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怪聽著,“騰”地站了起來,衝河伯道:“說的對,我倒忘記正事了。馮夷,說好了,今天我們要一決高下,勝者重新掌握黃河,獲的這河神權杖。現在,不光有轉世的龍神在,還有巖玲瓏王在此,亦可為我們做證。我們是不是……“
巖玲瓏王眼一瞪,說道:”誰有空管你們這什麼破事。我現在只想看到這項鍊被她們做好。”
鰲怪討了個沒趣,卻又不敢對他發火。心中怨氣劇增,扭頭看著河伯,道:“哼。不管今天有沒有人做證,我們都要把事情解決了。”
河伯自他出來就被纏起,若非開始顧梅對他相勸,只怕他早已經動手。此刻也被他說的煩了,起身道:“好吧,好吧。我如果再不應你,只怕這些小輩當咱是縮頭烏龜。現在我們剛巧都出來,外面天高地廣,夠大家一展身手。”
鰲怪聽他說縮頭烏龜,想著自己雖然長有龍頭,卻終究是背了個龜殼,心頭甚惱,說道:“今天的烏龜不縮頭,就是被砍掉了也不縮回去。”
“哎呀,你們兩個能不能靜一下,讓我想辦法把這項鍊做起來。沒看人家都守在這嗎。”顧梅站起身,厭煩地嚷道。
巖玲瓏王也看了他們一眼,大聲道:“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就嘴巴上說個沒完,要打,趁早出去。”續又看了眼顧梅,道:“你這丫頭,我說了要她做的,你不許插手。”
姬姬冷眼看了他一下,道:“哼。我說過我反悔了,那就是反悔。不做就不做。”
巖玲瓏王自負甚高,不管是地位還是法力,都在異界勘稱一流,尤其是在雪妖后的那邊,更是掌控各類生物的生殺大權,又有幾人敢對他的話有半句違背。聽得姬姬這話,火冒三丈,掄起巴掌,‘唬’地一聲將面前的大理石的茶几拍了個粉碎,站了起來,喝道:“我巖玲瓏王說一不二,要你做你就得做,況且你先前已經答應我要幫忙做好的,怎麼能反悔。”
眾人被他這一下,駭地全站了起來。河伯此刻看他如此無禮,完全不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裡,心頭也是惱恨,冷冷道:“巖玲瓏王,虧你好歹也列為王者之位,今天所見,真是讓人大為失望啊。”
龍仕傑雖然被他這下嚇了一跳,但看他如此針對姬姬,心中也是憤恨,暗道:人家尊敬你,稱
你一聲王,處處容讓你,你怎麼這麼不近人情。何況,還有顧梅答應你幫你做這項鍊,卻為什麼非要按著牛頭去喝水,要姬姬給你做呢。想著也是迎合著河伯,說道:“只怕是做神做王做久了,腦袋有點不對,少了根經。”
顧梅倒是被他給嚇著了,顫抖著聲音,道:“都別發火,這是小事。我可以做好的,你們等我,我去找工具。”說完,向裡面跑去。
河伯先前曾帶她參觀過自己這屋子,想她可能是已經記清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可以幫助這事,也不於阻攔。只是瞪著巖玲瓏王,想自己剛才如此說他,不知他會有什麼反應。
誰知巖玲瓏王卻不理他,而是瞪著龍仕傑,嘴巴動了動,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少了根經?”
龍仕傑原本是想說他腦袋壞了,傻瓜模樣,沒料到他居然還真當回事,一時間倒愣了。
只聽巖玲瓏王又道:“早年去東海,碰到了女媧,他說當今天下,我什麼都厲害,甚至可數第一,就是缺了根做人成神的經。”說完,又看了眼龍仕傑,有點疑惑,又是有點顧忌,道:“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龍仕傑沒想到誤打誤撞,居然會點中他這兒,可他天生又不會說謊,嘴脣動了動,剛想說出實話。豈料姬姬搶先說話,冷冷道:“巖玲瓏王,他是誰,你應該很清楚。就你這事,雖然他還沒恢復龍身,但哪裡能瞞的過他。”頓了頓,又道:“別忘了,即使當年大水,女媧娘娘要它驅妖治水,也是好言相請。”
巖玲瓏王道:“好漢不提當年勇。況且那還是他多少輩子以前的事,我只是奇怪,他怎麼知道我和女媧早年的對話?莫非……莫非……你已經見過女媧了?”
“沒有。”龍仕傑不想對著他說什麼假話,怕他萬一究真,不好演說,道:“我只是瞎猜的。”
誰知龍仕傑如此清淡地否定,巖玲瓏王倒是越懷疑,當下冷哼了聲,說道:“見過就見過,有什麼好隱瞞的。反正我知道你現在身上一片龍鱗都沒有,形如凡人。想要與我一較高下,只是找死。”
龍仕傑沒想到他怎麼會把自己又要與他一較高下聯絡到一起,別說自己剛才沒有暗示,就是心裡想都沒有,心想他還真難纏,當下忍住口不出聲。
一直沉默
的雀精靈看他們雖然劍拔弩張,卻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而河伯與鰲怪此刻都被巖玲瓏王搪塞地很不愉快,又不敢發作,只得把怨氣發洩在彼此身上。它飛到河伯的肩頭,輕聲到:“嘰嘰,老哥,你們別打行麼?嘰嘰,這還有其他事呢?”
河伯也不看它,只是恨恨地低聲道:“就他那破事,算什麼個事?還誇什麼海口,說女媧說他什麼可數第一……哼!”
“好、好。”巖玲瓏王道:“我不是第一,你是第一。你們不是要一決高下嗎?走,讓我給瞧瞧去。我就不信,河裡的魚蝦能翻了天。”
鰲怪聽到巖玲瓏王願意出去觀看,心想以他這本事,自然要比現在的龍仕傑看的清楚,裁判也會比較公正。逐道:“好,既然你巖玲瓏王願來做這個證,那是再好不過,免地日後有人翻悔不認。”
“哼。”巖玲瓏王道:“我不是為你們去做什麼證明。我只想去看下某些自以為天下第一的神會使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招式。能夠讓我大開眼界。”說完,又手一指姬姬,道:“你!哪裡都不許亂跑,好好在這給我串項鍊,等我回來我就要的。哼!”
姬姬本想著頂他幾句,可眼看顧梅手裡好象拿著什麼東西,從裡面走了出來,臉露喜色。想是找到了方法,也就停了嘴,心道:也好,等他們走了,這顧梅倒是把這項鍊串起來。我們不說,他也不會知道,混過去算了。真難跟他再羅嗦了。鼻腔裡哼了聲,也沒理巖玲瓏王。
雀精靈在河神的肩頭,跳了一下,說道:“嘰嘰,老哥,先前說好的,還是不是就點到為止啊。嘰嘰,最好大家都沒事,權當一場熱鬧就好了。”說完,又蹦到了龍仕傑的肩頭,道:“仕傑,怎麼樣,你也去看熱鬧嗎?”
鰲怪不耐煩地看了眼雀精靈,道:“你這小麻雀,說的什麼笑話。他可是我與馮夷最先選定的公正人,他如不去,最後誰定輸贏?”
龍仕傑笑了笑,道:“這公正人,我實在擔不起這重任。不過,兩位老神仙鬥法,機遇難求,我怎麼能不去看。”
巖玲瓏王則道:“輸贏也不好定嗎?我看是你們少了根經。到時候躺地下就是輸家,站著的就是贏家,說什麼點到為止。”頓了頓,又道:“走,走,我們出去,別擾了兩個丫頭做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