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來無事的託亞旋轉著手中的“魔笛”道:“乾脆我在來一曲吧。陶冶陶冶一下日本國民的“高尚情操”。”
“你又想幹什麼。”石傲天不解的問道。
“你們看著電視裡的現場直播就知道了。”託亞陰陰的笑了起來,將短笛橫在嘴邊閉眼吹奏。這回他加強了“魔音入心”的音律,讓動物的凶性更加一等。
透過電視機裡的現場直播可以看到,東京完全已經陷入了混亂的狀態。各類飛禽走獸更是成幾何數的遞增,不但攻擊人類而且還肆略的破壞起城市的建築,它們完全被託亞的“魔音”控制住,爆發出最原始的凶性,溫順的寵物從此不在溫順,凶狠的猛獸變的更加暴戾。而東京國民受傷的人也是翻了好幾倍,各大醫院到處塞滿了傷者。
日本首相小春泉一朗看著電視機裡轉播的場面臉都變綠了,內心不住的顫抖:僅僅只是吹了首曲子,就能讓東京天翻地覆。他們還是人嗎?都是怪物啊。
“你小子可真殘忍啊。”午夜看著電視機裡轉播的情況皮笑肉不笑道。
“我還不至於有你這瘋子殘忍。”託亞竊竊的笑著。
日本政府目前還不敢採取強制性的行動,畢竟首相小春在他們手上。目前他們只是把石傲天等人包圍起來。各個阻擊手都居高臨下蹲點守侯,祕密通道日本軍隊也不敢貿然進來了,他們乾脆將祕道堵死,以免石傲天等人逃走。鑑於社會各界的壓力,日本內閣不得不強制性壓制“動物暴亂”,只要見到有“負隅頑抗”的,立即槍斃。不管造成多大的損失也要將東京城儘快恢復平靜。
五分鐘過去,日本內閣總務部仍然沒有做出表態。午夜將匕首伸到小春泉一郎臉上比畫了一下用日語狠狠道:“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再給你十分鐘,要是飛機還沒有到,你和你情婦一起去地獄風流快活。我說的出做的到。”
小春驚恐的點了點頭,連滾帶爬的拿起電話馬上撥通了號碼,這次他顯得異常的緊張和害怕,竟然罵起了接電話的人:“你們這些笨蛋快點答應他們的條件,十分鐘後要是有看到直升飛機我就會死。你們這些飯桶,要是我出了事你們一個都逃不了。快——給我到軍隊去調飛機過來。”
經過一陣簡短的交談,內閣成員在巨大壓力的情況下只有妥協。按照首相小春的要求調來了架軍用直升飛機。
“請問飛機停到什麼地方?”小春泉一郎膽怯的問道。
“不準停下來,直接飛到樓頂去,快。”午夜呼斥道。
小春泉一郎馬上按照他的意思安排著這一切。
“現在你們可以放了我了吧?”小春跪在地上哀求道。
“現在放了你。做夢吧。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放了你。你就老實的聽話,不然殺你全家。”午夜冷冷的威脅著他,看來小春泉一郎確實是一顆有利的棋,應該好好利用。
小春一聽午夜說的話,臉色一綠癱軟到一邊不在吭聲。也許這就是他今生最狼狽最不堪的一次了。一直在日本位高權重的他平時囂張的不得了,可今天看來,他彷彿老了十多歲。單單的三個就就殺了他六個日本右翼重要的成員,其中有一個還是他的大兒子小春孝太郎,說不心痛那是假的。但是心痛又能怎麼樣呢?自己現在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要是連自己的性命丟了,就更加談不上報仇了,更何況會誰不怕死,所以小春一直都認為自己的自私和冷漠都是對的,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一切都可以重來。
果不其然,在十分鐘內一架直升飛機開始在樓頂盤旋。
小春情婦的這幢別墅雖然比不上小春郊外那套豪華,但是在東京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了“腐敗樓”了。
石傲天見時機成熟和午夜、託亞交換了一個眼神,立即走到小春的身邊,想抓小雞一樣單手提起,道:“我們上樓。”
託亞也學著石傲天的樣,奮力抓起小春泉一郎昏迷中的情婦往肩膀上一扛嬉皮笑臉對大家道:“多一個不多,嘿嘿……她?我負責了。走吧。”
“死性不改。”午夜低低的罵了一句。
託亞一個人興致勃勃的扛著這個絕代尤物,一邊摸著他的高臀一邊吹著小調跟在石傲天等人的後面開心的笑著。雖然現在不能和這小**大戰幾回合,但是順便佔下便宜也是好的,就當望梅止渴,畫餅充飢。
“小心狙擊手。”午夜提醒大家道。
“恩。”石傲天堅定的點了點頭。
託亞突然插嘴道:“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說罷拿著短笛在手中搖晃了一下。其實託亞並不一定要靠笛子控制動物,他的口哨聲就是最快潔的“御獸之聲,”只是笛子比他的口哨聲更加有效果,控制能力更強一些,可以同時操縱更多種類的動物。
“那就看你表演了。”午夜微微一笑,壓著小春泉一郎帶頭上了屋頂。
在各大致高的狙擊手們早就做好了擊斃他們的準備。只要他們一露頭就立刻開槍。
託亞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在一聲尖銳刺耳的哨聲下,各種鳥科動物都飛了過來,在天空中形成同一張巨大的“天網”,整個城市的有如風雲變色般立刻陷入了黑暗之中。群鳥有紀律的集合起來,將這個別墅屋頂裡三層外三層的包了個嚴嚴實實,完全當住了狙擊手的視線。不論他們從哪個角度瞄準都於是無補,根本就找不到一點點空隙。滿天的鳥叫之聲更讓他們感到煩躁不安。
託亞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道:“上吧。絕對安全了。”
“白痴小子,你可不要過分的自信啊,日本政府雖然很蠢,但是還不至於讓你那麼得逞。”午夜毫不憂鬱的潑了一盆冷水。
石、午二人見識過他的實力,當然知道他有這個能力辦到。只是午夜看不慣他風流成性、玩世不恭的性格,故此想借機會打擊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