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我能對圍脖女有什麼企圖?不過如果要強行說一個的話,那應該是喜歡她,所以想接近她。
當然,這樣的話不能說出來,我解釋說:“我沒有刻意接近你,只是那天正好碰見了,雖然我們是小學同學,但我對你的長相一直記得……”
圍脖女不想再聽我說下去,直接打斷:“那你告訴我,你真名叫什麼,家住什麼地方?我告訴你,我小學同學裡面,沒有一個叫馬仁的。”
我被圍脖女一席話問得啞口無言,我是沒想到圍脖女會這麼認真,本來就是撒的一個謊,被拆穿之後自然圓不回去。
我強行解釋,說我真的是她的小學同學,不過是個轉校生,只和她同班了一個學期而已。
圍脖女一聽這話更來氣了,大聲喝道:“你撒謊,我的祕密是不可能告訴一個不熟悉的人。”
一旁的長髮女走上來,指著我說:“你別想再狡辯,趕緊說出你的目的,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有毛的目的啊,這兩個女人是不是瘋了?
我說我真的沒目的,純粹的遇見老同學,長髮女不信,對我步步緊逼,她的靠近讓我心發慌,甚至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正當我準備開口時,發現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最後的印象,是長髮女一張邪惡的笑臉,彷彿要吃了我一般。
當我清醒過來時,畫面和在2012年第一次去圍脖女家有些相似,我也是躺在一張**,房間裡空無一人。
我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過了過了好一會才漸漸回憶起暈倒前發生的事情。我身體明明很好,為什麼最近老是動不動的就暈倒?
之前是,今天也是。
之前尚可理解成沒休息好,今天呢,我明明睡了一整天,精神很好,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覺得心慌,然後暈倒?
回神的我立馬坐了起來,第一反應是我的錢。因為我是假身份證,不敢去銀行辦理銀行卡,所以我所有的錢一直都是隨身攜帶,我擔心
我暈倒後,長髮女發現我的錢,會做出什麼更加恐怖的事情。
我迅速從**翻起來,發現包就放在我身後,我開啟看了看,什麼東西都沒少,我這才鬆了口氣。
我輕手輕腳地來到房門口,發現門是關著的,我剛伸手準備開門,不想門卻快一步被打開了,開門的人是長髮女,圍脖女站在長髮女身後。
長髮女對我的態度就像在2013年的前段時間一樣,極度厭惡,她幾乎是指著我鼻子罵我,讓我滾,以後別再出現在她眼前,也別再出現在圍脖女面前。
她說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長了一副偽善人的臉,私底下肯定特別噁心。她拿昨晚我給她打電話為藉口,說我肯定不是好人,一肚子壞水,還想找小姐玩,簡直玷汙了馬仁這樣一個名字,她說我不應該叫馬仁,應該叫馬糞。
我草,罵我就算了,還找我名字的茬,馬仁是我取的嗎?還有,我都沒嫌棄她的職業,她卻倒打一耙,罵我找小姐,她怎麼不想想,好好的姑娘誰會去做小姐,我和她充其量大哥不說二哥,大家都差不多,況且昨晚我給她打電話還並不是為找小姐的事。
長髮女對我突然的厭惡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哪裡得罪她了,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我知道了她是小姐的身份嗎?那她那些客人豈不個個都成了她的冤家?
圍脖女對我的態度雖然有些反常,但和長髮女對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至少她不會罵我,只是和我說話時有些猶豫,不像之前暢所欲言。
長髮女威脅了我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我問圍脖女,我到底做錯什麼了,她們突然這般恨我。
圍脖女並沒有回答我問的問題,而是前言不搭後語地說了一句:“我不管你接近我是什麼目的,但我能感覺出來,你不像一個……”圍脖女在此停頓了一會兒,似乎在醞釀怎麼說合適,幾秒後又接著說:“我覺得你不像一個壞人,我希望我的感
覺是對的,如果我感覺錯了,我警告你別想打什麼歪主意,更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好處,否則你只會害到你自己。”
為什麼圍脖女會認為我對她有目的,是不是當中有什麼誤會?我向圍脖女解釋,說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純粹的當她是朋友,以前如此,以後也如此。說到後來我甚至再三強調,就算我對不起全世界,也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不管圍脖女信不信,至少我心裡也是這樣對自己承諾的。
圍脖女直直盯著我的眼睛看,像是想從我眼睛裡看到她想要的答案,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忙別開臉。
圍脖女不轉頭,盯著我問為什麼要騙她,她說她只想要聽的只是一句實話。
我沉默,再說是她同學顯然已經沒有意義,可我又不能告訴她我是未來穿越過來的,就是想改變她的過去。
半響之後只聽圍脖女深深嘆了口氣,說:“你不願意說就算了。”雖然知道圍脖女對我很失望,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
相對沉默了好一會,圍脖女突然問我想不想吃東西,昏睡了這麼久應該也餓了。餓倒是不覺得,不過聽圍脖女這樣說話,我心裡總算舒坦了一些,於是點點頭。
圍脖女讓我等著,過一會端上來兩碗麵,說已經很晚了,外邊買不到菜,就將就吃一點。
我點頭,說謝謝。
這碗麵吃的很慢很慢,我很想知道圍脖女和長髮女為什麼突然會對我有這麼大的變化,我不相信僅僅只是因為我發現了長髮女是小姐的緣故。而且我也很想知道我剛才是怎麼暈倒的。
我看圍脖女對我沒那麼戒備,才把我的兩大疑問說了出來,但圍脖女依然是避重就輕地說:“很多事情,你應該比我清楚,至於你是怎麼暈倒的,這我就不知道了。”
看來問也問不出一個名堂出來,於是我換了換話題,試探性地問圍脖女還記不記得前兩天在小區門口時和我說話的一個光頭胖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