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箭,一種透過施展精靈魔法而達到隔音效果的箭術,這種箭術在穿破空氣的時候沒有聲音,極難防備,不過破壞力倒是一般,但是這種箭術只要射中人的要害,也同樣能夠置人於死地。
“沒有命中要害,他躲過去了,好靈敏的反應!”女精靈說道,她又從背後的箭囊裡夾出了一支箭。
“夠了,住手,我說了,他救過我們!”溫娜的聲音撕破了喉嚨!
埃裡克森帶著怒意地看著溫娜,而溫娜也毫不示弱地以凌厲的眼神回擊到,他們對視很久,誰也不肯弱了氣勢。
索菲亞和溫娜相處了這麼久,她從沒有見過溫娜有這種眼神,她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任性有些過了。
“算了,現在還不是得罪這個女人的時候。”埃裡克森心中這樣想到,溫娜在精靈族的低位可不低啊,而且和暗夜精靈的副統領可是有些說不清楚的關係啊。
終於,埃裡克森放下了他的眼神,並招手示意那個女性弓箭手停止接下來的攻擊。
萊特已經從馬上摔了下來,剛剛那一箭給他的時間太短了,他只能避開要害,可其實那一箭還是蹭到了萊特的心臟,他倒在地上,強行拔出了箭,傷口裂開,血流不止,他休克在原地,不省人事。如果不是體內的黑暗之力維持著,萊特或許早就去見那個他討厭的神靈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黑暗之力,他才敢拔出那個弓箭。
花之葬禮散開,可是這對萊特而言沒有絲毫的影響了,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們走吧。”埃裡克森說道。
“先等等。”溫娜把頭朝向索菲亞說,“你先給他治療一下吧。”索菲亞也正有此意。
可是一邊的埃裡克森卻說道:“不行,索菲亞的生命魔法還不成熟,她會消耗太多的,我們的現在還經不起什麼消耗,我們的敵人已經闖進來了,不然到時候我們會很麻煩。”
“我們的敵人?是誰?”溫娜皺起了峨眉,她可不知道這是不是埃裡克森為了要剝奪萊特活下來的說辭。
“一群沒有智力的大傢伙,若不是他們,我們這麼會離開村落這麼遠,同時遇上你們呢?”
溫娜有些相信,她也沒有再去勸說索菲亞,她知道這個小女孩剛剛已經施展過了一次生命魔法了,再施展一次似乎對索菲亞來說太艱難了一點兒。
她走到了萊特身邊,把一枚紅色的小丸子放入了他的口中,還不等這些精靈有什麼說法,溫娜就完成了這一切,萊特的血終於止住了,他的臉色也漸漸變得有色澤起來。
索菲亞說道:“我可以為他治療的,你不必這麼做。”
“你不能做這麼,那是屬於你的。”埃裡克森的話語帶有強烈的不滿。
顯然那枚紅色的藥丸對溫娜來說很重要。
“如果不是人家好心放過你,我也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這筆賬可要算在你頭上,我偉大的精靈王之子!”溫娜的話裡帶著諷刺,每一句話都如一張砂紙,磨蹭著埃裡克森的自尊心。
溫娜雙手結印,隨後一道魔法結界便將萊特罩住了。
“好了,我們走吧,該做的我都做了。”溫娜看也不看埃裡克森一眼。
索菲亞回頭望了一眼躺在萊特,有些後悔,雖然這個傢伙很令人討厭,但是如果沒有他的話,自己現在可能早就成了別人家的玩物了。
“願大自然與你同在!聖主。”索菲亞為萊特祈禱,然後跟上了即將遠去的隊伍。
“碰!”一聲巨響。
埃裡克森遇上麻煩了,但是不得不恭喜埃裡克森,他終於有了完成他們偵查任務的機會,完成這個任務便可以讓他離下一屆精靈王的位置又能前進幾分。
精靈王可不是世襲制度的,他是精靈一族共同選舉出來的,作為一個精靈王的候選人,選票可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擁有的,只有為精靈一族作出重要貢獻並且實力強大的精靈,族人才會選取他成為自己的領袖。
埃裡克森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興奮地說道:“終於讓我抓到你們了,獸人!”
“恕我直言,憑我們幾個根本不是眼前這隻獸人隊伍的對手。”溫娜不想打擊埃裡克森,但是她不得不提醒一下他,好好讓他降降溫。
眼前的這些獸人散發出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其中危險氣息抵得上天空劍士的就有**個,精靈也不算近戰,現在這些獸人離自己也不算太遠,最關鍵的是精靈才十幾個,而對方有三十多個獸人還有一位薩滿祭祀!
可誰知他卻說:“我們不用殺了他們,我們只要抓住或者殺掉那個豬頭薩滿祭祀。”他根本不聽溫娜的勸告,開始了行動,其他的十幾只精靈也不得不配合這位精靈王之子展開行動。
這些獸人的體貌特徵太明顯了。他們除了那頭薩滿祭祀,別的全部都是差不多的樣子——高大的塊頭,一般能有三米多高,他們的身體外部全都由一層令人噁心綠色面板包裹著,這種綠色看起來像極了那種發黴了的綠色,而不是那種自然純正的綠色。而且這層面板既硬又厚,這可是這群獸人護甲啊,一般的劍士根本就破不開這些人防禦。
不過這些普通的獸人最大的弱點就是智力,他們之中極少有能夠達到正常人的智力水準的,所以一群綠面板獸人總會配上一位能夠其領導作用薩滿來統帥。
“掩護我,我們出全力一瞬間將那隻薩滿打到,不然我們會很麻煩的。”
溫娜很不情願地點點頭。
“花之葬禮!”
那個薩滿花了好大功夫讓這群獸人潛入了到離這些精靈這麼近的地方了,可是自己的手下一出手竟然沒有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只是平白暴露自己的位置而已。
“沒辦法了,只能放任孩子們硬著上了。”薩滿祭司倒是不怎麼擔心,他這三十幾只獸人完完全全可以吃得下這十幾位精靈。
那些獸人得到了薩滿祭司的進攻許可,他們先是錘了錘自己的胸膛以表興奮,然後揮舞起自己那些大白骨棒子,就朝最前排的精靈砸去!
“碰!”
幾個大白骨棒子一下子就鑿出了幾個大洞,還好前排的幾位精靈逃的快,不然就成了精靈肉餅了。
“吼!吼!吼!”這些獸人似乎特別喜歡咆哮,如果一路上不是他們首領薩滿的禁令,估計這片山林早就被他們給震垮了,現在他們心中的薩滿大人終於解除了禁令,幾聲怒吼,一下子就將索菲亞嚇壞了,不過她算幸運的,她在後排。
這時薩滿的咒術和埃裡克森的招數終於施展了出來。就在薩滿祭司被困住的一瞬間,薩滿釋放了一種專門用於獸人的恐怖咒術——狂暴!
說白了,狂暴術就是打雞血!引發這些獸人的潛能!力量和速度大大在施術的一瞬間大大增加,他們的戰鬥力瞬間漲了一倍以上,這可是十分高超的咒術。
“不是高階薩滿根本就無法施展狂暴之術,我們必須撤退!”溫娜的這句話如洪水一般湧了出來,她在精靈一族也算見多識廣的人了,她知道這種咒術的可怕。
但是她不知道——對這一批精靈來說真正可怕的不是這些進入狂暴狀態的獸人,而是埃裡克森的野心!
“不!我們絕不能當懦夫,偉大的精靈應該奮勇向前,而且他們的核心已經被我用花之葬禮困住了,這群沒有智力的蠻獸,根本就沒有威脅!”
“可是你比它們更加沒有智力!”溫娜將這句話放在了心中,她明白把埃裡克森激怒只能造就更大的損失。
“全力攻擊那個薩滿!”埃裡克森下令說道。
幾位弓箭手都施展出了自己平身最強的箭術,還有幾位持劍的精靈站在前面為他們護航。
溫娜雖然不同意埃裡克森的決定,但是她也張開了那張沒有弓弦的長弓。沒有箭、沒有弓弦,但是她有魔力!這張的弓弦和箭都是由魔力構成的。
一旁的埃裡克森看見了溫娜的這一招,不禁有些驚歎。
“湮滅神箭!”
這種魔力成黑色,一看眼色便知是黑暗魔力,她將魔力弓弦拉後去,陣陣的黑色魔力慢慢散逸開來,形成一種危險的氣息。花之葬禮中的薩滿已經的腹部已經插入了一根弓箭了,如果再被溫娜這個魔力弓箭射中,他必死無疑啊!
而此時那些狂暴的獸人也將那些精靈屠殺了一半了,他們的實力似乎又因薩滿的受傷而愈加了幾分,更具體地說因為憤怒,他們又強大了幾分,一個大白骨棒子砸下來,一位精靈跑都跑不掉,直接化了精靈肉餅!死得特別高貴。
可是這一切,埃裡克森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他關注的只是幹掉那個薩滿祭祀,只要幹掉那個薩滿祭司,沒有精靈會苛責這些精靈的陣亡,他們只會傳頌埃裡克森的功績!
溫娜的箭就如一顆穿梭於時空天際的流星。這顆流星在眾人的注視下,迅速地向那位薩滿祭司射去,似乎所有人的眼神都凝聚在這裡,他們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最終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