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已經攻破了營門,這個資訊震得每個人都是身子一陣的搖擺,那些護士更是整個人都呆了。
殭屍攻破營門代表什麼代表著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別想逃,都得成為殭屍嘴裡的美食。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內戰或者國戰,怕死還可以舉手投降,保住自己的小命。可這些都是吃人的殭屍。向他們投降你有這個氣魄,還也得殭屍肯收你才行。投降是吧,來,讓我先咬兩口
“我們趕緊衝出去吧。”刑樂大叫道。
“對,衝出去”所有人被刑樂這麼一喊,一股悍勇從心底砰得衝了上來。
刑樂這一喊,讓石林想到了文英的安危,身子箭一樣的躥了出去。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大家一起啊。”湯顯華看著已經絕塵而去的石林,招著手有氣無力的喊了一嗓子,你小子也太快了吧。
“你千萬不要有事啊。”石林一邊向著民營那裡跑去一邊焦急的自語著。
一路上,石林碰到許多慌張的向著河邊跑去的民眾。他們在殭屍破營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往營地最裡面跑去。而夾在南北兩營之間的淮河就是他們心中,營地的最裡面。況且那裡還有著渡船,雖然營地的兩端的河道被安上了簡易的閘門,但是完全可以硬闖過去。
營門雖然已經被殭屍攻破,但有著守營安民責任的軍人沒有一個逃跑的,被殭屍攻破營門對他們來說本身就是一個恥辱,如果再和民眾們一樣的向著營地的裡面逃。不要說能活下去,就是死了也沒臉面去見列祖列祖。說自己做了一個逃兵。
所以,營門那邊的戰鬥還在進行著,而且慘烈無比,在殺死殭屍的時候,就會被另一個殭屍所撲到。
多遠的,石林就看見了賀蓉蓉一手拉著文睿向著他跑來,一旁還有抱著李躍的顧珍,和一邊一個攙著傻笑的沈芸在醒來後,知道袁靖遠也死了後,再次的昏迷,再醒來時,人已經瘋了。的藍潔和邱海燕。可就是沒有看到文英。
“蓉蓉,文英了,她怎麼沒跟你們在一起”石林聲音顫抖就怕賀蓉蓉說文英已經死了。
“她她在營門那邊幫著狙擊殭屍了。”石林一見面就是問文英,讓賀蓉蓉有些不適 ,難道你就不擔心我
“胡鬧”石林心裡呼得竄起一股怒火。你身手好,可你敵的過那些沒有知覺只憑本能活動的殭屍你就是打到了十個,可你能打倒百個千個石林也不再埋怨文英魯莽了,端著槍就向著營門那邊衝去。
像文英這樣自覺的留下來,幫助軍人堅守,不,應該說是拖住殭屍的人還有不少。但其中大多數的都是全家死的就剩他她這麼一個的,看到殭屍攻破營門,知道沒有了活路的人。
他們不像其他的人,看到或者聽到殭屍攻破營門後,嚇得四散而逃。而是在死亡的面前,迸發出一股悍勇來,迎著殭屍就衝了上去。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為家人,也為自己將要到來的的死報仇
“去死啊”柯志華將已經成了燒火棍的重機槍從塔樓上砸下,直接將一個殭屍的腦袋砸了個稀巴爛,隨後就從塔樓上跳了下來。將一個殭屍撲倒在地。看得四周的人不知說他是猛人還是傻人。
柯志華的大拳頭狂風暴雨一樣的砸在殭屍的腦門上,打得殭屍頭骨爆裂,但柯志華的大拳頭仍在砸著殭屍的腦袋,一邊打著還一邊的大叫著,大呼著過癮。
他是過癮了,可這時候殺殭屍和被殭屍咬都是在瞬息之間,你這邊殺了一個殭屍,很可能下一個就是你被別的殭屍撲倒在地一陣的猛啃。所以,柯志華的這種已經近乎於癲狂的狀況可是要不得。
這不,柯志華還在猛砸著身下的殭屍的腦袋,就已經有其他的殭屍瞄上了他,四五成群的向上一擁,就將柯志華給壓在了身子下面。但是即便這樣,柯志華的手仍是從壓著他的殭屍的身子縫隙間伸了出來,一把的摳到了一個殭屍的眼睛,狠狠的一用力,將殭屍的兩個眼珠子摳了出來。
還想再去摳別的殭屍,一個殭屍已經張嘴咬去,將手指咬在了嘴裡,用力的一嚼將手指給咬斷了。
這時候,再好的身手也是施展不開,人和殭屍都太多,哪裡有施展拳腳的空間憑得就是手中的槍,以及沒子彈使著力氣掄起槍去砸殭屍。
文英的力氣消耗了不少,這樣的硬打硬砸太消耗體力,她可不是那些殭屍有著用不完的力氣,在將一個撲來的殭屍正衝推開後,她的呼吸已經開始喘了起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向著四周看去,軍民的身影在逐步地減少,同時一撥又一撥的殭屍從營地外湧入,形勢已是岌岌可危。
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五個殭屍已經將文英圍了起來。此時的她已經是氣喘吁吁,對付一兩個殭屍還可以,一下子被五個殭屍圍住,就是拼盡了全力,打倒了其中的兩個,但自己還是要被其他的三個給咬到。
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文英的心裡一陣的落寞,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在殭屍攻破營壘的時候,她就可以和其他的人一樣的四散而逃。但是她沒有,她選擇了留下來狙擊殭屍。她的生死在她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已經註定。
只是她的心裡放不下文睿,還有那個說是傻其實也是一肚子壞水的石林。但放不下去又怎樣已經選擇了留下來狙擊殭屍,就是再有放不下的思念也的放下。
文英秀目圓睜,死也要打倒幾個殭屍做陪葬迎著正前方的殭屍就衝了上去,拳腳並用,將殭屍打翻在地。而聽著身後傳來的殭屍撲來的呼呼聲文英也不做避讓,只是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被她打翻在地的殭屍的臉上,砸得這個殭屍黑血直噴。
“噠噠噠”一陣槍聲,緊接著是殭屍倒地的聲音。
文英站起身一看,是石林,正是她臨死前放不下的石林,文英一激動,再加上體力的消耗,身子一晃一晃的,眼看著就要倒了下去。
石林一個箭步衝過去將文英扶住,朝著文英一瞪眼:“你傻啊,為什麼要留在這狙擊殭屍,你以為你是超人”
“咻”一道尖嘯聲,一個物體閃電般的從石林的身旁飛過,隨後一聲爆炸,密密麻麻涌進營地的殭屍立刻被炸翻十多個。
石林剛要張嘴大罵,無數的尖嘯聲響起,嚇得他抱著文英一起的趴在地上。在那聲爆炸後,傻子也知道那是平射過來的炮彈。石林心裡將王旅長的上十八代和下十八代的女性親屬全部的問候了一遍,沒有他的命令,炮兵是不會這麼幹的。難道他不知道這樣要炸死多少無辜的軍民
王旅長知道這些,他知道這道命令一下,會有多少的無辜的軍民在炸死殭屍的同時也被炸死。但這也是被逼的,只有這樣才能大規模的殺傷殭屍。而且在王旅長的心裡,營壘已經被殭屍攻破,在幾十萬的殭屍的包圍下,根本就沒有人能夠逃出生天。與其被殭屍咬死,還不如和殭屍同歸於盡
當時炮兵們得到這樣的命令時,那種氣憤簡直是直衝牛鬥。但再氣憤又能怎樣,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況且王旅長的這個命令在這時候也是唯一能夠大規模的殺傷殭屍的方法 。
於是,炮群的火炮全部平伸,一顆又一顆的炮彈被平射了出去。
“啊”一個被嚇呆了平民,大叫聲剛從喉嚨裡發出,一顆炮彈已經準確的射中了他的身體,將他炸得四五分裂。
向著營地裡面跑的民眾被平射而來的炮彈嚇得掉頭直跑,可跑的再快,還能快得過炮彈就這樣,不少沒有死在殭屍嘴下的軍民,死在了炮彈之下。運氣好的,被飛來得彈片削死,還能留個全屍;運氣不好,直接被炮彈射中,整個人都被炸得四分五裂,能留個完整的肢體就是不錯的了。
又有一個人被炮彈直接射中,身子立刻被炸得四分五裂,一個圓滾滾的物體飛過天空,掉在地上直滾了起來。
趴在地上的賀蓉蓉強忍著噁心,將文睿的眼睛捂住,然後伸出手將已滾得近在咫尺的人頭撥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