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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沒有大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有個傢伙潛進了貨艙,需要把他解決掉。”
維爾肯臉『色』一寒,“廢物,連這一點事情也辦不好。”轉頭對副官說道:”讓特別行動隊準備。”
小早川叫道:“不可以,我們為了安全,主貨艙是沒有路的。只有將石油瀉掉,才有通路進入。”
維爾肯問道:“那他怎麼進去的?”
科特倫『揉』著額頭說道:“因為他是怪物。”
“這裡離橫須賀不遠,可以在那裡把石油運走。”
“命令艦隊返回橫須賀。”第七艦隊這個龐大的怪物,掉轉方向向著橫須賀前進。
“醒來了,大場面就要開始了。”許文港被叫醒了過來,他的意識沉浸在機神所儲存的戰鬥資料中,幾乎不可自拔。“原來鬥氣還可以那樣運用,太偉大了。”
“當然,你所看到的只是入門基礎。”銀月道:“要知道,你所看到的戰鬥資料,可是我和這個孩子的主人留下來的。”
“他一定很強。”
“是最強的,沒有人可以比得了的最強鬥士。”銀月問道:“你身體鬥氣回覆的如何?我檢查完了,能源準備也已經完成。要喚醒這孩子了。”
“我準備好了。”
“好的,再次提醒你,會有些不舒服,習慣就好了。”銀月雙手按在身體兩側的兩個水晶球上,銀髮蛇一樣的扭動。“從深遠的深淵中,黑暗的黑海中,甦醒過來吧。我以使者的名義召喚,讓你偉大的精神和我們同在。醒來,黑暗皇帝。”
機神睜開了雙眼,發出了一聲最凶猛的野獸也無法發出的長嘯。
許文港覺得身體好像有上百噸重,每一塊骨頭都要被壓碎了。口腔,鼻孔,耳朵中同時滴出鮮血。“這……這是怎麼了?”
銀月道:“沒什麼,你的精神和這孩子的精神連線後,你的精神就開始指揮他的身體。所以你感受的重量就是他的體重。相比你,他要重那麼一點點。”
許文港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了,重那麼一點點。等於自己的身體卻要承擔一個高過二十米,重量也許上百噸的機器人的身體所帶來的壓力。這種痛苦,和不帶任何護具潛下尼加拉瓜大海溝一樣。
“適應就好了,只有鬥士才能夠和機神溝通的原因也就在與此。精神和**是一體兩面。常人的精神和機神連線的話,**可是會立刻崩潰的。你只要用鬥氣保護住你的神經,就沒有問題。到底他的重量不是直接壓在你身體上的。現在,讓這孩子站起來吧。這裡太狹窄了,這孩子感到很不舒服呢。”
“怎麼讓他站起來?”
“你只要想就好了。”
許文港咬牙道:“哥們,不要丟臉,站起來吧。”
機神坐了起來,被天花板擋住他的身體。機神伸出雙臂,推在天花板上。一聲悶響,可以抵擋炮彈轟擊的天花板被擊破,石油『潮』水般的湧了進來。
油輪那裡傳來一聲悶響,小早川,維爾肯,科特倫都感到腳下一陣搖晃。維爾肯怒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情報官,快些彙報。是被人襲擊了嗎?中國人還是朝鮮人?”
“將軍,不是,是油輪那裡……”
小早川順著舷窗看出去,只覺得頭部一陣昏沉,昏死了過去。可是這時,沒有人理會她,所有人都看著油輪的方向。
一個黑『色』的巨人,頂天立地般的站在油輪的艙面上。一對金黃『色』眼睛,就如地獄裡的惡鬼,看著周圍的艦隊。
巨人一手持劍,一手持盾,雙手高舉向天,發出了遠達幾十公里的長嘯聲。
科特倫臉『色』青如死灰:“天呀,他竟然真的可以駕馭這個惡魔。”
離艦隊已經很遠的高雷側耳聽著海面上傳來的聲音:“真悅耳,惡魔的吼叫聲真是這個世界難以享受的美麗音『色』。覺醒了,但是你的覺醒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呢?真的好期待。”
“出現好東西了。”坐在中國銀行香港分行大樓頂上,架著燒烤架燒烤著雞翅的王國動看著旁邊的全息投影儀對李阮紅說道:“比我想的還要好,他們居然把這玩意弄到人間了。”
李阮紅相比前兩日,面板蒼白了很多。但是青白『色』面孔反而有一種邪惡的誘『惑』力。鮮紅如血的嘴脣,漆黑如木炭的長髮,如白雪般的肌膚,銀灰『色』雙眼,再加上哥特風格的紅上衣黑皮褲黑風衣,整個人更加的充滿個人誘『惑』魅力。
“你這又是幹什麼?”
“監視呀,你認為我國在天上扔了那麼多顆衛星是為了通訊嗎?三分之二都是監視衛星。橫須賀又是最需要監視的地方,所以只要接通航天管理局的電腦,什麼東西都可以看到。他們說,連人臉上的雀斑都可以看到,不過從我這裡來看,他們說的太誇張了。勉強能夠看到人臉,還不是太能夠看清。航天局那些傢伙果然是撒謊。”
李阮紅走過來,拒絕了他遞過來的烤雞翅。“我不想吃。”
“吃一點了,我的技術不錯。你又不是德古拉那樣的廢柴,除了人血什麼也吃不下。”
“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如果我需要殺人吸血,第一個就殺了你。”
“一夜夫妻百日恩,十年方修共枕情。屁屁妹,不要這麼冷血。我**的心,會受到傷害的。”
“閉嘴,那是什麼?”
“你命中註定的敵人,也就是殺了那些水警的超級罪犯。許文港,當然,他是在這東西的裡面。這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最強兵器,說起來這東西曾經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次呢。當時共有九臺金烏型進入這個世界,那時的人們認為是天上出來了十個太陽呢。”
“你是說后羿『射』日?”
“后羿?是這個名字,去那個世界修練成了很強力量的傢伙。”王國動一邊撕著雞翅一邊含糊的說道:“不過這次許文港弄出來的東西可不是簡單的玩意,真奇怪他怎麼能夠駕駛這東西。這個傢伙在那個世界也有好幾百年沒有人能夠啟動了。嗯,他就算有天份也不可能辦到,人的**總是有一定的限度的。”
“可是這是已經發生的,總是有原因才會的。”
王國動想了想說道:“如果要說理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許文港的**並沒有存在於這個世界。這次讓你們香港警察同仇敵愾的殺人狂,不是真的人呢。”
“你到底說什麼?”
“我在說精神和**分離的可能『性』,看來還是可能的。不過解釋一會在說,他們要開打了。看戲看戲,這麼熱鬧可是好萊塢都排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