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他們利用那些翻到的機動車做出的定時炸彈確實起到了作用,不僅炸得那些殭屍粉身碎骨,也利用其形成的大火將那些殭屍的腳步遠遠的拖在了後面。看樣子,那些殭屍是追不上來了。 殭屍是追不上來,人們的腳步卻沒有閒著,再遠的距離都不能讓人們感覺到一絲的安全感。
“呼”石林呼了一大口氣,已經連續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路,兩條腿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沒有了車子,這麼長的時間走得還沒有以前坐車時的十分鐘的遠,這要走到何時才能到達集中營看著路兩邊的田野以及稀疏的房屋,石林感到惆悵,不知道何時才能是個頭。
李躍和袁璐璐這兩個小傢伙真是忘事的真快,也不在大路上走,哈哈笑的在田野裡跑了起來,彷彿兩隻美麗的小蝴蝶在田野裡快樂的飛舞。顧珍和袁氏夫婦相視一笑,真拿這兩個小傢伙沒辦法。不過也好,讓她們這麼開心的在田野裡跑著總比滿臉的愁容的好得多了。
“媽個比的,小孩就是好啊,再恐怖的事情轉眼就能忘了,老子羨慕啊。”馮剛摸著下巴感慨著,很有站著的沉思者的感覺。
“哎,你看那邊是人還是殭屍”石林在無意間看到一處離道路有一百多米的一個房屋的門前站著一個人。 文英向著石林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見著一個人站在那,只是離得太遠,不知道是人還是殭屍。
“媽,那邊有個大姐姐。”在田野上跑著的袁璐璐同樣的指著石林所看到的那個方向喊道。
袁璐璐這麼一喊,其餘的人也全部朝著那邊看了過去。那人看到大家都朝他這邊看過來,一轉身跑了,讓人感到一股的莫名其妙。可就在大家納悶的時候,呼啦的一下子出現了一群人,每人的手上都拿著充當做武器的農具。
“他們不會是把我們當成殭屍了吧”藍潔看到突然出現的這麼一票的“武裝分子”嚇了一跳。
“怎麼會了。”辛梓的身子向藍潔又靠近了幾分,差點就要去抓住藍潔細白的小手來安慰一下了,惹得一旁的陸川等人直翻白眼,小子你太不像話了,整個一超級無敵猥瑣男。
“喂,你們是什麼人準備去哪啊”那些人中的一箇中年男子遠遠的喊道。
李翔看了大家一眼,隨後回答道:“我們是從城裡逃出來的倖存者,現在準備去淮河集中營,你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那邊交頭接耳的一番,中年男子繼續喊道:“淮河集中營是什麼地方”
李翔喊道:“淮河集中營是國家建立的倖存者集合地,到了那裡就安全了,會有軍隊保護你們的。”
“那你們等等,我們和你們一起去。”中年男子喊道。
在中年男子的帶領下,那些拿著農具的人從田野走了過來。當頭那個喊話的中年男子看向李翔說道:“之前家燕說是看到解放軍了,我先還不相信了,看到你們我們心裡踏實啊。有你們在,我們就不怕那些殭屍啦。”說完,中年男子看向李翔等人手裡的衝鋒槍,眼睛裡跳動著一團火焰。李翔等人也發現了這,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現在除了李翔的衝鋒槍裡還有子彈外,夏並國和韓雙林手中的衝鋒槍早已是升級成了燒火棍了,若不是軍人對自己手中槍械的執著,這些衝鋒槍早就不知扔在哪裡荒郊野嶺了。但是這不能說破,還是給他們一個希望吧,一個安全感吧。。
忽然的多出了這麼多人來,氣氛也變得熱鬧了起來,大家相互的介紹著自己,同時也在慶幸著大家都還活著。那個喊話的中年男子叫王國強,是村子裡的主任也是村子裡的倖存者的名義領頭人。一時間,彷彿這個世界沒有了殭屍,也沒有了生命的危險,大家有說有笑了起來。李躍和袁璐璐這兩個小傢伙更是高興的在人群裡跑來跑去,忙得不亦樂乎。
人多力量大,特別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人多就代表著多了一份安全保證,多了一份砸殭屍的力量。遇上小股的殭屍直接衝過去一頓猛砸就解決了。
這些加入的人別看拿著的只是一些家裡面的農具或者生活用品,但是武力強不不是一星半點,普通殭屍遇到他們還不夠他們的一頓猛砸。更別說朱厚福這樣的猛人,愣是用狼牙棒將一隻撲過來傷人的殭屍狗的腦瓜子砸成了一團漿糊。光這一路上被砸死的殭屍沒有五十也是三四十,當然,沒有碰上光頭殭屍這樣的狠角色也是大家的幸運。
在眾人前面遠遠的看去,一輛上海大眾上下翻倒在路中心。王海自告奮勇的衝了過去,他是村主任王國強的侄子,也是一群人中的猛角色,掛在他手裡的殭屍沒有二十也有十七八個。就在村子裡的時候曾用鍘刀斬了一個殭屍狗,而村裡的其他沒有變異的狗也是由他領人給屠滅的,絕對的煞神一個。
王海躡手躡腳的來到車子旁,看到駕駛座上有著一具屍體,不過已經高度腐爛了,估計著是不會變殭屍了。於是招呼大家可以通過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王海和過來的石林說笑的時候,他認為已經不可能變成殭屍的高度腐爛的屍體突然動了起來,一隻腐爛的手伸出車外,一把的抓住了他的腳踝。也是石林反應的快,在那隻腐爛的手伸出來的時候就被他發現,於是迅速的拔出西瓜刀斬了下去,將腐爛的手斬斷。
王海大吼一聲轉身蹲下就將鍘刀捅了過去,將已經張開嘴的殭屍的腦袋捅得稀爛。隨後便默不吭聲的將那隻腐爛的殭屍手掰了下來,還好沒有抓破面板。對於王海表現出來的鎮定,大家都是一片讚賞,王國強也是一陣誇獎自己的侄子非常的能幹,遇事冷靜,能夠迅速的作出正確的決定。而至所以他們能活下來,也是王海的功勞。
而王海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他斬殺了許多的殭屍,也救了村裡的不少人,遇到突發事故應該能夠冷靜的解決,對於殭屍更應該是無所恐懼。可是他錯了,大家也都錯了。在那隻腐爛的手抓住他的腳踝的時候,他害怕了,一瞬間他心裡的恐懼電光火石間佔據了他渾身的每一寸的肌膚。而在那一刻,他知道他想的太天真了。他其實是那麼的恐懼死亡。若不是石林反應的快,及時的斬斷那隻腐爛的,恐怕他就會瞬間的崩潰了,否則哪還有大家的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