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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帥令-----正文_第二十四章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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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四章神力

第二十四章神力

唐坤一路將那夥追擊的土匪,帶到了通州城裡,才陷入了重圍,所幸被唐小月和李靖二人碰到,救下了性命。

如今唐坤雖然早就已經退居二線,但他在鏢局裡的地位如同眾人的精神領袖一般,若他出了事情,對整個鏢局打擊是毀滅性的。

李靖這下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心中本來對唐坤受傷之事頗為自責,認為是自己給唐家招來的災難。如今知道真相,不由心下稍安。

唐晏又問李靖現在身上傷勢如何,在府裡可否住的習慣,等等之內的瑣事。李靖本來心內湍湍,怕唐晏問起自己是如何與唐坤相遇的,那他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好在唐晏一直未曾問起,兩人敘會家常,李靖看著幾十個漢子還在大廳裡面沉聲等候,知道他們有事情相商,自己在這裡實在不是時候,便向唐晏告辭離去。

他告辭了唐晏,回到屋子裡面,便感到腹中飢餓,吩咐老僕去弄些飯菜來。

老僕依言照辦,很快就弄來一桌上好的酒菜,他吃了飯,不見唐小月過來,唐府中的人他又不甚熟悉,左右又無事可做。突然想起自己和唐小月在龜背山的那個山村裡帶回來的那個老者,不知他現在還好嗎?

他向那一直在照顧自己的老僕,問起那個老者的事情,老僕告訴他,那個老者已經住在了唐府,如今也做了唐府的一個僕人,每日裡只要負責庭院裡的打掃,再無其他事情要做,算得上是個清閒的行當,而且每個月裡都有二兩銀子的例錢,足夠他生活了。

李靖知道唐家是通州的名門望族,對待下人還是十分優厚的,既然那老者在此無事,他也便安心了。他本待親自去看望一下那老者的,但想想還是作罷,他平日裡話不多,最不會安慰別人,兩人見了面只能徒添些傷感罷了。

他身上還有從那鬼臉兒身上,蒐羅來的一些銀票,百十兩散碎銀子,便託那老僕帶些送與那老者,算是進進同鄉本分了。

做完這些,他又在房中,演練起那四式拳法,儘管每次練下來,都會筋疲力盡,疼痛交加。

但好在效果甚是不俗,幾番下來,那手臂上的傷竟然完全好了,活動一下,竟然絲毫無礙了。他又打坐細細感覺自己體內的氣流,感覺到它壯大了不少。如此這般他練起那幾式拳法,更加的起勁賣力。

一直到了晚上,華燈初上,他一直也沒有見到唐小月的身影,向府中下人打聽一下,知道唐坤到現在依舊昏迷未醒,他知道唐小月要留下照顧唐坤,心中有些落寞。

見不到唐小月偌大的屋子也顯的冷清了許多。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悄悄出了唐府,向著山上走去,他來到那個神祕的山洞裡面,洞中空空如也,並沒有見到唐小月那熟悉的身影,他心中更加索然無味。就獨自一個人在那神祕的石**打坐修煉起內功來。

等他入定後,他又不甘心的嘗試,搬用起那股奇異的氣流來,嘗試了數次失敗,他依舊堅持,終於那股一直對他的意念無動於衷,我行我素,按著固定路線遊走的氣流,竟然被他催動了。他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嘗試幾次依舊如此,便知道自己是真的辦到了。

他心裡不由有些自得,那“鬼手”祕笈中說,從產生氣感到行氣,至少需要三五個月的時間,沒想到自己竟然短短的兩天就做到了。

他著急迫切的想和人分享他的喜悅,可是唐小月不在身邊。

便強抑住心中的喜悅,再次入定,不斷的嘗試催動那股子氣流,或者讓氣流執行的快些,或者讓它執行的慢些,或者讓它停留在某個穴位上,但是他卻再也不敢讓氣流逆著筋脈行走了。這樣雖然頗為枯燥,但他卻樂此不疲,一直將那氣流控制的猶如臂使,才停歇下來。

此時看看天色,五更時候,天空即將破曉,他獨自一人下山,又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雖然一夜未睡,但他卻神采奕奕。

左右睡不著覺,他便在屋子裡演練起那四式拳法,這次雖然依舊疼痛難當,可是他意外的發現,疼痛消失的時間竟然變的短了許多,原來那疼痛來襲,要半個時辰疼痛方消,如今卻連一刻鐘都用不到。雖然不明所以,但無疑對他是個好訊息。

時間過的飛快,李靖正在屋子裡面,練習那四式拳法,聽到外面漸漸響起“呼呼哈哈”的吆喝聲,他知道這是唐家的一些趟子手在晨

練。

晨練這個規矩在唐家由來已久,無論家裡發生什麼事情,每日裡的晨練那是雷打不動的。參加晨練的都是鏢局裡的一些趟子手,鏢師一般並不參加晨練,而是到場指點一下,這些趟子手的不足之處。

時下江湖裡,無論何種武學都珍之密之。就算是開武館授徒的,也將絕學藏著掖著,並不把真本事教給常人。像唐家這樣公開教授武藝的少之又少,這樣的機會難得,因此每日裡那些趟子手對這個機會都很珍惜,晨練的也很賣力氣。

李靖聽到外面吆喝聲震天,忍不住也來到了那練武場上。

往日裡,那些趟子手晨練,唐坤就會搬一張太師椅,做到場中觀看,唐家的後輩子弟也要到場晨練。

如今唐坤昏迷未醒,自然不能來到這裡,不光是他,連唐小武,唐小月兄妹兩個,也未曾看到。

除了趟子手外,練武場上只有一個濃眉大眼,外表粗獷的鏢師在指導幾百號趟子手訓練。

李靖遠遠的瞧著他們,見他們沉腰出拳,每一拳打出都帶著呼呼的風聲,看著威風鼎鼎。實際上並未出多大的力氣,他不禁搖搖頭覺得他們這般訓練下去,實在不會有多麼好的效果,但他知道自己如今功夫地位,說的話並不會有多少人相信,若說出來徒增不快,便忍住不說。只遠遠的瞧著。

看了一會兒他覺的索然無味,就來到了練武場北角處,這裡有著各種石鎖,是平日裡這些趟子手用來鍛鍊力氣的,石鎖都是一般大小,分量卻是不同。每個石鎖上都雕刻著各自的重量。

最輕的石鎖,中間鏤空,有著20斤重,重的石鎖中間鏤空卻灌了鉛進去,足足有著400斤重量。最重的鎖,卻不是石頭的,而是兩個黃銅鑄成的巨大的鎖子,每個足足有著八百斤重量。

眾趟子手見李靖來到了北角,都停下了晨練,眼睛齊刷刷的看著李靖,看他能舉起多重的石鎖。那個濃眉大眼相貌粗獷的鏢師,也不阻止,靜靜的看著。

“你看這小子能舉起多重的石鎖?”不知是人群中那個提出了問題。

“一百斤”

“五十斤”

眾人眾說紛紜,發表自己的看法。

有一個膀闊腰圓的漢子嗤笑道:“我看他這個模樣,二十斤的石鎖子拎起來也怕砸了腳趾頭!”

前些日子,李靖在練武場上說眾人訓練的沒有效果,又出手教訓了唐小武一頓,這些粗魯的漢子,便就瞅著李靖極不順眼,若不是唐坤告訴他們李靖是府中的重客,這些趟子手早就挑釁滋事了。此刻他們自然盼望著李靖自己出醜。

李靖對於他們的目光示若不見,他徑直走到那重400斤的石鎖面前,伸手一手抓起一個,在空中呼呼的舞動起來。

那幫鏢師一下子彷彿傻了眼,一雙雙眼睛瞪的大如銅鈴,眼中充滿了驚訝與錯愕。他們本來打算看李靖出醜的,可是李靖竟然真的將那石鎖舉起來了,而且舉的是如此的輕鬆。

換做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要想提起400斤的石鎖,都要沉腰坐馬使出全部的力氣。想要舉起更是不能,要知道提起和舉起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瞬間他們都有些懷疑這石鎖上的數字是不是刻得錯了。

但下一刻,讓他們掉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李靖放下手中的兩個四百斤的石鎖,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這幾天他的力氣又見長了,這四百斤的石鎖原來他也能舉的起,但斷然做不到如此輕鬆。此時竟然覺得有些輕飄飄的。

他放下了手中四百斤的石鎖,把目光看向,場中最顯眼的兩個黃銅的大鎖上。

“難道他要舉那兩個大鎖,那可是那足足要800斤呀,又怎麼會。。。。”

那說話的漢子話還為說完,立即眼睛瞪的鵝蛋大小,嘴裡頭抽著涼氣道:“怎麼會”

只見李靖站在兩把銅鎖只見,沉腰坐馬,大喝一聲“起”便再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生生將那兩把銅鎖舉了起來。眼見著李靖將那兩個800斤的巨大黃銅鎖子舉起,那練武場上頓時變的,鴉雀無聲,那剛剛還在議論嘲笑,李靖不自量力的趟子手,一下子眼睛瞪的如同鴨蛋似的,充滿了不可置信,甚至他們懷疑那黃銅大鎖,是不是被人偷偷的換掉了。

李靖並未理會那些趟子手呆滯的目光,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他慢慢的蹲下,站起,復又蹲下,重複著這個動作

,嘴裡頭還記著蹲起的數目“一”,“二”“三”。。。。。。。那黃銅大鎖分量不輕,當他數到三十五的時候,已經漸漸的力氣有所不濟,清秀的臉上青筋炸起,再加上那兩個碩大無比的黃銅大鎖,他整個人就像是遠古神話中攜山帶嶽而來的遠古魔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四十”

“四十一”

“四十二”

當數到四十二的時候,李靖每一次要想站起來,兩條腿就像是在打擺子似的,顫顫巍巍,好像要隨時就要倒下似的。看的那一眾趟子手心裡也顫顫巍巍的,深怕李靖力有不濟,那兩個大鎖掉了下來。

如此巨大的兩個大鎖,若是掉下來定然要落個骨肉為泥的下場。他們對李靖不對脾氣,但也願意這個少年橫死。便在一旁勸道:“快停下來歇歇吧。”

李靖對著眾人的關心呵呵一笑。

並不理會,繼續蹲下,站起。

嘴裡頭倔強的喊道:“四十三,四十四..........”

幾個趟子手見他臉色漲成了青紫色,兩頭腿肚子顫顫巍巍,就要站立不住的樣子,不由靠近他幾步,想要突施援手。可是看一眼那被高高舉起的巨大銅鎖,又不由縮回了幾步。

李靖猶不理會他們,依舊在倔強的重複著他的動作,蹲下,站起,蹲下,站起。

數到了五十的時候,他青紫的臉色上出現一絲潮紅,清澈的眸子,也有些恍惚!

眾人都以為他要不濟的時候,但見他眼神飄忽,突然臉上出現一絲狠戾之色。

他幾乎大吼著喊出“五十一”,聲音如同平地裡響起一個炸雷一般,響徹天地,震耳欲聾。

他喊出這一嗓子之後,眼睛生越發的清澈明亮。

“五十二”

“五十三”

他不知道從哪裡獲得了力氣一般,竟然不知疲倦的,蹲下,站起。一直到了數到第一百下。

數到第一百下後,李靖輕輕的放下石鎖,他用衣袖,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臉色才恢復了一絲人色,眾人這是以為他要休息一下的時候,只見他走到兵器架上,拿出一杆長槍來,那槍長約丈八,上面飄揚著鮮如血紅的紅纓。這槍他們知道是鑌鐵做的尖,鐵木樹心做的杆子,重量達到一百二十斤,平日裡倒是沒有幾個用它。

李靖將長槍平平端起,靜靜的站著,好像要靜下呼吸。

突然他長槍連抖,刺出四個明亮的槍花。

然後他就在練武場上練起那一杆長槍來,他的槍法,簡單,直接,在這些有幾分武術根底的趟子手眼裡稱得上拙劣了。

可是那個濃眉大眼的鏢師,看在眼裡,不由的遍體生寒,他的眼光自然不是那些趟子手能比,只有經歷了在刀口上舔血殊死搏鬥的人才會看到,李靖的那杆長槍是多麼的可怕,沒有哪怕多餘的,一絲一毫的招式,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每一招都是殺人的招式。

李靖面目沉肅,將那套槍法一招一式的演練了兩遍,他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整個人宛如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李靖將長槍,放回兵器架上,又拿出一柄,九環潑鋒大刀來,一招一式的演練起來,這套刀法依舊簡單,依舊是招招致命的殺招。

練了兩遍刀法,李靖將刀放回兵器架上。眾人都以為他要休息一下的時候,他有揮舞拳腳在原地打起一路拳法來。這路拳法倒是很普通,沒事麼出奇的地方。李靖一練了一遍拳法,他的身上已經是霧氣騰騰,他每走一步,腳下就會出現一個溼漉漉的腳印來。

眾人看著李靖遠去的背影,默默無語。

待他走的遠了,只是默默的回到自己剛才站立的方位,練起剛剛他們練的拳法來。

他們都靜靜的在練著,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只是他們揮舞出去的拳頭,更加的有力。

李靖倒不知道,他今天的所做所為,給這群趟子手造成了多麼深刻的影響,他只是靜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慢慢的盤膝坐下,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剛剛筋疲力盡的時候,突然有這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頓時疲勞消去大半這股暖流他也甚是熟悉,只是自己一直修煉的內力。他雖然對此也有著幾分驚喜,但生怕自己苦心修來的內力,化作東流。

還好那內力猶在,而且似乎又壯大了一絲,才讓他心安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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