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子-----96.第96章 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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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96章 凱旋

皇宮金王座大廳,老皇帝鐵甲。鬱金香坐在黃金的王座之上,頭戴著龍漢帝國時代象徵皇權的青銅王冠,鬱金香家族崇拜黃金,並認為那是太陽的色彩,但血曼陀羅家族卻更喜歡更加冷清生硬的青銅。一千年前血曼陀羅家族的帝國覆滅時最後一代皇帝砸碎了原來的青銅王座,只留下一頂王冠。

老皇帝就靠在象徵權力的惡魔角靠背上,虎目眯起,一雙藍色眸子留出一道縫隙,精光時不時地從裡面閃爍出來,有些疲態地看著下面的貴族們。

良久鐵甲皇帝緩緩說道,“我已經有些天沒有坐在這個大廳裡,看著你們心中不屑臉上卻崇敬的那副表情了,不得不說再次看到你們,依然讓我感到厭惡。”

眾臣全都有些詫異,不知道皇帝陛下今天說出這番話是怎麼回事?老皇帝突然哈哈一笑,“看吧,看你們那副精彩的表情,比看流浪的那些馬戲團表演還有趣。不過不放心吧,我很信任你們,從我坐上這個又冷又硬的金王座幾十年來,你們做的都很好,雖然有些人總喜歡躲在後面像老鼠一樣偷窺著餐桌上的盛宴,但很欣慰的是你們隱藏的很好,沒有讓我看到那副討厭的嘴臉

。今天只是有幾件事請大家來議論一番。”

有些貴族們臉色不是很好看,溫莎伯爵目光閃了閃,臉上微笑不減。

老皇帝換了個姿勢,似乎覺得王座越發難受起來,他皺著眉很不耐煩,他的確很不耐煩,年輕的時候當他第一次坐上皇帝的寶座時,那種興奮,新奇,和掌控一個帝國的成就感早就隨著年歲慢慢如同沙子一樣流光,或許是因為他的年紀實在老了,現在的他更喜歡躺在柔軟的大**享受妃子們的愛撫,靠著暖洋洋的壁爐,聽宮女唱他年輕時的英勇事蹟。

“第一件事是個好訊息,獅鷲斥候傳來捷報,藍焰谷已經收復大半,我那忠勇的兒子,斯溫,鬱金香已經將那些夏暮人矮子打的落花流水,連那些不可一世的雪精靈也只能騎著戰熊逃竄如鼠,哈哈哈。。”

提起這件事他感到快意,連身上抹不去的疲憊感也彷彿輕了許多,鐵甲意地高聲笑了兩聲,忽然臉上浮現一縷病態的潮紅,眼睛驀然瞪大,一股不平服的氣順著胸口從胸腔裡湧了上來,就像南疆那些討厭的不服王命的土著一樣騷亂,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這一咳嗽就彷彿沒有終止一樣,他扶著王座猛地往後一靠,然後按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起來。

大廳裡靜悄悄的如同墓地,沒人敢吱聲,只有老皇帝劇烈的喘息和眾臣子不安且疑惑的眼神相互無聲的交流著。一個嬌媚宮女立刻送上來一碗紅色的**,跪下將**托起。

“陛下,您的藥。。”

“藥?”老皇帝喉嚨裡憋出一句,漲紅的臉好像紫色羊肝,一股無法阻擋的怒火瞬間洶湧,揮手將那碗藥物打翻,又一腳將那個宮女踹下王座的九層臺階上,怒火濤濤湧向無辜柔弱的侍女,

“什麼藥,誰跟你說我病了?你想要弒君?”

他暴跳如雷,像一隻蒼老的獅子不願被衰老擊倒,對著歲月發出最後的怒吼。

侍女嚇得全身顫抖,喃喃說道“是---是皇后殿下讓奴婢送藥來的---奴婢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

“皇后?她要做什麼?她要做什麼?恨不得我早點兒死嗎?這是不是毒藥?侍衛,將她拖下去絞死

。”

鐵甲皇帝虎目圓睜,蒼老的面孔猙獰可怖,他抬頭向後殿方向一看,一向賢惠典雅的皇后面如土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著老皇帝,皇后已經是中年婦女,但美麗依舊不輸年輕的少女,從她成為皇后這二十多年來,從未見過皇帝這樣子,鐵甲皇帝是個精明且強勢的君主,但從不將喜怒放在臉上,她猶豫一下,咬著牙撲通就跪了下去。

老皇帝恨恨瞪了皇后一眼。

宮女一瞬間的愣神兒,直到兩個黑甲侍衛走來托起她,這才泣聲求饒,用力地向他磕頭,直到額頭血肉模糊老皇帝也不眨一下眼睛,心腸如同鐵石。

“陛下。。饒了我吧,陛下。。”

“陛下!皇后殿下也是為了您的身體,何必為了這麼一個奴婢生這麼大的氣。”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說道,鐵甲聽到這個聲音臉色稍好,戴妃娜溫柔地拍打著鐵甲皇帝的胸口,“陛下,您是個慈悲的皇帝,這個侍女就放了她吧,君臨所有人都會稱讚您的。”

鐵甲重重喘了口氣,戴妃娜的手彷彿帶著魔力一樣,鐵甲皇帝的咳嗽喘息竟然好了,他臉色慢慢平復下去,疲倦地揮了揮手,“算了,罰她去獅鷲籠養獅鷲吧!”

群臣噤若寒蟬,不知道皇帝為什麼忽然間發這麼大的火,等那個宮女被帶走後,皇帝這才長長出了口氣,緩緩坐了回去,面無表情地問道,“你們看我像生病的樣子嗎?”

沒人敢出聲,鐵甲抬起眼皮,哼哼一笑,“嗯?說話呀。”

“陛下自然千秋鼎盛,虎威不滅。”

“對對對,白薔薇候爵大人說的對。陛下千秋鼎盛。”群臣都隨聲附和。只有溫莎疑惑地皺起了眉頭,看著戴妃娜的目光越發複雜。

老皇帝滿意一笑,“繼續吧,大皇子乾的不錯,我已經決定冊封他為鬱金香公爵,將南疆郡那片無主之地封給他做領地,南疆郡前些年剛剛從那些原住民和沼澤精靈的手裡奪回來,面積有三個天際郡,佔帝國現有領土四分之一,那裡的凶蠻土著一直不服從帝國的管轄,也只有斯溫能夠將他們震懾住,交給他我放心的很

。”

下面的領主們頓時譁然,冊封大皇子為公爵,又冊封一大塊領地,看似是獎勵,實際這說明大皇子不可能成為皇帝的繼承了。老皇帝見沒人反對,對自己的威望十分開心。好像之前的震怒沒發生過一樣。他繼續說道。

“過些天斯溫就會從藍焰谷回來,現在那裡勝局已定,夏暮帝國已經有意和談,所以我打算讓丹莫接替大皇子去那裡歷練一番,讓夏暮矮子和雪精靈知道我鬱金香皇室不僅僅有一位‘塔瑪瑞爾之矛’,還有一位‘鬱金香之盾’。至於軍隊,就從我們君臨的夜幕遊騎兵中出,這些年夜幕遊騎兵的名聲怎麼樣我可不是瞎子聾子,讓他們出去歷練一番也好。”

那些人老成精的貴族立刻就猜疑起來,這說明什麼,老皇帝在勝局已定的時候將二皇子派出去,明顯就是讓他出去鍍金,而且他並沒有說明藍焰谷的新主人,那麼鐵甲皇帝是不是想將渺無人煙的藍焰谷封給二皇子當領地呢?這樣的話帝國下一任皇子豈不是立刻明朗起來。

老皇帝是真的打算將皇位傳給剛剛出生沒幾個月的三皇子阿爾薩斯了。可是三皇子沒有兵權呀,直屬於鬱金香家族的鬱金香之矛在大皇子手裡,夜幕遊騎兵在二皇子手裡,三皇子呢?皇帝一定會為三皇子組建一支軍隊,甚至藉機收回大皇子的軍隊也未可知。

老皇帝接著說道,“上次狩獵大會,有一大批少年俊傑表現優秀,這讓我很欣慰,現在帝國在夏暮人和雪精靈的虎視眈眈下生存,我們必須要有更多的俊傑人才為國爭光,所以我決定組建一支新的軍隊。兵員優先從君臨及境內各鎮,村選撥,其餘的又各郡領主獻出,帝國每一位領主必須帶來不少於兩千人的軍隊,加入新的兵團,至於新兵團名字還沒有取,今天你們就想一個名字吧。”

鐵甲皇帝說了這麼多話又覺得累了,靠在王座上一手支著下巴看著下面雨天的鴨子一樣被驚呆了的貴族和領主們。他已經決定了的事從沒有人敢反對。群臣也是無奈,你都決定了就差一個名字,還告訴我們幹什麼,故意看我們難堪?

“陛下,我覺得就叫鬱金香之翼吧,象徵我鬱金香皇族如同聖光獨角獸一樣永遠翱翔聖古大陸的天空。”

老皇帝不置可否,又一個貴族說道,“我看就叫鐵甲之拳,象徵著陛下的勇武卓絕----”

其他貴族大臣心中暗罵‘馬屁精

!’

這時一個嬌媚的聲音高聲說道,“陛下,臣下覺得就叫---阿爾薩斯軍團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目光都望向她,溫莎伯爵,丹莫更是疑惑而惱怒地看著這個狐狸一樣的女人,阿爾薩斯軍團?那不指明瞭是三皇子的軍隊了嗎?鐵甲皇帝卻眉毛一挑,微帶滿意之色,“好吧,溫莎伯爵果然是個才貌雙絕的貴族。這隻軍隊,就叫阿爾薩斯軍團!”

“還有一件事,霍格沃茨魔法學院的入學考試就要開始了,今年來君臨的選拔是由朱莉教授和肯瑞託*師的愛徒薇薇安小姐帶領的考查團,半個月後就會和大皇子的軍隊一同回到君臨,嗯,就由鳶尾侯爵負責接待吧。”

鳶尾公爵是帝國的外交大臣,君臨四少門德羅的老爸,一個大肚子不下鐵甲皇帝的大胖子,身穿著金色流蘇白薔薇紋飾的絲綢長袍更讓他看上去像一個包裝華麗的肉球。

“請陛下放心,在下一定竭盡所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太胖,額頭的汗水總是擦不淨。

鐵甲皇帝這些日子越發的覺得疲倦了,好像生命力都被吸走了一樣,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蒼老,回到內宮看到那個美麗年輕的戴安娜皇妃,老皇帝難得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這個鮮活年輕的*這些天越發豐滿圓潤了,每次他都不加節制的肆意憐愛,將她壓在**狠狠**,好像著了魔一樣,那個時候所有的疲倦和衰老好像都消失了,看著這個年輕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哀啼呻吟,他就像年輕幾十歲一樣,雖然事後總是覺得異樣的疲憊,但他就像上癮一樣樂此不疲。

鐵甲攬住戴妃娜皇妃的纖腰,在她脖子上親吻著,戴妃娜呵呵的輕聲笑著,“陛下,咱們的孩子會叫爸爸了呢。”

“真的?”老皇帝就像是三十歲那年第一次當父親一樣興奮,連忙來到小皇子搖籃前,小皇子睜著圓溜溜的亮眼,他繼承了他母親的瞳色,是諾德人的棕色,但頭髮卻是鬱金香皇室的金黃。對老皇帝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爸爸。。”

“哈哈。。”鐵甲朗聲大笑一聲,將小皇子抱起親吻,戴妃娜看著自己心愛的兒子,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對了,你父親的守護者霍拉特還在君臨吧,明天也讓他一起去迎接斯溫吧,也讓暴風國王的斯拉莫守護者看看我塔瑪瑞爾的雄師

。”

丹莫氣急敗壞地回到寢宮將所有東西砸了個遍,不解氣又抽出長劍在牆上看了幾刀,”努蘭,努蘭-----狗東西死哪兒去了---“喊了兩聲沒人應這才想起努蘭在地牢被墮落法師殺了。

他大吼一聲將長劍扔了出去。

“說我不如大哥,我忍了,可那個兩歲的孩子懂什麼?難道我連他也不如,也不如嗎?難道我不是你親手的?父皇,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他對著鏡子大喊,彷彿裡面那個臉色猙獰的男人就是鐵甲皇帝一樣,他一拳揮去將鏡子砸了個粉碎,拳頭被劃出血染紅了銅鏡面。

“丹莫殿下怎麼發了這麼大脾氣呀。”溫柔的聲音細細說道。

丹莫的寢宮平時是不許侍女進來的,能進來的只有溫莎伯爵,一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丹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見溫莎嫋嫋娜娜地走進來,他指著溫莎的鼻子怒道,“你今天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幫著那個小混蛋說話?”

溫莎皺皺眉,“什麼小混蛋?”

“阿爾薩斯那個小混蛋,阿爾薩斯軍團,呵呵,名字真威武呀,你明明知道父皇組建這隻軍隊是為了他,為什麼還幫著他說話,是不是以為我不行了,就想攀上那個兩歲的皇子了?告訴你,戴妃娜那個女人可不是我這種任憑你擺佈的傻瓜!”

“呵呵呵----殿下,你冷靜一點吧。”溫莎呵呵呵笑了一聲,絲毫沒有生氣。“那話我不說也總有人說的,我提出還能得到陛下一點兒好感。”她嘆了口氣在躺椅上坐下。

自顧自地哀傷說道,“我只是個女人罷了,在你們這些男人面前終究是弱者----”

“你是弱者?哼!”

溫莎聳聳肩,“陛下讓你帶領夜幕遊騎兵明顯就是想把你從君臨支開,至少不讓你見到君臨的這些貴族,尤其是我,你應該知道我的領地莫北郡盛產戰馬,帝*隊一大半的戰馬都是莫北郡產的,而且莫北重騎兵整個大陸都有名,陛下讓去帶著軍隊去藍焰谷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想用你牽制大皇子斯溫,大皇子的鬱金香之矛可不是夜幕遊騎兵這種老爺兵---綜合以上兩點,陛下當然不希望我和你走的太近,他希望我能站在阿爾薩斯這邊,今天早上我說那話不正順了陛下的意思了嗎?”

丹莫眉毛一動,淡淡問道,“那你是決定服從父皇的安排,和阿爾薩斯站在一邊了?”

溫莎好像沒有感受到他語氣裡的殺機一樣,輕輕一笑搖搖頭,”我親愛的殿下呦,你怎麼這麼天真---戴妃娜那個女人絕不是看上去那麼單純,我要是站在她那裡能有好果子吃?就算現在她放過我,等阿爾薩斯長大了呢?”

聽到溫莎伯爵這樣的話丹莫語氣稍稍放鬆,“那伯爵大人還有什麼主意嗎?”

“主意?”溫莎疲倦地揉著額角,嘆了口氣,“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等

!等吧----”

她心中的心思沒人知道,丹莫心中的心思同樣沒人真正猜的清!

塔瑪瑞爾帝國版圖遼闊,除了君臨以及附近京畿外共三十六郡,藍焰谷所在帝國東部與夏暮帝國接壤,從藍焰谷到君臨數千裡,中間經過雷霆山脈,南疆郡,天際郡,斷水崖,還要過黑水河,最後再穿過凱撒森林才到達君臨城。

夕陽時分,君臨外一百里流金河畔,遠遠奔來一對萬人騎兵隊,馬皆是莫北郡產的良種重戰馬,腿細肥臀,毛皮光澤如水,在夕陽河畔下光隊照耀還會反射細細的光芒,馬上騎士皆是重灌制式重甲,銀色反光精鋼板甲背後披著紅色披風,上面繡著一隻烈焰中綻放的鬱金香,三米三寸的騎槍穩穩握在身側,如同巨龍獠牙一樣探出在外面。這是一對精良的塔瑪瑞爾重騎兵,重騎兵在戰場上仿似一隻鋒利的長矛,所過之處無可匹敵。

隨行的不僅僅有塔瑪瑞爾重騎兵,還有兩隊千人獅鷲侍候騎士,獅頭鷹身的獅鷲披著輕薄甲葉,上面騎士也多為小個靈活,女騎士不乏多見,腰間配重弩,短刀和投槍。

領軍的是一個花白短髮的健碩老人,穿著斑駁滿是刀箭痕跡的銀色鎧甲,虎目鷹瞰,剛毅面孔就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嶽,一騎背旗傳訊兵從萬人隊後面追上前來,在馬上對壯碩老人行騎士禮。

“紅薔薇將軍閣下,皇子殿下有令就地紮營!”

“得令!”老將軍虎吼一聲。

流金河畔紮起一頂頂紅色的帳篷,在夜色中點亮一堆堆篝火,戰馬希律律地卸下沉重的戰甲,騎士們開始在火堆上炙烤剛剛打來的獵物,營地最中央的那件金黃色大帳裡面,花白短髮的紅薔薇大公爵和大皇子斯溫

。鬱金香相對而坐。

斯溫和丹莫很像,金髮,藍瞳,面容剛毅,他和丹莫是同一母所生,但常年的征戰讓他比二皇子多出幾分滄桑和冷毅,英俊的臉上一道鮮紅的傷疤從左眼下斜拉到嘴角,讓他原本俊美的臉龐看去有些猙獰。

紅薔薇公爵和外界傳聞的一樣刻板,嚴肅,親衛騎士端上來一隻烤鹿腿,一老一少兩人相對而食,良久紅薔薇公爵終於率先開口。

“殿下,陛下將南疆郡封給你了。”

斯溫嘴角動了動,用刀子將盤子裡的鹿肉切的極細,面無表情,“南疆郡很遼闊,也很豐饒,就是有一些下等土著很麻煩,像老鼠一樣鬼鬼祟祟。”

“我是說這意味著陛下沒有打算將皇位傳給你。”

“我知道,聽說老二也要被派去藍焰谷,戰爭達到這種時候派他去有兩個可能,一是讓他去積攢軍功,為繼承皇位做鋪墊,不過以老二的能力讓他當皇帝的話,恐怕不出十年我們就成第二個血曼陀羅了。”他不屑搖搖頭。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像我一樣被分封到外地,為新皇帝守衛邊疆,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我那個最小的三皇帝,這次回去倒要看看戴妃娜母妃生出了什麼樣的孩子,讓父皇這般器重。”

紅薔薇公爵雙手吃的滿是油膩,目光閃閃,“你甘心這樣嗎?你為了帝國和夏暮人打了三年仗,幾十次險些戰死,現在卻被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繼承了這個國家。”

斯溫抿嘴搖搖頭,“父皇年紀很大了,但我相信他還沒有老糊塗,這樣做一定有他的原因,不管怎麼樣,首先我是帝國的子民,是鐵甲皇帝的兒子。”

紅薔薇公爵不置可否一笑,將手中餐刀往銀盤子裡面一扔,“反正我們這些老傢伙只知道這三年和我們一起衝鋒陷陣的是大皇子斯溫。鬱金香,至於什麼三皇子,二皇子,在我們看來不過是披著鬱金香皇室光輝的幾隻小貓。”

老人拍拍手,立刻就有兩個戰戰兢兢的女孩兒從外面走進來,兩個女孩兒都是棕色面板,個子不高,但身材很健美,棕色頭髮變成辮子,一雙棕黃色的眸子滿是畏懼和驚恐,可以看出這不是塔瑪瑞爾人

女孩兒一進來其中一個就跪下拿起一把毛巾為老人輕輕擦拭手中的油膩,另一個則跪著收拾桌上的骨頭和杯盤,可能是因為銀質餐具上沾了油脂,也可能因為懼怕那個女孩兒手一抖,將半杯酒水碰倒,在桌子上蔓延開。

她立刻就手足無措,帶著哭音道歉,手忙腳亂地收拾著。紅薔薇公爵眼神一沉,揮手就一巴掌將她扇飛,少女半邊臉腫的高高的,鮮血從口鼻流出,驚懼地跪下不管磕頭。

“廢物,滾出去!”

兩個女孩兒哆哆嗦嗦走出去以後,大皇子微微皺眉。

“怎麼殿下心疼這兩個土著了嗎?”

斯溫搖搖頭,“這些南疆的下等人只配伺候那些土著的肥豬酋長,怎麼配出現在塔瑪瑞爾貴族的面前。”紅薔薇公爵哈哈一笑,“那些愚蠢的笨蛋真以為南疆是他們的地盤了,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這次連他們酋長的女人都捉來當奴隸,或許可以讓他們知道高貴的塔瑪瑞爾人是不可挑釁的,不過不久後殿下就要去南疆領地了,那些土著或許還會老鼠一樣在陰暗裡高些小動作,殿下當心。”

“下等族群,不值一提。”

入夜以後,營地的篝火像是一盞盞路燈,綁著南疆土著俘虜的一頂帳篷裡面,傳來一聲聲充滿痛苦屈辱的呻吟,不斷有騎士進進出出,進去時滿眼紅光,出來後雙腿痠軟。

斯溫坐在自己的大帳當中,面對著桌上的塔瑪瑞爾帝國地圖默然不語,但從他抿起的嘴角和雄獅一樣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一點兒也不高興,外面秋風吹著烈火的聲音讓他想起在藍焰谷那些浴血奮戰的夜戰,那些騎槍刺穿敵人鎧甲發出的火星兒和沉悶聲響。

三年時間,死在他手上的夏暮人已經數不清,同樣他親眼目睹的自己同袍死去的不在少數,即使勝利後打掃戰場時,面對那些被砍斷手腳,剖開胸腹的戰死同胞他也沒有絲毫不高興的意思。

如今跟在他身邊守衛的親兵早就不是三年前自己皇子旗下的那五百精銳騎士,那些他親手冊封的騎士都戰死在沙場,或者為他擋下夏暮人刺客團暗殺時被殘忍殺害,他臉上那道傷疤就是兩個月前夏暮人最後一次暗殺,他的一個親兵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前面,那個紅眼睛使用長刀的刺客如同一隻暗夜殺神一樣,竟然將自己親兵一刀劈成兩半,還在自己臉上留下一刀傷疤,那個健壯的親兵腦漿和血液一同噴在他的臉上,即使現在想起來,那種讓人作嘔的腥味兒和溫度,依然讓他無法平靜

斯溫對權力並不熱衷,對皇位也沒有太大的興趣,他忠誠的並不是某個人,甚至不是鐵甲皇帝,他效忠的是塔瑪瑞爾帝國,和塔瑪瑞爾的人民,然而。。憑什麼我和我計程車兵在前線浴血,這個帝國卻要由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來繼承!

他手中的匕首重重紮在地圖上面,紮在地圖上幽靈之海沿岸的君臨城中。

“來人!”

“殿下!”一個銀甲騎士走了進來。

“傳令下去,任何再****那些南疆土著計程車兵,不論是誰,梟首示眾。”

“是!”騎士行騎士禮,沉重的腳步走了出去,沒一會兒那些俘虜營中的聲音便停止了,只剩下一片低低的啜泣聲。

“我計程車兵應該享受到更好的女人,那些低賤的土著怎麼配得上我塔瑪瑞爾之矛。”斯溫平淡的說。

第二天天還沒亮大皇子和紅薔薇公爵帶回來的遠征軍就開始向君臨行去,隨大皇子和紅薔薇公爵回來的只是大皇子親兵重騎團,大部隊還守在藍焰谷以免夏暮人和雪精靈反撲,但一萬人的重騎兵賓士在君臨外馳道上馬蹄聲也如雷鳴,天空兩千人獅鷲騎士鋪天蓋地,將陽光都遮住一大塊陰影。

渡過流金河後,穿過君臨外的一段森林就是君臨城了,萬人隊的威勢足以讓那些森林中野獸望風而逃,浴血奮戰的軍隊所散發出的殺氣更是連凶獸也不敢輕易靠近。

“報告,前方發現一隊傭兵,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嗯?”斯溫策馬上前,果然看到被重騎兵圍著的一百多人傭兵,那是一群衣著破爛,渾身是傷面黃肌瘦卻鬥志昂揚的年輕人,領頭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木訥表情像一塊石頭,揹著一柄勁弩,女的身後一條長長的大辮子,扛著一柄門板一樣的長柄大槍,身材火辣豐滿,面容妖豔。一百多人的傭兵後面還用馬車拉著一隻只魔獸的屍體,看到裝備精良的重騎兵他們不由自主地拿起手中的武器,只是從發顫的腿可以看出他們的緊張

“你們是什麼人?”

長辮子妖豔女人走上前看看斯溫身後的火焰鬱金香王旗,朗聲說道,“我們是君臨曼陀羅區曼陀羅傭兵團,我是副團長蜈蚣,請問你們是帝國的遠征軍嗎?”

斯溫看看這個女人,又看看那些貧民窟出來的傭兵一眼,“我是遠征軍總元帥斯溫。鬱金香,君臨有曼陀羅區嗎?”

“我們的領主是艾德。血曼陀羅騎士,是鐵甲陛下新冊封的領主,曼陀羅區。。就是以前的鼠區。”

“鼠區。。哦。。”斯溫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血曼陀羅後裔,一群下等人過家家,組建的傭兵,將鼠區冊封為領地,這倒是挺有趣的。”身後的騎士跟著哈哈大笑。

原本聽說面前英俊臉上帶疤的騎士是大皇子,那些傭兵還很惶恐,可聽他如此輕視嘲弄,這些人不由不滿憤怒,但也只能怒目而視。

就聽斯溫說道,“一群下等人也想像自由民戰士那樣組建傭兵團,你們恐怕連什麼是戰鬥都不知道吧。”

“你和那個男的,我很欣賞你們,領著一群乞丐能有什麼出息,來我的軍隊,給我當親兵。”

他問也不問蜈蚣和石頭的意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殿下,我們的老闆是曼陀羅領主艾德。血曼陀羅,我們的僱期還沒有滿,就算是皇帝也沒有權力讓我們服務他人。所以。對不起了,殿下身份高貴,在下高攀不起。“

斯溫呵呵一笑,對她的不敬言行不予理會,“曼陀羅領主嗎?有趣,回到君臨我會等他求我將你們手下的,呵呵呵。”

“殿下,我們還是快下趕路吧,一群傭兵有什麼好奇怪的”軍隊中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聲音很是不屑狂傲,斯溫微微點頭,“好的,薇薇安小姐!”

萬人隊隆隆馳過曼陀羅傭兵的小小車隊,每個騎士眼中都是一片戲謔,蜈蚣被氣的渾身發抖,石頭搖頭一笑,“這樣的皇子,難怪鐵甲不讓他繼承皇帝。能力有,戰力有,但是鋒芒太露!”他的評價很中肯,也很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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