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是說這附近到底哪裡會有火山的話,那焚炎洞倒是當之無愧了。
“師父,現在我們要怎麼辦?”卡特擔憂的說。如果說現在要他打道回府的話,他實在是不甘心,但是現在的他卻是在找不到一個方法可以下去了。
科赫曼看了看,然後仰起了頭,似乎在自言自語地說:“這裡應該是中游吧。”
在科赫曼說完這句話後,在他一旁的卡特便是愣了一愣,現在的他並不知道科赫曼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顯然,科赫曼有他自己的算盤。
很快,科赫曼便是有所行動了,他輕輕拍打了一下身後的翅膀,並緩緩地蜷縮了起來。在做完這些事後,他若有深意地看了看卡特,便是直接抱起了卡特直衝而下。在那一剎那間,卡特便是有一種被火焰灼燒著的感覺,儘管有著科赫曼那雙暗金色翅膀的保護,但是他仍然是受傷了,那無情的火焰在他衝下去的那一瞬間便是直接爬上了他的身體上,怎麼拍也拍不掉。
現在的卡特正微微地閉著眼睛,全身也逐漸放鬆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除了剛才的那一瞬間外,現在的溫度似乎比進入岩漿之前還要冷一點點,這種情況倒是讓卡特無比的疑惑。他稍微地張開了一下眼睛,終於發現科赫曼已經停了下來,似乎正在拍打著身上沾著的火焰一般。
在他們的上面,是那一片深紅色的岩漿,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們似乎是通過了岩漿,否則的話這種情況是斷然不會出現的。
“師父,這裡是怎麼回事,我們已經透過岩漿了?”卡特疑惑地問。
科赫曼說:“沒錯,這裡已經是岩漿的下方了。還記得臨下來之前說過的那一句話麼?”
“這裡應該是中游吧,這句話和我們透過岩漿有什麼聯絡麼?”卡特說。
“聯絡可大的很,不過當初的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但是事實卻證明了我是對的。那就是無論任何河流的中間都不會太深,也正如同這片岩漿一般,大概也就是十米左右吧,所以我才敢直接衝下來,因為一秒鐘的時間還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倒是你,你沒什麼大礙吧?”科赫曼問。
卡特說:“沒什麼事,倒是一些火焰粘到衣服上了而已。不過師父,這下面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剛才的我也試過用精神去探測了一下,但是卻沒有返還任何資訊,似乎是被中斷了。這下面應該是有一樣不得了的東西吧,怪不得聖龍猿呆在這裡已經有千年的時間了卻還是不敢到這下面來,因為在這下面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未知的,他可貪生怕死的很呢。”科赫曼淡淡地說。
得到科赫曼這樣的回答,卡特也是不敢有一絲的懈怠,精神也是開始高度集中了起來。因為在這下面一切都是未知的,誰也不知道在這下面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危險。
說罷,科赫曼也是重新揮動著他身後的那雙暗金色的翅膀,直接載著卡特又再次衝了下去。這一路下去,卡特完全感受不到那種熾熱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平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隨著科赫曼這種高速的飛行,這一洞口的盡頭也是隨之變得越來越近,那原本無比漆黑的洞口也是開始出現了一絲的亮光,這也讓卡特與科赫曼的心中感受到希望。
突然,一絲精神力從下方迅速射到了科赫曼的頭部,這讓科赫曼不得不進行反擊,他微微閉起了眼,雙掌也是隨之微微動了一下,一絲暗黑色的能量便是與那股精神力碰撞了開來。但是,那股精神力似乎十分地微弱,才抵擋了一會兒,便是直直敗退,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就連想象中的爆炸也沒有出現。“融合。”說罷,那從科赫曼手中散發開來的暗黑色能量便是蠕動了起來,並強勢地與那股精神力交融了起來,很快,那股紅色的精神力便是爆裂了起來,而科赫曼也是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他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眼睛也是緊緊地望著那股精神力。
頓時,那股紅色的精神力便是經受不住科赫曼的吸力,被科赫曼吸收了進去,最終化為了烏有。
“看來,那東西也是不怎麼安分啊。”科赫曼輕笑了一聲。
經過了這件事,科赫曼顯得更有興趣了起來,他用力地拍打了一下翅膀,如同流光般竄了出去,直至到了這個洞口的盡頭後停了下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這洞口的下方,並不是一個如同岩漿一般的地方,而是一個小小的湖泊。
而在這個湖泊的上方,是一朵極其妖豔的蓮花,向周圍散發出無比耀眼的紅光,折射在周圍的地面上,就像是一個高貴的女王在炫耀著自己的首飾一般,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了一片濃濃的紅色。
這朵蓮花雖然很小,但是誰也不會天真到認為這蓮花是一件凡物,因為不論從它的外表還是給人的精神壓迫來看,就算不是價值連城,但也起碼不會差到哪裡去。否則如果隨便找一個藥材都能找出這種品質出來的話,那藥材當中還有存在等級之分嗎?
這紅色的蓮花分八葉,這八扇紅色的葉子,鑲嵌在那蓮花的周圍,就像是一塊渾然天成的紅玉般完美。一眼看上去,深淺分明,頗有一種神祕之感。讓人不僅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在這蓮花之下,似乎還有著一個兩三寸左右的小小蓮臺,與那蓮花一結合之後,居然那般的湊合,大小也是剛剛的好。而在蓮臺之上的一些孔洞中,散著點點紅色的螢光,鋪天蓋地地包圍住了整個洞口,想必這就是那紅色蓮花所應生出來的粒粒蓮子吧。
在這紅色蓮花的最下方,一條極為細長的根莖隱晦地躲藏
在湖泊之下,足足有好幾米長,如果不是用精神力探測的話是絕對不會注意到的。而在一旁的卡特與科赫曼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一條極長的根莖正在以一個近乎貪婪的狀態瘋狂地吸收著在湖泊上方的那個岩漿的狂暴火屬效能量,似乎在為那紅色蓮花注入著源源不斷的能量一般。
看到這一朵小小的蓮花之後,在一旁的科赫曼卻不由得驚呼了起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越來越不自然:“萬年火蓮!”
“師父,萬年火蓮是什麼東西?聽你這樣說似乎很了不起的樣子。”卡特疑惑地問。
科赫曼強行壓抑著自己震驚的情感,轉過頭來對卡特說:“那是自然,你也許沒有聽說過靈藥榜這東西吧,這靈藥榜中有一百個的位置,而能夠入圍的靈藥都可以說是無比的珍稀的,就像是我們功法中的聖級祕法一般。而這火蓮便是在這靈藥榜之中,而且還穩居前十!更不要說我們眼前的這火蓮的年限應該還是在萬年以上。”
“這火蓮真有那麼值錢麼,我怎麼沒看出來啊?”卡特問。
科赫曼鄙夷地看著卡特,又輕輕地搖了搖頭,“卡特,也許現在對於你們來說金錢可以說佔據很大的地位,甚至會讓很多人為之瘋狂,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強者來說,金錢可以說就是浮雲。就算現在一大筆財富放在我面前,我也是不會有絲毫的動心的。也許你會問,我們之間是怎樣進行交易的,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就是交換,用一樣同等價值的東西去跟別人交換,所以你用世俗的金錢放到這火蓮身上簡直就是侮辱了它。”
聽到這句話後,卡特微微垂下了頭,雙手也交叉握著,看上去十分的不自然。過了一會兒,卡特又問了一句:“那這火蓮又有什麼作用呢?”
科赫曼說:“作用可就大了,能夠進靈藥榜的靈藥又怎麼會簡單呢?特別還是進了前十的,那放到紫月大陸上簡直就可以造成轟動。看到那火蓮周圍的蓮葉了麼,那對於四階左右的魔法師來說簡直就是修煉的神物,因為只要能夠忍住那蓮葉當中的狂暴性的話,那可是足以讓一個四階左右的魔法師跨越兩個級別,如果藥性最大化地揮發出來的話,甚至可以跨越整整一階。而那火蓮中間的蓮子更是了不得,那可是足以讓八階魔法師都為之瘋狂的靈藥,只要吞下一顆,就能夠讓一個八階的魔法師跨越一個級別,雖然每個人都能夠使用一次,但是你要知道對於八階的魔法師來說,一個級別提升到底有多麼的重要,因為僅僅就是一個等級,那就幾乎等於好幾年的修煉了。”
在聽完這火蓮的用處之後,卡特整個人都是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想到這火蓮居然有著如此強悍的功能,可以說,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範疇。那也是正常的,其實在科赫曼第一次接觸靈藥榜中的靈藥時也是這個表情,不過那個時候科赫曼遇到的靈藥比現在卡特遇到的這火蓮來說可是相差甚遠。
“師父,那這火蓮的根莖又有什麼用呢?連蓮葉與蓮子這些附生的東西也有如此大的功效了,那這根莖的功效不是要逆天?”卡特問道。
科赫曼說:“逆天這倒是真的,如果說真要說這根莖的話,連我們這些十一階的魔法師也是微微有點動心,不過要說價值最大的話還是在十階,因為這可是能夠讓十階巔峰晉升十一階時的成功率高上三成。三成你可以想象這是什麼概念,而一個家族多上一個十一階的魔法師又是什麼概念。總結起來,你也可以理解得到為什麼這火蓮為什麼會遭人瘋搶並且列入靈藥榜的前十,因為它全身都是寶啊!”
“那我們要不要把這蓮子,蓮葉連同這根莖也一起帶走?”如今得知這火蓮的價值後,卡特的雙眼也不由得直直地盯著那火蓮,生出了一絲貪婪的慾望。
科赫曼淡淡地說:“這蓮子與蓮葉你倒是可以帶走,但是這根莖卻不行。”
卡特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呢,師父?這火蓮的根莖可是大補之物啊!”
“呵呵,這根莖的功效有多大那不用你說我也是知道,但是我不讓你拿走這根莖也有我的理由,一是如果你將這根莖帶出去之後,一旦被人知道你身上有萬年火蓮的根莖的話,你覺得你的性命還能夠得到保證嗎?要知道不要說這火蓮的根莖,就算是蓮子與蓮葉也是會造成整個冰雪宮殿的轟動。第二,這根莖你就算帶了出去你也沒多少作用,還不如讓它繼續在這裡溫養一段時間,讓你到了十階之後再來獲取它。當然,我這樣做也是為了這萬年火蓮的存活著想,如果你現在拿走這根莖的話,那這火蓮是肯定徹底消失在這洞口中了,而如果在等待一些時刻的話,那這成熟的火蓮便是會在它旁邊再重生一株火蓮,萬事都是留一線比較好,不要斷絕了靈藥的根。特別還是靈藥榜裡面的靈藥的根,因為出現一株如同靈藥榜中的靈藥可是需要漫長的歲月以及絕對呵苛的條件。”科赫曼說。
聽到科赫曼這樣說,卡特也是徹底斷絕了自己獲取根莖的心思。正當他要去切斷那火蓮中的蓮葉時,科赫曼的聲音便是傳了過來。
“且慢,因為這火蓮乃是靈藥榜中的靈藥,只要是一個精通靈藥的人都會知道,所有處於靈藥榜中的那一百種靈藥都是不能夠用鐵或者是一些尖銳的東西獲取的。因為它們早就擁有了一些靈性,所以凡是這樣的東西一沾在靈藥上面,便是會化為一灘**。想要將之切割開來,就必須需要用一些精純的潔白無瑕的玉質品,才能使得它不被玷汙功效,也不會因此而遭到強烈的反抗。”說罷,科赫曼便是從卡特的黑金戒指中取出了一把極其剔透的玉刀與一個無比晶瑩的瓶子,這可是科
赫曼生前的一些家底,而這些東西也被他在臨死之前全部塞到了黑金戒指當中。
在拿出這兩種東西過後,他便是輕輕地邁開了步伐,雙手也是拿著那玉刀往火蓮的方向處直衝而去,速度不算是十分地快,但每一步卻走得十分的穩,而每一步走的位置也是拿捏得相當準確。
在來到那萬年火蓮的前面之後,他旋即抬起了那把略微顯得有些鈍的玉刀,並開始切割起那八片深紅色的蓮葉。只看見他指尖一劃,那原本不鋒利的玉刀便是將那一片片蓮葉切落下來。與此同時,他也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而是將另外一種手拿著的那一個溫涼的玉瓶拿了起來,對準了那蓮葉落下的方向。頓時,那八片深紅色的蓮葉便是一一落到了那玉瓶當中,看上去極為的舒適。
而在那一片片蓮葉落到玉瓶當中後,一股極強的吸力便是從科赫曼手中蔓延而開,將原本鋪蓋在蓮花之上的四顆蓮子吸了過來。
但是,那蓮子在遭遇到這種情況後,便是產生了一絲的牴觸,彷彿很不願離開蓮花一般。那劇烈的掙扎似乎讓在其下方的蓮花也是微微顫抖了一下。是啊!它們本其一體,如今被強硬分離,又如何能夠不讓它們產生牴觸的情緒呢?
不過科赫曼也不是無能之輩,看到這般情景,他便是下了狠心,又再次加大了吸取的強度,與此同時,一股更為劇烈的吸力便是從科赫曼的手掌處再次蔓延而開。
因為這火蓮早已不是年少氣盛之時了,現在的它可以說是步入了中年。萬年時間的能量消耗早已使它筋疲力盡,因此面對科赫曼的吸取它也逐漸顯得越來越無力,落得個直直敗退的下場。最終,那四顆蓮子也只好不捨地被吸取到了科赫曼的手中。
看到這火蓮的蓮子到手,科赫曼也是不敢稍有懈怠。頓時,一股暗紅色的火焰便是從科赫曼的手中升起,與那火蓮所散佈出來的顏色極其的一致,就像與之融為一體一般,看上去極為的和諧。
科赫曼的手微微轉動了一下,便是直直抬了起來,那熾熱的火焰也是開始灼燒起那四顆蓮子起來。因為怕那火蓮的蓮子還存在著一絲的情感與那種狂暴的能量,科赫曼也只好採取這種灼燒得辦法,來去掉這些狂暴因子。畢竟他自己是不怕,但是如果落到卡特手中後,那四顆蓮子對卡特猝然發出一擊的話,那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因此,在那四顆蓮子徹底變得晶瑩剔透後,科赫曼才終於停止了灼燒,並將這四顆蓮子朝著玉瓶處吸扯而下,與那八片蓮葉安靜地落在玉瓶當中,從中隱隱透出一種神祕的紅色光彩,看上去十分的迷人。
“將這玉瓶放到黑金戒指裡面,我們要出去了。”科赫曼微微側了側身,朝著卡特說。同時,一雙極其耀眼的暗金色翅膀也是從科赫曼的身後迅速地舒展開來,並在空中掠過了一絲的殘影,周圍的風也因此而呼呼作響。
卡特點了點頭,便是抱緊了科赫曼,坐在了他的背上。在卡特坐穩後,科赫曼便是拍打了一下翅膀,以一種如同流光般地速度直衝而上。
在離去的過程中,那岩漿又重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但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像上次那麼慌張,而科赫曼便是再次蜷縮起了那暗金色的翅膀,讓卡特躲在其中。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岩漿只是一個幌子,只要加快一點速度,便是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透過。
在透過岩漿之後,卡特與科赫曼只是隨手拍了拍身上粘到的火焰,便是再次直衝而上,就像火箭般衝上了那小小的洞口,也就是原本聖龍猿所在的位置。不過現在這裡早已變得一片狼藉,不僅是因為那場科赫曼與聖龍猿之間的大戰,更是因為聖龍猿佈下的那十幾個陣法的破裂,這兩次的衝擊力甚至讓這獸穴的牆壁也是開始有了一絲的鬆動,就像要迸裂開來一般。
“師父,我們現在可以離開這獸穴了嗎?反正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了。”卡特輕輕地問。
科赫曼說:“不,我們現在先不出去,因為如今以你這種二階後期的實力衝出去那簡直就是找死,因為你要知道在外面可是有著這魔獸山脈中的第一號強者熾火魔猿在那埋伏著,你覺得現在的你有能力擊敗它麼?所以現在的你必須要提升實力,而那從下面拿出來的火蓮蓮葉便是最好的契機。”
聽到科赫曼這樣一說,卡特也是能夠想象得到,在他們進來獸穴之後,在獸穴外面的熾火魔猿會有多麼的憤怒,而現在自己貿貿然地衝出去,倒真的如同科赫曼所說的那樣成為熾火魔猿的口中之物。
不過,卡特輕輕地撓了撓自己的頭,似乎是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一樣,“師父,你不是說那火蓮的蓮葉需要四階的魔法師才能夠服用麼,我現在才踏入二階後期沒多久能夠承受得住這蓮葉所帶來的元素之力麼?”
在一旁的科赫曼聽到卡特的疑惑後,便是淡淡地笑了一笑,“別人當然是不可以的,但是你不要忘記你可是天生的黑暗系,黑暗元素與其他的六中元素都不同,就是因為它本身極強的攻擊力與承受能力,同時,在你體內還有著那毀滅法則粒子存在,只要你一點燃周圍的黑暗元素,再配上這兩點的話,倒是有可能承受的住這蓮葉。”
聽到科赫曼這樣說,卡特也是徹底放心了,他迅速地從黑金戒指從拿出剛剛收集到的火蓮蓮葉,雙腿也是慢慢地盤坐了起來。他相信,只要有著科赫曼給他護法,這獸穴是定然不會倒坍的。而剩下的一切,就要靠自己了!
因為,實力是自己爭取的,想要獲得實力那就要只有付出比別人多無數倍的努力才能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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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