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說笑了。”龍仕傑又笑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屬異類,不同於凡人。”邊又是那種曖昧地一笑,說道:“別以為你跟我那麼長時間,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顧梅心裡不禁又是一聲“咯噔”:想什麼?媚娘在想什麼?龍仕傑會知道?
媚娘心裡也是一下失去了平衡:想什麼?他知道我在想什麼?可是,我卻從沒注意到他關注我啊?即使平時聊天,也不怎麼刻意地看過我,他……他心裡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邊想著,臉上又是一陣紅暈。
其實,龍仕傑什麼都不知道。只不過,剛在車上,他聽這司機說起媚孃的一點資訊,隨口這麼一說而已,也是想給顧梅一個資訊:自己與她不是一路人,自己也並不喜歡她。說道:“都別多說了,趕緊上車,照這速度,明天就能與夏中尉會合了。”
於是,四人也沒再多說什麼,匆匆上車。而在車上,媚娘也就此用法術治療了顧梅的腳傷,她很奇怪,以龍仕傑所具有的能量,要治療顧梅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知道他為何沒有動手?
而這一路去,龍仕傑的話突然多了起來,不過,卻是對媚娘說,較少理顧梅。那司機看在眼裡,心道:這小子,那麼久都沉默寡言,現在聽我說這小狐狸對他有意思,興致倒突然來了。又從反光鏡裡看了下後面兩女,暗道:姓顧那妹子看著還是清純點,象個小女生;這媚娘倒是頗具女人味,論姿色、身材,也當算一流;也不怪這小子會對她突然來了興趣。
下午時分,車子進入了青藏地區。所不巧的是,這地方的一段幾日連降大雨,一處公路山體突然滑坡,阻擋了去路。前面清障的工人速度又慢,看情形又要等兩小時才會通車。
龍仕傑急了,以前碰到過這情況,堵車還可想辦法湊合著挪過去,可現在卻是水洩不通,看著堵起的長龍,即使路通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車才能動。他心頭不禁煩躁了起來,眼瞪了下顧梅,說道:“一定是你,運氣不好,跟了來,這一路上怎麼老出事。不是這堵,就是哪堵?
上次那麼多人,一點事都沒,多順暢啊。”
顧梅愣了下,說道:“這……這怎麼能夠怪我啊?完全都是天意嘛?”
“什麼天意?”龍仕傑道:“我會不知道?就是你這人運氣不好,傳染給了我們大家。”
媚娘則道:“這也怪不得梅妹子的,事情都是碰巧發生了而已。”
“什麼碰巧?”龍仕傑道:“都是她帶來的黴運……”
那司機說道:“咳,既然你們這麼地不合,怎麼還會走到一起哦。倒不如趁早散了,各走各路,各回各家,各幹各事,有事沒事最好大家都別再見面了。”
這話,說地龍仕傑心裡是一陣地悽楚,暗道:真就永遠不見面了麼?心頭卻是一千個不願意,可理智終究戰勝了情感,說道:“不見也好。大千世界,紅塵茫茫,以後我都不知道該往哪飄,帶著這累贅,只會徒增麻煩。”
顧梅顫抖著聲音,問道:“我……我就會是你最大的累贅嗎?以前,你……你怎麼不說?”
“以前……哈哈,”龍仕傑道:“以前我是剛死了親人,心情不好,看你長地也可以,心了也多少有那麼點意思,順便就幫了你那麼一次。誰會知道,你就次會纏上我不放了呢。”他這話,是突然說地那麼地訣情。即使是媚娘也想不到。
顧梅突然一怔,說道:“是……是這樣的嗎?”突然,她一下開門下了車,向後面跑去,還一邊用手擦著眼角。敢情心裡一下接受不了龍仕傑說的話。
媚娘也是愣了下,想去追。龍仕傑卻叫住了她,說道:“別追了,隨她去吧。”媚娘鄂然道:“這怎麼行呢?這地方她人生地不數,一個小女生,出去有點意外怎麼辦啊?”
龍仕傑輕嘆了口氣,卻不回答她的話,而是衝窗外說道:“如你所願,她現在恨著我走了。估計以後也不會再想見我了,這一路上,你可要多照顧好她。有個意外,小心我拔了你的龜殼。”
鰲怪的身影一閃而至,只聽道:“你放心,不管怎麼說,她以前還是救過我,這恩情我忘不
了。”頓了頓,又道:“不過,克魯已經先回了洪荒平原,知道你要去那,水君一定做好了準備,等著你過去……你自己,也要好之為之。”
龍仕傑喝道:“你少管。”可鰲怪一已經閃去。媚娘也才知道,龍仕傑這一路的說話,卻是為了氣走顧梅,完全是為了她安全著想。不過,聽他的口氣,似乎以後也不準備再去見顧梅了。想到這,心頭倒是一陣低低地竊喜。
而那司機,也下車找附近的居民,問到了一條小路,可以包饒過去。掉了車頭,龍仕傑看到鰲怪已經與顧梅走到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麼。顧梅則低著頭,看樣子是在哭泣,不斷地用手擦拭著眼角。龍仕傑只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好象直從九天之外直接摔到了谷底,恍如玻璃般地碎了一地。之後,他也沒再說話,又陷入了當初的沉默。
倒是媚娘,突然好象興奮了不少,開始天南地北地說了起來。龍仕傑沒回話,倒是那司機與她聊了起來。而這時,龍仕傑也才知道,對方居然是藏族人,叫落桑赤乃。
饒過了塌方路段,雖然遠了幾公里路,卻也是儉省了不少時間。他們在第天午時,就趕到了當初住宿的那家小旅館,與夏中尉見了面。三個男人,自然免不了一場問候,也少不了夏中尉那幾句“你奶奶地。”
四人也決定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洪荒平原。晚上,都睡地差不多了,龍仕傑卻沒有睡意,坐在窗戶邊,想著顧梅白天離開時的背影,思緒難寧。他不清楚,自己這樣算不算傷害,可是卻清楚,只有這樣,讓她與自己有了距離,才能更好地保護她,不會隨自己的歷程險況環生。
他又想到了姬姬,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微風之子說她……已經死了,魂魄卻被惡水靈君給禁錮……
想到這些,他心裡幾乎都要滴出血來。莫名的傷痛,彷彿一把帶鋸齒的刀,在他身上的每片肌肉,每根骨頭上慢慢地割著。而與此同時,極壞的心情帶著級大的能量,直接影響到了外面的天氣。沒有雷聲,卻颳起了高原風,夾雜著大雨,鋪天蓋地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