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說:“少找藉口,再忙就不能打通電話?你一定還在記恨當年我們沒有收留你。其實,你不知道,我們也是有苦衷的,我們用了許賢的錢,他不准我們『插』手你們的事。否則就要還錢。你也知道咱家的情況,讓我們去哪裡找那麼多錢還他。為了你的事,姆媽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雪梅說:“阿哥,對不起,我錯怪你和二老了,今年過年,我一定會回去看你們。過兩天,我再給你送些錢去,回家好好過日子。”[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雪松神神祕祕地說:“我這次是有事來的,我要去找許賢和黑皮要錢,他們有把柄在我手上。他們不敢不給我錢。”
說到這裡,他的眼睛放『射』出亢奮的光芒,就像看見了金礦。
雪梅說:“把柄?什麼把柄?”
雪松說:“噓,輕點,這可是個人命關天的大祕密,暫時不能告訴你,等我找到他們再說。”
雪梅說:“不會吧?對我也保密?”
雪松說:“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見他鬼鬼祟祟的,雪梅緊張起來。
她說:“阿哥,算了,許賢那個人可不是好惹的,心狠手辣。你不是他的對手。”
雪松說:“這你就別管了。等我找到了他,一定把錢還給你。”
雪梅說:“你現在有傷在身,不如等養好了傷再去找也不遲。”
興奮過後,雪松漸漸覺得體力不支,傷口疼痛得受不了,他只得答應雪梅,在醫院附近找間小旅館先住下來。
他說:“阿妹,你在這裡比我熟人多,不如你幫我打聽打聽?”
雪梅想拖延時間,穩住雪松,勸他打消找許賢的念頭。
她說:“好吧,我一有訊息就通知你,你好好養傷,吃的東西我會送來給你。”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雪松口中的把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萬一出了事,她怎麼向父母交代。
第二天下班後回到家,雪梅總是覺得心神不寧,做起事來丟三落四。芙蓉放假在家,看出了端倪。媽媽炒菜是把好手,最近卻經常忘了放鹽,大概是她擔心出國參加會議的老爸,開始芙蓉沒放在心上,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更令她不可思議。媽媽居然一個人偷偷掉眼淚,她問了幾次,雪梅都搪塞過去。芙蓉還發現,雪梅每天晚上都會獨自出去,還帶著不少吃的東西,就像去看病人。可身邊的人都好好的,沒有人生病住院。出於好奇,她決定跟蹤母親。
這天,吃過晚飯,雪梅帶著煲好的雞湯又出門了。芙蓉套了件連帽子的黑風衣偷偷跟在她身後。只見雪梅向醫院的方向走去。
芙蓉想,是不是我多慮了?老媽一向樂善好施,一定是看哪個病人可憐,幫助他。可是,就算是這樣,她應該高興才對,怎麼會魂不守舍?不行,我還是要跟過去看個明白。
雪梅走到醫院門口,並沒有進去,而是一直往前走,芙蓉在夜幕的掩護下,順利地跟在後面而沒被發現。
忽然,雪梅不見了,芙蓉抬頭一看,那裡是一家小旅館。
她一驚,老媽來這裡做什麼?她走了進去,看見裡面烏煙瘴氣的,有幾個打扮得妖里妖氣的年搶女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抽菸。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見她探頭探腦的問道:“就你一人?住店還是開房間?”
芙蓉說;“有什麼不一樣嗎?”
胖女人說:“當然不一樣,一個是按天收費,一個是按小時收費。”
芙蓉說:“我找人。”
胖女人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說:“找誰?”
芙蓉說;“剛才進來的女人去了哪裡?”
一個小姐搶著說:“二樓。”
胖女人白了她一眼說:“就你多嘴。”
芙蓉上了二樓,見上面有不少房間,但都鎖著門,只有一間的門開了一條細細的縫,一縷燈光從裡面『射』了出來。她趴在門縫上一看,雪梅果真在裡面。令她吃驚的是,裡面還有一箇中年男人!
由於他背對著門,芙蓉看不清他的臉,只看見他的頭上包著紗布,正在大口地喝著雪梅送來的雞湯。他們兩人在聊天,用的是一種她聽不懂的方言。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嗎?”一隻胖乎乎的手搭在了芙蓉的肩上,嚇了她一跳。
“噓,小聲點。”芙蓉回頭見是胖女人低聲說。
“噓你個頭。”那個胖女人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將芙蓉一把拎了起來。
大概該是聽見了走廊上的嘈雜聲,雪梅站起來關上了門。
“哎呦,快放手,你弄疼我了。”芙蓉壓低了聲音掙扎道。
胖女人不由分說將芙蓉拖到了樓下,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死丫頭片子,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學人家玩什麼跟蹤,把老孃當傻瓜,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見芙蓉賴著不走,順手將她鎖在了一間房子裡,出去招呼客人。
芙蓉在裡面大叫大嚷,根本沒人理她。
等到她鬧夠了,胖女人才將她放出來。她發現,大廳裡坐著的幾個年輕女人都不見了。緊接著,她也被扔出門去。她估計此時母親早已離開,只好回去。
她躡手躡腳回到房家,也不敢開燈,抹黑爬上床,蓋好被。
這時,她聽見母親的房門開了,一陣腳步傳了出來,向她的房間走來。雪梅輕輕開啟房門,見芙蓉睡了,又輕輕地關上了門回去了。
芙蓉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總是不停地閃現那個男人的背影。他到底是誰?為什麼和老媽這麼親密?難道老媽揹著父親紅杏出牆?
關於父母的過去,她早有耳聞,父母結婚前都各自有過家庭。現在的婚姻屬於再婚。老爸的前妻是個護士,老媽的前夫是她的同鄉。難不成這個男人就是老媽的前夫?他們還在藕斷絲連?舊情復燃?她疑竇叢生。
她想不通,老媽放著這麼優秀的老爸不去好好珍惜,好好的愛,怎麼會去和那個道德敗壞的前夫糾纏不清?她覺得裡面一定有什麼有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