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開始熱鬧起來,所有路過的人都在這停下了腳步,議論聲如潮。緊接著,更嚴重的事出現了,路過的車輛都停在這就不走,車上的人都帶著激極其驚訝的神態下來圍觀。
“真是曠古未見的魔術啊。”有人在嚷。
“這好象不是魔術。”又有人在說話,只聽道:“剛才我聽他們自己說自己是神。就那個,穿的好點的,好象是黃河河伯。”
“神!”人群炸開了鍋。有懷疑,有支援,說三道四的聲音更刺耳了。
龍仕傑與巖玲瓏王也被困在了中間,早來的人都知道他們是與下面河中的人是一夥,不明底細,不敢靠近。可隨著來人越來越多,他們也身不由己地被擠了過來。龍仕傑看到剛才的那個記者把鏡頭對準了自己,忙抬手捂住,喝道:“不準拍我!”
那記者愣了下,隨即點了點頭,收回了相機,很快又被擠沒在人群中。
巖玲瓏王被擠的有點煩了,大喝道:“都給我退開。沒見識的凡人,擠什麼?”可洶湧的人群那來還控制的住,依舊推來擠去。“滾開!”他再次怒吼了聲,周身發出一股無形的罡氣,硬是將周圍的百十人震出三米遠,退地慢的,被推倒在地,更慘遭前面的人踩了兩腳,發出數聲痛呼。就連龍仕傑也不例外,被震到在地。
巖玲瓏王看了他一眼,哼了聲,也不理他,只是說道:“這兒人多,我們暫且去那無人的橋上觀看。”逐又朝河中喊道:“你們兩個,切莫動手,待我去那橋上看的清楚。哈哈,你們選的裁判都快被人給踩死了。”
鰲怪看了他一眼,說道:“好,就聽你的。你騰雲把他送到個安全的地方去,我們在動手。”
巖玲瓏王道:“去,憑什麼要我騰雲帶他。他現在只是凡人,自然就要循著凡人之道,以腳前行。”說完,朝龍仕傑一招手,道:“起來,我們走。”
龍仕傑雖然懊惱他的無禮,卻也是無可奈何,站了起來。抬頭看雀精靈在頭頂枝葉間跳躍著飛行,正隨巖玲瓏王而去,自己也趕緊跟了過去,口中喊道:“等我一下。”
那巖玲瓏王那願等他,只是回過頭來,驅趕了幾個跟在後面的年輕人。巖玲瓏王一步一頓,看著走路好象很慢,但龍仕傑發覺無論自己走的怎麼快,就是追不上他,甚至就是小跑,也總隔著那麼幾步。
來到橋邊,這停著兩輛金黃色悍馬的跑車,邊上站著四個穿著隨便的中年人
,相同的是他們的手背上都紋著一條青龍,看樣子,好象是什麼幫派的成員。
再看橋中央,先前看到的那個紅裙女孩還在那,可能也是被河中的鰲怪與河伯所吸引,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還距她有四、五步,只聽巖玲瓏王叫了聲:“小妖孽,看到本王來了還不讓開。”
紅裙女聽言扭過頭來,龍仕傑驚訝地發現,這居然是一張純美的瓜子臉,明目皓齒,臉如桃紅脣如櫻。當她看到巖玲瓏王時,似乎吃了一驚,嘴脣微張,居然說不出話,低下了頭,半彎著腰連退了三步,才惶惶道:“媚娘不知道是玲瓏王駕到……恕罪,恕罪。”
巖玲瓏王倒吃了一驚,愕道:“咦。你這小狐狸,怎麼會認識我呢?”
只聽那叫媚孃的少女說道:“您不記的了?那是在多可隆大王的宮殿,我見過您一次。大王你英明神武,我見過那次就記下你的樣貌,就再也忘記不了。”
巖玲瓏王聽她這一說,輕道:“哦。原來是多可隆的小狐狸。”又沾沾自喜,道:“本王雖然年事已高,可還是容易讓你們這些女娃記住。呵呵。”
媚娘說道:“哪裡。大王你現在還正是風華正茂,怎麼就說年事已高呢”。說的是巖玲瓏王滿臉笑容,連連點頭,道:“你這丫頭嘴巴真甜。”
龍仕傑聽到媚娘提到“多可隆”時,心裡一驚:這不是姬姬說過的羽山暗之森林的魔王嗎?他的爪牙怎麼又跑到這洛陽來了?但看對方身材維美維銷,半露的酥'胸更讓人容易心神痴迷,想入非非,可又怎麼會把她與那魔王聯絡在一起呢。
媚娘看著龍仕傑,奇怪地問道:“大王,這位是……?”
龍仕傑微點了下頭,說道:‘我叫龍仕傑,是跟著來看熱鬧的。“
巖玲瓏王看了眼他,說道:“一個凡人。今天是黃河的老主與現在的主馮夷決鬥的日子,他就是他們請來的裁判。”
“裁判?”媚娘疑惑地看著龍仕傑,她想不通,決鬥的是兩個神,而請的裁判居然是個凡人。再看他雖然衣著破爛,臉上還有剛癒合的淡淡疤痕,可卻難以掩蓋他身上特有陽剛之氣。
“看吶。他們兩個開始了。”巖玲瓏王喊道。
龍仕傑從媚娘身上收回目光,在看鰲怪與河伯,兩人真已動手。這不是散打,拳打腳踢,也不是武俠片,刀光劍影;他們都是得道多年的神,各自修行各自的法術,運用自身的能量操控周圍的一
切。
鰲怪率先出手,他有河神的權杖做為武器,又加上本身修為就有數千年。出手自然聲勢駭人,只見他面前突然湧起兩米高的浪頭,居然逆流而上,且速度極快,就象有著兩百多碼的跑車在高速路上飛奔。
河伯與他相距甚近,只怕他突然出手,所以早做好了準備。眼見浪頭襲來,雙手拂起,也自招起一股浪頭,迎擊了過去。可能是見對方發來的浪頭來勢太猛,他又連撩起兩個小浪尾隨過去。
“砰!”兩浪相撞,不亞與兩車相裝所發出的聲音。水珠飛濺出數十米遠,就連岸上的人身上都落了不少水。可鰲怪的浪頭確如河伯所料,自己的一個浪頭抵擋不過,四散後,他那水浪只是緩了下速度,卻依舊朝自己撲來。好在他又連撩起兩個浪頭,連撞兩下後,終於使的它勁道全失,落了下去。
岸邊此刻已經圍了有數百人,眼見此景。自然是驚呼如雷,更有不少人拿起了相機拍照。
“裁判。”媚娘笑看著龍仕傑,問道:“你說剛才這一招,他們兩個誰厲害些?”
“厲害個什麼。”巖玲瓏王不屑地說道:“就這三腳貓的本事,也只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做個表演,逗大家一樂。”
龍仕傑則輕笑了下,說道:“論力,剛才明顯是鰲怪優勝一籌,浪頭去如閃電,剛急且猛。可論手勢,那又是河伯優勝一籌,他明顯地後面出手,卻能連起三個水浪而讓對方這一猛擊完全不近身。”
媚娘點了點頭,說道:“高見。我都還單純以為是河伯不及那位,顯的手忙腳亂呢?”
“哼。”鰲怪此刻又在下面大叫,只聽道:“馮夷,且看我的先天罡氣。”說著,又是權杖輪起,舞出一團風影。夾雜著水面的浪花又朝河伯擊去。這招,龍仕傑曾看他用來對付克魯的幾名部下,當時是權杖未動,就平了那三水妖的合擊。此刻,他舞出的聲勢驚人,自是比先前的強了數倍。
河伯看對方這手雖然沒剛才的那麼體形大,但看來勢就知道是對方已經將力度凝聚,若被擊中,肯定被先前的那水浪造成的傷害要大很多。手下也不敢怠慢,雙手婉轉而起,運水凝整合珠,然後“喝”地一聲,對著對方發來的罡氣迎了過去。又是一陣巨響,如高空砸下了巨物(就象輛小汽車),砰然落地。
這次,沒有太多的水,但卻在相撞的同時,硬是生出一陣冷風,將撞碎成沫子的水珠如霧般吹散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