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小元師而已,囂張什麼啊?你來動本少爺一個試試!”馮陽自然不怕這春桃,他忌憚的是一旁一臉人畜無害的那個少年,因為那個少年的實力他根本看不透,剛剛這少年是如何廢掉張力的那位元宗境護衛的,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這就說明,這個少年的實力深不可測,根本不是他能抵擋的,但是家族的驕傲卻讓他不肯低頭,尤其是對一個女丫鬟低頭。
“公子,人家根本不怕我,怎麼辦啊?”春桃轉過頭來,一臉認真的對方澤問道。
“哎,還能怎麼辦啊,讓我們春桃不爽,那肯定是不行的。既然他不怕,那你就把他打到怕你為止,不就好了嘛!多簡單的事兒啊!”方澤一臉無奈的說道。
“對哦,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沒有想到啊,公子,你太聰明瞭!”春桃一臉崇拜的看著方澤說道。
“哎,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一個傳說!”方澤卻是一臉憂鬱的站在船頭,手中拿著兩個船槳,然後頗有獨孤求敗的感覺說道。
看到方澤和春桃兩人一唱一和,配合的那麼默契,本來一直挺緊張的寧雅兒卻是放鬆了下來,一臉笑容的看著他們兩個在那裡演戲。
“還不快去,人家都等急了!”方澤保持著那個造型,然後瞥了一眼春桃,然後說道。
“好嘞!”春桃聽到方澤的話後,卻是心頭大定,她知道,有方澤在,就不用怕這個同樣看起來不是什麼好東西的馮陽。
“啪啪……!”春桃的手掌不斷的揮動,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馮陽的臉上,馮陽全身的元氣湧動,但是卻根本動彈不得,只能滿眼屈辱的看著春桃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他的臉上。
“哎呀,這臉皮真厚,居然震得我的手都疼了,這回他應該怕了吧!”春桃一臉認真的看著已經腫成豬頭的馮陽問道。
“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敢…敢大本公子,知…知道本公子是…是誰…誰嘛,本公子叫…馮…馮陽,你…你們給本…公子等著!”馮陽的嘴巴被打得腫成那樣子,牙齒都掉了好幾顆,說話卻是呼哧呼哧的漏風,根本說不清楚。
不過方澤他們還是將馮陽的話聽清楚了,這讓方澤頓時搖了搖頭,看來這人還是不長記性啊。
“看來他還是不怕我啊,是不是我剛才打輕了啊?”春桃有些疑惑的看著已經腫成豬頭的馮陽道。
聽到春桃的話,方澤卻是渾身一寒,然後趕緊說道:“好了,不跟他們玩兒了,我們繼續遊湖吧!”
春桃隨意的瞥了馮陽一眼,嚇得馮陽一個哆嗦,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驚恐的看著春桃。
“真沒出息,這點小場面就嚇成這個樣子了!沒勁兒!”春桃有些失望的說道,隨後身子一躍,直接來到畫舫上。
而方澤卻是雙手猛然彈出兩道暗勁,見那鐵鏈直接崩斷,然後便划著畫舫朝著遠處離去,留下了一船悽慘的馮陽,還有剛剛爬上船的張力,兩人一臉怨恨的看著離去的方澤他們。
“你們兩個啊,太能鬧騰了,那張家是炎斧幫的少幫主,你這樣整他,他還不得報復你啊!”寧雅兒卻是一口道出了那張力的身份,然後對方澤說道。
“這不管我的事兒啊,都是春桃打的人,他要報復也不會報復到我的頭上吧!”方澤卻是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然後將責任推卸到春桃的身上道。
“哼,敢這樣對我們小姐說話,我看是教訓的輕了,要是讓老爺知道小姐被登徒子調戲,春桃又沒有管,到時候老爺肯定又要怪罪下來。不過欺負人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以後咱們還是繼續合作啊!”春桃說完後,一臉笑眯眯的看著方澤說道。
“別了,你是爽了,回頭那哥倆還不得把帳都記在我的頭上,我不划算啊!”方澤看到春桃那一臉上癮的樣子,頓時拒絕道,難道哥們兒剛剛訓練出來了一個混世女魔頭嘛。
“好了,玩也玩了,也過癮了,咱們是不是該說說正事兒了啊!”方澤說到這裡後,便雙目緊緊的定住寧雅兒的臉不放。
“什麼正事兒啊,正事兒就是你快划船!”春桃哪兒還不知道方澤在想什麼,當下便攪和道。
“去,一邊兒待著去,我記得我們分開的時候,你可是說過,要以真面目來見我的啊,我等著呢!”方澤有些激動的說道,他是真的想要看看面紗底下的那張臉是什麼樣子的。
“你真的想要看?可要考慮清楚了,看了可就不能後悔的!”寧雅兒聽到方澤的話後,卻是一臉深意的看著方澤問道。
聽到寧雅兒的話,方澤的心裡頓時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不過好奇心害死貓啊,最終好奇心還是壓過了那絲不好的預感。
“怕什麼啊,大不了就是一張絕世醜臉,哥們兒什麼醜人沒有見過,像前世的芙蓉某某,鳳某某,還怕這個!”想到前世的那兩位,方澤就感覺自己有了面對一切的勇氣,這讓方澤對那兩位神女產生了一絲感激之情。
“考慮清楚了,不後悔,你揭開吧!”方澤咬了咬牙,然後堅定的點頭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記住,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任!”寧雅兒眼中也露出了一抹堅定的神色,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判斷對不對,但是方澤在她的心中卻是蒙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或許他真的可以成為那個人。想到這裡,她便下定了決心。
“小姐,你決定了?”一直笑嘻嘻的春桃看到寧雅兒的樣子後,心裡卻是猛然一跳,當下趕緊開口問道。
寧雅兒卻是微笑著沒有回話,深深的看了一眼方澤,看得方澤渾身直發毛,緊接著,寧雅兒便伸出那一雙猶如羊脂玉一般的玉手,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絲巾的一頭,然後她的頭低了下來,緊接著那絲巾便緩緩的滑落在地。而方澤的眼神卻是緊跟著寧雅兒的動作而動,心跳卻是不爭氣的停止了跳動,彷彿害怕跳動的聲音將這一絲美妙打破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