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都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幾個性感妖嬈的少女扶著一個衣服破爛的年輕人走出了這個五星級賓館。異樣的目光都在猜測,都是不解。還能聽道有人低語:“這怎麼了,一個叫化子還有這麼多的美女伺候?世界都他媽的變了。”
雖然是不滿,或許還有嘲諷,可龍仕傑聽在耳裡卻不覺的難受,還有一點享受,心裡也特高興:媽的,老子就叫花子,就有這命。不想去享受,卻還要被抓來、強壓著享受。氣死你們這群眼紅的龜兒子。
豬妖聽著卻不好過,好象特難看,脫了自己的西服,披在龍仕傑的身上。
可龍仕傑卻不喜歡,一把拽下,丟在地上,還跳了上去,踩了兩腳,叫道:“去你的破衣服,我不稀罕,看我不順眼,你滾一邊去。你個死豬妖,都還沒這幾個妹妹看的開,一件破皮囊,就醜著你了。”說完,也不關臉色難看的豬妖,任由兩個少女扶著,搖搖晃晃地隨鬱標去旁邊的一個櫃員機去取錢。
很快,他們取了錢,而且讓鬱標想不到的是,裡面居然有十五萬之多,都有點讓他受寵若驚。隨後,在豬妖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個處於地下室的舞廳。
正如那名保安所說,這裡面可還是真熱鬧,昏暗的燈光下,人頭浮動,一束束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四處晃動。整個大廳,猶如一個大水缸,養滿了魚,由於太多而導致缺氧,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地向上竄著;盡情地揮舞著自己的肢體。
超斷褲、超短群,所有的女孩都在這裡極力地展示著自己無敵的青春和活力。而所有的男孩也在荷爾蒙的催產下,瘋狂地跳著、喊著,揮灑出的汗味裡,都衝滿了亢奮的雄激素。
耳邊,響起有節奏而如鼓的音樂聲,中央的臺上,一個人在用一種低沉卻又有力的腔調唱著:“我正忙著做夢,一瞬間衝動,為什麼某個大樓毀滅整個星球,沉睡中那蒼白的臉看世界在變”
龍仕傑自小生長在小山村,感受的也只是來大山森林的氣息,聽的也多是蟲鳴鳥語;即使出外務工,也只是個站流水線的小員工,是累的多休息的少,幾曾又上過大舞廳瀟灑過,自然也沒見過這陣式。
他不禁有點兒隨著音樂興奮,內心有點衝動,想衝進人群,跟著節拍一起放縱自己的身體。麻醉的大腦開始釋放著興奮劑,這不是外來的藥物,而是來自靈魂深處的一隻蟲子,鑽破了多年來理性塵封的內心,帶著原始的慾望,雖然它很弱小,但他將摧枯拉朽般地摧毀一切,包括一個人鋼鐵般的意志。
閃爍的光線,撲朔迷離的陰暗裡充滿了曖昧的氣息,時不時還傳來女生的尖叫聲和一陣比較**無忌的笑聲。這是一陣帶有狼的氣息,隱約地傳來不安和危險的警惕味,可龍仕傑不在乎,心裡只是一陣好笑,他想起了和村裡以前的朋友開的一句玩笑:現在是春天,都到了動物**的季節。
同樣,現在也是適合人類戀愛的季節。他們有必要為一隻雌性動物而爭奪或者戰鬥。龍仕傑看了看身邊的幾個日本女人,雖然她們都不是自己的戀人或者情人,但此刻卻真實地陪伴在自己身邊,不需要任何甜言蜜語,也不需要任何自己所付的外在條件;儘管自己和
她們也沒什麼過多的行為,但她們也都能和自己站在一起,不帶任何的色彩。或許,是有點她們老闆的壓力,可這些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感受。
關我什麼事,我現在享受的應該是快樂,不管它是怎麼來的。龍仕傑想著不禁得意地笑出了聲,晃了晃腿,打起精神,站直了身體。
楊如霞看著龍仕傑,突然發現他這笑聲有點特別,不象那種英雄似的粗狂的大笑,也不象那種平常人發自心裡的笑。好象帶著某種危險的訊號,有點無所顧及的張狂和輕浮。
此刻,豬妖已經叫過服務生,到一處比較開闊點的地方清理出了一張休息區。可龍仕傑卻執意不肯坐過去。“我要去跳舞。”龍仕傑說道:“可我又不會跳,怎麼辦?”他看著身邊的幾個人,說道
“去。”豬妖輕視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蹦迪,你就瞎跳吧,只要你動的起來,誰在乎你會不會跳。動作大點就行。”說著,對那幾個女優說道:“你們陪龍先生去跳舞,看著他點這傢伙有點醉。別惹出什麼亂子來。”
“是。”幾個女人柔聲回道。
鬱標看著楊如霞,說道:“怎麼了,小妹子,你也想去和他跳舞?”
楊如霞看著龍仕秸步履不穩地走進舞池,回過頭來,說道:“不呢,我就到那裡坐一下。這兒太吵了,我不喜歡。”
“是啊。”鬱標說道:“說是出來玩,我們得看好你這個朋友。喝的有點多了,別出什麼事就好。”
楊如霞奇怪地看著鬱標,好象對他這句話不理解,說道:“我的朋友?難道就不是你的朋友,鬱標,做人別忘本,想當初在冥間他是怎麼救我們的。”
鬱標走到那裡的一張椅子上坐好,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你這小丫頭,我就隨口一說。你激動什麼?”
楊如霞也不和他辯解,坐好,喝了口豬妖叫來的橙汁。看著龍仕傑在那裡盡情而有點接近胡亂地扭著身體,象一個蹩腳的怪物,與周圍的舞伴格格不如。
看來他是真不會跳舞。可卻阻止不了他開心,周圍是五個性感的美女環繞著,時不時地還帶有挑逗性地相互噌著臀部,和很是明顯的曖昧的笑聲。象是一群糜爛的青年、混混,渾身散發著嗑了毒品時的興奮,無所顧及,旁若無人地扭著妖嬈的身軀。
楊如霞看著,覺的龍仕傑喝過酒的變化,這不是在冥間喝酒的那種在壓力下的變化;而是在一種極度輕鬆和放縱下的變化。前者看著是多麼地讓人激動,勇氣澎湃,而現在,她覺的和她那煤老闆的爸喝醉了在外面逍遙時沒什麼兩樣。都是讓人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在看了下豬妖,此刻似也耐不住心裡的一種慾望,撇下她和鬱標,也去舞池隨著音樂舞了起來。好機會!楊如霞暗叫,看了眼鬱標,說道:“你看著他們,我去下洗手間。”
“好的。”鬱標頭也不抬地應了句。可待楊如霞走開後,卻又仔細地看了眼,又再看看龍仕傑正在那裡被那幾個女人圍著,逐起身向楊如霞跟了過去。
楊如霞當然不會是去什麼洗手間,她直接來到了吧檯前,問服務員要了電話,撥通了那個她很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人;她父親的電
話。然而,很奇怪,居然撥不通,裡面的聲音是“你的電話已欠費”,楊如霞沒好氣地說:什麼舞廳,這麼大個地方,居然連電話費也沒交?
服務員聽了很奇怪,說:不可能啊。然後,他也撥了個電話,接著聽他在跟另個人說話:哦,是啊,老闆,我試下電話,有客人說我們的電話打不通。
掛起電話,服務生迷惑地看著楊如霞,說道:“好的很啊,你自己搞清楚是不是對方的電話沒交費,停機了啊。”
楊如霞說道:“不可能,我爸的手機怎麼可能會停機呢?”說著,摁下了擴音,又撥了過去。然而,話筒裡清晰地傳出電腦的聲音:你的電話已欠費,請你續費後再使用。
“這”服務生也是聽的一頭霧水,不知原委,又掛起重撥了自己剛才的那個號碼。裡面清晰地傳來了鈴聲,連線接通。“咦!”服務生奇怪了,掏出自己身上的手機,遞給楊如霞,說道:“你用我的手機試試。我早上才繳的話費,不會欠費的。”
“那謝謝你了。”楊如霞喜道,接過對方遞來的手機,快速地撥了號碼。然而,放到耳邊一聽,臉色立刻暗淡了下來。緩緩地伸手把手機遞還個服務生。
這服務生看著她的臉色,摁了手機裡的擴音器,裡面又清醒地傳出:你的手機已欠費,他也不
敢再聽那聲音了,趕忙關了手機,看著楊如霞,驚秫著說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麻煩?象那種不幹
淨的東西纏著你了?”
楊如霞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昏暗的光線裡並沒發現什麼不正常的情況。可此刻,她已經感覺到被監視了,有雙眼睛,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正死死地瞪著自己,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這雙眼睛的視力範圍。而且,還有一股不知道的力量,正操縱著自己身邊的一切,自己的所有行為都要得到這力量的默許,她才可以作為。
就象有隻巨大的手,將自己緊緊地抓在手心。她可以活動,但前提條件就是不能走出這隻手心,一但她想走出這個範圍,那就會被控制,被阻止。
現在她也清楚了,雖然沒人看管,但她如果想跑,離開這個範圍,是沒什麼多大希望的。心煩意亂地回到座位,看到鬱標還坐在原位,正呆呆地看著龍仕傑他們跳舞。
或許,他還不知道。楊如霞心裡暗暗擔憂:明裡我們是好象自由了,可實際上我們還是操縱在他們手裡。可龍大哥卻好象什麼都還不知道,該怎麼是好啊。
也就在這時,幾個看著一副痞氣的後生慢慢地跳著把龍仕傑幾人圍了起來。開始穿插著在他和幾個日本女人中間,還打著口哨,對著那幾個女的吹著氣,說道:“美女,怎麼那麼多人圍著他一個人轉啊。來陪哥幾個也晃晃。”
那幾個女人聽了都是“咯,咯”笑了幾聲,相互之間說了幾句話,不過都是日語,沒人聽懂。而那幾個後生卻來了勁,一下起鬨了,尖叫道:“哇噻,都還是日本妹妹。難怪都他媽的身材這麼惹火。”
其中一人看著龍仕傑,哈哈笑著,說道:“哥對你真是佩服地五體投地。能一次搞定這麼多日本妹妹,看不出你這熊樣,居然有這麼大的魅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