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的臉色瞬間一變,他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這麼不給面子,直接拿出長劍趕人了。不過,他李元自然不會因為這一點就畏懼了。
哼,臭娘們兒,等我搞定了你,非得好好的教育你不可!他憤憤的想到,臉上卻帶起了一股更加柔和的笑意。
“連城月姑娘,你這又是做什麼呢,我真的沒有惡意,不過是想與姑娘交個朋友而已!”他隨手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串晶瑩的項鍊,“姑娘你看,此物乃是我李家的家傳之寶,價值千金,我願將它送給姑娘,以表善意!”
哼,小丫頭,逼我拿出這麼貴的東西,等你真正落在我手裡的時候,看本公子怎麼馴服你!李元看著手上的那一串水晶項鍊,肉痛不已。這項鍊確實如他所言,價值千金。他曾以此物贈予過許多所謂的絕色美人,不過這些女人被他玩膩了之後,遭到了無情的拋棄,那項鍊還有許多的財物又被他給以殘忍的手段給收回。
連城月看也不看李元手上的項鍊,她一隻手翻動著烤架上的熊掌,另一隻則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息。少女抬起頭,眼中滿是熾熱的火光。若是鴻凌在場,便會發現,此時的連城月,已經發動了城主府的玄階高階功法,天荒城鼎鼎有名的《烽火連城》。
轟,一股狂暴的氣機,從連城月的身上炸開,連著她身旁的火堆都變得更加的熾熱。她手中長劍已經蒙上了一層燃燒的劍氣,正是鴻凌前些天教給她的凝炎破法。她臉上的煞氣宛若實質,一步一步的迎上李元的身影。
“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喜歡你手中的項鍊,我再說一句,給我離開這裡,否則,死!”少女隨手一揮,一道磅礴的劍氣在她身前炸開,將地面劃出一道深深的劍痕。
李元面目陰沉的收起水晶項鍊,隨手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柄長槍。他長槍一抖,瞬間在虛空中抖出一道森然的槍花。
“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到像你這麼桀驁不馴的女人,真期待你被我馴服的樣子。我現在,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李元的手緩緩的收回長槍,伸出舌頭,在那槍尖之上輕輕一舔。他邪魅的盯著連城月,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盯著瑟瑟發抖的野兔,伸腳直接踏過連城月留下的劍痕。
不過,連城月又豈是那弱不禁風的兔子,她可是驕傲的鳳凰。轟,她徹底的放開體內氣機的束縛,一股煉精化氣大圓滿的修為瞬間湧現,令得那李元一驚。
他本身就是李家此次帶隊的兩大煉精化氣大圓滿之一,就算此時才知道連城月的修為與他相當,他也無所畏懼。
“哼,既然本公子好好的撩撥你你不接受,那麼,我就用武力征服你好了。等我擊敗了你,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在我面前狂!”
李元語罷,手中長槍瞬間探出,一點寒芒直接破開連城月身前的火光,直取少女的咽喉。他雖然喜歡美色,但是在戰鬥之時,可不會憐香惜玉。若是連城月接不下這一槍,就算是死了,也不過是讓他覺得丟失了一個玩具而已。
連城月又豈會讓他如願,她玉臂輕轉,手中長劍一橫,已經用劍身格擋下李元這必殺的一擊。她真氣一震,一股強橫的氣勁沿著李元的槍尖蔓延而下,竟是將整柄長槍給震得彎曲起來。
“不好,這娘們兒,好厲害的真氣!”李元大驚,他感覺到,自身的真氣竟然被連城月的火焰真氣給一點一點的焚化。而且,從槍尖傳來的那一股氣勁,讓他的長槍都微微的變了形。他雖然極力穩住了槍身,但是虎口還是被震裂,迸出了鮮血。
連城月得勢不饒人,她身形輕點,宛若翩躚的蝴蝶,長劍接連刺出道道劍氣,將李元直接逼出劍痕之外。
少女收劍,不再看他,轉身就要去看看那許久未曾翻轉的熊掌。轟,一股強橫的氣機瞬間從她身後襲來,她只來得及御劍格擋,就被一股絕強的槍芒給擊飛。少女在空中強行穩住身形,踉蹌的落在地面上。
她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抬起眼睛,死死的盯著走來的李元。
“無恥之輩,竟敢偷襲!”
李元摸了摸鼻子,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他此時一槍偷襲成功重創連城月,自然十分的高興。不過,看著連城月還沒倒下,他驟然間臉色就冷了下來。
“我的美人,你這倔強的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不過,你可不能站著,你得躺著,不然,我不好對你動手動腳呢!”
他宛若一個變態一般,身形一閃,槍出如龍,直取連城月的胸口。璀璨的槍芒,在虛空中宛若綻開的蓮花,將那此時單膝半跪在地上的少女給籠罩。
連城月蹙了蹙眉,剛才李元那一擊,已經直接重創了她。那爆烈的槍芒,將她體內的經脈給衝擊得殘破不堪。縱然她實力再強,此時也難以發揮出來。她強忍著嚥下湧上喉頭的腥鹹血氣,再次聚起真氣,不斷地化解李元的長槍攻勢。
砰,少女的身形再次被擊飛,她此時一身的真氣,幾乎被震散了大半,傷上加傷,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不過,一想到李元的無恥嘴臉,她又強撐著讓自己站起來。
“喔?有意思,真是一匹暴烈的胭脂馬!本少爺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肯乖乖的臣服於我,我便不再為難你,如何?”
呼,眼前已經漆黑一片,連城月甚至看不見任何的東西了。不過她可以感應到李元的氣息,少女乾脆閉上了眼睛,咬著牙齒,強忍著撕裂身體般的劇痛,將烽火連城催動到了極致。
空氣中不知何時凝起了一股火霞,像是一層柔軟的絲綢。連城月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那一層燃燒的霧氣之中。嗡,絲絲縷縷的劍意,緩緩的在空氣中生成。咳咳咳,連城月虛弱的咳嗽之音,從火霞中傳來。
“原來,這就是劍意嗎!”少女昏沉的識海之中,一道燃燒的劍意緩緩的生成,照亮了她混沌的意識。“可惜,領悟得太晚,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在那呆子面前炫耀!”
李元看著身前宛若濃霧一般的火霞,有些驚疑不定。他已經將連城月徹底的重創,此時正要發出最後一擊。只要將這該死的女人給徹底的重創,讓她失去反抗的能力,到時候,他就可以好好的享受溫香軟玉了。
“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嚇我不成?”
他此時耐心有限,當下將手中的長槍舞動著,璀璨的槍芒不斷的攪動那豔烈的火霞。轟轟轟,那些漫天的火霞,不斷的被他擊潰,卻又快速的匯聚。李元發現,自己徹底的失去了連城月的身影。
他毫不擔心連城月會跑掉,受了那麼重的傷,她連逃走的機會都不會有。他正想著要是抓住了連城月該如何炮製她,沒想到那火霞竟然發生了變化。
嗡,一陣刺耳的嗡鳴聲從中傳來。咻的一聲,一道璀璨的劍氣,從中呼嘯著,向他襲來。
“哼,還不死心嗎,該死的賤女人!”他大喝一聲,長槍狠狠的探出,擊潰了這一道劍氣。
他長槍在手,死死的盯著那一團豔烈的火霞,卻見少女的身影慢慢的浮現。她閉著眼睛,身形緩緩的升騰起來,身後的虛空之中,凝起道道刺眼的流光。漫天的霧氣,不斷地聚攏收縮,被她身後的流光汲取吞噬。
連城月持劍的手慢慢的畫了一個圓,瞬間,虛空中驟然生成無數的劍意,湧入她身後的流光之中。她睜開眼睛,宛若洞世的菩薩,眼中有威嚴的劍意閃過。
“天霞破曉,給我破!”她嬌吒一聲,一劍狠狠的刺下。
嗡,虛空中的道道流光瞬間暴射而出,將李元的身形鎖定。那些流光甚至割開了空氣,留下一層層透明的漣漪。
“該死的,這娘們兒,不是重傷瀕死了嗎,怎麼還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李元大驚,一股生死危機讓他汗毛倒豎,他快速的取出一枚玉佩,衝著破空而來的流光一拋。
轟,一個強大屏障瞬間出現,擋下了絕大部分的攻擊,但是,那屏障,顯然無法護他周全。咔嚓一聲,短短時間之內,強大的屏障直接破碎。流瀉而下的小部分流光依舊去勢不減,朝著李元落下。
“李倓大哥,快來幫我!”李元大驚,那些流瀉下來的光芒,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也不是他所能夠抵擋的。
正在一旁看戲的李倓聞言,身形一閃,手持一柄長槍已經來到李元身前,與他一同揮舞著長槍,不斷的擊潰那些流光。
鴻凌此時正好採摘完最後一份漿果,此刻他忽然感應到了遠處虛空中的能量變化,臉色瞬間一變。
“天霞破曉,該死!”他直接動用了龍化狀態,風馳電掣的朝著溪邊趕去。
連城月虛弱的從空中墜下,為了催動天霞破曉這一門殘缺的地階武技,她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她輕輕的落在一個溫柔的懷抱中,少女掙扎著睜開眼睛,看著此時抱住自己的鴻凌,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苦笑。
“鴻凌,對不起吶,我好像,又把熊掌給烤焦了!”
鴻凌輕輕的撥開她額頭被汗水沾溼的髮絲,又抹去她嘴角的鮮血,搖了搖頭。他咬破中指,將一滴暗金色的血液點在少女的眉心,用真氣催動著這滴血液,不斷的修復她破損的脈絡。
“沒事的阿月,熊掌焦了,我再烤一份好了!你先好好休息,等我打發了他們,再幫你好好的烤個熊掌!”他那一滴血液,已經完全修復好了少女的傷勢,讓她不至於昏厥。接著,少年又往她丹田中注入了一股真氣,讓她的氣機重新流轉起來。
“那你放我下來,我要看你教訓他們!”少女嬌嗔道。
鴻凌笑了笑,一隻手將她摟的更緊了。
“還是不放了,你抱緊我,我可要動手了,等會兒掉下來,摔疼了屁股,可別怨我!”
嗡的一聲,少年一手摟著連城月,一手持劍靜立,眼中慢慢的凝起一道冰冷的殺意。
“鴻凌兄弟,剛才只是個誤會,一切都只是你身邊的賤女人引起的,只要你將她交給李元,我們之間,就沒有化不開的矛盾!”
那三個方才沒有動手的李家煉精化氣後期的修士說道,但是眼中的威脅之意很濃。
“你們三個,方才沒有動手打傷阿月,我不為難你們。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要麼,滾!要麼,死!”
少年的話一出,天地之間,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