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簡的話,慕容嵐的眼中卻是露出一抹掙扎的神色,好半天后,她才頹然的停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中全都是自責和呆滯。
“其實你也不要擔心,剛剛看他小子還挺機靈的,一般的聖境強者根本捉不住他,而且我能夠感覺得到,這小子不簡單,如果不是他沒有想到我們能夠這麼快追來,恐怕還真會讓他跑掉了!所以,你不用擔心他的安全。現在七彩神劍找到了,我們也可以回去了!”張簡對慕容嵐勸說道。
“恩,只是我還是有些擔心他,畢竟你也知道,最近魂殺鬧的太凶了,要是他跟他們對上了,恐怕討不了好!”慕容嵐卻是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相信這小子不會那麼笨的,不過方家此次恐怕要跟那小子要有接觸了,你看會不會……!”說到這裡,張簡的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哼,方家也就是隻能偷偷摸摸的,放心,諒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敢明目張膽的來找小澤的麻煩!不過還是要找人看著他點兒,要是遇到了什麼不可測的事情,也好有個照應!”雖然如此說著,但是慕容嵐卻是已經打定主意,這次回去一定要派個強者暗地裡保護自己的兒子。
“之前我倒是聽說了,方家派出了一個聖境的強者去追殺小澤,但是卻被他跑掉了,所以,如果不是大批的人馬去追殺他,想來應該不會有事的!”張簡苦笑著說道,這件事情本來是瞞著慕容嵐的,但是這次慕容嵐既然已經發現了方澤,那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件事情遲早會被她知道,還不如自己現在說出來呢。
“你說什麼?你說方家派出了一個聖境強者去追殺小澤!這件事情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哼,好大的膽子,這次我要讓方家吃不了兜著走!”聽到張簡的話,慕容嵐的臉上頓時籠罩上了一層寒霜,方澤是她的逆鱗,觸之則死。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本來我還不太明白方家為什麼要派出一個強者去追殺一個元宗境的小傢伙,但是透過這次的事情,我才明白過來。而且之前你一直在閉關,根本沒有辦法告訴你!不過這也間接的說明了小澤擁有自保之力,能夠面臨元聖境強者的追殺還能活到現在,說明他有保命的底牌。”張簡聽到慕容嵐的指責,頓時有些氣苦,他也是才剛剛想通的,之前雖然關注,但是畢竟不關自己的事情,所以也沒管,誰知道這方澤就是當初被追殺的啊。
“恩,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這次要是不讓方家付出慘痛的代價,恐怕他們會以為我慕容嵐好欺負,走,我們現在就回去!”慕容嵐聽到張簡的解釋後,也明白這件事情不能怪張簡,當下便面若寒霜的朝著遠處掠去。
張簡看到慕容嵐的樣子,便知道她是真的怒了,這次方家恐怕要倒大黴了。當下張簡也苦笑一聲,飛快的跟了上去。
等到慕容嵐和張簡離開之後,一道身影才緩緩的顯現了出來,此人一頭藍色的長髮,看樣子應該有七十多歲,全身沒有一絲氣息洩露出來,能夠在慕容嵐和張簡兩大聖境強者面前還沒有暴露行跡,顯然也是一個高手。
“哼,沒有想到七彩神劍居然被慕容嵐那臭娘們給拿走了,不過既然那小子是你的兒子,那就從你下手好了,我就不信到時候你不會乖乖的交出!”那藍髮老者望著慕容嵐和張簡離去的方向冷冷的說道。
而方澤此時卻是朝著武聖城飛掠而去,經過了這麼多次的中轉,他自信就算是聖境強者也別想追到自己了,所以他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緊張了。
只是方澤並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卻是被人一直看在眼裡,畢竟方澤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一個聖境強者,而且是那種可以在其他聖境強者面前都沒有被發現的,如果要監視一個元宗境的小傢伙,那對方肯定是發現不了的。
斷豐城,一座僅次於武聖城的超級大城,在這座城市中此時卻是人滿為患,畢竟魂殺的強者無處不在,很多人便來到這裡尋求避難,因為這斷豐城據說擁有好多元尊境的強者,至於聖境強者對於普通民眾來說卻是遙不可及的,所以並沒有聽說擁有聖境強者。不過以斷豐城如此強大的城市到現在都沒有遭到魂殺的侵襲,說沒有聖境強者是不可能的。
方澤此時正好來到這裡,他其實內心深處並不想回到武聖城找洪明,畢竟他現在這種狀態根本沒臉見人啊,要是到時候被武歆和木雲兩人撞見了,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以,方澤便尋思著從這裡或許能夠找到實力強大的煉藥師,看能不能弄到一張丹方。
來到斷豐城之後,方澤便直接找到了本地的煉藥師工會,不過這裡的煉藥師工會雖然也叫煉藥師工會,但其實大陸上的煉藥師工會都是屬於獨立的,雖然都叫煉藥師工會,但是相互之間並沒有太多的來往,所以方澤也不怕被洪明他們知道。
而一直跟在方澤後面的藍髮老者此時卻是有些鬱悶了,別人不知道斷豐城的實力,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如果他貿然進入斷豐城的話,肯定會引起其中聖境強者的注意,到時候還不定弄出什麼誤會呢。所以,他便打定主意,在斷豐城外面等著方澤。
“這位公子,您好,請問您是要買藥還是?”就在方澤剛剛進入到這座氣勢恢巨集的煉藥師工會大廳後,便有一個侍者跑來對方澤說道。
“我是煉藥師,我想請問一下,你們這兒有沒有丹方賣啊?”方澤也沒有藏著掖著,當下便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聽到方澤的話,那侍者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在整個天鴻大陸,丹方一直都是一個勢力的不傳之祕,這個人居然明目張膽的來購買丹方,這不是打臉嘛。
“張大哥,有人鬧事!”那侍者當下便後退兩步,然後黑著臉對後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