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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百合睜開眼睛時,太陽的光芒令她眼前一片朦朧。光芒中,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那裡,讓春百合莫名的就感到一陣從來沒有的安寧。雖然身體還在疼痛,但是卻感到很快樂。
春百合抬起手想要拉拄黑影,看看他是誰。可是去總也抓不到。在她焦急的時候,黑影前卻出現了一個小女孩。黑影拉起小女孩,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離去。
太陽的光芒立刻消失了,寂靜的黑暗無邊無際,將她一個人留在了黑暗之中。深刻入骨的寂寞令她覺得整個人的靈魂都要被撕碎了:“不要,主人,不要拋棄我!”
“沒有事的,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我們永遠在一起。”溫暖的雙臂緊緊的擁住她,化解了她的悲哀。
春百合茫然的睜開眼睛,能源燈發出的柔和淡黃『色』光芒,將房間籠罩。“是夢呀。”
“看來你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呢。”許文港鬆開摟抱著她的雙臂。點了點春百合高聳的鼻樑道:“你嚇死我了。以後絕對不準再做那樣危險的事情了。”
“主人……”
“廚房燉了湯,我幫你拿過來。你昏『迷』了好幾天,一定很餓了。”看著許文港走出房間春百合右手撫胸,“是夢嗎?可是為什麼,這裡好像被撕裂了一樣。好痛苦,為什麼心會這麼疼?這是從來沒有的痛苦。”春百合覺得臉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她伸手擦掉。溼漉漉的,晶瑩的水珠從眼角滴落。
“這是……淚水。這就是眼淚?我居然在流淚!”春百合想起了自己曾經問過歐若拉:“流淚,是什麼樣的感覺?”這時她知道了,是痛的就像是靈魂被無數鋒利的小刀切割一樣的疼痛。是寂寞的骨髓都要凍住了的冰冷。
春百合喃喃自語道:“原來,流淚是這樣的痛苦。”
門外傳來響聲,春百合連忙擦去淚水。進來的果然是許文港。春百合微笑著說道:“主人,為你添麻煩了。”
“說什麼傻話。”許文港端起湯杯,細心的吹涼,喂春百合。“二王子給了我兩張拍賣會貴賓卡,你傷勢好了就和我一起去看吧。二王子借了我不少錢,可以讓我們奢侈一把。”
看著許文港興致勃勃,春百合也覺得很開心。“好的,主人,機神的事情?”
“二王子說,他曾經委託中靈的工廠製造了十六架量產型戰車機神。他可以將其中一臺轉送給我。雖然是量產型的防衛機神,但是裝配有重型裝甲和對建築物強化的開山鉞。戰鬥力也是很強的。再過二十天,第一架戰車機神就能交付。那時我們就去中靈國,弄到月光草之後,我們就回去讓歐若拉自由。然後我們三人就一起生活。我才不管什麼狗屁一個鬥士只能帶一個陰羅剎的規矩。我看我同時帶上你們,誰敢管。誰要敢阻止我殺了他。”
春百合心頭一沉,但是看到許文港她不想說。至少在這一段,主人是和我兩個人一起旅行的。有這樣的一段,我就夠了。
“主人。”春百合羞紅了臉孔,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許文港看的簡直入了『迷』,手上的雞湯撒了都不知道。“怎麼了?”
春百合有些羞卻的說道:“抱抱我好嗎?”
許文港將春百合摟在懷中,春百合瘦削的肩頭在微微的顫抖。這種羞怯感,是春百合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僅僅是被他抱著,她就覺得有一種以前夢想中也無法感到的寧靜幸福。這和被以前的主人抱是完全不同的。
“許兄。”李成勇推門而入,看到許文港抱著春百合,連忙退出。“在下失禮了。”
“二王子,請進。”許文港鬆開春百合,站起來開門道:“這麼晚,二王子找我必然是有急事吧?”
“許兄,剛才接到訊息,我父皇遭到刺客襲擊,身受重傷,生死未卜。我要立刻趕回李朝。”
許文港聞言大是不捨,他和李成勇相處的越久,越覺得這個王子深不可測,為人冷靜智慧,絕對是一代王者。如果自己不是身上有不能不辦的事情,大概是也會認此人為主吧。
這幾天,李成勇教他一種特殊的鬥氣使用方法,雖然才是幾天,許文港覺得自己在鬥氣『操』控上進步極大。而且鬥氣凝聚,速度和效果都明顯提升。
“許兄,在下此次離去,未來不知道能否再見。在下有一件事想請許兄答應。”
許文港大皺眉頭,李成勇語氣中頗帶蒼涼,似乎此次一返國內就再也沒有機會生還一般。“二王子,你回家看望父親,我以後應該可以去李朝拜訪於你的,為何說此次返國會一去不復還呢?”
李成勇輕嘆一聲道:“事以即此,我就不瞞許兄了。在下和兄長,三弟為了爭奪李朝下一任王位相鬥多年。前不久,在下失利,無奈下離開國內,遊走天下尋找人才,準備未來和兄長三弟進行決戰。可是此次,父皇不管生死,我都必須返回。京城乃是兄長的勢力範圍,三弟控制著國內四道兵權。我的部下勢力集中在李朝邊境。這次不可帶他們返回京城。說實話,我自問此次返回,凶多吉少。以前有父皇在,我們三人斗的雖然激烈,卻不敢明著互相殘殺。但是現在,大哥不會放過我的。”
許文港問道:“那你明知到如此危險,為何還要返回京城。你應該在邊境聚集大軍,殺回京城呀。或者乾脆就不要回去了。”
李成勇不悅道:“許兄,為人子者,父親重傷怎能不返。況且,我李朝最重孝道,如果我此次不盡快趕回去,必然會被指責不孝。那我未來,也沒有可能和大哥三弟爭奪皇位了。”
許文港苦勸道:“二王子,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死了一切才是真的完了。退一步海闊天空,就算不能取得李朝皇位,以你的才能,我不信打不出一片天地。”
李成勇搖頭道:“我是李朝的王子,身上留著李家的血。如果不能奪得李朝皇位,我寧可死去,也不屑於臣伏於他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