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龍仕傑大感意外,他都有點不相信,在這時候,居然會有這樣的奇蹟出現。然爾,只是瞬間地高興,心情又跌落了下來,嘆了口氣,說道:“這又有什麼用?我們被關在這,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到那‘次陰水。”
夏中尉看了看他,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居然會對你那姬姬失去信心?”他說著走了過去,將藥塞到龍仕傑的口袋,說道:“東西給你自己拿著。反正,沒到最後一刻,你就別放棄,要知道,就這幾根破草,賠了我十……十七個兄弟的命,你如果不振作,他……他們就死地太冤了。”說到最後,已然泣不成聲。
“對啊。”周勝也道:“我說哥啊,大家這次冒險值不值,就看你能不能挺過去了……”
夏中尉接過他的話,抹了下眼角,說道:“對,要是他也咯屁了,那我的兄弟就白死了。龍仕傑,就是到了陰曹地府,我也不會放過你。”
龍仕傑又輕嘆了下,他何嘗又真的想死呢。何嘗不想好好活下去,活到自己恢復龍身的那一刻,他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沒清楚,主要就象自己與姬姬會是怎麼的感情;而以前鰲怪說的那句,貌似自己與顧梅也有著怎樣的糾葛,這倆問題沒清楚,他死也不會明目的。然爾,現在的情況似乎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他都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唯一的希望,現在就要看媚娘與雀精靈會不會弄出點奇蹟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柵欄突然被開啟,跳下幾個水妖,將他們幾人拋了上去。這麼多天來,幾人還是第一次出來,外面等著的是冰太郎與火太郎以及鬱標。然爾,出來的龍仕傑吃了一驚,當然,這不是因為他們幾人,而是外面的泥濘的大廣場上,居然集中了一大片水妖,晃晃忽忽,一眼看不到邊,恐怕有數千之眾。他們相互之間猛烈地攻擊著,或用武器,或使‘鬥水大法’,或赤手空拳,無不是以命相博,時不時地傳來慘烈的痛叫聲。
難道他們是自己內部起衝突了,開始相互殘殺?龍仕傑心想,可看著面前泰然自如的幾人,好象情況並不象他想的那樣。
冰太郎此刻走了過來,面現尷尬之色,朝龍仕傑說道:“兄弟,實在是對不住,在這地方,我們做不得主。實在是……也沒這個能力救你們。”
“屁話。”夏中尉一點也不買他的帳,鄙夷地說道:“都甘心做了人家的狗,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兩個,有手段
就儘管使出來吧。”
“我們有什麼手段?”鬱標看著夏中尉,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這兩位老闆想救你們幾個,才好言相說,才得機會來轉告一句:只要你們願意吐……吐這人幾口口水,就答應放了你們幾個。”
“說地不都屁話嗎?”這時的陸光豪也發話了,不屑地瞪了鬱標一眼,恨恨地道:“忘恩負義的小人。”鬱標看著他愣了一下,說道:“陸光豪。我可是來救你的,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再說了,不就一口口水嗎,能礙多大的事。”
“得,得。”夏中尉抬手止住他的話,說道:“跟你這廢物,我估計很難跟你解釋這是為什麼。你最好別說話,你一說話,我就有點手癢的感覺。”他的眼神惡毒,令鬱標都不敢直影片。
龍仕傑則看了眼冰太郎,說道:“你們兩位,既然是多可隆的特使。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了,是友是敵,全看以後的發展了。”他這話,也說地恰到分寸,不一口將對方否決,視為敵人,也不象以前那樣,視為知己朋友,後續如何,“要看發展”了。
冰太郎勉強地笑了笑,說道:“很多事,我也只能求你諒解了。畢竟,這不是外面的世界,我們的能力都太有限了。”
“你們來,不是找我們說這些廢話吧。”夏中尉瞪了他一眼,說道。
“不是。”火太郎此刻突然說話,道:“水君傳令要提你們,我們三個就請了前來。只是想提前告訴你們一聲,如果真還想活命,最好還是順著他的意思來,別,老把自己當金剛,命丟了,就什麼都沒了。”
“哈哈。”夏中尉大笑一聲,說道:“你娘地,老子的兄弟把命都丟這了。我也就沒怎麼想活著出去,主要的就是看能不能幹掉這群孫子幾個。”
顧少峰愣了愣,說道:“又提我們做什麼?”
顧梅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有好事的。”
而含了‘曇花精魄’,人已經清醒的楊如霞,突然緊緊拽住周勝的手臂,顫抖著聲音,說道:“周勝,我怕。”周勝也一幅書生氣,看著她,說道:“怕啊?我……也有點……點怕啊,該怎麼辦啊?”或許,經過‘斑斕鬼豚’的惡嬉,以及眾戰士的血腥過程,他們那點堅持的勇氣,都開始消磨大半了。
龍仕傑知道這一去,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他有點擔心,這幾人在心理上可能有點
受不了,似乎都快到了崩潰的邊緣。或許,適當能過的就是陸光豪,他長久盜墓,那些恐怖的東西,或許見的多點,有著一定的承受力,再個就是夏中尉,比較那麼久的軍旅生涯,又是從事著這行當,多少也能預知一些情況,面對時,要好點。其他人……。他想著,心頭不禁一酸。
穿過廣場的時候,龍仕傑發現一個奇怪的情況,那就是這些在打鬥的水妖,居然都混而不亂,彼此都鬥地有序。而且,雖然都是奮力相博,出手甚重,可一但有一方倒下受傷,另一方就即刻停止攻擊,象兄弟一樣,呵護著走過去,將傷者扶去一邊,有專人在一邊治療。
看到這情況,龍仕傑才清楚,原來他們並不是真正地做死搏鬥,而是狂命地相互訓練。夏中尉也看出來了,心裡雖然不禁為他們這種訓練心驚,雖說這麼比較危險,難免會有一定的傷亡,可經過長久這麼出來的戰士,那就一定是個戰場上的高手。自己如果真有機會與這樣的敵人對陣,那可真是件令人頭痛的事。
陣陣地吶喊聲,咬牙切齒地響著,三個同行的女生,都似乎有點難以承受這恐怖的聲音既場景,面如土色。經過生與死地洗禮,她們似乎並沒有象小說中寫的那樣堅強,反爾變地更加脆弱,象個撥去殼剛孵化的小雞,不安地走著。
再次步進上次的宮殿,裡面空蕩蕩的,除了侍衛,就沒人。再被帶著,步上那道樓梯,轉而向上。這的房間都很大,所以樓梯的階級也很大,或許是為適應水妖的身材。連續爬了近二十層樓,才來到頂樓,這兒,除了邊上有著幾間豪華的房間,中間就是一個大觀臺,惡水靈君與幾個看似身份不低的水妖正舉目眼觀遠處,似乎在觀察什麼。
龍仕傑掃視了一眼,並沒發現有姬姬在其中,或許,此刻被惡水靈君軟禁在何處。想著他對姬姬的態度,料想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但心中卻也以及百般難受,他怕的是惡水靈君這東西會不會對姬姬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
被押至牆邊,眼看下面,所呈現的情況更令他吃驚:只見原野上下,不管是廣場、還是湖泊、溪流的水面上,到處都是訓練的水妖,或群或隊,或騰空或入水;法則水柱橫飛,或倒浪或分水。武則兵器凶猛,或槳或漁叉,輕有網,重有錨,你來我往,好不熱鬧。直看地邊上的夏中尉熱血沸騰,渾身哆嗦(這主要的原因,或許更是他死去的戰士有關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