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光點與黑暗光絲無數次的衝擊與交融,徹徹底底地化為了**融入了卡特細膩的面板之中,無形地將卡特的身體鍛造成鐵一樣的堅硬與完美,身上的肌肉輪廓也很明顯地展現了出來。
卡特輕輕地將這把銀白色的巨劍放到了背後,出乎他意料的是,經過一個晚上之後,他居然可以輕鬆自如地悲傷著把巨劍,儘管對他來說還是一個沉重的複合,但是,起碼現在,他可以背上這把巨劍而不是像以前那樣連站都站不穩。
背上銀白色巨劍的卡特已經可以說是魔武雙修了,因為能背上如此重的巨劍就已經踏入了三階戰士的範疇。而歷史上的魔武雙修除了黑皇科赫曼之外,就只有卡特一人而已。
如今的卡特就像是一個黑暗戰神,露出了他那暗黑色的瞳孔,與凜冽的空氣在緊張地對峙著。
在魔獸山脈走了幾天,卡特與科赫曼已經穿過了魔獸山脈的外圍,也就是被劃分出來的安全區,來到了魔獸山脈的中心地帶。
他不知道科赫曼這麼快帶他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他只是跟著科赫曼的腳步一直走,越走越遠,越走越偏僻。從這裡開始,經過安全區的層層淘汰,魔獸的等階已經跨越了四階的界限,到達了五階,甚至六階的實力。在紫月大陸裡,魔獸實力的等階是與人類不同的,同等實力的魔獸與人類相比,魔獸的等階往往要比人類高上整整一階。這並不是實力與身體強度的問題,而是因為在紫月大陸裡,所有的魔獸一出生便擁有著人類二階的實力,所以說,魔獸本身是沒有一階這樣的說法的。但奇怪的是,生活在紫月大陸裡的所有魔獸從來沒有一直達到十三階的層次,也就是人類十二階的實力左右。誰也不知道,對魔獸與人類來說,十二階到底是壽命的終結,亦或是一個嶄新的開始。也許,在紫月大陸被衍生出來後的幾百萬年之間,曾經出現過擁有十二階實力這樣的人存在,但誰也不清楚他們到底去哪裡了。因為在突破十一階後,人類的壽命已經可以說是無限的了,與在五階晉升六階的時候一樣,十一階突破十二階也是一個分水嶺,而且是最大的分水嶺,只是目前的紫月大陸上並沒有任何人能夠成功跨越過去而已。
在科赫曼帶著卡特來到一個瀑布面前之後,他停了下來,若有深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眼前的瀑布大約有十來米高,抬頭望上去,上游那喘急的水流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往周圍濺出了一點細細碎碎的水花,如千軍,如萬馬,看上去總有一種雄偉的感覺。而瀑布的下方,是一譚清澈的泉水,源源不斷的地圍繞著泉眼緩緩流動,就像一面鏡子清晰地倒映出周圍的事物,也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展現了出來。天藍色的水與蔚藍的天空相互映襯,給人一種協調與對稱的感覺。與那雄偉的瀑布相比,這裡少了一份喧囂,多了一份寧靜。
“卡特,你過來一下。”科赫曼說。
聽到這句話後,卡特稍微移了移步伐,來到了科赫曼的面前,“怎麼了,師父?”
科赫曼指了指前面的瀑布,說:“你現在到那裡站著,沒有什麼事的話不要輕易離開,今天的晚餐我會給你拿來的。”從科赫曼的話語中,再也沒有了以往的慈祥與柔和,那種嚴厲的感覺就如同磁鐵般緊緊吸附在卡特的身上。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科赫曼似乎對這件事特別的緊張,“這個瀑布儘管不算很大,但是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已經足夠了。而這個瀑布正是要考驗你的反應速度,我們黑暗法師的本質可以說就是一個刺客,在與人的激鬥上,化被動為主動,化防禦為攻擊,這兩點是非常重要的,哪怕是比人家先攻擊一秒都有可能改變原本已成的定居。所以我們必須要憑我們的視覺與聽覺去了解對方的位置與動向,從而做到一擊必殺,這不僅是黑皇訣的精髓,也是我們黑暗法師必須要做到的事。”
“師父,我懂了。”卡特炸了眨眼,說。他終於明白師父為什麼對這次的考驗如此緊張了,因為如果把黑皇訣化作是一棟高樓大廈的話,那對事物的反應速度就是最底層的根基,如果連根基都打不好的話,那黑皇訣這棟大樓註定是蓋不上去的了。
說罷,卡特慢慢地走到了瀑布的下方,眼神還略帶絲=著一絲的堅毅,急湍的水流嘩啦啦地漫過了卡特的膝蓋,但他並沒有驚慌,而是很努力地是自己站立起來。
與其他地方不同,這裡的瀑布彷彿有一個特定的瀉落時間,儘管這個間隔非常的小,也許只有那麼兩三秒的時間,但這正是科赫曼最想要的效果。在卡特臨走之前,科赫曼不僅沒有讓卡特將他身上的銀白色巨劍放下來,而且還將一條黑色的布緊緊包裹住卡特的眼睛,這黑色的帶子的寬度剛好就等於卡特眼睛的寬度,它毫無保留地吞噬掉了卡特眼前的光彩,把現在卡特眼中的蒼穹塗抹成了一片漫天遍地的黑色。
這就等於無限度地增大了移動的難度。不要說是增加了卡特身上的重量與消除了卡特的視覺這兩點,單純就是卡特腳下的水的巨大阻力已經夠他好受了。畢竟這裡並不是陸地,就連走那麼一小步也要因為水的阻力而多花費幾倍的時間。
現在的卡特站立於瀑布的中央,戴上黑色帶子的他就如同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刺客一般,透出一臉惘然的神色。
突然,上方瀑布的水流瞬間變得湍急起來,猶如一條銀白色的水龍不停地衝擊在周圍定在地面上的石頭裡,看上去這條銀白色的水龍就如同一條原本平行的太陽光,而這些巨大的石頭就像是一面面鏡子,無數次的射入,又無數次地被反射出來,最終形成了一條偌大的瀑布,泛著銀白色的光,如同一支被飛快射出的利箭,以肉眼無法分辨的速度飛瀉下來,狠狠地砸在了卡特的頭上。水中被濺出的水花灑在了卡特的身上,打溼了卡特全身的衣物。
讓我們把時間倒帶回去,當那喘急的水流從上面飛瀉下來時,站在下方的卡特仍然毫無知覺,被蒙上黑色帶子的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甚至來不及反應,那瀑布就飛瀉了下來。這瀑布就猶如一隻巨大的手,重重地壓在了卡特的身上,那種瞬間佈滿的痛感被飛濺出來的水粘上後,好像要撕裂開來一般。他咬緊了牙關,忍著剛才所受的痛苦,用力地咳出剛才嗆入的水花,又再次站了起來。
可是上方那湍急的瀑布卻沒有因為卡特的痛苦而停下來,它似乎就像是一個瞄準了卡特的惡魔一般,又再次飛瀉了下來。
這一次的卡特很用心地用耳朵去聽上面瀑布所發出的聲響,當他發現那水流又再次變得急湍時,他下意識地向前跨去。可是由於身上所揹著的重力與水面的阻力,他只跨了那麼一小步
,瀑布便再次砸在了卡特的頭上。本來剛才所經受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經褪去了許多,可是那瀑布毫不留情地又砸了下來,將卡特的傷口硬生生地撕裂開來,那一條條深深的口子顯然易見。
但是,卡特並沒有去管這些,他只知道,他跨出了一小步。這就猶如一種信念一樣鼓舞著卡特,因為只要邁出了一小步,那就說明能邁出第二步,第三步。所以他又站了起來,儘管頭腦已經被水衝擊地十分的暈脹,身上的傷口也給他帶來了劇烈地痛楚。
但是,這不可能抑制他想要變強的信念,他清楚的知道,在不斷成長的路上,只有對敵人殘忍,也對自己殘忍的人才能夠成為強者。如果連這麼一點點的痛苦都承受不了的話,那還談什麼變強?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在不停地用耳朵去感知後,現在的卡特的身心變得十分的疲憊,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上面的瀑布到底砸下來了多少次,他也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有多少個時辰了。但是他清晰地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在瀑布落下之前,邁出他那沉重的步伐,逃離到安全的地方。儘管水花還是一如既往地打溼了卡特的衣物,但是做任何事都不可能速成,所以說卡特對於這個結果已經是十分地滿意了。
請大家認真注意一下我使用的句子,好吧,我承認我邪惡了。
坐在一旁的科赫曼一直在留意著卡特,他發現這孩子所堅持的時間實在是讓他驚訝,他沒想到卡特真的能夠堅持到現在,而且還這麼快就領會了瀑布的間隔與下降的時間,從而輕鬆地躲過瀑布的砸落。最讓他欣賞的其實並不是這點,而是他發現卡特這孩子不僅對敵人殘忍,就連對自己也是如此,要知道修習黑皇訣的過程中,身體的淬鍊時的痛苦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卡特能夠知道這點就等於鋪平了以後的道路。
看到現在的卡特的身體變得搖搖晃晃,他就知道現在的卡特已經到達了極限。所以他很果斷地飛了過去,在瀑布將要砸落下來的一瞬間將卡特帶到了空中,然後慢慢地降落到地面上。
躺在地面上的卡特似乎是太累了,經過半天的訓練之後,疲憊的他早已進入了夢鄉,呼呼地酣睡聲此起彼伏,就像一首歡快的歌。
科赫曼從黑金戒指裡丟出了那天卡特買回來的藥材,又開始煉製起那種金黃色的藥液來。他手中那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就像是一盞耀眼的明燈,撥開了這陰鬱的黑夜。也許有人會問,冰雪宮殿上不是沒有任何火元素的存在嗎?那為什麼科赫曼能夠如此輕鬆自如地掌控火元素呢?其實這是因為科赫曼擁有著火元素法則的緣故,儘管這並不是科赫曼的住法則,但這畢竟是掌控世界的力量,哪怕只是入門,那種威力都是難以想象的,何況現在只是煉製一個小小的藥液?
隨著科赫曼力度的加大,科赫曼手中的那一簇火苗變得越來越旺盛,就猶如一條條小小的火龍一般在不停地蜿蜒轉動,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熾熱起來。
也許是因為這一次不用演習給卡特看得緣故,這一次的科赫曼煉製的速度快了許多,如果說上次的煉製還能看的到煉製的全過程的話,那這一次就連是殘影也捕抓不到,整個場面就如同是跳跳瞬息而過的黑線正在滑動一樣,給人一種抓摸不透的感覺。
各種各樣的材料混雜在一起,一同融入了這熾熱的火焰之中,化成了一灘耀眼的金黃色**。整個過程沒有一絲的停頓,看上去十分的連貫與舒服。
科赫曼將正在酣睡著的卡特扶了起來,把剛剛煉製出來的金黃色**塗抹在卡特的身上,滲透到每一個毛孔裡面,是藥液的藥性能夠最大量地發揮出來。與上次不同,這一次卡特的周圍並沒有出現那紅色與藍色的光點,也沒有出現那種灼熱的感覺,整個過程都顯得異常的柔和與平靜。就像是一個母親輕輕地撫平了她孩子身體的傷痛與傷痕。與此同時,那滲透進去的藥液不停地在卡特的身體裡循環遊動,潛移默化地將卡特身上的各種雜質強行地分離了出來。如果有人在卡特附近的話,那一定會發現,一口一口的黑色雜質從卡特的嘴中吐出,顯得非常的有規律。
在卡特醒了之後,科赫曼早就架好了一個木架,將捕到的獵物放到熾熱的火堆上,慢慢地烤著。噼裡啪啦的火花從火堆裡零零星星地飛濺了出來,反彈到了那已經熟透的獵物之中,使原本熾熱的高溫變得更加的灼熱起來。卡特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捏碎了那僅存的朦朧睡意。他出奇的發現,昨天被水壓成的道道傷痕早已消失不見,甚至連疤痕也沒有留下一絲。周圍呼呼吹過的風拂過卡特的面板,帶給卡特一種涼颼颼的感覺。這跟上一次卡特淬鍊身軀時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可是他無法理解的是,那種灼熱的感覺怎麼會消失不見了,還有,那時候在自己身體上由於紅色光點與藍色光點所帶來的劇烈衝擊給自己傳遞的痛苦又哪裡去了?
其實這是一個很容易解釋的問題,這就如同是我們化學中的化合反應一樣,當紅色光點與藍色光點產生反應時,這兩種物質便開始了互相吞噬與合併的過程,從而形成了另一種卡特並不知道的一種新的物質。至於為什麼第一次卡特在塗抹藥液之後會產生如此劇烈地衝擊,那只是因為這兩種光點在交融的時候,在卡特身體裡的毀滅法則力量感覺到了一種危機,下意識地對這兩種光點進行強行的驅逐,從而爆發出了一場關於三種光點所形成的戰爭罷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科赫曼手中的十五所散發出來的香氣變得越來越濃郁,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之中。卡特並沒有去鑽牛角尖,在食物與心中的疑惑這兩個選項之中,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食物,畢竟他還沒到只要吸收空氣中的元素就能夠維持每天生活的境界。昨天的那種高強度訓練早就使卡特變得無比的飢餓,現在的他就猶如一直餓著肚子的狼正在瞄準自己的獵物一般。
卡特快步地走到了科赫曼的身邊,迅速地把他手中的食物給搶奪了過來,並開始了一輪風捲殘雲般地吞食。由於獵物還是剛剛捕抓回來的,所以食物的肉質顯得非常的嫩滑與鮮美,裡面的油脂隨著卡特的撕咬而迸濺了出來。
看到這個情景,就連科赫曼也忍不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吃慢點,孩子,小心噎著了,現在可沒人跟你搶呢。”卡特抹了抹嘴上還殘餘下來的油脂,站立在科赫曼的面前,:“師父,難道我們不去與魔獸進行拼鬥實戰嗎?”
科赫曼輕輕地說,:“不急,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瀑布砸落下來的水花完全達不到你衣服的時候,我們才去與魔獸戰鬥。你要知道,與魔獸
拼鬥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它們能夠安全地生活在這個魔獸山脈中的中心地帶,這就已經說明了太多問題了。它們每時每刻都有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敵人,也許是魔獸,亦或是我們人類,所以它們的反應速度是非常驚人的,而且還處處帶著一絲凶狠。正因為這樣,如果你的反應速度跟不上去的話,那你的結果就不是你去獵殺它們,而是你作為食物被魔獸吞食了。還有,如果不是關鍵時刻的話,你別指望我會去救你,因為遲早有一點你要獨當一面,過分地去依賴我,你的實力又怎麼可能會有大的飛躍呢?”
“我知道了,師父。”說罷,卡特便轉身來到了瀑布的下方。在一次面對這磅礴的瀑布,現在的卡特已沒有了第一天的那種恐懼感,反而有種愈戰愈勇地趨勢。嘩啦啦的水流不斷地瀉落下來,構成了一曲天籟之音,帶給卡特一種雄厚的感覺。
上面湍急的水流就如同一條乳白色的水龍一樣飛瀉下來,砸在了卡特所在的位置。被蒙上眼睛的卡特儘管暫時地失去了視覺,但是他那銳利的聽覺卻始終感知與聆聽著周圍的一切,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那湍急的水流聲,在瀑布將要瀉落的那一瞬間,卡特輕輕地麥凱樂他的步伐,往前走了三部。
正是這小小的三步,把卡特帶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但是那飛濺出來的水花還是狠狠地砸落在卡特的身上,打溼了卡特的衣服,他不明白為什麼還會有迸濺出來的水花砸落在自己的衣服上面,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從昨天邁出的兩步到今天的三步的層次了。也許在旁人的眼中,一步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要知道在水中走一步是如此的艱難,而且如果用瀑布瀉落的三秒來算的話,那卡特現在就是一秒鐘走一步了,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巨大的飛躍。
但卡特並沒有放棄,他又嘗試了幾次,可是結果卻讓卡特非常的失望,那就是砸落的水花都出奇一致地打溼了卡特的衣物。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那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但是毫無疑問,他走進了一個誤區。他一直認為只要拉大與瀑布兩者之間的距離,水花就不會濺到自己的身上。可是現在自己想想之後,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其實只要走三步的距離就可以完全避免飛鞋的瀑布擊中自己,可是當那磅礴的瀑布從高空上狠狠地砸落到地面時,它所濺出的水花是無論如何也能夠打溼自己的衣服的,因為瀑布的砸落地點與濺出的水花這兩者所彈出的距離是完全不一樣的,除非卡特能夠在三秒之內走出這譚泉水,但誰也知道,單憑一個二階的魔法師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很明顯,現在的卡特所缺少的並不是距離,而是另一樣更為重要的東西。
而這種東西正是卡特所缺少的,現在的卡特就像是一臺收音機突然遭遇了卡機這種尷尬地場面一樣,腦海裡所有儲存的東西都瞬間變的空白。
在卡特靜下心來後,他開始意識到,要理清好自己的思路,不然自己的心情如果這樣一直地煩躁下去,也解決不到什麼問題。
他慢慢地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列舉了出來,又仔細地將這些可能性全都看了一遍,並一個個地進行排除。最終,在經過重重的篩選之後,一個詞語悄然進入了卡特的視線當中—方向。對,就是方向。因為人在行走時無非就只有兩種情況,一是行走的距離不同,二是行走的方向不同。如果把第一種情況給排除掉的話,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方向的問題了。
想到這裡,卡特顯得非常的興奮,這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其實,卡特的想法是非常正確的,因為如果不能在特定的時間內走出這譚泉水的話,那就只有閃避,才能躲開瀑布瀉落時所濺出的水花了。從這一點上,我們就足以看出科赫曼對卡特的用心良苦與那種深沉的愛。
卡特迫不及待地將那黑色帶子綁好在自己的眼睛上後,就站到了瀑布的中央。這次的他更加認真地聆聽著周圍所發出的聲響。他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波動,因為他只有那三秒鐘的思考時間,在三秒過後,他就必須要確定好一個準確的方向,一個水花濺溼不到自己的方向。
是左邊?還是右邊?
在卡特思考著的那一瞬間,在他上方的瀑布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又再次化身成為一條乳白色的小龍飛瀉而下。卡特沒有一絲猶豫地往左邊邁開了腳步,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選擇左邊,也許是直覺,又或許是心中給自己帶來的巨大信心。但說是一回事,而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每當他想往左走時,雙腳總是不自覺地往原來的軌道走去,這種被逆反的感覺讓卡特感到十分的惱火。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樣被這流動的天藍色的水掌控,自己明明方向選對了,可是卻因為這個小小的問題而導致自己失敗了。所以他又重新地站了起來,不斷地進行嘗試與試驗。
慢慢地,卡特彷彿摸到了從中的門檻一般,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味地使用蠻力去邁開自己的步伐,而是輕盈,柔和地在水中如同一條魚兒一樣順暢地滑行在水面之中。他發現自己的骨頭彷彿變軟了一般,不停地隨著水的流動而伸縮著,並且他不再一味地高度集中去聆聽著瀑布的聲音,而是從中滲透了一種柔的感覺。這就是他無數次試驗所帶給他的領悟,剛中帶柔,柔中帶剛。這八個字很好地解釋了卡特所遇到的問題,也很好地詮釋了修習反應速度的真諦。
這才是科赫曼的最終目的,讓卡特在瀑布中試煉,並且提出不能讓砸落下來的水花濺溼卡特的衣服這個要求只不過是最表面的一層意思罷了。他的最終目的是想讓卡特能夠在不斷的思考與探索之中領悟出剛中帶柔,柔中帶剛這個深奧難懂的道理,而這也是他年輕時修習黑皇訣所領悟到的東西。現在的科赫曼只是原封不動地將這個道理教導給卡特,只是他用了一個使卡特更好理解的方法而已。
反應速度,顧名思義就是一個人的眼、耳、口、鼻對事物所做出的反應。但是一個人對外界事物的反應速度總不可能一直那麼地敏銳,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就必須要把剛與柔這兩點併合起來,是我們的頭腦保持絕對的清醒。有過這樣經歷的人就知道,在我們放鬆的那一刻起,我們的頭腦就會瞬息變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彷彿都短路了一般。而在我們的感知一直保持高度集中時,我們的心情就會變得越來越煩躁,在這兩種情況下對事物作出判斷,結果可想而知。
所以說,剛柔並重對一個人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對一個優秀的魔法師來說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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