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者將光罩解開後,方澤迅速的閃入其中。剛剛進入其中,方澤便感受到一股令他的身體和靈魂都感覺到非常舒適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的靈魂之力在剛剛進入這裡面後,卻是猛然增加了一大截,不過接下來的效果卻是不如之前了,但是卻也在緩慢的增長。而那股強大的生命力也在不斷的洗刷著方澤的,讓他的得到了一個昇華。
就在方澤進入其中後,那被一木稱作彩孃的幻狐卻也來到了這邊,跟一木一樣,焦急的等待著。
方澤沒有過多的去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而是迅速的來到那小幻狐的身邊,伸出手來,不斷的觀察著這小幻狐的身體各處,同時它的靈魂之力不斷的進入到它的體內,探索著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
好半天后,方澤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面色也變得凝重了很多,因為情況比他想象中要嚴重的多。這隻小幻狐可以說是糟糕到了一個地步了,因為它是打從孃胎裡面便受傷了,可謂是傷及了其根本,它體內的自我迴圈系統已經停止了運轉,如果不是它體內還有一股微弱到陷入沉睡的靈魂之力,還有它體內的那一絲生命力在,恐怕它早就已經死掉了。
方澤皺著眉頭對外面的一木示意了一下,等到他打開了光罩後,方澤便走了出來。雖然他很想在裡面多待一會兒,不過看到那彩娘卻是冰冷的眼神盯著他,這讓他有些不太舒服。他知道,這彩娘恐怕是害怕自己在幫助小幻狐的時候而吸收了這裡面的靈魂之力和生命力。
“情況怎麼樣?”看到方澤走出來了,一木直接走上前去,焦急的開口問道。
“情況不容樂觀啊!”看到這一幕的樣子,方澤卻是搖了搖頭道,他就不信這一木看不出來這小幻狐雖然還維持著生命力,但是要想救活它的話,沒有強大的生命力和靈魂之力作為保障的話,恐怕是沒有辦法完成這些。
聽到方澤的話,一木和後面的彩娘頓時失望了起來。
“不過……!”就在一木和彩娘絕望的時候,方澤卻是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聽到這兩個字,一木和彩娘卻是猛然抬起頭來,然後目光灼灼的看向方澤。
“先生可是有辦法救它?”聽到方澤的話,一木卻是直接將稱呼都改了。
“這個辦法有點兒冒險,如果失敗了的話,恐怕這小東西恐怕就會立刻殞命!”沉吟了一下後,方澤便直接開口說道。
“是什麼辦法啊?”聽到方澤的話,一木卻是脫口而出,不過想到自己問的這話有些冒昧,當下便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說了你也不知道!”被這一木的話給問的方澤心裡卻是一陣煩躁,金針療法,說了你也得知道才行啊。當然,金針療法雖然強大,但是對付這種情況,卻不知道管不管用。
“哦!”一木討了個沒趣兒,頓時便住嘴了,而旁邊的彩娘此時卻是眼前一亮,眼神灼灼的看著方澤。
“我可事先說好了,我這辦法不一定管用,而且有很大的危險性!當然,我也有一個並不怎麼危險的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卻是非常的耗費時間,少則一兩年,多則數幾年!”方澤雖然想救這小東西,但是他卻不想白救。
“那你說說第二個辦法吧!”聽到方澤的話,彩娘和一木老頭相互對視了一眼後,一木便直接對方澤開口問道。
“第二個辦法就是用比這更加強大的生命力東西餵養,持續個一兩年的時間,再加上我的鍼灸治療,應該有效果!而且我知道一個地方,對於你們這種擁有幻術和佈置幻陣能力的幻狐非常的有幫助!”方澤卻是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
自從看到這小幻狐後,方澤便已經開始打它的主意了,當然不是給自己打的,而是給幻千打的,想必擁有了這隻小幻狐,幻千的實力肯定要上一個臺階。看這小幻狐母親的實力,便知道,這小東西以後成長起來,肯定也不是什麼孬種。至於這小東西現在的情況嘛,雖然有些棘手,不過方澤卻是有辦法的,之所以說得那麼嚴重,還不是為了這個目的嘛。
聽到方澤的話,他們兩個卻是沉默了下來。
“容我們想想,如果先生不嫌這兒簡陋,就請先在這兒休息片刻,我們商議一下,等到有了結果後,再來通知先生!”一木對方澤笑著說道。
“恩,這是自然,我就在這兒待著,你們去商議吧!”聽到一木的話後,方澤的心裡卻是大喜,看來有點兒盼頭了。當下方澤便不再理會他們了,直接盤起腿來,開始修煉了起來。修煉的自然不是元氣,而是靈魂之力,生命力的東西他不缺,那株生命之樹此時已經又長出了五片葉子了,每一片葉子裡面都蘊含了豐富的生命力。只不過這增強靈魂之力的機遇卻是不多,所以他一定要把握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澤直感覺到靈魂就像是被聖水洗滌了一般,非常的舒適。感受到有人接近,方澤當下便睜開了眼睛,不過他卻沒有說話,而是等待這他們兩個開口。他要是一說話,恐怕就會暴露自己有些迫不及待的心情了,所以必須得端著。
“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其他的事情?”一木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聽到一木的話,方澤頓時疑惑了起來,一股不好的預感卻是湧上方澤的心頭,這老小子打什麼主意呢。
“自然是有事!”方澤當下便點頭回答道。
“哼,有什麼事情比我孩子的性命還重要!好了,一老,不要跟他廢話了!我們商量出了結果了,決定讓你幫忙用第二種辦法治療!不過卻是在我們這兒治療,什麼時候治好了我的孩子,什麼時候你就可以離開了!放心,我們幻狐一族不會虧待你的!”那彩娘在旁邊卻是聽得有些不耐了,當下便直接拉住了一木,非常強勢的對方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