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子-----90.第90章 噬心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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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90章 噬心影魔

那條青蛇在努蘭的手中蠕動著,身上滿是亮晶晶的粘液,猩紅舌信不斷吞吐,兩個女騎士都面露異色,對那條蛇頗為畏懼。

這是種叫做‘青**’的小蛇,它有一個很奇怪的特性,就是喜歡鑽入女性的下體,而且會不斷往裡面鑽,常常有在河裡洗澡的粗心的女人被這種蛇鑽入體內活活被憋死,蛇身上的粘液也是一種強力的****藥劑,能讓最聖潔的聖女變成無恥**。

達尤沙尖叫一聲,“不要過來,把它拿開。”她聲嘶力竭地叫著,緊緊閉上了眼睛,因為恐懼而顫抖,牙齒髮出咯咯的聲響。

努蘭還在嘿嘿地**笑,“你看這小東西很喜歡你呢?”

這時候,一個搖搖晃晃的影子忽然蔓延進入這間牢房,一層層寒霜悄然攀上牆頭,本來靜靜燃燒的燭火忽然晃動了一下

。女騎士靜靜第一個發現異狀,只見整間監牢都變得陰暗起來,好像忽然黑天了一般,黑暗的影子像是一張大網一樣罩來,連同自己幾個人的影子也被籠罩來的影子吞噬進去,黑影似蔓延的水波,轉瞬間就讓監牢黑暗如同黑夜。

“努蘭大哥?怎麼回事?”

努蘭並非是急色無能之輩,見到這般異狀也放下手中的**蛇,握住身邊的巨劍,露出凝重之色。“什麼東西。”他向著黑影喝問。

那黑影一直蔓延到他們腳下,整間屋子就剩只有以努蘭為中心的一圈兒還有光亮,剩下都是無盡的黑暗,連聲音都消失了。只聽到一個聲音充滿恨意的說道。“以前我一直不敢,覺得行走在黑暗中會讓人孤獨,可直到現在才明白,黑暗的力量似乎真的是了不得的東西。”

從黑色的暗影裡伸出一隻男人的手臂,接著整個人走出來了,那人黑髮黑瞳,看著努蘭發出一聲嘶啞的低笑,露出兩顆尖利的虎牙。

“努蘭,你知不知道我想殺你已經想了很久了。”

看著那個在陰影中站起的男人,努蘭短暫的驚愕後,隨即不屑的笑了起來,“我還以為是哪個黑暗法師的把戲,原來是艾德領主大人,真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隱藏在帝國的墮落法師。怎麼,看到你的小情人被我玩弄,受不了了?”

他重重在達尤沙胸上捏了一把,達尤沙卻沒有如他預想中那樣尖叫,而是怔怔地看著艾德,彷彿要將他融化在那縷幽怨的目光裡一樣。

艾德,“努蘭,我要用最痛苦的方式殺了你。之所以沒有藏在一邊偷偷對你們下手,一來我不是殺手,不習慣用暗殺的方式,而來我想要認真地,清晰地,負責任地看清你臉上每一寸的痛苦,也要讓你們知道是誰將讓你們忍受如此痛苦,復仇的意義不就在此嗎?

啪啪啪-暗室響起一聲突兀的掌聲,努蘭咧嘴一笑,“說的話,但這毫無意義,當你明白自己的莽撞以後就會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就像這個女人一樣。你不是真的以為我努蘭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僅是給殿下當狗,欺男霸女得來的吧。”

努蘭對身邊兩個騎士使了個眼神,兩個女騎士立刻冷笑著與努蘭成三角犄角之勢圍住艾德

“醜惡的墮落者,接受懲罰吧。”她金色的鎧甲在空中跳起,速度十分敏捷,在女騎士中的武技也是佼佼者。

艾德忽然掩面輕笑了起來,“醜惡的墮落者?”

他對沖來的女騎士視而不見,黑色的眼睛閃過一抹紅光。“你們也配?一群血脈卑劣的雜種蟲子,在血曼陀羅面前竟然如此驕縱輕狂。”艾德怒喝一聲,抬眼時雙目依然野獸般猙獰,手中一團幽幽如霧的光球早已準備多時,對著大鳥一樣撲來的女騎士拋去。

女騎士不屑一笑,“小小的墮落魔法就想要打擊我嗎,忘了告訴你了,我另一個身份是聖殿守護騎士,從小接受刻苦的訓練,就是為了在墮落魔法前不收黑暗侵擾,你的黑暗法術對我是無效的。”

她巨劍往地上重重一砸,一層金色光罩出現在她身上,將周圍的黑影逼退,耀眼的光芒照亮整間牢房。

“神聖結界?”艾德意外地說道,“聖光中級魔法,你用的是卷軸吧。”

“算你有點兒眼光。給殿下辦這種事情,已經有違騎士準則和聖殿的教誨,殿下豈會虧待了我們。束手就擒吧。”

艾德冷哼一聲,聖光結界對墮落魔法的確很有效,但那是指普通的亡靈法術,艾德失去一魂,不能召喚任何元素力量,亡靈法術屬於暗元素,他當然也感應不到,但他使用的是惡魔魔法,直接將大惡魔息轉化為魔法力量。

女騎士鎧甲散發刺眼光芒,晃得達尤沙不由閉上眼睛,艾德的黑眸卻幽幽發光,在她棲身上來的一瞬間腳步一措,側身躲過她的巨劍,巨劍沿著他的鼻子尖劃下,在這一瞬間艾德出手。

“哈撒伊--朵拉---斯通沙達斯----暗影之精神鞭笞!”

他手心凝聚一團黑紫色滴溜溜元轉地光球,被他一巴掌拍在女騎士額頭,光球被他甩手按進腦袋裡,他被大惡魔息包裹的手臂刺進騎士身上的聖光結界,結界發出一聲崩潰的清脆碎裂聲響,聖光燒灼著艾德的手臂,卻無法突破他手臂上生長出來的一層黑色鱗片。

“啊-----”女騎士應聲而落,手中武器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她雙手抱住頭在地上開始打滾,開始抓撓自己嬌嫩的臉蛋,將臉抓成了血葫蘆,腦袋彷彿要炸開一樣,黑色血管滿布所有有面板的地方,如同一張毒蛛大網罩在上面

女騎士靜靜在這名女神殿騎士出手的一瞬間就來到艾德身後想要在背後攻擊,可忽然看見同伴莫名其妙地慘嚎,她生不如死的模樣讓靜靜騎士不由愣了一下,吞了口口水,黑暗法師的威懾力是驚人的,她只是守衛後宮的女騎士,沒有聖殿騎士對墮落魔法的抗性和勇敢無畏,對墮落法師的力量本能畏懼,那些行走在黑暗與屍體中的魔法師是所有活著生物的天敵。

“死吧,怪物。去死去死---去死----。”

鏘鏘-----一聲聲火花迸濺,靜靜女騎士超長髮揮,將一聲所學的劍術全部在恐懼中施展,密不透風的劍術將艾德所有躲避的方向鎖死,艾德沒有動用符文巨劍,他那隻長滿黑鱗的手臂就是最好的武器。

噗嗤-一聲骨肉撕裂的聲響。

艾德眼中帶著一絲戲謔,嘴角甚至戴上了一抹邪異,靜靜騎士的動作驀然停止,心口處感覺一涼,低頭看去,一隻血淋淋的手從自己左胸處探入,上面長著的是什麼?鱗片嗎?他是人類嗎?

那隻魔手裡面還攥著一個還在跳動的心臟,她手中高舉的巨劍也終於頹然而落,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雙手顫抖著想要去握住那個血淋淋的心臟,卻見那隻手緊緊一纂,心臟噗的一聲被捏的粉碎。

“啊。不要弄碎它。。”靜靜在尖叫著,血從嘴中噴泉一樣噴了出來,在空中變成一道血色彩虹,艾德仰頭看著從自己頭頂劃過的血霧,竟有種沐浴在雨後初陽般的安逸享受之色。

這種殺戮的感覺,為什麼這麼熟悉而親切----

艾德並不討厭血的味道,從小就是如此,法瑞爾曾經挪揄說這是他身體裡的食人族血液在作祟,他的爺爺娶了一名不歸森林食人族酋長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奶奶,艾德嘴裡兩個比普通人長出許多的虎牙就是他奶奶留給他的記號。

他舔舔嘴脣,有些腥,而且不是處女!

從她開始冰冷的屍體上抽出自己的手。四下一看努蘭卻不見了。逃走了?艾德皺眉,要是被他逃走就麻煩了,剛剛這樣想到身後就是一道勁風

“去死吧惡魔。我要為她們復仇。”

努蘭憤怒的吼聲在他耳後炸響,艾德猛然往前竄去,卻沒有躲過努蘭準備多時的一擊。“你太大意啦,去死。”

一截劍尖從艾德心口探出,刺穿了他的鎧甲和身體。艾德表情凝固了,不可置信地抬手指了指努蘭,“你-----”

努蘭邪惡地笑道,“我要狠狠地**你的女人,等殿下玩過後我就讓所有騎士都騎她一邊,然後賣到不夜城之花---不,是貧民窟的妓院,復仇不就是讓活人痛苦嗎?這可是你說的,哈哈哈,惡魔,去死吧。”努蘭巨劍猛然再次刺入,血液從艾德鎧甲裡往外冒,努蘭咬牙切齒,忽然他一聲驚呼,劍柄上竟然傳來一道閃電一樣,他急忙鬆開手,再一看手心竟然被濃酸腐蝕一樣血肉在潰爛,露出森森白骨。

“這是什麼---你這惡魔。啊-----”

艾德翻白的眼睛又變回漆黑,呵呵一笑,“是不是很意外?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在耍你呦。”

他一邊說著,背後噗的一聲,鎧甲被撐開,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背後鑽了出來。

那是一對黑色的肉翼,長著細鱗,末端還有三根指爪,“你一定以為刺穿我的胸膛就能殺了我吧,沒錯,普通人受到這樣的傷一定死定了,但我可不是普通人。”

肉翼上的爪子將插在他胸口的巨劍拔出扔在地上,他胸口的傷口在一團大惡魔息的滋潤下迅速癒合,只有破碎的鎧甲還能證明之前這裡受過致命攻擊。

努蘭依然在痛苦地尖叫中,艾德的話他根本沒有聽見,艾德露出一絲無趣的表情,就像苦練幾十年終於能復仇的人卻發現不共戴天之仇竟然已經老死了。

他身影一閃便到了努蘭面前,背後魔翼猛然抓住他的肩膀,翅膀上的爪子刺穿他的鎖骨,“我說了,要讓你痛苦的死去!還有一個魔法沒有試過,就用你來試試吧。”

“放開我惡魔----”努蘭雙目赤紅地怒吼著,艾德嘿嘿一笑,努蘭真的怕了,他開始恐懼,而最終恐懼終於變作討饒,努蘭想要跪在地上,卻被艾德的爪子提在半空,“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這爛人

。”

“放過我,我告訴你丹莫所有的祕密,我願意當你的狗,當你的奴隸,只要讓我活下去。”

“不要放了他,他殺了安娜!”達尤沙悲憤的聲音喊道。

詭異沙啞的吟唱咒語的聲音緩緩在地牢中響起。時光彷彿靜止了,全在一片黑暗虛空中。

“沙沙度。拉。摩羅扎克。阿莎法斯。斯通古薩哈沙。摩拉阿帝斯。”某隻惡魔在低頌,那聲音彷彿惡鬼啃噬人骨頭髮出的磨牙聲。

吟唱的聲音明明不是很大,但聽起來彷彿是一根根長矛刺入人的靈魂,艾德的咒語不緊不慢,也沒有高喊嘶吼,就像是低頌一首小曲。

他手心著一團光球,光球如同有生命一樣忽然發出一聲詭異的笑聲來,嘎嘎嘎的笑聲就像是黑夜裡的夜貓子啼哭,黑光球脫落了艾德的雙手後變成一個怪模樣的影子,那影子只有一雙手和一個長著角的頭,眼睛位置是兩團紅光,就像是惡魔的影子映照在牆上。

黑影初始時還只有手掌大小,但不斷吸噬地牢中的暗影而迅速增大,那個黑色的影子怪物發出嘎嘎的怪笑,瞬間就撲到努蘭的面前,已經變作和常人一般大小,努蘭嘴裡的狠厲嘶吼凝固來臉上,兩條鼻涕因為震驚恐懼茫然從鼻孔裡流了出來。

他微微抬著頭,嘴巴微微張開,然後即將黑影流光一樣順著他的口鼻耳朵鑽了進去。

“啊。。”努蘭呆立一瞬,然後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發出慘烈的嚎叫,他開始抓著自己的胸部,將壯碩的胸膛抓爛血肉模糊,他眼睛翻白,瞳孔完全翻到眼眶裡,嘴巴張大到誇張,就聽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他胸前的骨骼忽然都碎了起來,好像有個東西要從胸部鑽出來啦,努蘭雙手的手指都扭曲了,低頭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胸脯鼓脹,然後就聽一聲沉悶的‘噗’的一聲。

一個血紅色長著長角的怪物從他胸膛裡鑽了出來,發出猖狂的笑聲,努蘭的身體開始萎縮龜裂,原本健壯的身體沒一會兒就形如干屍,金色的頭髮也都從頭頂落下,變成行將就木的老頭,他的生命力卻被那個血紅的影子吸光,努蘭在生命的最後一瞬間慘叫一聲,全身化為黑色的粉末。

從粉末中升起一個紅色的血影,仰頭怪笑一聲,然後消散在空中

三個騎士轉瞬間就只剩下一個痴痴呆呆的女騎士,那個女騎士七竅都流出黑血,從鼻孔裡還流出紅白相間的**,不過卻還沒死,聖殿騎士的意志十分堅強,在精神鞭笞魔法之下她竟然還有一絲意識。

女騎士哽咽著聲音,“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願做你的奴。”

艾德卻摸著下巴在思考。然後將目光投在她身上。

黑暗中的火焰熄滅又亮起,兩個粗重的呼吸。滿地血液屍體和一堆黑色的粉末。艾德呆呆站在原地想了兩秒。然後他眼中血色褪盡,轉頭看著達尤沙。

達尤沙還在呆滯中,全身因為陰冷起來的地牢而微微戰慄,直到艾德走到她面前,她才試探著問了句,“艾德?。”

“是我!”艾德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達尤沙立刻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她目光軟弱而有些驚恐,看看艾德,他身上滿是剛剛那個女人裡出的血,一隻手上也是血跡和心臟的碎肉,他身上充滿血腥的味道,達尤沙忽然有種錯覺,彷彿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那個黑髮的有點兒痞氣的艾德,她覺得好陌生。

艾德伸手要去攙扶她,達尤沙畏懼地側過身子,向後退了一下,她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小短褲,上身*著,美好的嬌軀完全暴漏在眼前男人的視線下,達尤沙雙手無力地抱在胸前,遮擋傾瀉的春光,身體不斷向後挪動。眼睛卻柔弱而陌生地看了他一眼。

艾德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剛剛的樣子嚇到了少女,在任何人類眼中黑暗魔法都是恐怖而墮落的存在,他不知道以後達尤沙會怎麼面對自己,甚至她會不會將自己是墮落法師的事情告訴皇室和魔法裁決會。但他沒有後悔。

他收起全身沸騰的魔氣,露出一個盡力的笑容,向她伸出一隻手。看著燦爛的笑臉,溫暖的光芒籠罩了達尤沙的身軀,讓她忘記羞澀,恐懼,迷惑,只剩下一種忠實的信任和劫後餘生的欣慰,他伸出的那隻手,在光芒襯托中像極了父神對著冥海瑤幽伸出的那隻拯救的手。

“那是艾德呀。他是來救我的!”

達尤沙心中只剩下一個聲音,好像一切都消失了,陰森潮溼的地牢消失了,努蘭碎成的灰燼消失了,滿地的血跡和沒有心臟的屍體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金光,金光裡一個男人。

她忘情地撲上去,終於淚水湧了出來。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也顧不得上身一絲不掛,渾身顫抖著,將積攢的所有恐懼,不安,委屈,後悔都釋放在艾德的懷裡。

艾德被她摟的幾乎喘不過氣來,拍拍她光潔的肩膀,輕輕將她摟住,給她厚實的安全感,“我們快些離開這裡吧。”

“嗯。”達尤沙經歷這這件事變得出奇的溫順。

“先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達尤沙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小件兒了。

“嗯---嗯?”她有些羞澀地疑惑看著他,卻看到艾德已經將那名死去的女聖殿騎士的鎧甲脫了下來。然後將聖殿騎士鎧甲扔給達尤沙,“穿上它,讓他們以為你死了。”

達尤沙值得紅著臉背過艾德,扭捏將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從腿上褪下,然後扔給艾德。穿上那個無頭女騎士的盔甲,艾德將女騎士綁在十字架上,像之前達尤沙那樣的姿勢,然後一團黑火將她燒的面目全非,毀屍滅跡後,兩個人躡手躡腳地向著外面逃去,達尤沙緊緊跟在艾德身後寸步不離。

又來到第二層和第一層交接處時,艾德胸口忽然一燙,像是一塊燒紅的鐵貼在胸口上,他低聲痛呼一聲。

“怎麼了?”達尤沙緊張問道。

“沒事。”艾德伸手在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那個刻著血曼陀羅家徽的項鍊不知道為什麼發出紅光來,像一塊燒紅的鐵一樣閃著光暈,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眼下顧不得這些,他拉著達尤沙快速向第一層跑去。至於這裡是不是隱藏著什麼和自己有關的祕密,那隻能等以後再來探尋了。

達尤沙緊緊抱著艾德,要將自己融進他的身體一樣,她以前從沒有發覺自己其實竟這般依賴著他,在被努蘭綁著吊起的時候,她才明白艾德在自己心中的重量早已讓她無法放下,她早就深愛著他。

所以艾德抱著她逃出地牢的過程中,她有種解脫的放鬆,眼中除了他的臉在沒有別的東西,將一切都交給他解決吧!

艾德一開始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來騙過那些個苦役軍,卻沒想到苦役軍依然在昏睡著,咬牙夢話放屁聲音不斷--

。。

到了達尤沙的家裡達尤沙還摟著艾德的脖子不肯鬆開,直到他將她放在**,達尤沙這才閃過一絲羞意,艾德問起事情的經過,達尤沙心有餘悸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想起過去一天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她不知覺抓住了艾德的手,身體微微顫抖著。

“安娜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變成了黑暗生物,法瑞爾叔叔要淨化她,我沒讓,艾德,你不會怪我吧。”

艾德搖搖頭,“那你怎麼跑到皇宮去的。”

提起這個達尤沙便很是不自在了,畢竟那時候自己幾乎**,讓艾德看了個精光,她紅著臉將自己一怒之下去找皇子討公道的事情緊張地說了一遍,她確實緊張,怕艾德因此而對自己產生芥蒂。

果然艾德聽後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艾德,你別誤會,他。。他只是讓人把我關在地牢裡而已,我。。我。人家還是。。清白的。”

艾德緊緊攥緊了拳頭,“我不是說這個,他竟然下得了狠手殺死安娜。”安娜心中一直渴望被保護,卻總是被傷害,死後竟還不得安息,化作怨靈在時間飄蕩。。

達尤沙躺在**聽他這麼說,趕忙拉住了他的手,“艾德,你要幹什麼?我不要你做傻事,你不是他的對手。”她現在對丹莫是真的怕了,生怕自己愛著的男人真的去和皇室拼命,她死死抓著艾德的手,以至於指甲都陷入他的肉裡而沒發覺。

艾德咧嘴一笑,虎牙閃過一絲光芒。

“我怎麼會去冒險呢,何況我也捨不得你年輕輕的就守寡呀。這次弄死丹莫的一條狗,他恐怕連誰幹的都不知道,就讓他吃個啞巴虧。”

達尤沙柔柔地看著他,藍色的眼睛都快滴出水來,看的艾德一陣發毛。

“既然這樣

。。”她露出像小妻子一樣的嬌羞的模樣來,看的艾德一呆,達尤沙認真地抬起頭,溫柔說道,“艾德,告訴我,你是不是很喜歡我。”

他正在感受從達尤沙腰部傳來的彈性柔軟觸感,沒有想到她問了個這麼具有技術性的問題。艾德開始習慣性地轉頭,打岔,支支吾吾。

達尤沙眼神微微惱怒,雙手捧住艾德的臉頰,明亮的眼睛盯著他不讓他的眼神逃避自己,“又是這樣,為什麼每次問你這種事情你總要逃避,怎麼?難道你不喜歡我?”

“這個。。這個,我還沒有想過,你別那麼急色。”艾德弱弱說道,就見達尤沙神色一冷。固執地說道。

“不,我就要你現在告訴我,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要是你不喜歡的話,我馬上就找一個男人嫁了,讓你後悔一輩子。”短暫的溫柔後小野馬恢復了狂野。

艾德無奈地嘆了口氣,“喜歡。。是喜歡,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呀。哦,對了。”他神色一正“你已經‘死’了,丹莫一定會調查的,到時會很麻煩,不過宮廷法師大概會將凶手推到那名血魔法師身上,為了安全,你加入傭兵隊吧,石頭他麼訓練的已經很不錯了,本來我打算過一陣子再讓他們去接任務或者去獵魔獸,但現在看來得提前了。”

“真的?”達尤沙神色一喜。

艾德點點頭,又說道,“為了讓丹莫相信,我們得為你舉辦個葬禮,不過實質是安娜的葬禮,但安娜的死不會引起丹莫的注意,只是委屈你以後在君臨要夾著尾巴了。最好不要和別人吵架,尤其是愛麗爾她們-----”

得知了妹妹死去的訊息,蘇菲哭昏了過去,她埋怨自己淒厲地仰天問道,“我究竟犯了什麼錯,仁慈的女神,我犯了什麼錯,為什麼要讓我的親人一個個離開我,高高在上的九聖靈,你們接受人間的供奉,但你們瞎了眼嗎?”

對於她的哭罵就連虔誠的法瑞爾也無力反駁,只能心中默唸女神了。他們沒有告訴蘇菲安娜死去的真相,只是說她遭受意外被一隻逃進曼陀羅區的魔獸咬傷傷口感染而亡,蘇菲傻乎乎地當然不會懷疑,而且達尤沙和艾德又花了很大功夫才讓達婭和法瑞爾決定承認達尤沙也因為那隻魔獸‘死’了。不過安娜遭遇的事情讓一向溫柔的達婭發了火,狠狠教訓了達尤沙一番,讓達尤沙躲在艾德懷裡哭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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