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感覺也對不上號,因為我夢裡的直播殺人,是我在網站上看見的,而不是我親手操作的。想著想著,我不禁身體打了個寒顫,難道是我在效仿直播裡面的殺人手段?
我雙手不停地拍著自己的頭,小聲嘀咕著,不可能不可能。然後心中又不停的問,為什麼我總是夢見這些變態又莫名其妙的事,可始終又記不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師傅在後視鏡裡看著我,有些慌張的說,小夥子,你咋了?
我才反應過來,我在車上。
我為了不讓師傅起疑,強裝鎮定地笑了笑,說頭有點痛。
師傅就像大話西遊裡的唐僧一樣,又開始嘮叨起來了。
車終於在圍脖女小區外面停了下來,我給了錢趕緊下了車,看著馬路上的路人,我總感覺他們用著異樣的目光在看著我似的。
我一陣狂跑,進了電梯的時候,才感覺心裡稍微舒服一點。看來我真的是被那肢解的屍體嚇得不輕。
到了圍脖女家,我敲了敲門,很快,門開了。沒想到我見著圍脖女的時候,心裡都還是會打顫,還是會害怕。
我不敢想象,如果那肢解屍體的事真是我乾的,圍脖女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我在想,無論是誰應該都接受不了自己身邊的人是個殺人凶手吧?而且還這麼變態!
我看著圍脖女,雖然我兩站得很近,但我卻感覺,我們兩的距離在漸漸的拉遠……
圍脖女也看出了我的異常,問我怎麼了,怎麼眼神怪怪的。
我趕緊笑了笑,說沒事。
沒想到我剛把圍脖女救活,自己卻又遇到了這樣的事。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穿越之後才造成的嗎?不對,在這個公園埋藏屍體、直播殺人以及還有很多畫面,是我出獄之後才經常夢見的,當時我根本還沒有穿越,所以這跟穿越沒有任何關係。
圍脖女已經把飯菜做好了,吃飯的時候,圍脖女說了一些話,但
我根本沒心思聽她說什麼,腦子裡全想著那肢解屍體的事,只是偶爾迴應下圍脖女。
吃完飯,圍脖女讓我今晚就在她這兒過夜,我也答應了。不過八點多的時候,圍脖女突然說她出去一下,可能要晚點才回來,讓我早點休息。還說什麼,如果有人敲門的話,讓我別搭理,更不要開門。
圍脖女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打了個電話回來,說她習慣了,剛才走的時候好像把門反鎖了。
我起身去開了開門,還真的打不開了,不過我也沒多想,說沒事。打不開就打不開吧,反正我也不出去。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繼續琢想著那埋藏屍體的事。
我在屋子裡東走走,西走走,這裡坐一下,那裡靠一下。我感覺自己都快神志不清了。
無論我怎麼想,始終還是想不起是怎麼一回事,我崩潰的握著一間房門的門把手,本來只是因為痛苦想發洩一下,沒想到我緊緊握著那門把手的時候,下意識的往一下扭,門卻開了。
這間房門一直是鎖著的,不過圍脖女以前告訴我,說這房間裡放的都是一些以前裝修房子時留下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丟了又覺得可惜,所以就單獨拿了一間房間來放那些東西。因為房間裡頭放了很多東西,看起來很亂,怕有什麼朋友過來看見不太好,所以就一直把那房間門鎖著。
我以前也沒多想什麼,覺得圍脖女說這些也合情合理,所以一直也沒關心過這鎖著的房間。
現在這門突然打開了,我下意識的往裡面看了看,雖然客廳有光線照過來,但還是看不清楚這房間裡裝的是什麼,但可以肯定一點的是,並不是像圍脖女說的那樣,裡面放滿了以前裝修後留下的東西。
我習慣性的在牆上摸燈開關,因為圍脖女另外兩個房間燈的開關就在這個位置,但我摸了一會兒,什麼也沒摸到。
我把手機手電筒開啟往房間裡一照,瞬間,
我眼前一黑,並不是暈倒了,而是因為牆是黑色的,我再照了照其它幾面牆,全是黑色,連天花板都是黑色的。而且房間裡空蕩蕩的,除了牆角放了兩個紙箱子外,再無它物,根本就沒有像圍脖女所說的,裝了一屋子的東西。
我又看了一圈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房間裡的天花板上根本沒有燈,就是黑壓壓一片,也沒有燈開關,甚至連窗戶都沒有。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暫時把埋藏屍體的事放到了一邊。
我敢肯定,這房間原本是有窗戶的,絕對是後期把窗戶填上了。
幾面牆加上天花板弄成黑色,也不裝燈,還故意把窗戶填了,這看著哪像個正常的房間,我心中很納悶,這是什麼鬼設計?
難道是為了省錢,不想裝修,這也說不過去,不想裝修,那為什麼還費功夫弄那牆?直接不裝就對了!還有,圍脖女為什麼騙我,說這房間裡裝滿了東西?這那裡裝滿東西了?整個房間除了牆角的兩個紙箱子外,什麼也沒了。
我想了想,怎麼也想不明白。
我看著牆角的兩個紙箱子,然後走過去揭開看了看,你媽,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裡面裝的竟然是冥幣,那些冥幣還整齊有序的擺放著。
我嚇得退了兩步,差點把手機給扔地上了。
我腦子不停的問,為什麼是冥幣,為什麼是冥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瞬間感覺這房間裡陰森森的,我趕緊跑了出來,然後把門關上。我想直接離開圍脖女家,但開大門的時候,門卻打不開,我這才想起,圍脖女把大門給反鎖了。
我心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又很無奈的坐回了沙發上,琢磨著那房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著想著,我猛然一驚,難道圍脖女是鬼?她和長髮女都是鬼?
我開始瘋狂的回憶著圍脖女和長髮女以往的習慣以及對我做過的事,和我說過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