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知道個毛的什麼密碼啊!
我心想,網上營業廳不行,那我去實體店的營業廳,雖然我知道,拉清單肯定不是說你想拉就能拉的,但我琢磨著,我悄悄用錢買通人應該可以吧?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管它行不行,試一下再說!
我跑出了門,才發現現在已經有些晚了,快八點鐘了,營業廳已經下班了。
我心想,一般賣手機電話卡的地方應該也可以查到通話記錄吧?
電腦和燈我都沒關,火急火燎的跑下了樓。出了小區,沒走多遠,正好有一家賣手機和充值話費的店,我跑了過去,問了情況,結果那老闆說我這種情況他是查不到的,還告訴我,通話記錄只能查到前五個月和本月的。
我很失望的走出這家充值店,不過沒走兩步,我又立馬返回充值店,我問老闆,老闆,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我這手機號碼是多少呢?我忘記了。
老闆笑了笑,說你自己打人工客服不就知道了?
我一想,對啊,自己真是個傻批!看來腦子真的是不夠用了。
我趕緊撥打客服電話,但怎麼都打不出去,我就問老闆這是怎麼回事,老闆把我手機拿過去一看,說你這手機裡號都沒有,怎麼打啊?
我懵了好一會兒,說有啊,剛我打了還是停機呢,那老闆也沒和我多說什麼,一口咬定是手機裡沒號,後來我把卡取出來給老闆看,老闆又說這號肯定是個空號。
我又試了很多次,但就是撥不出去號碼。看來真的如老闆所說,是個空號。
真是奇了怪了,沒多久前只是停機狀態,突然就變成空號了。
我又問老闆,一個號一般停機多久才會變成空號,老闆說大概三個月左右,但這也說不準,不過連續停機半年基本上就登出了。
我沒有回家,繼續往前走,感覺在外面比在屋子裡待著舒服一些。
我看著這個在2009年丟失的手機,邊走邊想,在我穿越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真的就是如我之前猜想的一樣嗎?我沒有忘記小賤人,我和小賤人還有來往?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為什麼還要纏著圍脖女?為什麼還要製造驚喜給圍脖女?為什麼還要向圍脖女表達愛意
?
等等,我第一次見圍脖女是在酒店外面,當時的時間,應該是在2012年的11月。而且在見圍脖女之前,我看見了小賤人和一個光頭肥豬男出現在酒店的大廳裡。在這個2013裡,這些事,圍脖女也是知道的。那也就是說,如果我真的出獄後又聯絡了小賤人,還和小賤人走到了一起,那我和小賤人應該在2012年的7月以後的某一個時間,又鬧掰了。
我越想越想扇自己耳光,都他媽被小賤人害成這樣了,竟然還惦記著她。但想著想著,我腦子突然又有了另外一個答案,我出獄之後再找小賤人,其實並不是還惦記著小賤人,而是為了想報復?我感覺這個猜測似乎更合理一些。但是那手機為什麼會出現在沙發下面?而且看上面的灰層,應該是有一段時間了。難道只是因為不小心掉在下面,沒有找到而已?
想著想著,走著走著,又看見那滿頭白髮的老太太了,她依然偏著頭看著旁邊的小區,嘴脣微微顫動,那清純女也站在旁邊陪護著。
原本憂鬱的我,總算有那麼一點高興了。
我跑了過去,問清純女對我有沒有印象。
清純女有些厭煩,說又是你!
我更興奮了,說你記得我啊?
清純女雖然很不想搭理我,但還是沒好氣的說,昨天才看見你,你今天又來了。
我心想,昨天?不是2009年嗎?我仔細一想,對,是昨天。
我腦子都快迷糊了,昨天確實是見過,我當時還想著給老太太兩百塊錢來著。
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我就在清純女面前手舞足蹈的比劃,還把2009年在她面前做的那些動作又重新做了一遍,問她還記不記得這些。
清純女不耐煩的說了句神經病,然後就轉身背對著我,又開始勸老太太回家。
我苦口婆心一陣解釋,說我們在2009年在哪裡哪裡見過面,我對她做了什麼動作,說了那些話……
清純女這才回憶了下,然後說是有那麼一個人,當時還把她嚇著了。
又聊了一會兒,圍脖女才稍稍放鬆了警惕。
因為只要我一路過這兒,基本上都能見著這老太太,所以我心裡其實是非常好奇這老太太到底在這兒
幹什麼。
我心想,清純女和這老太太走得這麼近,應該知道。於是,我就問清純女,我看這阿姨天天都在這兒站著,她幹嘛呀?
清純女只是苦笑了下,沒說話。
我又繼續說,我上次路過這兒的時候,問阿姨在這兒幹什麼,她就一直重複著一句話,說什麼,讓我在這兒等,讓我這兒等。
清純女還是苦笑,沒說話。但明顯感覺到,她臉上掛著傷感的情緒,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清純女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是好奇,我忍不住又問,這怎麼回事,能說說嗎?
突然,老太太一個轉身,抱著我的腰開始哭了起來。那哭聲聽上去有些恐怖,她不像一般人那樣撕心裂肺的哭,也不像一般人那樣帶著抽泣聲的哭,她是那種好像一個重病患者,發出痛苦呻吟的聲音,但又明顯聽得出來是在哭,而且每哭泣一聲,就會停留幾秒,然後又接著哭,給我一種她隨時都會落氣的感覺。
我一點心裡準備也沒有,老太太抱著我的那一瞬間,我嚇得身子一顫,不過我沒有推開她,任由她抱著。
清純女也被老太太的舉動嚇著了,彎著腰扶著老太太,很擔心的說,阿姨,你怎麼了呀?你別嚇我啊。
老太太也不說話,就那麼抱著我,痛苦的哭著。
清純女一直安慰著老太太,就這麼持續了幾分鐘,老太太終於把我鬆開了,然後又抬頭盯著那棟小區看,嘴裡嘀嘀咕咕著,聽不清說的什麼。
清純女一直讓老太太回家,但這一次老太太不知道為什麼,始終不肯走,就那麼盯著小區看。直到十點半,老太太才同意走。
我感覺有些晚了,就說送她們回家,三個人一起安全點,清純女說不用,她們就住在附近,我說你放心,我不是壞人,清純女不說話了,任由我跟著。
清純女住在附近沒多遠,按照普通人的速度,估計五分鐘就能走過去,但因為老太太走的慢,我們走了差不多20分鐘。
清純女租的是一室一廳的房子,臥室裡放了兩張小床,一張她睡,一張老太太睡。
清純女把老太太安撫睡下之後,我們來到客廳,清純女先是道了聲謝,然後簡單說了說關於老太太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