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剛才打得還真好。尤其是最後的一個三分。”莎莎眼中閃動著fans們特有的目光。
“咦?你不是不懂籃球嗎?上回在h市的時候還問為什麼這麼多人搶一個球。”
莎莎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嗔道:“主人,人家已經知道了,幾位姐姐交給了人家各種知識,以後不會再出醜了。不過主人打得真得很好!”
端木銘『摸』了『摸』莎莎的頭,心中擔憂:“不會是幾位老婆使壞把莎莎變成了花痴吧?”
“討厭,不要『摸』人家的頭。”莎莎嬌嗔著拿下我的手,“主人,咱們回家吧。”
“怎麼?你想幹什麼?”端木銘臉上浮現出瞭然的壞笑。
“壞主人!”莎莎嫵媚地白了端木銘一眼,讓我身體某個部位一陣發燙,“我還沒有和幾位姐妹見面,當然要儘快熟悉了。”
“噢,你還真變了不少。不知道那幾個女人都交給了你什麼?”
“主人就不要問了,快走吧。”
看著一臉興奮、天真的莎莎,端木銘心中也莫名地輕鬆了起來,可能是以前被束縛得太過厲害,所以放下包袱的莎莎才有這樣的表現,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她。
“等一下,我還要去找一個人。”雪寒霜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提前預防、做些準備。
本來端木銘些擔心天真爛漫過度的莎莎會不會在外人面前失態。但從兩個人碰到外人開始,莎莎又恢復了以前的狀態。不,應該說更冰冷的狀態,畢竟美杜莎的天『性』並不冰冷。看來這也是老婆們的教導。
一般的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女人在別人面前冰冷、高傲,而在自己面前聽話得像只小貓。看來自己的老婆在訓練莎莎的時候就是按照這個模式訓練的。雖然沒有什麼新意,顯得老套,但這樣恰恰能滿足絕大多數大男子主義的心情。
端木銘找到雪寒梅,發現她正一臉憤懣地站在一個僻靜的角落,獨自生著悶氣。
“怎麼了?你姐姐呢?”端木銘關心地問道,同時向伸手拉住雪寒梅的手,不想被她一把甩開。
“你就知道關心我姐姐,怎麼不知道關心一下我?”
“你不是很好嗎?”
“錯,我不好得很。”估計小丫頭在什麼地方受了氣,把我當了出氣筒。
要是在以往,莎莎肯定會給這個“欺負”自己主人的小丫頭一點厲害看看,但接受了老婆們的訓練之後,莎莎已經能夠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欺負,哪些是開玩笑。所以她並沒有任何表示,仍然表情如常地站在端木銘的身後。
“莎莎,你的主人讓人家欺負了,還不趕緊教訓一下這個小丫頭!”端木銘伏在莎莎的耳邊低聲說。
“主人,她只是在和你開玩笑。”莎莎認真地向端木銘解釋。暈,她還以為端木銘真讓她出手教訓雪寒梅。
“是不是在你姐姐那裡受了氣?”察言觀『色』,端木銘很容易知道了雪寒梅不高興的原因,能讓雪寒梅生氣的除了端木銘之外大概只有雪寒霜了。
“也不知道我姐姐怎麼了?勸她她不聽,本來贏了球是件好事,她卻無緣無故衝我發了一通脾氣。”雪寒梅著眼中充滿了淚水,心中覺得十分委屈。
“其實你也不能都怪你姐姐,你姐姐現在的精神狀況很不穩定,所以脾氣暴躁一些也很正常。”
端木銘說的是實話,到了雪寒梅的耳中就不一樣了。雪寒梅衝端木銘橫眉立目道:“你什麼意思?我姐姐精神狀況?你說我姐姐是神經……”雪寒梅剛剛說到一半,端木銘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同時看了看四周,幸虧沒人聽到。
“哎呦!”端木銘的手被雪寒梅狠狠咬了一口,雪寒梅一幅誓不罷休的模樣。
“我什麼時候說你姐姐是……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端木銘連忙解釋。
“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姐姐最近『性』情不好的原因是因為心魔。”
“心魔?”
“不錯,你姐姐因為練功出了偏差,而且自己還感覺不到,所以有了心魔,如果長期下去,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那怎麼辦”聽到走火入魔,雪寒梅立刻慌了起來。練功的人走火入魔,這可是非常凶險的事情。
“沒關係,我這裡有一點『藥』。你只要在雪寒霜的飲食中每次放一點,出不了一週就會有效果。”端木銘從戒指中拿出準備好的丹『藥』,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藥』物,但具有凝神靜心的奇效,“捏碎放入飲水或飲食中都可以。”
雪寒梅狐疑地接過去:“不會有問題吧?”
端木銘聞言一窒,臉『色』沉了下來:“我是多管閒事,那要還給我吧。你們金枝玉葉,我可得罪不起!”
“好了,端木大哥,我只是小小開個玩笑,你千萬別介意。”雪寒梅見玩笑開大了,連忙道歉。端木銘哼了一聲,帶著莎莎二話不說轉身離開,只剩下懊悔的雪寒梅。
莎莎的歸來讓端木銘的女人們又一陣興奮,當下為莎莎大擺接風宴,同時也為端木銘擺下慶功宴,慶祝他今天突出的表現。不過端木銘本人倒有些興致不高,歸根結底都是雪氏姐妹弄得。
眾女也看出了端木銘有些不高興,偷偷問過莎莎之後恍然大悟,『性』情激烈的吳月兒當時就要去找雪氏姐妹評評理,給他出口氣,可立刻被其他人攔下。這哪裡是替端木銘出氣,純粹是搗『亂』!
還是茹兒帶頭,眾女以獨特的溫柔撫平了端木銘緊皺的雙眉,讓端木銘的心情慢慢好了起來。
至於吃晚飯以後的事情……就不用細說了。反正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端木銘還有些萎靡不振,而女人們就根本爬不起來,心蘭和吳月兒雙雙請假。小說網(..|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