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奇計
少年衝著虯髯大漢笑笑,好像是在和熟人打招呼似的,虯髯大漢疑惑更甚“這傢伙莫不是個瘋子不成。”
他心中疑惑更甚,便打算先按兵不動,看那少年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只見少年慢悠悠的從懷裡拿出一個油紙包裹的竹筒。
“莫不是什麼祕密武器,蜀中唐門的蜂鳴針,過不得他會有恃,原來是有這件暗器,若是不小心還真要著了他的道兒。”虯髯大漢心裡一驚,不動聲色的又退了幾步,並且默默的運氣內力,準備稍有不對就立即閃身,他可是聽說過這種武器的厲害,江湖中人畏之如蛇蠍。
少年呵呵一笑,輕輕的扯動竹筒上的細繩,並沒有想象中的射出漫天暗器,可是依舊讓虯髯大漢的心跌落到谷底。
只聽“砰”的一聲炸響,一團亮光衝向空中,在半空當中形成了一隻雪獅子,經久不散。
“找死。”那虯髯大漢大叫一聲手中長劍平平遞出,一式長虹貫日,向著少年刺去,那一招雖然簡單,但他內力深厚,兩人之間百步距離只是瞬忽既至,那少年見那一劍刺來,竟然不躲不閃,反而一刀砍在馬背上,那馬吃痛,撒開蹄子,直溜溜的就衝了過來,彷彿自己要撞在劍尖上一般,虯髯大漢心中奇怪,心想世間竟然還有這般蠢材,竟然自己找死.。可就要在那少年就要撞在劍尖的時候,那少年突然身子一縮,滑溜如泥鰍一般,縮到了馬腹下面!
那虯髯大漢果真是武藝高強,將身在空中猛的一擰,反手一劍向著馬腹下面撩去!這一擊竟然也為擊中,看那少年一下子就溜在了馬背上,虯髯大漢又是連出幾招,那少年在劍下險象環生,可是竟然在馬背上險險的避過!
那少年收攏馬韁,將那馬兒停下!身形雖然有幾分狼狽,但看不出絲毫的頹唐之色,對著虯髯大漢呵呵大笑,似在嘲諷。
虯髯大漢冷冷道:“你找死!”長劍刷刷連刺,就要將那少年擊斃在劍下。
那少年卻不躲閃,身上中了幾處劍創,仍然大笑不止!
虯髯大漢覺得他笑的古怪,收劍而立冷冷道:“你將死之人,為何這般開心!”
少年道:“那又如何,反正你們這群人就要陪我一起死了,有著這麼多的人陪我死,我豈不是賺了。”
“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上,又何言我們會陪你去死。”虯髯大漢冷笑道。
“我發了訊號!”少年笑道。
“這裡離那鏢局還有百里地,等他們趕到,我等早就殺了那唐坤老兒,從容撤離了出去,出了這通州自有人來接應,還會怕你的什麼訊號。”虯髯大漢道。
少年看著虯髯大漢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彷彿似在看一個白痴似的。
“你還有什麼話說!”虯髯大漢被他的目光看的很不舒服。
“呵呵,你們這夥山賊,果然是愚蠢到了家,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少年依舊在發笑。
“什麼意思?”虯髯大漢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總鏢頭失蹤了一夜我們可不會去找他麼?”少年笑著問。
虯髯大漢面色一僵!
少年又道:“兩裡地實在是太過遠了,我們天威鏢局的鏢師武功不濟,只怕騎著馬兒也趕來不及趕過來的。”少年笑著直視著他的目光。
虯髯大漢眼中殺意
更濃!虯髯大漢手緊緊地握著劍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兒,直視著少年的眼睛似乎要從他的眼裡看出虛實來,少年依舊微笑,絲毫不畏懼大漢的目光,有恃無恐!
俄然,虯髯大漢臉色大變,衝著正在圍攻唐坤的眾匪徒喊道:“撤!”
那一眾匪徒圍攻唐坤久攻不下,又接連損失了不少人手,早就已經心中生了退意,此刻聽到虯髯大漢的命令,個個如蒙大赦,棄了唐坤飛也似的跑了!
少年眼見著那眾匪去的遠了,這才放下心來,忙去檢視唐坤的傷勢!
他剛剛下馬,就聽唐坤喊道、:“李賢侄,你怎麼會找到這兒來了!”這少年正是李靖。
他看唐坤,見他渾身上下,傷痕遍佈,那傷口處鮮血還在湍湍流出,真整個人彷彿像是從血池裡爬出來似的,他流了那麼多血,按道理應該很虛弱才是,可是李靖看到出唐坤的精神卻很旺盛。他清楚唐坤現在真的是強弩之末了,若是在耽誤片刻只怕有生命的危險!
正要勸他幾句!
遠方傳來唐小月的聲音“爺爺”
她騎在一匹黑馬上,拿著鞭子趕著十幾匹駿馬,急急的衝了過來!捲起一路的煙塵。
“爺爺。”馬兒還沒有停下來,她就像一隻穿梭花叢中的蝴蝶一般,翩翩而來,到了唐坤的面前!
“爺爺。。。。”她看著唐坤滿身的傷痕,心裡一酸,輕聲抽泣起來!
“呵呵!爺爺沒事,爺爺這不是還好好的嗎?”唐坤寵溺的拍拍小丫頭的肩膀安慰到!
“爺爺你不要動,我給你止血!”唐小月發洩了心中不安,擔憂的情緒後,她忙擦乾眼淚,對著唐坤道!
唐小月仔細的為唐坤上藥,包紮!她在鏢局裡長大,倒是見識過不少受傷人,知道怎樣去救治!
李靖始終警惕的註釋著四周的密林,生怕那群匪徒去而復返。
還好,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鏢局裡的人終於趕來了!足足有著一百多號人手!
,一陣馬蹄聲響起,卻是百十位鏢局的鏢師,看到訊號後終於趕來了,有了這批人馬的加入,李靖提著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來。
當先的一個漢子揮揮手,人群立即分做兩隊,有幾十個人馬
將唐坤圍在中心似乎擔心有人突襲,當下有一位面目和善,圓臉胖乎乎的中年漢子分開人群走了過來,他向著唐坤點點頭,也不說話算是打了招呼,唐小月見那中年過來,便乖巧的退到一邊,看那中年為唐坤止血療傷,他的手法比唐小月高明瞭不知多少,只見他手指連動,只是十幾下便將那還不斷湧出的鮮血止住,又從隨聲所帶的藥箱中,翻出些黑色的藥膏來塗抹在傷口上。
唐坤任由那中年漢子為他包紮,對著一名高瘦的漢子問道:“小葛他們還好吧!”
那漢子抱拳行禮道:“老鏢頭放心,他們已經安然返回鏢局,倒是害的老鏢頭受傷,實在是我們的罪過。”
唐坤擺擺手道:“行了,他們沒事就好,這回是咱們大意了。”
“是那幫崽子太奸詐了!”那中年漢子恨恨的道。
突然那中年漢子面色一沉,看著遠處的樹叢道:“留下二十個人保護老鏢頭,其餘的抄傢伙。跟我去會會這幫狗.娘養的。”
李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林子裡有幾十號人,正向著這
邊看來,卻正是那幫牛頭山上的土匪去而復返,正站在對面的林子裡和他們遙遙相對。
原來那虯髯漢子離去不久,就覺的事情有些蹊蹺,便打算回來瞧個明白,卻正好看見鏢局的人馬剛剛趕到,心下明白剛剛是上了那小子的當了。心中懊悔萬分,恨不得將那小子碎屍萬段,可是如今對方人馬已到,拼殺一場難佔優勢,想要作罷,心裡又有些不甘,只得將一口怨氣發在那樹木身上,他氣極而發一掌下去,將一棵碗口大小的松樹拍的粉碎,恰驚動了那中年漢子。
“撤!”知道硬碰下去,唐家鏢局的人會越來越多,自己必定是個死局,那虯髯大漢只得收了怒氣!指揮人馬撤退。
他這次圍殺唐坤,麾下精銳盡出,卻一連死了五十多號人手,沒見半分成果。算的上是損失慘重,回到山寨裡必定聲威大損。他心中憋屈之極,又無可奈何,便將那欺騙自己的少年模樣牢牢的記住,只希望下回落在自己手上,好好折辱。
“算了吧,讓他們走吧!”唐坤擺擺手有些無奈道。
“老鏢頭!”那中年漢子望著遠方心有不甘。
“你不是他的對手,去了也留不下他,反而平添傷亡,還是算了吧。”唐坤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神情,但還是無奈的勸阻了漢子的要求。
“他是誰?”那中年漢子握著刀柄,似乎仍不甘心,李靖看的出他對自己的刀法還是很有自信的。
“張勇。”唐坤眯著眼睛道。
“雪花劍——張勇。”那中年漢子沉聲道。
唐坤點點頭。
那中年漢子便再不說話了,似乎清楚自己不是張勇的對手!
“走吧!我們回鏢局!”唐坤溫聲對那中年漢子道。
“我們回去!”中年漢子吩咐一聲,當下就有幾條漢子,用樹枝和衣服結成一個簡易的擔架將唐坤抬起,李靖和唐小月也隨著人群上了馬,李靖身上雖有些劍創,但不過都是些皮外傷,唐小月向那圓臉的中年討要了些藥膏來為他敷上早就止了血。
兩人跟隨眾人回到了唐家大院,那唐坤剛到家裡,便支撐不住身體上的疲勞,昏睡了過去。唐小月擔心爺爺的安危,跟著去照顧,而李靖只得回到自己的房中!
此刻天色即將破曉,他一夜未睡,卻不敢到絲毫的疲勞,左右無事,便再房中打起那“焚陽訣”所附的一套拳法!
這套拳法上面並沒有什麼內力配合的要求,因此李靖思量此時也能練的!
李靖按著那祕笈上所畫的圖畫練起,剛剛開始他感到那拳法,說不出的怪異,而且綿軟無力,還不如自己平常打出的一拳威猛,正想放棄,卻感到隨著拳法的施展,竟然有絲絲熱流,向著丹田處匯聚!
他心中一喜,竟然沒料到這套拳法就是以動生氣的法門,她和唐小月討教了一番,唐小月對以動生“氣”的法子很是推崇,現在這套無名拳法,竟然是這個法兒,他自然心中狂喜,正要努力練下去。但練到第三拳,就難以繼續,要使出第四拳萬萬不能,渾身上下如被針紮了一般的疼痛!他性格倔強,偏不信這個邪,忍住疼痛勉強打出第四拳,一下子身上肌肉**,冷汗直冒。疼的他直抽涼氣!
還好他體格健壯,並沒有疼暈過去。
渾身上下如針扎,如蟻噬,這般疼痛一直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才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