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驥站在原地,一臉驚恐的看著此時對著自己微笑的鴻凌,眼中滿是駭然之色。這個少年。宛若一個來自地獄的殺神,接連擊殺了數十人,而且還擊殺了兩大煉虛合道的超級高手,讓他驚恐之餘,更加對這位無雙世子倍感恐懼。
“不不不,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也沒想過要造反!”劉驥連忙解釋道。他此時算是徹底的怕了,一旦鴻凌真的發起狠來,自己這條小命只怕在頃刻之間就會被抹殺掉。
“那麼,不知道劉公子所說的,我的僕從偷了您的一件地階法器,是不是真的?”鴻凌笑眯眯的問道。
“不,不是真的,是我故意編造的!”劉驥顫抖的說道,事到如今,為了活命,他又豈敢再惹怒眼前的白衣世子。
“原來如此,看來劉驥公子是要故意往我這無雙世子府潑髒水呢!”鴻凌瞬間臉色就冷了下來,他身形一閃,瞬間一腳狠狠的踢在劉驥的丹田之上,將他給廢了。“驃騎將軍府劉驥,設計陷害皇室成員,其心可誅。本世子念在驃騎大將軍劉超護國有功,不忍取劉驥性命,只廢去其修為,以示懲戒。若是今後有人膽敢再次以同樣的手段,陷害我無雙世子府的任何人,我必殺之!”
鴻凌以真氣喊出這一番話,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讓得在場的諸人具是一驚。這位無雙世子,這般公然喊話,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將驃騎大將軍府給徹底的得罪了。只怕今後,驃騎將軍府與無雙世子府算是卯上了。同時,眾多在暗中觀察的人也是暗暗吃驚。這位無雙世子,不但無比的桀驁,而且底牌強橫,殺伐果斷。再加上他一身的計謀更是陰狠無比,無形之間,就將得罪他的人給定了個讓人無法反駁的大罪,實在是太過狠毒了。
經過這一場衝突,許多人都認識到,此子根本就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甚至,就連皇室也沒有發聲,既不譴責無雙世子,也不問罪刑部和驃騎大將軍府。顯然,皇室是不打算偏向任何一方了。
鴻凌看也不看此時吐血暈過去的劉驥,而是袖子一拂,冷哼一聲,帶著眾人走入世子府中,不再理會外面的一切。至於那劉驥,自然有在人群中蟄伏的驃騎大將軍府的人快速的跑出來,將之帶了回去。一時之間,有關無雙世子的訊息,再一次傳遍了整個天啟城。誰都沒想到,這位新晉的世子殿下,竟是這般雷厲風行,一點虧也不肯吃。刑部折損了幾十人,其中更有五位煉神還虛的大修士,還有一位煉虛合道的監察史。但是在那之後,整個刑部卻選擇了沉默。
就連一向霸道的驃騎將軍府,也沒有發聲。誰都知道,驃騎將軍府的十九個煉神還虛修士死於鴻凌之手,就連府中供奉的煉虛合道長老劉封都慘死當場,屍骨無存。然而,驃騎將軍府一改往日的蠻橫,直接選擇了沉默,這讓許多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這無雙世子,當真是威勢滔天到了極致,竟是讓刑部和驃騎大將軍府都忍氣吞聲,不敢出言,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旁晚時分,一身血跡的殘鋒才匆匆忙忙的回到世子府中,他的臉上滿是憤怒之意。不過,當他見到鴻凌等人都無事之後,這才放下心來。鴻凌隨意一掃,發現殘鋒竟然也受了不小的傷,暗暗吃驚。以殘鋒打破十重天命壁障,並且吞噬了三十三重天命星的天資,這天啟城,能夠威脅他的強者屈指可數。然而,他還是受了不小的傷,這就讓鴻凌有些駭然了。看來,某些人,為了扳倒他,還真是下了大力氣。
“公子,殘鋒救駕來遲,還請公子降罪!”殘鋒單膝跪在鴻凌的面前,低著頭,說道。
“起來吧,其他的事情,就別提了。趕緊養好傷,趁著天詔大會還沒開始,我們先把你的血海深仇給報了再說!”鴻凌擺擺手,示意他站起來。
殘鋒聞言,整個人都激動得顫抖起來。他的血海深仇,一直是心中的一道坎,如今再次聽到鴻凌提起,自然是有些戰慄。
“是公子,我知道了!”殘鋒慢慢的站了起來,靜靜的走了出去,自顧調息養傷去了。
鴻凌看著他的反應,微微一笑,沒想到,一向冷漠的殘鋒也有著如此緊張的一面。少年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資料,掃了一遍,眼中露出一絲寒意。
“帝國武道宗門之一的玄清閣嗎!”他隨手召喚出一團火焰,將所有的資料給焚化得乾乾淨淨。天啟城內的一些勢力,經過了今天的事情之後,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對他出手了。畢竟,若是接二連三的對於一位人皇親自冊封的世子出手,那麼就有了藐視人皇的嫌疑了。這麼大的罪名,誰也扛不住。
殘鋒的恢復速度,出奇的快速,短短兩天時間,他被人圍攻所留下的所有傷勢,就已經痊癒。甚至,因為鴻凌打算與他一起前往玄清閣的緣故,他還將一身的修為提升至了巔峰狀態。
一大早,殘鋒就已經靜靜的守在鴻凌的門外,等候著鴻凌睡醒。對於他而言,今日尤為重要。十幾年的血海深仇,他做夢都想著將仇人給手刃。這幾乎成了他的一個心魔。鴻凌正是看出了殘鋒的這一狀態,這才決定提前出手,祝他一臂之力。
沒有告訴任何人,鴻凌就帶著殘鋒悄悄的出了天啟城,隨即撕開虛空,進行短暫的空間穿梭。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正是距離天啟城有上千裡的玄清閣。玄清閣,乃是大楚武道宗門勢力之一,一直屹立於大楚的西北部,自成一脈。其內天驕眾多,其閣主乃是一位達到了一劫聖境的武道修士,十大太上長老均是踏入了煉虛合道之境,一些普通的長老執事,至少都是煉神還虛之境。
此次,鴻凌與殘鋒的目標,正是這玄清閣的第七太上,玄業!玄清閣坐落於一座千丈高的孤峰之上,佔據一條小型靈脈,整個門派之內靈氣濃郁,是難得的修煉聖地。玄業身為玄清閣的七太上,雖然名聲不怎麼好,但是因為實力強橫的緣故,故而也能在這玄清閣中站穩腳跟。
鴻凌站在孤峰之下,隨手一指點在殘鋒的眉間,炎煌鏡順著他的手指,慢慢的湧入殘鋒的眉心。鴻凌目前暫時將炎煌鏡的使用許可權,分出一半交給了殘鋒。這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畢竟炎煌鏡的器靈,乃是鴻凌的分身,除了他之外,幾乎沒有人能夠駕馭這件帝器。他可以暫時將炎煌鏡借用給他人,但是這個人卻無法完全使用這件帝器的全部力量。五成,已經是鴻凌所能夠給予的極限。再多的話,器靈會對借用的人產生排斥,甚至會將之滅殺也說不定。
以殘鋒此時煉虛合道的境界,就算只能借用炎煌鏡五成的力量,那麼也足以覆滅整個玄清閣。不過他們此行的目的,只是七太上玄業,故而不會對玄清閣的其他人動手。
“走吧,帶我去看看,所謂的玄清閣七太上,究竟有多強!”鴻凌率先邁步,踏上了通往玄清閣的階梯。
“是,公子!”殘鋒恭聲說道,隨著鴻凌一步一個臺階的朝著玄清閣走去。
很快,玄清閣巡山的弟子,就發現了主僕二人的身影,當下有人趕緊衝過來,將他們攔住。
“兩位請止步,玄清閣乃是武道修行聖地,閒人免進。不知道兩位來我玄清閣,所謂何事?”
殘鋒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冰寒的說道:“勞煩幾位告訴貴派七太上,殘鋒前來殺他!”
鏗鏘,那幾個玄清閣的弟子,瞬間長劍出鞘,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主僕二人,眼中滿是忌憚之意。殘鋒,那不是前些日子,來與七太上大戰了一天一夜,之後被七太上以聖器重創逃走的那個狂徒嗎。他居然還敢來,而且還帶著一個年輕的少年,難道是帶著弟子前來挑釁踢館嗎?
這幾個巡山的弟子,不過是煉氣化神初期的修為,對於鴻凌二人而言根本就不具備任何的威脅。而且,鴻凌與殘鋒根本就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故而,他們兩人身形一閃,已經越過了這幾個弟子的防守,邁步朝著玄清閣而去。
“站住,給我停下來!”那幾個弟子急了,趕緊冷喝道,然而他們發現,自己很快就失去了那兩人的身影。快,實在是太快了。他們這些巡山的精英弟子,尚未反應過來,人就已經不見了。
玄清閣巨大的廣場之前。無數的玄清閣弟子此時站定,正一臉凝重的盯著眼前的兩個人。他們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眼中滿是寒芒。方才鴻凌與殘鋒消失在臺階之上時,他們就已經收到了傳訊,有大敵入侵,此時均是守在廣場之上,嚴陣以待。就連一些煉神還虛的玄清閣長老,都已經出現在廣場之上,指揮著眾多弟子佈陣,靜靜的等待著鴻凌與殘鋒發難。
“怎麼,玄業這位堂堂的玄清閣七太上,不敢出來見我,卻叫你們這群廢物來阻我嗎?”殘鋒目光一寒,向前塌了一步,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