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齡……”唐虎被抓,警方馬上進行了突擊審問,審訊唐虎他們倆的並不是本地的公安,而是公安部專案組的人。
這時候的唐虎已經徹底清醒了,只是到現在唐虎也沒明白警察到底是怎麼抓到自己的,唐虎的頭腦好大炮差不多,腦袋裡裝的都是肌肉。不過唐虎卻認準了一點,不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撂,唐虎抬頭看了看對面的那個警察,舔了舔嘴脣,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卻一句話都沒說。
“問你話呢,你啞巴啊?”審訊的警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聲喊道。
“香港電影裡面不是說嗎,我有權保持沉默,但是我說的每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所以我在行使我沉默的權利。”唐虎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說道,這審訊就不能有點其他的花樣,都他媽一個德行。唐虎沒事就喜歡看香港黑片,這話他說的特別的溜。
已經認準自己形勢的唐虎,是鐵了心的打算跟警察硬耗到底了,這就不得不說唐兵的強大了,唐虎雖然沒什麼腦子,不過唐兵針對於審訊確實專門的對他們進行過訓練,這一點在SY這道上,除了唐兵沒有任何一個人做到。
“你他媽的給我老實點。”審訊的警察聽唐虎這麼一說也知道了自己遇上一個茬子,不過越是這樣,他心裡就越興奮,這說明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這件案子的罪犯之一。
“我挺老實的啊,一沒跑,二沒顛,就消停坐在你面前呢。”唐虎本身是肯定沒有說這話的腦子的,這些都是唐兵之前訓練出來的結果。
“你……”審訊的警察年紀並不大,被唐虎這麼一說,反倒是弄了個大紅臉。
“我什麼我啊,我咋滴了?”唐虎竟然還反問了一句。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審訊的警察轉移了話題,他覺得跟眼前這個狡猾的敵人再糾纏下去的話,自己一定不會佔什麼便宜的。
“不知道,我喝完酒正在家睡覺,就被你們給抓來了,我還想問問你為什麼抓我呢?”唐虎心裡一陣高興,還真是,問得問題都是一樣的,真審訊真沒什麼可怕的,沒什麼花樣。
“知道最近發生那件殺了案嗎?”警察就怕犯罪嫌疑人不開口,一個寧死也不說話的主,誰拿他也沒什麼辦法。
“你說哪件殺人案,誰知道最近發生了多少件殺人案?”唐虎心不在焉的說道。
“就是死了三十多人的那件案子。”警察說道。
“知道啊,都上新聞了,我能不知道嗎。”唐虎說道。
“有人舉報,你和這件重大殺人案有關係,說說吧,3月28那天晚上你在幹什麼?”警察
覺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馬上繼續深入的問道。
“這他媽的是哪個混蛋王八蛋說的,警察同志,我雖然算不上五優市民吧,但是也絕對是奉公守法,這案子跟我可沒關係啊,3月28,不記得了,誰能把哪天都幹什麼都記住。”唐虎翻了翻白眼,他越來越覺得好玩了,努力的表演著,因為當時訓練的時候,這也是問得問題之一。
“不記得了?我看你是在作案吧?”坐在一旁的警察惡狠狠的盯著唐虎說道。
“哎,警察同志,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有權告你誹謗的。”唐虎在面對警察這一刻,似乎瞬間就開竅了一般,聰明得不得了。
“你去告啊?”那個警察囂張的喊道。
“忍了吧,你是當官的,是警察,我是老百姓,你嘴大我嘴小,這官官相護的,我去哪說理去啊。”唐虎故意跟警察繞著圈子,雖然之前唐虎犯了混,不過到目前為止,唐虎應對的還算是得當。
“你他媽胡說什麼?”那個警察聽唐虎冷嘲熱諷的,怒聲問道。
“警察同志,我想提醒你們一下,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把我抓來,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往老子身上潑髒水,但是我可不是罪犯啊,就算你們懷疑我,我也是犯罪嫌疑人,現在是我在配合你們調查,咱們可不是階級敵人啊。”唐虎似乎是真的一下就變聰明瞭一樣,完全掌握了這審訊的主動權,其實並不是唐虎變聰明瞭,而是針對審訊,唐虎他們接受的訓練太多了,當年唐兵在SY也製造了不少命案,可是作為殺人凶手的唐虎他們,卻都沒被抓,這是有根本原因的。
“回答我的問題,3月28號那天你在哪,都幹了什麼?”警察覺得眼前這小子就是他媽的一條泥鰍,渾身滑溜溜的,怎麼抓都抓不住。
“警察同志,我是真記不住了,我其實也想問問警察同志,3月28號那天你幹什麼了?”唐虎問那個警察道。
“我……是他媽的我審你還是你審我?”警察一愣,他也想了一下,不過確實沒想起來那天他自己幹了什麼,所以說了一句很不講理的話。
“警察同志,這不是誰審誰的問題,你們不能憑一個人舉報就把我列為犯人吧,我現在是在協助你們調查,是做好事,怎麼就跟我真殺人了一樣,處處針對我呢,你看你都說不出來你那天干什麼了,非讓我說,這不是強人所難嗎,你說誰還能把每一天干的事都拿個小本子記下來嗎?”唐虎這麼說,反倒是誤導了警察,在心裡他竟然也在想唐虎說的話似乎是有那麼幾分道理。
坐在另一間屋子裡對著監控看著審訊現場的吳思君搖了搖頭,自
己手下這兩個兄弟審訊的手段實在是太低劣了,完全是在被人牽著鼻子走,不過這麼一來,吳思君反倒是確定了這個人有很大可能和這案子有關係。吳思君本來是已經回去休息的,可是聽說案子有重大突破,有人舉報犯罪嫌疑人,且犯罪嫌疑人已經落網,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公安局,而且還調取了關於唐虎的詳細資料。
這也是唐虎腦袋不夠用的地方,唐虎能用訓練出來的手段應付警察,可是他卻不知道他自己應付的實在是太明顯了,這樣反而變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小劉,你們倆出去吧,這個人我來問。”吳思君已經來到了審訊室,對那兩個審訊的警察說道。
“唐虎,男,26歲,曾經因為聚眾鬥毆被勞動改造一年半,SY市社會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吳思君坐了下來,看著唐虎漫不經心的說著。
“知道的挺詳細啊。”唐虎心中非常的驚訝,臉上的表情也變了幾變。
“聽說你知道3.28這件案子的事,能說說嗎?”吳思君審訊的手段和那兩個警察比起來那就高明太多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審訊換成了吳思君之後,唐虎也沒法再玩手段了,只能用犯人普遍用的手段了。
“不對吧,唐虎先生,據我的線人說,你知道這件案子的事情可不少,而且還知道被殺的人都沒用槍,這個我需要你解釋一下。”吳思君微微眯起眼睛,她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人一定和這個案子有關係,至少也知道一些關於這件案子的事情。
吳思君審訊手腕確實很高,至少那個舉報人在她嘴裡就變成了線人,其實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我說過嗎,什麼時候說過,我怎麼不知道呢?”唐虎這倒不是裝糊塗,是他真忘了,這話他完全是在喝酒的時候說的,酒喝得實在是太多了,說了什麼他早就忘了。
吳思君並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吳思君知道,在這件事上糾結,根本是不會有結果的,自己也不可能憑人家說一句話和一個不敢露面的舉報人就把人定成是殺人犯。
“認識這個嗎?”吳思君拿著一個塑膠袋,塑膠袋裡裝了一張銀狼殺貼,吳思君把這張帖子遞到了唐虎面前。
看到銀狼殺貼,唐虎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臉色也變了不過瞬間就變成了正常,這個細節完全落在吳思君的眼睛裡。
“這是啥,不認識。”唐虎搖了搖頭。
吳思君就問到了這裡,站起身,向外走去,他知道這次審問是不會有什麼效果了,不過卻讓吳思君掌握了一點,眼前這個人和這件案子有很大的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