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說:“飛上枝頭?翅膀都折了怎麼飛?”
小瑾緊張地說:“怎麼回事?不會是我老姐乾的吧?最毒不過『婦』人心。”[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錢進說:“怎麼可以這樣說你姐,她還是很漂亮的。”
小瑾口無遮攔地說:“漂亮頂個屁用,她那麼凶,就像那個害死白雪公主的皇后老巫婆,不是也很漂亮嗎?”
我什麼時候成了皇后老巫婆?芙蓉想起了金花說過的話,竟然就像瘟疫,蔓延到了這裡,臉都快氣歪了。
她狠狠打了小瑾一拳說:“小屁孩,吃裡扒外,人來瘋又犯了,一邊涼快去。”
雷鳴說:“小瑾說的也不全錯,芙蓉,不是表哥批評你,你現在的脾氣越來越大。這樣的女生,男生不喜歡哦。”
雷鳴的話說到了錢進的心坎裡,最近芙蓉的喜怒無常,若近若離,令他很心煩。
他不覺贊同道:“表哥說的在理,芙蓉,你是該改改你的脾氣。”
芙蓉見大家都護著金花,把矛頭指向她,氣呼呼地說:“一群馬屁精。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小瑾說;“你們看,她惱羞成怒了。大表哥,這回你當消防員吧,進哥哥和我先撤了。”
舒涵正在對母親和小曼解釋那晚失約和認識金花的經過,護理員進來登記病人的午飯。
舒涵擔心獨自留在家裡的金花,走過來對錢進說:“錢進,這裡有我們,你先回去吧,金樺還等著呢。”
錢進看了看芙蓉說:“這就走。”
雷鳴說:“看什麼看,你快走吧,難不成還怕芙蓉吃醋?”
秦敏拿了一籃水果說:“錢進,把這些水果拿去給我的外孫女吃。等外公病好了,我們去看她。”
小曼塞給錢進一沓錢說:“你這個闖禍精,把車鑰匙還給你媽,如果那孩子有個好歹,看你怎麼辦。還好遇見你姑姑,還有,這幾天你姑姑沒空,要陪江爺爺,你可要好好照顧她。不行的話帶回到我這裡來。”
錢進知道,他的糗事曝光了,頓時覺得無地自容。他一面答應著,一面提著果籃就跑。
雷鳴說:“我也該回局裡了。錢進,等等,我有車,送你一程。”
路過超市時,他將車停了下來說:“我們進去看看有什麼需要的。”
錢進說:“好啊,我也正想買些吃的東西帶回去。”
雷鳴拉著他來到了服裝專櫃,錢進發現,雷鳴總是在女裝部問來問去,有些奇怪問道:“有女朋友啦?”
雷鳴說:“沒有。”
錢進指著中老年服裝部說:“那就是給你老媽買羅?在那邊。”
雷鳴說:“也不是。”
錢進說:“那是給誰?”
雷鳴說:“給我妹。”
錢進說:“你不會是給芙蓉買吧?”
雷鳴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是給金樺。你給參考一下,那幾套比較好?”
錢進挑了幾套當下小女生比較喜歡的時裝,雷鳴選了兩套運動衣後,他們來到了食品部,雷鳴又買了好多營養品,女孩子愛吃的東西。卻一樣東西也沒有給自己買。
錢進看著滿滿一推車的東西說:“好了,別買了,拿不了了,我還要去擠公交車。”
雷鳴說:“放心,我會送你到樓下。”
結帳時,他搶著付了款。
錢進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出商場,好奇地問:“表哥,我發現你和你媽媽一樣,還真疼這個乾妹妹。不知道的,以為你們早就認識。你和金樺那丫頭見過面嗎?”
雷鳴發動了汽車說:“沒有,可是,不知為什麼,她總是讓我想起那個小花精靈。”
錢進笑著說:“什麼花精靈?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黑『色』曼陀羅花,那都是我『奶』『奶』編的故事,把你們都騙了。”
雷鳴幽幽地說:“你錯了,這個故事,我不是聽你『奶』『奶』講的,是聽我爺爺講的。告訴你一個祕密,當年,我上大學時,很想念我死去的爺爺,便去四明山尋找他的靈魂,希望能再見上一面。你猜怎麼樣?我真的見到黑『色』曼陀羅花和花精靈了。黑『色』曼陀羅花好香啊,我永遠忘不了那股香味。”
錢進覺得背上一陣涼颼颼,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說:“你通靈了?實現了願望?”
雷鳴說:“是的,我見到了我的爺爺,和他說了話。後來我『迷』路了,遇見了那個美麗的小花精靈,她帶著我走出了原始樹林,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
他嘎然而止,沒有再說下去。錢進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聲音怪怪的,裡面充滿了思念,還包含著發自內心的憂傷和深深的內疚。這和平時陽光帥氣,沉著穩重的金探長大相徑庭。
汽車停在了錢進家的樓下。
雷鳴開啟車門將東西交給了他說:“拜託你好好照顧她,我先走了,再見。”
錢進說:“你不上去見見你的寶貝乾妹妹?”
雷鳴說:“算了,我還有緊急公務要處理,改天吧。等外公出院了,我媽要接她去我家住,以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見面的機會多了。”
看著遠去的雷鳴,錢進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一直以來在他們的眼裡,雷鳴都是高高在上,是他們的楷模,可望而不可及,他優秀,他能幹,他戰功累累,他是正義的代表。可是,今天,錢進感覺到,他也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慾,和他們一樣的普通男生。
一聽見鑰匙的開門聲,金花就等在了門口,她笑眯眯地幫著錢進拿東西,為他準備好了拖鞋,嘴裡不停的問這問那,一種被人關心的溫暖讓心情低落的錢進感動,幸福。
原本冷冰冰的屋裡由於有了金花的笑聲,說話聲,那一刻不肯停的身影,就像百花盛開的春天,充滿了溫馨,洋溢著生命的復甦。
錢進見金花把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連他昨天洗澡換下的衣服都洗乾淨晾在了晒臺上,很是過意不去。
忽然,一個強烈的**在他的心裡開始膨脹,金樺是屬於我的,不能讓舒涵和雷鳴將她接走!
他的解釋是,男子漢要有責任感,自己犯的錯誤責無旁貸,應該由自己承擔。
他故作生氣地說:“喂,臭丫頭,你有傷在身,誰叫你洗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