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彩娘抱住了小狸,感受到這跟自己血脈相連的感覺,她的雙目中頓時泛起了淚光,緊緊的抱住小狸。
“小狸的身體還非常虛弱,你別抱的那麼緊,很容易讓它窒息的!等下就把它還回來,因為它不能在外面停留太長時間!”方澤看到彩娘抱的如此緊,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為小狸的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了,當下方澤便趕緊提醒道。
“哦,是,是是!”聽到方澤的話,彩娘卻是忙不迭的回答道,然後飛快的將小狸託在手上,然後雙目含情的看著小狸。
而那老者此時卻是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先是出來一個氣焰囂張的少年,揚言要讓他們滾出去,緊接著又出來一個小狐狸,然後在場所有的人注意力都被這小狐狸給帶走了,而他們呢,卻是直接被華麗麗的無視了,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
“你們太囂張了,給我去死吧!”老者這個時候再也忍受不了了,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眼前的這個少年,所以,他第一目標就是方澤,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方澤的面前,然後伸出手來,狠狠的朝著方澤的腦門拍去,在他看來,只要除去這個少年,一切又恢復了過來。
對於這老者,方澤卻是一直都沒有放鬆警惕,在老者動手的那一瞬間,方澤便反應了過來,因為他是這炎神古遺之地的新主人,所以對於這裡的任何波動感受的都非常清晰。當這老者來到方澤身邊後,方澤卻是沒有動,嘴角只是露出了一絲譏諷的微笑。
緊接著,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那老者就像是一座雕像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了,手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姿態,拍下去的姿態,而他的眼中卻是露出了驚駭的神色,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動不了了,一股充滿了壓迫力的感覺束縛住了他,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滾吧!”方澤冷哼一聲,直接控制著這炎神古遺之地的法則之力將這老者狠狠的給摔了出去,然後落到了地上。
“大人,您怎麼樣?”看到這一幕,那些魂殺的人卻是驚駭萬分,當下便有人跑過去,將他扶起來。而最為驚駭的還有另外兩個元聖境的強者,他們三個相互之間都非常的瞭解,對於對方的實力更是一清二楚,這鷹暮的實力雖然比他們兩個低一線,但是他們兩個如果跟鷹暮交手的話,如果不拼命,恐怕根本沒有辦法奈何得了鷹暮。可是這少年只是說了一句話,鷹暮便直接給轟飛了出去,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是卻依然讓他們驚駭萬分。
“這是言出法隨!你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鷹暮的感受最為深刻,就在方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抓住他,然後狠狠的丟了出去,而他自己卻是一點兒反抗之力都沒有,這讓他想起來一個傳說,一個他們都夢寐以求的境界,涅槃境。傳說涅槃境的強者可以做到言出法隨,只是誰都沒有見過,誰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可是剛剛那一幕卻讓他想起了這個傳說。
“鷹暮,你沒有看錯吧,這少年看起來才二十歲的樣子啊,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呢!”聽到鷹暮的話,其中一位老者卻是驚駭的說道,因為他也想起來了這個傳說,雖然他沒有親身感受,但是他卻知道鷹暮從來都不開玩笑的,看這個樣子,應該是真的。如果真是這樣,他們這次恐怕是栽了。
不同於這魂殺的人,一木的眼中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因為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一絲那位大人的氣息,而這股氣息發出的位置卻正好是方澤所在之處,這讓他有些疑惑,為什麼方澤的身上擁有那位大人的氣息呢。
“現在給你們十個呼吸的時間,在十息之內,如果還沒有退出這裡,那麼你們就永遠的留在這裡吧!計時開始!”方澤卻是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直接冷冷的開口說道。
聽到方澤的話,那三位元聖境的強者卻是心裡一陣驚駭,當下便再也顧不得面子了,瘋狂的朝著外面掠去,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給他們。而其他的那些魂殺的人看到這一幕後,也全都瘋狂的逃跑了起來,連他們的大人都跑了,他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啊,找死啊!
望著這狼狽而逃的魂殺眾人,所有的幻狐眼中全都露出了驚疑的神色,望向方澤的眼神都變得極為崇敬了起來,這是一種對強者的崇敬。
“小澤,為什麼要把他們放走呢,這不是放虎歸山嘛?”一木看到這裡,雖然想要阻止,但是方澤既然都發話了,他也沒有辦法,如果讓他去阻止的話,他根本沒有那個實力。
“噗嗤……!”感受到這些人離開了之後,方澤卻是臉色一變,沒有回答一木的話,緊接著一口鮮血直接噴湧而出,臉色迅速的變成了慘白色。剛剛他用炎神古遺之地的法則來對抗這位元聖境的強者,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非常輕鬆的樣子,但是方澤卻是強忍著這股強大的反噬之力,等到他們離開之後才停止了壓制。
“小澤,你沒事吧!”看到方澤的氣息一瞬間弱了下來,一旁的一木卻是心裡一緊,然後一把扶住了方澤,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剛剛使用這裡的法則來對付這些人,受到了一些反噬而已,修養一陣子就好了!”聽到一木的話,方澤頓時搖了搖頭道。不過事情卻不像他所說的那般,修養一陣子就好了,這炎神古炎誰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是什麼程度,可是非常清楚的是,他的力量絕對不是那麼好承受的,所以,方澤借用這裡的力量來對抗魂殺的強者,一點兒都不輕鬆。
“大人,老奴終於等到您了!”聽到方澤的話,本來就已經猜出來點兒什麼的一木卻是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方澤的面前,然後激動的身子都顫抖了起來,匍匐在地,對方澤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