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鐸講完話走到小曼的桌子前舉杯為她祝壽,坐在一旁的金花氣質高雅,豔壓群芳,錢鐸雖閱人無數,但如此高貴美麗的女孩他還是頭一次遇見。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就是當年那個被他誤認為是花精靈的小女生。
這也難怪,他見到金花時,金花還是個只有七歲的小女生。如今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他當然認不出來。
金花想要站起來和錢鐸打招呼。可是,他那陌生的眼神,令她望而卻步。
此時,人們紛紛上了給小曼祝壽,小曼緊緊抓住金花,要她作陪,金花一時走不開,看著錢鐸的背影,她只好暫時打消念頭。
祝壽結束後,大家開始自由活動,金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到人群中去尋找錢鐸。
錢鐸與分公司的來人寒暄了一陣正想回到座位上去,金花迎了上去,想要和錢鐸打招呼。忽然,她聽見錢鐸身後的人群中有人在呼喚,仔細一看,見兩個人正揮著手朝錢鐸的方向走來!
怎麼會是他們?金花驟然停住了腳步。
那兩人正是銷聲匿跡多年的許賢和黑皮,他們走到了錢鐸面前,親熱地與他寒暄。
只見錢鐸看了一下週圍壓低聲音說:“你們怎麼來了?”
許賢說:“伯母大壽,我們豈能不來?”
黑皮說:“好久不見了,你不會把我們給忘記了吧?”
錢鐸惡狠狠地說:“這裡不是你們來的地方。”
黑皮說:“憑什麼?別人能來為什麼我們不能來?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錢鐸說:“少羅嗦,快走。”
許賢說:“想趕我們走,沒那麼容易。”
錢鐸又看了一下週圍,確信沒有人注意他們後,拉著他們兩人走進了旁邊的休息室,關上了門。
金花躲在了柱子的後面偷看。百思不得其解。他們怎麼會在一起?賊頭賊腦的做什麼?錢伯伯怎麼會和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她忘不了黑皮對姆媽所做的一切,阿爸的冤案,姆媽的慘死,他都脫不了干係。
過了一會兒,只見許賢和黑皮走了出來,匆匆離開了飯店。緊接著,錢鐸也走了出來。他的臉『色』鐵青,眼光陰鷲可怕。
“姐,你在這裡做什麼?”金花聽見身後有人叫道。
錢鐸停下了腳步朝這邊張望。
金花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小瑾。
她忙裝作若無其事地靠近小瑾輕聲說:“請問,衛生間在哪裡?我想補下妝。”
他們靠得好近,小瑾都能聞到金花身上散發出來的好聞的香味。
他受寵若驚地,也輕聲說:“衛生間啊,在那邊,我帶你去。”
他擁著金花向衛生間走去。
錢鐸看過去,見是小瑾在泡妞,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見到漂亮女孩就獻殷勤,他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又回到了人群中。
金花見沒有引起錢鐸的懷疑,也鬆了口氣,對小瑾說:“你不去找小蓮,跟著我做什麼?”
小瑾撅著嘴說:“她呀,忙著呢,正和我表哥他們在一起。”
“你表哥?是誰?”金花說。
小瑾說:“我表哥就是公安局的金雷鳴啊。我姐也來了,她叫江芙蓉,是小曼『奶』『奶』的孫子錢進未過門的媳『婦』。”
金花吃了一驚說:“什麼?錢進是小曼『奶』『奶』的孫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瑾得意地笑著說:“呵呵,你也認識我姐夫?看來他的名氣真是越來越大。”
金花越聽越糊塗,這都是哪到哪啊,金雷鳴是小瑾的表哥,錢進又成了他的姐夫,他們之間的關係盤根錯節,令人混『亂』。
她把小瑾拉近休息室說:“你都把我搞糊塗了,坐下來慢慢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瑾正愁和金花答不上話,見她對他的家庭感興趣,求之不得,便仔仔細細把他們兩家的關係說給金花聽。
金花腦子一片混『亂』,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點。早知道錢進是錢鐸的兒子,根本就不用出國,可以直接去找錢鐸。可是,錢鐸怎麼會和黑皮他們混在一起?看他們的親密的樣子似乎走得很近,關係不尋常。錢鐸將他們拉進休息室,鬼鬼祟祟地說話,一定是有見不得人的事商量,他們都在說些什麼?這一切,看來阿爸也不知道,他還把錢鐸當成好人。錢鐸是不能再去找了,下一步,她該怎麼辦?她要好好想想。
小瑾見她表情凝重,問道:“姐,你怎麼了?”
金花說:“我沒事。那個叫金易森的警察來了嗎?”
小瑾說:“你說的是我師傅啊,來了,讀大學時,他和我姐夫常在一起,現在參加工作後又和我表哥是好朋友,形影不離。我們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好嗎?”
他想炫耀一下他和金花的關係。
金花想,既然金雷鳴來了,很有可能會認出她,她不能久留。她到是很想見一下那個金易森,可是,他總是和雷鳴在一起。只好作罷。
她說:“小瑾,這裡人太多,我有些不舒服,麻煩你通知小蓮一聲,我先回去了。”
小瑾關心地說:“姐,你不要緊吧,我姐夫和我爸都是醫生,不如讓他們給你看看?”
金花擺擺手說:“不用了,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回家休息一陣就好了。”
小瑾拗不過她,只好將她送到了地下車庫,金花開車回去。
小蓮出現在金雷鳴面前時,雷鳴已經完全認不出小蓮,四年不見,那時又黑又瘦的醜小鴨,如今變成了美麗的白天鵝。但是,小蓮做賊心虛,總是躲著他,把金林拉到一邊說話。
看見小瑾回來,小蓮說:“你看見我姐了嗎?”
小瑾說:“她不舒服先回去了。叫我告訴你一聲。”
雷鳴說:“你姐可真漂亮,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總經理。一定也很優秀。”
小蓮挽著金林的胳膊說:“廢話,那還用說。在美國她就是校花。,年年都拿到學校最高獎學金,我媽媽最看重她,什麼都聽她的。”
金林說:“真的?我怎麼沒注意到。”
雷鳴調侃說:“你的眼睛裡只有玫瑰紅。”
金林的臉紅了。看著小蓮,他無可奈何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