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脖女還真的是不能喝酒,只喝了小兩口,整張臉就變的通紅。
最後她只喝了一小杯,大概一兩的樣子,然後就說不行了,頭暈的厲害,感覺東西都在空中打轉了。
圍脖女說想睡一會兒,讓我自己慢慢吃,吃完碗筷放著就行,不用洗。
我看她走路的時候,雙手伸向前方,東倒西歪,就跟瞎子摸路似的。我趕緊去扶她,把她扶進了臥室。
圍脖女安靜的躺在**,連呼吸聲都是那麼細微。
我看著圍脖女通紅的臉,忍不住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臉上的溫度極高,和我這冰冷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壓低聲音,叫了幾聲姐,圍脖女沒有任何反應。
我將聲音提了提,又叫了幾聲姐,圍脖女依然靜靜躺在那兒,真是一個讓人看得熱血沸騰的睡美人。
不知是酒精產生的作用,還是男性見著漂亮女人的本能,我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了。
我坐在圍脖女旁邊,自顧自的說,姐,我幫你脫衣吧?
姐,我也困了,我們一起睡覺吧!
姐,你真漂亮。
姐……
圍脖女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我雖然很想趁這個機會和圍脖女發生一點什麼,但心裡又很糾結,想的很多,我這是不是趁人之危嗎?我現在要真把她上了,等她醒來之後,我該如何面對她?她又會怎麼看我?
我覺得做人還是要有一定的原則。畢竟圍脖女沒害過我,雖然我對她所有懷疑,但至少從目前來看,她確實沒有做什麼傷害我的事。
我有些失落的離開了房間,出來吃了飯,把鍋碗筷洗了,然後就一直在客廳裡坐著看電視。
我已經養成習慣了,晚上睡不著。
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圍脖女出來了,我們坐在沙發上聊了聊。
我說姐,你不要幹這行了吧!
圍脖女笑笑,說我不幹這行,我喝西北風呀?
我說隨便找一個見的光的工作也行啊,工資少點也無所謂啊,實在不行,我養你啊!
圍脖女長嘆一口氣,說得了吧,你先把你自己照顧
好吧!
我表白被拒絕了,但圍脖女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我,每天給我打電話,隔天差五過來看我。我也是她那兒的常客,無聊的時候,我就跑到她家去。
慢慢的,我也釋懷了,徹底對圍脖女沒有了戒心。我甚至在想,既然小賤人裝著不認識我,那也好,從今以後我們就各自過各自的。我頹廢了這麼久了,是應該重新開始生活了,是應該重新面對這個世界了。
我想好了,只要把圍脖女追到手,我就勤奮工作,重拾曾經的輝煌。
我是真的不知道圍脖女心裡怎麼想的,明明對我很好,可我每次表達我對她的愛意的時候,她又非常絕情的說我和她之間不可能。
我沒有放棄,我琢磨著語言上打動不了她,我就用行動來表示。
正好之後沒幾天就是圍脖女的生日。我問圍脖女她具體出生時間是在什麼時候,是白天還是晚上,幾點鐘。
我當時問這些細節的時候,都是在正常交流的時候裝出很隨意的樣子問的,所以圍脖女應該沒有起什麼疑心,當時就把她出生的時候說了。
我之所以問的這麼細,是因為我準備在她生日那天給她一個特別的驚醒。白天有白天的方案,晚上有晚上的方案。
圍脖女告訴我她的出生點是在晚上,正好凌晨12點。我剛開始以為她在開玩笑,反覆問了幾遍才確定。
接下來的幾天,我就開始琢磨著怎麼做才能在圍脖女生日那天讓她感到驚訝,但同時又能看出我在表白。
想了很久,腦子裡終於有了一個方案。因為資金有限,也不敢弄什麼大舉動,也不敢弄得太奢侈。
因為這個方案見不得雨,也見不得大風,所以我特意查了下兩天後的天氣預報,還好,沒雨!
現在的天氣預報不像以前,我還是比較信賴的。
不過我也怕萬一,所以還是想了兩個方案,一個是在室外,一個是在室內,室內的相對而言就要簡單很多了。
我買了一根比較長比較粗的麻繩、幾大包餐巾紙、兩封大鞭炮、一大捆不粗但也不細的鐵絲
,還去一個印刷廠弄了兩大瓶汽油。去加油站單獨買汽油,人家不賣,真操蛋!我其實想單獨買炸藥的,但不知道哪兒有賣,就只能買鞭炮了。
一共才花了一百多塊錢。
我事先把幾包餐巾紙全部折成玫瑰狀,我擔心到時候不夠,又多折了一包。還好,這東西簡單,幾揉幾揉就好了,不像折什麼千紙鶴那麼複雜。
我選擇用這個紙玫瑰,主要是想起那天圍脖女看著這玩意的時候表現出很驚訝也很喜歡的樣子。
我把那兩封大鞭炮一個一個拆開,把裡面的火藥全部倒出來裝在盆裡。我怕搗鼓出來的火藥會回潮,還特意用口袋死死捂住那盆。
前序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就只需要等著圍脖女生日的時候了。
圍脖女生日的……應該算是頭個晚上吧,因為她生日是凌晨12點,算是第二天了。
晚上六點多,我們一起吃了飯,就圍脖女、長髮女和我三個人。一點生日氣氛也沒有,和平時一樣,隨便炒了幾個菜就完事了。我還以為圍脖女會弄很豐盛的一桌菜呢,畢竟是她生日。不過無所謂了,重頭戲是在凌晨12點我為她準備的驚喜。
吃完飯,長髮女就離開了,和往常一樣忙碌。
我讓圍脖女今晚就別出去了,再怎麼說也是生日,好好休息一下。圍脖女說行。
我害怕時間來不及,所以在圍脖女家待到八點多的時候就離開了。臨走前,我再三強調,讓圍脖女今晚不要出去,電話也不要像上次那樣打不通。
我擔心會發生什麼意外,時不時會給圍脖女通一下電話,圍脖女問我今天怎麼了,我說沒事,就是想和你多聊聊。
回到家,我就把之前準備好的東西全部搬到了我住的那棟樓的樓底上。我租的是步梯房。
對於很多人來說,現在是寒冷的冬天,大家都窩在家裡,所以這樓頂是不可能有人來的。
真是天公都作美,今晚無雨無風,反而還有朦朧的毛月亮,不過地面還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我帶著頭燈,開始忙碌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