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錢進拿著一套自己的睡衣走了出來說:“趕緊,去浴室洗個澡,先換上這些衣服。把你的髒衣服扔出來,別把蝨子和跳蚤帶進來。”
金花東張西望說:“浴室在哪裡?”[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錢進指著浴室的方向說:
“慢點,你傷成這個樣子可以嗎?要不要幫忙?”
金花咯咯地笑著說:“大『色』狼,誰要你幫忙。”
她一瘸一拐地逃進了衛生間,『插』上門。過了一會兒,將換下的衣服從門縫裡扔了出來。
金花的笑聲真好聽,像銀鈴般清脆,百靈鳥般甜美,模樣雖然有些怪,但是,卻純潔的像潺潺的山間小溪透明清澈。錢進也不知為什麼,不由自主地老想逗她開心。
他隔著門叫道:“金樺,我去樓下的超市買點東西,你頭上有傷,不能碰水,等我回來給你洗頭。”
金花也大聲說:“沒關係,我才沒有那麼嬌氣呢。”
錢進搖搖頭笑著說:“真是一個倔強的小丫頭。”
才短短的時間,他就挺喜歡這個醜醜的,可愛的小女生了。不知不覺中,他好想照顧她。像一個大哥哥呵護自己淘氣的小妹妹。那種暫時妥協的念頭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將她的衣物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大媽的羊絨大衣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他將大衣送去洗衣店乾洗,等她來時還給她。他還要去樓下的超市給金花買幾套內衣和棉外套,順便買些吃的東西。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金花就沒有吃東西,一定該餓壞了。錢進的滿腦子裡都是金花。連芙蓉都忘記了。
在超市裡,錢進走到了手機專賣櫃檯,給自己買了一個新手機,剛要離開,想了想又退了回來。叫售貨員幫他選了一個小女生喜歡的粉紅『色』的女式手機,這是給金花買的,家裡還沒有安裝座機,有了這個手機他不在的時候可以方便聯絡。
宴會上,芙蓉等了一晚的錢進,連個人影都不見,打手機也沒人接,連姑姑也沒有出現。宴會不歡而散。她獨自在家生了一夜的悶氣,第二天一早,趕去小曼家。
開門的是麗麗,見到芙蓉立刻就知道她的來意。
她將芙蓉請進客廳滿臉焦急地說:“錢進一夜沒回家,我們也正在著急呢。”
芙蓉說:“我打電話去學校問問。”
可是,金林一早就走了,宿舍裡的電話沒人接。
麗麗說:“昨晚,我打過電話去學校的宿舍問過,他的同學說他早就離開了。他不會出事吧,真是急死人了。不如我們報警吧。”
錢鐸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麗麗說要報警訓斥道:“你們這些『婦』道人家胡說什麼,如果有事的,媒體早就報道了,沒訊息就是好訊息,說明他沒事,他一定有事要忙。”
麗麗說:“放寒假了,他有什麼事要忙?你就會說風涼話,孩子長這麼大,你什麼時候真正關心過他?”
錢鐸見芙蓉在場不好發作,說了聲:“不可理喻。”走進房去。
芙蓉前思後想,忽然想到了新房子,錢進最近急著裝修,曾說過要和易森一起在那裡過寒假,說不定他就躲在新房子裡。便趕了過去想問個明白。
在樓下的停車處,她看見了錢進的車。心裡納悶,他明明在家,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她開門進來,見裡面沒有人,正想叫他,發現錢進的鞋子不在,但浴室裡有水聲,好像裡面有人在洗澡。
她想,果不出我所料,他和易森兩人住在這裡躲清閒。裡面洗澡的一定是易森,如果知道我這個時候來,他一定會尷尬。想到金林英俊的臉龐,芙蓉的心不覺跳的好快。心裡的氣消了一大半。她對著鏡子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
錢進走出了電梯。他手裡拿著那個粉紅『色』的手機,想象著金花見到一定會很高興的樣子,心裡不覺美滋滋的。沒想到一開門進來就看見了芙蓉,不覺一愣。忙將手機放進口袋裡。
他說:“你怎麼來了?”
芙蓉不滿地說:“還問我呢,我們找了你一晚,你卻躲在這裡。”
錢進這才想起昨晚一直沒有和她聯絡,也沒有和家裡聯絡,感到很抱歉。他知道,芙蓉是來興師問罪的,這一回他在劫難逃。他一面脫去外套一面想著用什麼辦法將芙蓉的怒火減到最小。
他說:“我的手機摔壞了,這不,去超市買了個新的。正準備回來裝上磁卡給你們打電話呢。現在,既然你來了,也就不用我忙了。”
芙蓉裝作不知道浴室裡有人的樣子,溫柔地說:“讓我看看你的手機,是什麼牌子的?”
芙蓉的反常令錢進措手不及,她不但沒有大發雷霆,還笑容可掬。
錢進長長地舒了口氣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芙蓉說:“當然是猜的了。你昨天去了哪裡?你媽媽以為你出事了,都快急瘋了。”
錢進忙說:“出事?怎麼可能,昨天我去見易森了,沒想到出來後下雪堵車,沒趕到飯店,對不起了。”
芙蓉見錢進隻字不提易森的事,也沒有拆穿他說:“沒關係,只要你們沒事就好。”
錢進一愣,不明白她說的你們是指的誰和誰。
看見錢進手裡拿著一袋東西,芙蓉問道:“你買了什麼好吃的?讓我看看。”
錢進剛想把包遞過去,想起裡面有金花的衣服,又縮了回來。他要怎麼向芙蓉解釋這件事呢?他還沒有想好。
他說:“沒什麼,一些換洗衣服。”
“換洗衣服?你給誰買的?你不會說屋裡藏這個女人吧?”芙蓉知道是買給浴室裡的人的,卻故意開玩笑說。
錢進又是一愣,心想,她怎麼會知道金樺在這裡?不過,金樺能算是女人嗎?應該不算。她只是一個比小瑾小得多的小女生,芙蓉總不會吃她的醋吧。再說了,她只是在這裡暫時養傷,根本威脅不到芙蓉的利益。
他說:“怎麼可能,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他的話音還沒落,衛生間的門打開了,金花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