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武予跟他們是一個時代的人,當初他們那一個時代,強者輩出,而其中天賦最為驚人的正是武予,當時的武予是第一個突破到聖境的,而他們四個呢,卻是晚了十年。當時不知道武予受了什麼刺激,居然放言,如果不突破到那個境界,絕對不出世了。而此時聽到武穆的話,深知武予脾氣秉性的他們四個卻是非常的震驚,難不成他真的要突破到那個境界了嘛。
“好了,咱們先進去再說吧!”看到他們有些沒完沒了了,方澤卻是開口說道。他雖然也有些好奇這武穆的老祖宗武予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讓他們四大聖者露出如此表情,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四位前輩,您看我這糊塗了,光顧著說話了,忘記請諸位前輩進去了,請!”聽到方澤的話,武穆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沒關係,我們想看看你們這陣法,據說這是小澤佈置的?”凌峰卻是擺了擺手,然後說道。
“是的,前輩,這正是小澤佈置的陣法,要不是有這陣法的存在,恐怕晚輩這無憂城早就變成了堪憂城了!”武穆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那我試一下可不可以?”聽到武穆的話後,凌峰卻是有些躍躍欲試的問道。
“這……!”聽到凌峰的話,武穆卻是不敢輕易答應,畢竟凌峰的實力是聖境,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層次的,但是聖者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抵擋得了的,他也不好回答。當下便將眼神望向了方澤。
“前輩可是認真的?”聽到凌清的話,方澤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笑意,眼中更是有著一絲戰意,他也想試試自己佈置的這個禁制陣法極限在哪兒,到底能不能擋住聖境強者呢。如果說之前的陣法,方澤還沒有信心,不過在之前跟凌清交戰的時候,方澤卻是改動了一些這陣法,他卻是有一些自信,不過大部分還是沒有底。
“當然是認真的啊!”凌峰聽到方澤的話後,卻是微微一愣,然後大笑道。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親自主持陣法!不過,前輩,這陣法中,實力最強的也就是五級元宗境,所以,還請前輩手下留情啊!”聽到凌清的話後,方澤的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戰意。陣法如果就這麼施展出來,那是死的,可是如果有人主持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那是活的,陣法的威力自然也會倍增,至於增強到一個什麼層次,恐怕就不好說了。
“好!”凌峰聽到方澤的話後,卻是滿口答應了下來,在他看來,這陣法即便是再神奇,又能怎麼樣呢,難不成還能擋住聖者嘛。
聽到凌峰的話,方澤也沒有客氣,當下身形一閃,直接衝入到了陣法之內,然後站在城牆之上,手中卻是出現了一個佈滿了禁制的小旗幟,這隻旗幟是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煉製而成的,這是第一次使用,還不知道效果怎麼樣呢。
“兄弟們,挺好了,等下都聽我手中旗幟的號令!現在有一位聖境的前輩要指點一下我們的陣法,你們給我拿出十二分的力氣來,絕對不能讓前輩失望!誰要是掉鏈子了,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來到城牆上後,方澤卻是高聲喊道。
而那四十九位手持旗幟的護衛隊員聽到方澤的話後,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渾身充滿了鬥志。他們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夠見到聖境的強者,而且這位聖境的強者居然還要指點他們,這如何不讓他們激動。
而帶給他們這一切榮耀的卻是城牆上那身穿灰色麻衣,頭髮花白的少年,他們四十九個人中,實力最強的也就是五級元宗境,這樣的實力雖然也算是一個強者了,但是在整個大陸上卻不算什麼,更不要說跟那些元尊境的強者相比了。可是自從有了這陣法之後,他們卻相繼跟很多元尊境的強者打交道,全都將他們阻在了城門外,這是他們從未想過的。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所有的護衛隊員都以可以進入到陣法隊為榮,而帶給他們這些的卻是比他們小那麼多的少年。
“好,還記得我教給你們的關於旗語的一些操縱方法嘛?等下就看我手中的旗打出的旗語,你們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好了,不要有什麼負擔!畢竟聖者也是人嘛,沒什麼可怕的!”方澤高聲喊道。
“是!”聽到方澤的一番話,尤其是最後一句話,他們感覺自己整個都沸騰了起來,從未有過的熱血和豪氣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這臭小子!”聽到方澤的話,他們四個頓時笑了起來,不過卻是沒有一絲生氣的意思,反而看向一個晚輩一般的欣慰,只有心存無畏,才能有更加廣闊的天空,這就是強者之心,而在他們的眼中,方澤正是擁有了這樣的強者之心,怪不得老大讓他做這個令主。
“好了,前輩,可以開始了!”看到他們的樣子,方澤頓時笑了,然後對凌峰開口說道。
“那小心了,我來了!”聽到方澤的話,凌峰卻是微微一笑,當下便身形一閃,朝著城門口衝去,速度之快讓方澤為之咋舌。
不過方澤卻是沒有失去冷靜,手中的旗幟輕輕一揮,只見一股比之前更加強大的氣息狠狠的朝著凌峰的身形衝去,而凌峰原本速度飛快的身形卻是一下子降慢了起來,方澤卻是沒有停止,手中的旗幟連連揮動,而他身後的那四十九個人卻是不斷的改變力量和揮舞的方向。
凌峰此時的心裡卻是極為震驚,他雖然只是用了三成的力量,可是三成的力量也不是元尊境巔峰的強者可以抵抗的,可是他卻感覺到一股無形而強大的力量不斷的束縛著他的身形,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往前行,最重要的是,在這股無形的力量中,居然還有影響他心神的氣息,這才是他震驚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