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萊霓驕傲的說道:“我可是鬥皇鬥士,這點算什麼。”
她轉過身挺起胸膛,雖然腰部以下沉入水中,但是溼漉漉的上半身上高聳的山峰,鮮紅的蓓蕾就足以讓任何男性驚心動魄了。
“除了迷途森林,還有那條路?”阿萊霓想了一下說道:“那就要繞路向西走飛燕山了。
飛燕山裡有大量的獸人存在,它們是食人的野獸,過去容易受到襲擊。”
“你害怕嗎?野獸總比大軍強。”
許文港沒有說出另一個擔心,那就是匈奴的血狼團鬥士會不會追過來。
雖然這個女人說會保護自己,但是真要那是撒手不管,讓手下謀殺親夫也不是不可能。
“你是我丈夫,你到那裡我就去那裡。”
阿萊霓從水中走出來,伏在他的身上:“這一輩子,我跟定你了。”
天放亮後,陽光照在許文港的臉上,將他驚醒。
阿萊霓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著他,陽光照在美麗的面龐上,讓人完全無法想象她會是一聲令下殺死無數人的惡魔。
也許,趁現在殺了她比較好?許文港舉起手,但是看著熟睡如孩子般純真的面孔,他實在下不了手。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果這樣殺死一個剛獻身給自己的女人,自己算什麼男人。
無奈的自語道:“算了,我又不是什麼好人。
再說,這也許是他們匈奴的習俗,總不能對亞馬遜河的吃人土著說吃人不道德。
那麼說她殘酷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
輕輕的撥開她的雙臂,遠方白狼從河裡抓出來幾條魚,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
他本來想叫過白狼,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如果叫過白狼一定會驚醒她,他決定俏無聲息的偷偷溜走。
這段旅程,他一個人走就可以了。
這個危險的女人,還是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好。
向西的道路是一片翠綠的草原,五顏六色的花點綴在一片碧綠色中。
空中不時飛過美麗的鳥兒,兔子們不時從草叢中跳出。
許文港找到一棵樹,折了一根樹枝做為手杖。
撥打著草叢前進著,以避免草叢中有蛇的存在。
渴了就找些野果,也不時有小河出現。
餓了,就獵殺一隻野兔烤了。
這段路程他一直走了三天,當山峰出現在他的眼前時,他確信自己的路並沒有走錯。
這座山深入雲霄,由一大兩小三座山峰組成。
看起來就如一隻展翅飛翔的燕子。
山比紫林城的大樹要還要高一些。
到處是高數十米,佔地數百米的亂石。
紫紅色的植物生長在亂石之中,高的也有百米。
矮的則就如人的手臂一般。
“這應該就是飛燕山了,不知道霍自強,東心雷他們怎麼樣了?希望他們可以逃出亂軍之中。”
走進山中,行了不多遠,路上一具崩潰的物體吸引了他的注意。
走過去一看,是一面十米左右的青色大盾。
盾上繪著一串豐盛的葡萄狀 物體。
盾上有多處缺口,顯然是經過了激戰。
在許文港的知識中,能夠用這麼大的盾牌只可能是一種東西,機神。
這裡難道發生了機神的戰爭?可是為什麼只見到盾牌?難道是戰敗方,將盾牌都扔了?一路繼續前行,在前方一個山谷中,許文港找到了原因。
一具機神,躺倒在大地之上。
暗紅色的**將方圓數百米染的通紅,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有些像燃燒的汽油。
旁邊的懸崖上,一件武器深深的插入石壁之中。
只有五六米長的一部分柄部留在外面。
許文港估計這應該是這個機神的武器。
地面上有幾個流星撞擊一樣的大坑,還有一道長達半里,深七八米的溝壑。
看來這個機神被人攻擊後邊打邊退,最終在這個山谷被人殺掉。
從痕跡上來看,它是經過了全力的奮戰。
直到最後一息,還將武器擲出,所以才會插在峭壁之上。
許文港合掌道:“老兄,你也算是一個勇士。
希望你下去能早些投胎。
只是不知道你們這個世界死後會不會投胎。”
機神胸口的護甲甲板半開,似乎是一個駕駛艙。
許文港爬上機神胸口,一看果然是一個駕駛艙。
駕駛艙中分為上下兩層,上層是一個佈滿各種導線的駕駛艙。
導線外聯在一具燒焦了的女屍身體上,下層則簡單許多。
三根導線插在一個男子的頸,背,腰部。
男子渾身是血,似乎身體的血管全部炸裂了。
根本看不出長得甚麼樣子,他腰間挎著一柄青色劍鞘的長劍,劍柄上鑲著和盾牌一樣葡萄般徽章。
“看來你就是這個機神的主人了,人死入土為安,阿萊霓說這座山裡面有很多吃人的獸人。
萬一你被他們發現,說不定會吃掉你的屍體。
我就幫你掩埋吧。
不過你的劍就算作酬勞了。
反正你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處。”
一邊嘮叨著,許文港一邊把他的屍體脫出來。
他從附近揀了一塊大鐵片,估計是機神身體被打碎的護甲。
當做鐵鏟挖掘出一個大坑,將男子和女人的屍體放進去。
掩埋好後,許文港抽出從男子腰間取下的佩劍,一道寒氣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劍身呈青碧色,陽光照在上面,反射著點點金光。
劍身青如碧水,平如明鏡。
黃金做的握手,拿起來甚是舒適。
簡直像是為他的手而定做的。
“好劍,多謝了兄弟。
我以後會為你燒座別墅做為謝禮的。”
許文港衝著墳墓鞠了一個躬。
轉身準備離去,卻感覺到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
挪開腳一看,是一串青綠色的腕珠。
想來應該是拖動兩人屍體時,掉出來的。
也不能再把墳墓挖開,他也就順手將腕珠戴在自己的右手上。
又前行了二十里地,太陽西沉,天色漸漸的黯淡下來。
遠方傳來不知名野獸的長鳴聲,他找到一片樹林,尋找了一些枯枝,在一座凹下去的大石下點燃篝火。
拿劍破開兔子皮,取出內臟在火上燒烤。
過了沒多久,香氣四溢。
雖然沒有調料,但是在人餓了的時候,這已經是一頓美餐。
“人生多苦樂,及時放聲歌。
笑看風雲變,天地乃我何。”
一串豪邁但非常難聽的歌聲遠遠而來。
許文港抬頭皺眉道:“這……真難聽,真難以想象,這居然是人的聲音。
我家老頭唱得也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