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第2章 瘋狂的富二代
夏百第N次的無語問蒼天,為什麼他就這麼命苦,先不說他天生就異與常人的聽力和嗅覺,甚至是視覺,也不說他三歲就死了媽,更不說六歲時,打個預防針也能莫名其妙的觸及神經,使他右胳膊麻痺了將近一年,好不容易後來在他老子東奔西走,四處求名醫,用盡各種手段,在他被折磨的陷入是自殺還是乾脆徹底瘋掉的兩難選擇後,終於又一次莫名其妙的,自己就突然好了,但是不久卻驚奇的發現,他的右手竟然突然就力大無窮。百度搜索若看小說,
怎麼個無窮法呢?就是當時因為病突然好了,他激動的拿著他最心愛的魔方,想狂玩神玩時,只是輕輕的捏了一下,那珍藏版的木製魔方就神奇的變成一小堆碎木渣,把六歲的他,當時已經比別人十六歲還要沉著的他,驚的徹底呆掉。
這些他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對於他來說,怎麼仔細的算,都算是好事,力大無窮總比力氣小的象小雞子要強很多吧。
就只說他這個能把他逼瘋的老子。
又一次無語的問蒼天,他仰頭無奈的看著老天,自動的忽略身邊父親那比擬與魔音的嘮叨聲,手上無意識的轉動的魔方,夏百的嘴,也跟隨著夏天的話而張張合合,這些話,他簡直倒背如流,試問,如果你天天都要聽一遍或幾遍,幾十遍,肯定你也會這樣了。
在第N次不受控制的,雙手自動把魔方轉動成清一色後,他無力的丟掉魔方,看也不看身邊亂七八糟丟放的最少也有百十來個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魔方,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起水杯狠狠的喝了幾口:“夏天,你有完沒完,幸虧我媽去的早,不然也早晚會被你磨叨死的。”
看著把臉皺成山川的夏百,夏天用手胡亂的擦了擦被自己講演時感動出的淚水:“百萬啊,你說,你怎麼就沒遺傳到一點我的優秀基因呢,先不說你二十卻長得快三十的臉,也不說你那沒啥鹹淡的臉,更不說老子十八歲就能生出你這麼兒子的本領,單說你的大腦,你連老子的十分之一的智商都沒遺傳,你今年也二十了,唸了個屁都不是的野雞大學,如果不是我每年都捐給學校幾百萬,你早就被趕出來了,你這樣,我拼下的大好江山,以後你怎麼繼承啊,為了你,我連老婆都不敢找,怕你受後媽的氣,我這麼幹熬著,你就算不感動,好賴你也該為你自己想想啊……”
夏百在夏天沒完沒了的嘮叨下,終於真地憤怒了,真地失控了。
右手使勁的握著水杯,在水杯‘喀嚓’的破碎聲中,他不顧‘滴答’落下的血滴,攥緊拳頭,一拳朝實木茶几上狠狠捶落,‘咔嚓’聲中,不看茶几上拳頭大的破洞,惡狠狠的抬頭看著明顯楞住的夏天:“你少跟我說你多委屈,多偉大,你是厲害,十八歲就能生兒子,但是你最厲害的不是這個,而是你二十一歲就弄個野娘們,把那個十六歲就跟了你,十七歲給你生兒子的那個傻女人氣得跳樓,年紀輕輕的,就活活摔死,這些年你是沒娶老婆,但是你褲襠裡那玩意兒可一直沒閒著,你看看你這張臉,三十八歲的人,弄得跟五十八似的,我勸你一句,你最好管好下面那點零碎,不然你早晚得精盡人亡,到時候,你再大的江山也無福消受,至於你那所謂的江山,老子壓根沒瞧得上眼,少跟老子在這顯擺,也不嫌丟人。”說完,丟下夏天,夏百旋風一樣的衝出客廳。
夏天完全驚怔住了,也沒理會自已兒子剛才的那一通臭罵,反正他們爺倆早就對這種互相指責當成家常便飯了。此時他怔住不是因為兒子的罵,而是剛才小兔崽子的那一拳。他緩慢的,機械化的趴在茶几上研究著那個洞,又象傻瓜似的自己握起拳頭比畫了幾下,抬頭看著早已經看不見夏百影子的房門:“我是不是做夢了?”
他疑惑的呢喃的,呆楞的張著大嘴巴,夢遊似的沿著樓梯來到二樓陽臺,看著飛速衝出去的跑車,又看了看頭頂刺眼的眼光,自己掐了自己的臉一下,馬上疼得他捂著自己的臉蛋子:“奶奶的,不是做夢!”終於合上嘴,他痛喊著。
然後失神的轉身靠著牆緩緩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媽的,這小兔崽子在搞什麼飛機,怎麼可能一拳打一個洞出來,我日。老子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夏百開著跑車飛快的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他覺得自己的心中憋著一股火,火什麼,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其實他也知道,老爹無疑是愛他的,老爹也一直在試圖著擬補他,但是很多事,不是想擬補就能擬補的,從小失去的母愛,他能擬補得了嗎,母親死去時的憤怒和傷心,他夏天能擬補嗎,他也曾很努力的試著忘記這些,在老爹面前偽裝成最乖巧的兒子,但是最後他發現,那些往事已經成為了一根毒刺,深深的,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心裡,想拔,已經拔不出來了,不但拔不出來,心會因為這個嘗試而變得更痛,然後也就更恨。
一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無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不管手上凌亂血漬沾到臉上,看著鏡子裡有些詭異的臉,或許是心境的緣故,他顯得比同齡人要成熟些,雖然沒有象夏天誇張的那樣,但是,冷眼一看,他給人的感覺象個二十四五歲的成年人,而眼神更象個歷盡滄桑的老人,完全沒有大多數學生該有的青澀稚嫩。
自嘲的裂嘴笑了笑,看著倒視鏡中菱角分明的臉:“其實長的還是不賴啊,起碼男人味十足,如果你願意,你十二就可以生一大把的兒子了,呵呵。”夏百自言自語對自己嘲諷著,神經質的笑了。
沒有減緩車速,他邊開車邊拿出手機,熟練的按了幾個按踺,接通電話後,聽見電話那邊嬌媚的聲音後,他懶洋洋的命令著:“小七,哥無聊,出來和哥瘋一下,收拾一下等著,我去接你。”
說完,也不等對方說什麼,他就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
他夏百有十二個女朋友,正好一打,他一向懶得記她們的名字,只是按照認識的先後,給她們按照順序編制了號碼,從一到十二,這些所謂的女朋友,最大的三十三,最小的十八,從三十三歲的小寡婦,到十八歲的大學生,他可謂口味奇特。
這些女人幹什麼的都有,從女白領到坐檯小姐,職業雖然不一,但是他卻很公平的對待她們每一個人,對於這些一大把錢就能把她們砸倒,再一大把錢就把她們砸光,自動爬上他床的女人,他沒有鄙視,因為他覺得這很公平,他不能給她們他的愛,她們自然也不會給他她們的愛,他能給的只有錢,她們要的也自然就只有錢,這是個公平,公正的社會,而他,最喜歡的就是公平,公正,不管對誰。
而這個小七,平時最得他心,不是因為她漂亮,也不是因為她是獨特的不愛他錢,只愛他人,而是因為這個娘門,某種程度上說,和他一樣,都是別人眼中的瘋子。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熟練的一個急轉彎,也不管後面的司機慌亂的停車後,伸出頭狂罵他:“*的,你他媽的就是個瘋子!”
夏百看了眼後視鏡裡瘋狂怒罵的司機,哈哈狂笑著,邊笑邊使勁的按著車喇叭,其行為,無比囂張,接近瘋狂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