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箭之仇
真是不練不知道,一練嚇一跳,叮咚一陣亂響,葉鼎的身邊多了一堆東西:一匹長得像沙皮狗的小白馬,一個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肚兜,一個綠油油的大柿子,一個白白胖胖的可愛小女孩兒,只有三寸高。
葉鼎睜開了眼睛,看到這些個東西,撓了撓頭皮,摸摸這個,捏捏那個。
“臭流氓,你幹什麼?我要跟你決鬥!”
白胖的小女孩兒小手兒一招,小肚兜就穿在了她的身上,小白馬給她騎上了,綠油油的大柿子給她頂在了頭頂,除此之外,葉鼎身上藏著的塔和針都給她拿在了手上。
全副武裝的小女孩兒雪白的小腿一磕馬肚子,小白馬就淅瀝瀝叫了一聲,在葉鼎面前的茶几上溜了幾圈,她又用小腳丫一碰馬肚子,小白馬就戛然而止,人立而起,小女孩兒舉著針,託著塔,氣勢彪炳奶聲奶氣的喊道:“呔,兀那流氓,敢輕薄你小姑奶奶我,看你是嫌命長了,來,姑奶奶和你大戰三百回合。哎呀,你放開我,混蛋,混蛋!”
葉鼎用兩根手指捏著只穿著一件肚兜的小女娃,嘖嘖讚歎道:“真白啊,真嫩啊,這要是咬上一口的話,味道一定很不錯,即便不能像人生果那麼美味,最起碼也會比胡蘿蔔好吃得多吧。我嚐嚐。”
說著,他就把那個小丫頭往自己的嘴邊送,她的胳膊被他捏著,針和塔都丟了,腦袋上的柿子也掉了,肚兜也遮擋不住身上的風光了,雖然,她身上其實除了白胖,根本就沒有什麼風光可供欣賞。
“啊,不要啊,你這個吃人狂,你放開我,放開我。嗚嗚,我要告訴媽媽,你欺負人家,嗚嗚,媽媽,媽媽,她欺負人家!”小丫頭哇哇大哭,那淚水就像是擰開了的水龍頭一樣,嘩嘩的淌啊淌的,一會兒就在茶几上弄了一小灘水跡。
這一小灘是相對來說的,對於葉鼎來說,那是一小灘,可對於小丫頭來說,這些水都夠她游泳了,她真是太神奇了!
只是,葉鼎很納悶,難道這個小丫頭的淚腺是通向太平洋的嗎?
“你叫吧,狠狠的叫吧,叫破了喉嚨,也無法阻擋你成為點心的可悲下場,咦?”
葉鼎又想把小丫頭往嘴裡送,好好的嚇唬嚇唬她,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那個綠柿子上面突然長出了一朵綠幽幽的花株來,上面開了一朵綠色的大花朵,花朵中間盤膝坐著一個聖潔如仙的少女,看著她,就讓葉鼎想起了兩個字:觀音!
“奴兒,為什麼要哭呢?”少女的嗓音非常的獨特,就像是帶著磁共振一樣,她說話的時候,會讓葉鼎的小心肝撲騰撲騰的隨著躍動,那種感覺,似乎叫做怦然心動。
“媽媽,這個壞人想要吃掉我啊,媽媽,你沒看到他的血盆大口正要咬我的小身子嗎?”小丫頭淚眼婆娑,小手指翹指葉鼎控訴道。
“沒看到,我只看到你又在調皮了,奴兒,媽媽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以後不許扮女騎士出來嚇人,你不但嚇不到人,還會把自己搭上,可是你偏偏不信,現在知道後果是多麼的嚴重了吧?”
少女從始至終就沒有看葉鼎一眼,就好像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樣,讓葉鼎感覺特別的鬱悶,可是他又只能選擇看戲,這個少女讓他興不起不好的念頭,更別說像對小丫頭這麼對待她了。她到底是誰呢?
“媽媽,我錯了,你快點救救我吧,我以後都聽你的話,這還不行嗎?”奴兒哭咧咧的懇求著聖潔少女。
聖潔少女微微點頭,嗯了一聲,伸出芊芊玉指對著葉鼎一點,他的身子頓時就僵住了,小丫頭嗖的一下子跑掉,連肚兜留在了他的手裡都顧不得,一下子撲進了少女的懷裡,像頭小豬一樣的拱著,竟然是掀起了衣襟吃起甜點來。
葉鼎看得直冒火,咕咚咕咚的吞嚥著唾沫,這會兒,他可不覺得她不可冒瀆,倒是非常想試試欺負仙子的奇妙感覺了,雖然她小,可是她該大的地方卻一點都不小啊!
少女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小丫頭會直接做這個事情,想要阻擋她,已經來不及了,見給葉鼎看到了自己**,她頓時俏臉飛霞,美眸殺氣騰騰,伸手一彈,那根掉落在茶几上的針就飛起來向葉鼎的眼睛扎去!
葉鼎動也動不了,心中正在為自己的眼睛默哀,可是那針到了他的眼前,突然間不動了,緊接著,又反射回去,噗嗤一聲紮在了少女盤著的兩腿之間,雖然沒有傷到她,卻是把她嚇得花容失色,小丫頭更是嚇得哇哇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繼續吃甜美的冰激凌。
“主人在上,仙音拜見主人,望主人饒恕仙音的冒犯。”
聖潔的少女突然間不存在,她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風光無限的就跪伏在花朵裡,把小丫頭弄個四腳朝天,謙恭無比的求饒,同時,也把還在吃甜點的奴兒拽過來一起跪拜。
拽小丫頭的時候沒注意,可小丫頭死活不願意捨棄,聖潔少女一皺眉頭,楚楚可憐。
葉鼎吞了幾口唾沫,說道:“好吧,念在你態度不錯的份上,我就暫時饒過了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就變大了給我打幾下屁屁吧!”
聖潔少女一愣,接著咬牙切齒,然後又恢復了聖潔,但還有些羞澀,她怯怯的說:“主人,您可能已經忘了,我現在沒有辦法變大,只有主人您的功力突破一層,我才能變大一倍,您突破十八重天的時候,仙音才能徹底恢復元身。”
葉鼎嗯了一聲,失望的說:“那好吧,那就沐浴給我看看吧,最好沐浴的時候再跳會兒舞!”
仙音一聽這話,差點氣吐血,她見過無賴的人,還沒有見過這麼無賴的人呢,而這個人,有好死不活的是她的主人,她沒有反抗的權利和能力,上天太不公平了,為什麼總是欺負弱小呢?
雖然是萬般無奈,仙音還是答應了下來,於是她的手一揮,就有一片銀亮的水面出現在了空中,那水中還有游魚水草和美麗閃爍光芒的蓮花,她衣衫飛舞化作蝶兒,在水中偏偏起舞,美妙風光映得水面都放射出如夢似幻的光芒,把這廝弄得血氣翻騰,不停的把口水當作飲料來牛飲,咕咚咕咚直響,他也不知道個害臊!
奴兒嚇壞了,呆呆的趴在花朵裡看著媽媽翩翩起舞,又偷偷的看著葉鼎,暗暗的捏著小拳頭,心中暗自罵個不停:臭無賴,壞人,只會欺負女人的混球。
看完了美人仙舞,葉鼎稀裡糊塗的將仙音奴兒和那些藍七八糟的東西收入了身體裡,打了一個電話,叫來了凌玄機,在她的身上把剛才積攢下來的邪火都揮發了出去。
事畢,凌玄機都累得直接昏睡了過去,葉鼎很有良心的給她洗了個澡,把她安頓在臥室裡,見沫沫還在像頭小豬一樣的睡懶覺,他就自己出去吃午餐。
葉鼎走出了這個軍屠龍事先為他準備的別墅,這個別墅是這個偌大別墅區中的一幢,而這個別墅區也只是附近很多高檔別墅區中的一個,這裡很安全,恢復了本來面目的他,沒有人會和在尹家訂婚宴上出現的那個刺客相提並論。
而且,事實上葉鼎沒有留下任何的資訊給尹家和李家,小魔頭咪咪已經將所有的蛛絲馬跡全部處理掉,他現在高枕無憂。
葉鼎開著別墅門口停著的賓士,駛出了別墅區,沿著林間公路向南行駛,到了海邊的時候,把車停在了一個名為小漁村的飯店前面。
這個地方,葉鼎以前在這裡吃過飯,味道好不好不說,單單是裡面的裝修風格和臨窗可眺海景這兩點,也值得進去坐坐。
這裡的客人顯然非常的多,小漁村外面的偌大停車場上停滿了各類的好車名車,看起來就像是大型的名車展一樣熱鬧,種類之繁多,價錢之昂貴,以至於葉鼎的賓士在這裡有些灰頭土臉,不值一提了。
葉鼎走進了飯店,熱情的迎賓將他帶到了後院的一個小包間裡面,他要了這裡的招牌菜,又要了一罈飯店自釀的米酒。
米酒和小菜很快就上了桌,葉鼎一邊吃著小菜,一邊喝著微甜的米酒,看著窗外美麗的海景,有種心曠神怡的舒適感。
葉鼎正在美滋滋的吃喝,突然間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抹花影飄了進來,竟然是那個喜歡穿花被面裙子的玉女同志,不過,她這次顯然不是一個人,身後還隨著跟進來一個穿著一身雪白西裝的少年。
這個少年,長得真他媽的俊啊,簡直就不是英俊,而是俊美,而是靚麗。看著真像個人妖,狗日的,怎麼這麼妖孽的人物,他總是能遇到呢?
“你怎麼來這裡了?”葉鼎疑惑的看著玉女仙櫻,還有她身後的那個靚麗少年,看了又看,發現他竟然沒有喉結,難道他是個西貝貨嗎?
“你能來這裡,我怎麼就不能來這裡呢?”仙櫻坐在了葉鼎的對面,拿起了備用的碗筷就吃了起來,那個少年也毫不客氣的坐下來悶頭大吃。
葉鼎就沒有遇到這麼不客氣的人,他無奈的只好又要了幾個菜,幾罈子酒,默默的和這兩個不速之客吃喝了起來。
一開始有些不太適應,可是過了一會兒之後,葉鼎就沉浸在了美食美景之中,對於桌子那邊的兩個人,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喂,喂,葉鼎,聽說你把玄女那個小賤人搞定了?”
大概是吃飽了,仙櫻一改往日的冷漠,十分八卦的問葉鼎,他白了她一眼:“你聽誰說的啊,我怎麼不知道這個事情呢?”
“我聽他說的。你不認識他是吧,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是金童,我的弟弟,那個小賤人的未婚夫!”
仙櫻一番話,讓葉鼎差點給一口酒嗆死,他回頭吃驚的看著她,又看了看少年,發現這個金童的反應十分平淡,就像仙櫻說的不是他,而是別人的事兒一般!
“那個啥,真的假的啊?這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葉鼎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心裡頭有點打鼓,心說這不會是真的吧,要是真的八成要麻煩,這個玉女都不好惹,金童十有**也不太好惹啊。
“跟你當然有關係了,你把我弟弟的未婚妻給上了,你說這事情放在誰的身上會無動於衷呢?弟弟,你自己說!”仙櫻繼續吃喝,把問題拋給了金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