鬩是敢動他們,我一定殺了你。”石開也是惡上心頭,看著烈惡狠狠的說著?
恰恰是這一句簡單的話,印證了石開的決心,不論什麼人動了他最重要的朋友,他都會將對方毫不留情的殺掉。
失去這個詞對他來說,已經發生的夠多的了。目前他只想珍惜,珍惜這即將成為最後一點的美好回憶。他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去破壞這一切,不允許,絕對不允許。這是石開的決心。
烈也被石開的這話給深深的震動了,因為他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對著石開,彷彿看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可是,事事無常,石開偏偏殺了暮,烈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他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兩人碰面也許會做一對朋友,可是一切都晚了。
當下,烈很自然的伸出一個大拇指稱讚石開道:“小子,你還有幾分情誼。”
石開冷冷一笑,並不想和他開玩笑,不論是要打要殺,只要明著衝自己一個人來,所有的一切都將不在重要。此刻,他冷冷道:“你是誰?”
“哈哈……”烈突然間大笑起來,這個問題已經十多年都沒有人問過他了,十年前也有很多人像石開這般問他,可是始終都沒有答案。
“有什麼好笑了?”石開看著對方輕蔑的樣子,不禁心中一怒。
笑罷,烈終於嚴肅起來,看著石開道:“只要你過了明天還能活著,我就告訴你。”
說完便將帽子重新戴上,轉身而走,末了還留下一句話:“記住,是明天。我等你!”
只到烈遠去消失,這幾個重錘般深深砸在石開的胸口上。
石開雖然沒有和烈動手,此刻,他已經完全明白,對方是一個強大的敵人,至於強到什麼地步,只有等明天才知道。
從頭到尾,石開都沒有打算逃跑過,不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朋友,他都必須去面對,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為什麼要殺自己,但是這個已經不重要了,等到了明天的這個時候,一切都會有結果。
黑榜組織中。
周雲也正在按照老爺的計劃,逐一執行著。一場驚心動魄的陰謀也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到底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石開一路上心不在焉,一直想著這個臉上有紋身的男子,就這樣不知不覺中走回了邊武家。
正值晚飯時間,大家一見石開進來,都興高采烈的迎了上去。也只有石開笑不出來,一臉嚴肅的表情讓人看起來覺得有點敬畏。
大家早就習慣了石開的冷傲,當下也沒有太注意,只是相互拉著他入座就餐。
邊武家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熱鬧過了,對於一直喜歡清淨的他來說,有點很不習慣,所以常常都是最後一個才出來入座的。這並不代表他不高興,只是性格做致,一旦成了習慣,以後就很難改變了。
對於石開來說,今天是他最沒胃口的一天,一看到桌子上菜餚,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些都是他的朋友特地為他做的,對他來說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重要,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只怕會生不如死。
一想到這裡的石開,緩緩起身,默默閉上眼睛,輕聲道:“不好意思,我不餓,你們先吃吧。”
話一說完,將椅子一抽,轉身離開。
眾人奇怪的看著遠去的石開,心裡異常不是也滋味,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今天的石開也確實有點反常。
沒有石開的飯局,顯得是那麼的冷清,所有人都默默的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氣氛也顯得相當壓抑,沒有一個人願意發出聲音,也不想詢問,更加不想去問石開。大家都怕石開就這樣悄然的消失,永遠都不再回來。
飯後,託亞來到了陽臺上,和石開並肩而站,看著四周的風景,隨意道:“兄弟,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哦。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擔心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遠方發呆的石開,良久才吐出兩個字:“沒有。”
他本就是一個不善於撒謊的人,雖然嘴上說著沒事,可是這些事都寫在了臉上,哪怕是再笨的人都看的出他有心事。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石開這樣過了。
託亞不禁嘆了口氣,幽幽道:“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還有什麼沒見過啊。要是把我當兄弟,說給我聽。”
石開就是不想把這些事告訴他們任何人,為了他們的安全,他打算一個人去面對所有的一切,再也不願意看到自己這些朋友在為自己涉險了。這樣他已經就心滿意足了。
當下,他強做精神,故意笑了起來,假裝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道:“託亞,我真的沒事,只不過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往事。不過我現在沒事了。”
“真的?”託亞懷疑的看著他,依舊覺得很不對勁。
“真的。”石開輕輕一拳打在了託亞胸口,微笑著:“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你這麼聰明,想騙你也難啊。”
“託亞一聽人誇獎他,立即呵呵傻笑了起來,抓著後腦勺毫不客氣道:“這倒是實話,我確實很聰明……”
就這樣,他一個人說了一大堆自我表揚的話,其中心意思都圍繞著這個“聰明”上。
石開也只是一邊聽,一邊預設點頭。等到適當的時機,連忙將話題岔開道:“對了,‘醫生’老是呆在實驗室,有沒有研究出什麼東西來啊?”
“他啊?”託亞冷冷一笑,略帶調笑意味道:“那個老怪物就是這樣,成天神神祕祕的,知道的是清楚他在做實驗,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精神病患著。”
石開輕輕指了指託亞,笑了起來道:“你啊,就是這張嘴巴臭,要是讓‘醫生’知道了,一定將你嘴巴縫起來。”
“誰怕他啊。”託亞連忙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道:“到時候還不知道誰縫誰的嘴巴。”
此刻,一陣金屬與玻璃杯輕輕碰撞的聲音傳了過來。
石開和託亞下意識的轉頭一看,邊武正手拿著杯子輕輕攪動杯中的咖啡走了過來,沒有好臉色的看著託亞道:“在背後說別人壞話是不道德的行為。”
託亞一見,心中暗叫該死,要是得罪了這個“變態醫生”只怕以後的日子就難過,隨即連忙見風使舵般的笑了起來,道:“絕對不是我。”
醫生一見託亞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傻樣,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白痴。”
“喂。老怪物。你不要老是說我白痴好不好?再說下去就算不是白痴,都被你說成了白痴……”託亞憤憤不平的嚷著。
“你就是個白痴,一個純種的單細胞動物……”邊武也卯上了勁,將咖啡杯子一放,破口大罵起來。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脣槍舌戰起來,似乎這些已經習以為常,石開無奈的搖了搖頭,連勸說的信心都沒有了,當下也只有由著他們,等他們累了自然會停。此刻,他也悄聲離開,讓他們兩個鬥個夠本為止。
今天晚上,石開早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大家都覺得有些異樣,可是沒有一個人想去打攪他。
白雪因為忙著福利院的事,飯後不久就帶著阿吉和如意回去了。
剩下的也就只有東方情和葉可可二女。經過最近一端時間的親密接觸,這兩姐妹的關係越來越好,顯得甚是親密,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題,有時候甚至是同枕而眠,秉燭也聊。
夜,深了。
石開始終沒有睡著,側身看著窗外的點點星光,腦子裡始終想起那個紋身的男子。
對方已經把話挑明,直接要石開的命,至於有沒有這麼本事,只有戰到最後才知道。
石開也並不擔心此事,他怕的就是一干與此事無關朋友的性命,目前還不知道對方來路,單看氣勢,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對手。
也許是過分擔心,石開終於從**翻身而下,茫然的坐在桌前發了很久的呆。最後終於將紙和筆拿了出來,開始寫著他想要和朋友們所說的話。
這一次去生死不可預測,說它是遺囑也好,說它是留言也好。石開只想給大家一個交代,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是隻字未提,他不想讓大家為他擔心,在信上只是說出去散心。
此刻,託亞正好起來夜尿,發覺石開房中還燈,不禁好奇起來。
也許是石開注意力太過集中,全然沒有發現託亞已經醒來,依然只是一個勁的在紙上寫著什麼。
託亞悄悄的聽著房內的動靜,只覺得很安靜,聽不出有什麼異常的動靜,可是一想石開自從晚上回來就覺得神神祕祕的,而且這麼晚了都沒有休息,估計有問題。當下他也不打算驚動石開,只是草草解決了自己的問題,連連退回了自己的房間,待明天一早,準備找邊武一切商量一下,看看石開最近到底在幹什麼。
翌日。
石開起的很早很早,其實是徹夜未眠。
他沒有打算驚動任何人,就這樣離開,就這樣直接去面對臉上有紋身的男子,不論是生是死,今日一戰已經無可避免,至於結果已經不重要。在石開的內心之中,也許還真想對方把自己殺了,結束自己這罪惡的一生,而感到唯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師父,養育十年的恩情,卻無法回報。
伴隨著一聲輕輕的門響,一切歸於平靜。
看似一個寧靜的早晨,其實並不寧靜。
久久就開始注意石開舉動的託亞一聽門響,也翻身下床。悄悄的走到石開的房間,試圖查詢線索。
原本一無所獲的託亞,剛一進房間就看見了桌上一封擺的整整齊齊的信件。
託亞好奇的將信拿起,左右翻看。此信封平整乾淨,並未署名,也沒有其他的提示。
再三猶豫之下,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他小心翼翼的將封好的信封拆開,當他把信拉出來的時候,又開始猶豫了,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畢竟石開是他的朋友,這樣無故私自開啟別人的信件,確實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他就這樣把信拿在手中把玩了很長一段時間,心中一想:反正已經打開了,就先看看,大不了最後在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就好。
此刻他也不必在多加考慮,像做賊一樣的將信件開啟,慢慢的閱讀著其中的內容。
也許是託亞是外國人的緣故,對石開寫的一手字看的不是很明白。也真是難為了託亞,本就讀書不多的石開,哪能寫出一筆好字,而且信中還有幾個錯別字,讀了好幾遍也沒有把信的內容看懂。
只是隱約的知道石開準備出去幾天,至於為什麼要出去之類的話語,卻是一知半解。但是他可以確定,這封信是留給大家的,而不是什麼重要的私人信件。這樣,託亞的心中也確實寬慰不少,就算自己不開啟,到時候也會有其他的人將此信件開啟,這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當下,託亞也不知如何是好,拿著信件向邊武的房間跑去。
“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正在做著美夢的邊武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不禁眉頭一皺,連想都不想就知道是託亞著“白痴”所為。當下也懶的再去理會,又直接倒頭大睡。
到是託亞敲的是沒完沒了了。
直到把葉可可和東方情二女也吵醒而出。
葉可可揉搓著惺忪的雙眼,有氣無力道:“一大早,鬧死了,你幹什麼啊?”
語氣中充滿了責備的意思。
託亞一見,立即將信向身後一藏,滿臉堆笑賠禮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小點聲,你繼續,繼續。我只是找老怪物商量點事。”
本就睡的比較晚的葉可可無奈嘆氣,連連搖頭,最後將門關緊。
人剛一走,託亞臉色立即就變的嚴肅起來,這次他不打算再敲門,只是輕輕的對著門小聲喊道:“老怪物,我有重要的事,你快開門啊,真的。”
自從託亞敲門開始,邊武就沒有再睡著過,不開門只是懶得理他而已。當下只聽到託亞微弱的聲音飄了進來。心中無奈一嘆,用力將被子一掀,走了過去。他知道要是不開門的話,只怕會沒完沒了。
託亞本就是一個難纏的保持,完全的單細胞動物。起碼對邊武來說是這樣,只不過這種人有一個好處,就是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