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僅僅用了一擊,就強勢擊殺了九赤大人!那個白衣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司馬氏的幾個護衛此時一臉忌憚的看著站在原地的白素,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誰都未曾想到,這個女人僅僅用了一擊,就擊殺了實力僅次於司馬晉的九赤。
司馬晉此時亦是駭然的盯著白素,身上的氣息釋放到了極致,防備著此人的突然襲擊。就連他也難以相信,擁有九頭蛇血脈的九赤就這樣死了。哪怕是動用了強大的血脈之力,依然不敵那個女人的一劍之威。
“司馬晉族兄,我們是不是要就此撤退!那個女人太恐怖了,想要與之抗衡實在是太危險了!”司馬元此時以神識傳音,衝著司馬晉問道。他好不容易才在這上古戰場之中將修為提升到了聖境的層次,實在不想如同九赤一般死在這裡。
哪怕是自身的實力與九赤達到了同樣的境界,司馬元也不認為自己會比這個天蛇一族的妖修強。縱然他們能夠擊敗連城玉和織火,甚至是那大楚無雙世子鴻凌,也很難與白素抗衡。那個女人剛才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撤退?司馬元,你是在懷疑我的實力?還是,你認為我帶出來的那一件法器,無法戰勝眼前的這幾個人嗎?”司馬晉此時轉過頭看向了司馬元,臉上凝起了一絲森然的寒意。這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到現在才想著逃走,先前怎麼會去主動招惹鴻凌身邊的人呢?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沒有必要為了連城玉和織火身上的血脈,從而冒那麼大的風險!我們可以慢慢等,找下一次機會再出手!”司馬元被自己的這位族兄給嚇到了,此時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
“哼!沒有下一次了!這無雙世子,已經對我們這一行人產生了殺意。就算是我們想走,他也絕對不會允許。而且,為什麼要等下一次,我現在就要殺了他們!”司馬晉冷哼一聲,隨手取出召喚出一道流光,將之握在手裡。
“白素,接下來你不用出手了!剩下的人交給我們,你在一旁壓陣!誰要是想逃走,格殺勿論!”鴻凌轉過身,衝著一旁俏生生站立的白素說道。
“好,我知道了!”白素點了點頭,直接無視了盯著自己的司馬晉,手執螭龍劍巡視著戰場。
“司馬晉,你手中的那一道神境的黃色符紙,就是你此次的倚仗嗎?”鴻凌看著司馬晉手中的符紙,臉上滿是訝異之色。他可以感應到,這個來自上界司馬氏的絕世妖孽,他手中召喚出的符紙,有著十分強大的神境之力。
那一張符紙並沒有特定的法則之力,但是其力量能級已經踏入了太乙神境。只可惜,其中的器靈似乎已經被人毀去,所以只能算是一件半步太乙神器。可縱然如此,對於司馬晉這樣的天驕而言,此物已經是他所能掌控的最強法器。
“怎麼,世子殿下看到我手中的符紙,有什麼話要說嗎?”司馬晉微微一笑,瞳孔之中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他將那一張符紙直接啟用,將之按在了手中的金泥玉骨折扇之上,衝著鴻凌猙獰說道:“先前你揚言九赤會是第一個死去的人,現在已經實現了。這一回,你應該榮幸的在我手中成為第二個戰死之人!”
“哦?司馬公子就這麼篤定,你手中的符咒能夠擊殺本世子嗎?”鴻凌隨手將悲神劍挽了個劍花,身上漸漸凝出了一套火紅色的鎧甲。他朝前踏出一步,手中長劍朝天一揚。剎那間,他周身的虛空之中快速凝起了一道道漆黑的雷雲。
“那是,太乙神境的法器!”司馬晉看著鴻凌身上的炎煌火甲,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他自己才取出了那一張符咒,這無雙世子就召喚出了這麼一副強大的鎧甲!此人的底蘊,怎麼會這麼深厚?
“啊!”耳畔驟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之聲,司馬晉此時猛地轉過身,看向了司馬元一行人。那裡,此時一個聖境的護衛正緩緩的倒在地上,其眉心有一道血線正在快速的裂開。猩紅的血,不斷的從他創口中湧出,還附帶著宛若螢火般璀璨的元神碎片。
織火揮動手中的璃玉長劍,衝著一旁的司馬晉微微一笑,語氣十分冰冷的說道:“很抱歉呢司馬公子,你的斷言,不可能實現了!我們無雙世子殿下,不可能成為你口中的第二個戰死的人了!倒是你司馬氏的這尊護衛,他很不幸死在了我的手裡呢!”
“放肆,你這賤人竟敢擊殺我司馬氏的天驕!”司馬晉勃然大怒,覺得自己快被這一行人逼瘋了。不管是九赤的死亡還是眼前隕落的這尊護衛,都讓他感到了難以抹去的莫大恥辱。無雙世子一行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竟然接連打他司馬晉的臉面,簡直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哦?司馬公子好像對我的未婚妻感到不滿,不如看我殺個人,讓您消消氣如何?”連城玉一臉微笑的看著司馬晉,手中的琉火長劍之上,頃刻間爆發出一股強橫無比的妖力。他身形一閃,周身有風火法則在流轉交織,嗤的一聲與一尊司馬氏的護衛錯身而過。
咯咯咯!這尊仙界天驕此時捂著咽喉,嘴中滿是陣陣痛苦的掙扎之音,一臉不甘的盯著執劍的連城玉。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的死亡來得這麼快。那個執劍的大楚修士,他的修為不過與自己相當。但是此人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卻讓人難以抵擋。
僅僅是一擊,就直接擊潰了他周身的氣機,並且還徹底的摧毀了他的意識。如今,他只能死死的捂住咽喉的那一道劍痕,竭力阻止血液的流失。然而,眉心神海中漸漸破碎的意識,卻讓他無比的疲憊。黑暗宛若濃稠的墨汁,一點一點的淹沒了他的視線。旋即,這修士軟身癱倒,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一擊!又是一擊斃命!剩下的司馬氏修士,此時一臉駭然的盯著連城玉和織火,不由自主的向後挪動著腳步,試圖拉開與這兩個煞星的距離。這如此可怕的兩個年輕修士,他們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恐怖了。哪怕是先前死去的九赤,只怕也無法與他們抗衡。
“怎麼會這樣!他們先前不過是任由我們掌控生死的低賤之人,如今怎麼成長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司馬元看著身旁晉升的三個修士,又看了看一旁冷汗直流的司馬晉,身體不可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們這一戰,還能有逃出生天的希望嗎?不說此時執劍壓陣的白素,便是那身著神境鎧甲的無雙世子,就已經足夠牽制司馬晉。如此一來,失去了最高戰力支援的他們,拿什麼與連城玉和織火這兩個煞星抗衡?一旦白素選擇入局,只怕司馬晉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無雙世子鴻凌!沒想到連你身邊最弱的兩個人都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強大的地步,看來今天你我之間註定是不死不休了!”司馬晉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金泥玉骨折扇朝前猛地一揮。
狂暴的風系法則之力在虛空中急速的匯聚,瞬間凝成了一股肆虐的風暴。浩大的太乙神境之力,在其中不斷的交織著,將其威勢提升到了極致。無數被埋葬在大地之下的堅硬獸骨,此時被狂風揚起,在虛空中不斷的捲動著。
鴻凌微微皺了皺眉,看著席捲而來的風暴,原本指天的長劍此時驟然斬下。狂暴的暗金色雷霆,不斷的從虛空中墜下,融入了他甩出的那一道暗金色的劍氣之中。剎那間,這一道弧形氣勁,就被強化到了與風暴不相上下的程度。
轟!劍氣與風暴狠狠的碰撞,頃刻間爆發出的氣浪,生生絞碎了那些被揚入蒼穹的巨獸骨骼。在眾人的驚愕註釋之下,鴻凌的劍氣直接擊潰了司馬晉的風暴,朝著這尊仙界的妖孽爆射而去。
“怎麼會這樣!族兄都已經動用了那一張符紙,怎麼還是處在了下風!”司馬元盯著遠處的戰況,身體在這一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就連他也沒想到,這從家族祖地中帶出的殘缺太乙神器,竟然沒能與那無雙世子抗衡。
跑!只能跑了,不然都要死!這是司馬元最後的想法,帶著深深的恐懼之意。就連他也不明白,自己何時丟了身為仙界天驕的高傲,在這些下界修士的面前變得如此的不堪。可是,他不想死,只要活著,就一定有機會報仇。
刷!司馬元喚醒了體內的天命帝器,借用強大的帝境之力,朝著後方的虛空爆射而去。哪怕是受到司馬晉的懲處,他也顧不得了。繼續呆在這裡,只怕連他都會死無葬身之地。那四個人,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所以只能竭盡全力的逃亡。
“司馬元少主!您不能走,您走了,誰來同我們抗衡這兩個修士!”三個剩下的修士看著逃走的司馬元,當下急促的以神識傳音阻止道。然而,人一旦有了求生的*,就再也不會在乎身邊的事情了。
“哎呀,這麼快就想走了嗎?還真是讓人意外呢!”白素邪魅的一笑,隨手倒轉長劍,將之猛地一甩。
嗤!原本急速掠動身形的司馬元忽的一滯,從虛空中重重的摔下來。他的後腦之上,此時有一個石化的劍痕,直接貫穿了他顱骨從其眉心刺出。這一道劍痕之中,已經沒有了血液流出。因為這尊仙界天驕的身體,已經被強大的土系法則侵蝕,正在快速的石化起來。
“怎麼會這麼快!”這是司馬元生前最後的遺言。他甚至來不及去看那對他出手的白素,就已經失去了意識,隕落在了這片荒涼的地域之中。
“抱歉了兩位,雖然這司馬元是你們的仇人,但是他主動找死,可怨不得我!”白素衝著連城玉和織火歉意的一笑,隨手接住了飛回的螭龍劍。她看向了此時驚愕的三個司馬氏護衛,溫婉的笑道:“那麼各位,你們繼續吧!分個你死我活!”
“真是的,死在我們手裡,不比死在白素手裡要好上許多嗎!好歹,還能多活一陣!”連城玉看著身前的三大修士,有些無奈的問道:“喂!你們還有誰想死在白素的手裡,現在趕緊去吧!不然的話,我可要動手了!”
咕嘟!三大修士面面相覷,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眸子中滿是駭然之色。他們咬了咬牙,猛地手持法器朝著鴻凌暴射而出,臉上滿是求死之意。
“少主快走!我們攔住這無雙世子,您快些離開這裡!一定要活著離開上古戰場,將這裡的情況上報家族執法堂,讓族中高手為我等報仇!”
連城玉看著那遠去的三人,有些無語的扶著額頭,臉上滿是失望之色。他有些無聊的衝著織火問道:“媳婦兒,你說你相公我就這麼不招人待見?連想殺幾個人都這麼難嗎!這年頭,難道送死的,還要看誰比較帥嗎?”
“是啊,這有什麼辦法呢?臉是天生的,你沒有你妹夫好看,我也幫不了你!”織火隨手收起璃玉長劍,輕輕拍了拍他的頭,安慰道!
連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