十字劍高吟著,驟然朝著鴻凌的脖子斜斬而下,其熾熱的劍光甚至將空氣灼燒出道道漣漪。

當,金鐵交鳴的聲音忽然響起,使得出手的白髮天使踉蹌著向後退去。

他這凌厲的斬擊,竟然無法斬開鴻凌脖頸之上的面板,反而被長劍傳回的震盪之力擊退,被強行震出好幾步。

“原來是個硬茬子,怪不得這麼傲氣!”

棕發的天使收起燃燒的靴子,轉而朝前邁步,凝劍朝著鴻凌驟然爆射而出。

嗤,鋒利的十字劍直接刺破虛空,裹挾著耀眼的光焰朝著鴻凌暴刺而來,其浩大的劍意甚至不斷的絞碎無雙世子周身凝聚的風雪,使得天地都被蒸騰的潮溼水汽籠罩著。

“很愚蠢的鳥人,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微微抬手,屈指朝前一點,鴻凌的指尖有冰寒的水汽繚繞著,使得這一指驟然凍結了他所在的虛空。

叮,十字劍狠狠刺在鴻凌的指尖,瞬間帶起了一陣金屬震盪的輕吟,悅耳而又輕快。

下一個瞬間,冰寒的水汽沿著劍脊急速攀上了十字劍的劍身,將之咔咔凍結成冰,使得執劍的棕發天使面色大駭,趕忙棄劍暴退。

“哈哈哈,看來你們似乎奈何不了,這位來自東方的年輕人吶!”

抓著套索的紅髮天使哈哈一笑,轉而將鎖鏈狠狠一拽,讓那天庭修士發出了痛苦的悶哼。

“聽我說,年輕的東方修士,你要是想讓他活命的話,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畢竟你們這些東方人有時候很講義氣不是嗎!”

“很抱歉,我貌似無法束手就擒,因為在下正好不在你說的人之列,我現在一點都想不講義氣呢!”

鴻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但當他再次抬起下巴之時,其雙眸之中溫潤的目光已經被混沌的風雪取代,凜冽而又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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