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血族戰士,帶著近十萬南疆叢林普通的原住民戰士,從惡魔軍團後方攻入,白鱗巨蟒和蜥蜴龍獸衝進了惡魔的潮水中,和幾隻巨大的戰爭巨獸撕咬在一起,黑巨魔吼玀輪著黑色的大石棒,將一隻只凶殘的惡魔砸飛,上躥下跳彷彿一隻大猩猩。
艾德化作的暗黑魔龍是最強大的戰力,剩下幾名大領主級別的惡魔或者被殺或者重傷逃走,莉莉絲和艾德的配合之下任何的領主級別惡魔都不是對手。
惡魔失去了燃燒魔領主的統領,在血族戰士的攻擊之下開始潰敗,這時衝鋒號角聲響起,五萬人類步兵從另一個方向殺來,攔在惡魔逃竄的方向。
精銳的重甲步兵龜甲陣配合重步兵方陣彷彿絞肉機般將惡魔絞碎,後面的精靈弓箭手則發揮了最強大的遠端力量。千葉郡烏弗瑞克家族的精銳不得不參加戰鬥,如今千葉郡已經是艾德的南疆部落聯盟中一員,戰爭的天平開始傾斜,二十多萬魔族大軍迅速銳減,惡魔們開始逃竄,逃進了周圍的山裡,但更多的則逃向南方,竄入了塔瑪瑞爾領土。
戰鬥打了整整一天,惡魔雖然潰逃但強大的歐葛爾魔族依然給艾德他們造成巨大的損失,不過萬幸的是八百名血族魔人只有幾名重傷,卻沒有死去的。
“惡魔逃走了,惡魔-----”剛要歡呼的豪斯汀堡守軍看到了艾德的血族軍團,聲音戛然而止。
血族就是惡魔化了的人類,但從外形上看和惡魔更加接近,所以理所當然地被森林精靈們和豪斯汀堡內的人類當成了惡魔。
如果不是精靈們早已經筋疲力盡,恐怕現在已經開始了攻擊,他們都警惕地離血族軍隊遠遠地,手中的長槍弓箭也依然沒有放下。
艾德的軍隊開始重新集結成為十幾個方陣,然後整齊地排列在豪斯汀堡城下,城門上的守軍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情況,這些惡魔的確幫助自己打敗了惡魔的圍攻,但他們也是惡魔。
“開城門!”溫蒂妮這是斬釘截鐵說道。
“太后陛下,他們可是惡魔
!”
“我說開城門,放下吊橋!”她不容置疑說道。
“是!”吊橋緩緩放下,那些難民兵早就被惡魔之間的廝殺嚇破了膽子,見城市的吊橋終於放下,他們瘋狂地爭搶著跑去,想要第一個衝進城中躲在厚實城牆的後面。
溫蒂妮回身對所有守軍和城下準備接替的平民大聲說道,“豪斯汀堡安全了!”
“哦-----”歡呼聲響起,只不過因為飢餓和疲憊而有氣無力,但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卻悠然而發,溫蒂妮繼續說道,“幫助我們擊退惡魔的,是我們北境真正的王,艾德。血曼陀羅和他的軍隊,我們的領主回來了,曼陀羅帝國真正的王回來保護他的城市了。”
她帶著喜悅大聲喊道,但迴應著卻寥寥數人,更多的則是驚愕而茫然地看著她。他們都知道艾德的身份,也知道他是惡魔,在這種情況下‘惡魔’已經成了最**的一個詞語。
溫蒂妮見他們的樣子不由皺起眉,臉色也寒冷起來。這時忽然一聲聲慘叫響起,剛剛開啟的城門被鮮血染紅一片,吊橋上幾具屍體掉進護城河。
十五名血騎士不知何時站在城門口,將那些想要進城的潰敗的難民兵殺死,後面更多的難民兵不明所以依然往城中瘋湧,但沒一人能夠躲過血騎士們的屠刀,直到護城河內河水被鮮血染紅一片,後面的人才知道城門口發生的慘案,所有人恐慌地停了下來。
所有豪斯汀堡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很多人以為這些惡魔原來也是要屠殺自己的,絕望在心中蔓延。
溫蒂妮也不知道艾德為什麼讓他的人殺死這些難民,她是絕不相信艾德會屠殺自己的人的。“艾德,你怎麼了?為什麼殺了他們?”
艾德踩著那些難民的屍體走進了豪斯汀堡,城門守軍甚至忘了向他行禮,呆呆地看著艾德和他身後那些長相怪異猙獰的血族戰士進入城市。
艾德說道,“我殺的都是一群懦弱的逃兵罷了。”
他看著溫蒂妮說道,“這些人放棄了他們應該守護的城市,放棄了城市中他們所效忠的王,選擇老鼠一樣逃竄,這種人留著只是浪費糧食
。”
溫蒂妮長著嘴看著艾德,好久才說道,“可他們都是我的子民,他們並不是士兵,只是難民而已。”
“的確,他們沒有接受過訓練,但只要拿起武器,那他們就是士兵。”他看著豪斯汀堡內那些恐慌呆滯的平民們冷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是原來豪斯汀堡的軍民也好,外面流竄進來的難民也好,既然豪斯汀堡養著你們,保護著你們,那麼當她受到威脅的時候,就是你們保護她的時候,哪怕付出生命,但我看到的確是一群因為恐懼而逃下戰場的懦夫,拋棄了我們的森林精靈盟友獨自作戰,你們既然和士兵一樣吃著豪斯汀堡的糧食,那麼就要像士兵一樣戰鬥,戰死,而不是逃走。”
他的聲音冷如徹骨寒流,“煉骨!”
“在,大首領。”
艾德冷眼看著城外那些惶然帶著哀求目光的難民兵說道,“將所有逃走計程車兵全部殺了,人頭擺在城外。”
他的命令不僅城內的人聽了感到背後發冷,就連溫蒂妮都不由驚訝地捂住了嘴,瞪大眼睛看著他,那些難民兵不是一千兩千,三十萬難民兵除了被殺的重傷的,剩下還有十多萬人。
艾德一聲令下就要殺掉十多萬人,這未免太過殘忍了,但煉骨心中對這些懦弱的傢伙可沒有半點兒憐憫,帶著血族和原住民軍隊衝進畏畏縮縮的難民兵中殺戮起來。
森林精靈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側過頭去,目光復雜中帶著敬畏地看著艾德,而千葉郡軍隊卻似乎對此習以為常一樣,冷漠地看著難民們腦袋滾落。
十萬人類的腦袋在豪斯汀堡城外堆成一座巨大的人頭踏,而他們的身體則被艾德的惡魔火焰焚化成灰,一切已經發生,溫蒂妮只能閉上眼睛忽略這一幕,眼前的艾德讓她感到畏懼。
“怎麼了?覺得我的手段太殘忍了?”
艾德抱住溫蒂妮的腰輕輕撫摸著說道,他能感受到溫蒂妮滑嫩的面板上他手指碰到的地方起了一顆顆雞皮疙瘩。
他聲音平淡說道,“如果我們晚來一會兒,憑著這些難民兵能保護豪斯汀堡和你嗎?如果不是那些森林精靈組成最後的防線擋住了惡魔軍團那麼久,惡魔在我們趕來之前就已經攻破城牆,到時候你希望我抱著的是你被惡魔**不成人形的屍體?”
溫蒂妮驀然睜開眼,看著艾德不知該說什麼,但眼中的冰冷和畏懼漸漸融化,她剛要說點兒什麼艾德就問道,“貝塔呢?”
“被我送出城了,我以為豪斯汀堡受不住
。”
“那你為什麼留在這裡!”
溫蒂妮看了看城中的居民,搖了搖頭,“我不能放棄我的子民。”
艾德嘆了口氣,“溫蒂妮,你比我想象的更加惹人憐愛了,不過豪斯汀堡的人恐怕餓了很久了吧。”
“你有帶糧食過來?”溫蒂妮喜道。
“在塔瑪瑞爾搶了不少,先讓‘你的子民’去打掃戰場,我派人去周圍的山裡清剿那些逃到山中的惡魔。”他帶著溫蒂妮走進豪斯汀堡的領主城堡說道,“我們必須儘快恢復生產,如果不能找到擊敗惡魔女皇的方法,那這場戰爭恐怕持續的時間比一萬年前的惡魔入侵還久。”
“不能耽誤明年春天的播種。”
溫蒂妮將頭埋進艾德的脖頸間疲倦地嘆了口氣,“你決定就好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堅持的有多累,還有貝塔,一直不聽話,總想方設法躲避學習魔法武技這些東西,非要去學什麼詩歌戲劇----”
她眼睛漸漸闔上,坐在艾德大腿上緩緩睡去,這時艾德說道,“不聽話?那打的輕,等我將他帶在身邊****,正好這孩子出生以來我也沒怎麼管過---”
溫蒂妮立刻睜開眼怒道,“你動我兒子試試-----唔----總之不能用暴力的方法教育子女---”
血族軍團進入豪斯汀堡,無疑帶給城內的軍民以恐慌,豪斯汀堡經歷過這一場惡魔圍攻,近一個月的包圍讓所有人都對惡魔產生了發自本能的畏懼和憎恨,但艾德在城門外殺十萬人的舉動讓所有聲音都安靜下來。
和那些被擊退的惡魔相比,顯然他們更畏懼艾德和他的血族。
清晨的陽光照在豪斯汀堡的城堡陽臺上,明媚的陽光透過空氣中飄散的粉塵,這和以往任何一個晴朗天氣的早晨都一樣,然而在這明媚陽光之下惡魔的危機卻像陰雲一樣籠罩在北境所有人的頭頂
。
溫蒂妮的手下意識向身邊探去,卻沒有摸到那火熱的胸膛,她迷濛地張開眼在臥室內尋找。
溫蒂妮的臥室內永遠掛著北境的地圖,上面標註了每一處細節,甚至連一個小村落都存在,艾德腰上圍著一條床單,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沒有注意到身後女人正用幽幽的目光看著他。
她依稀記得自己最初和艾德見面時的樣子,那時她還是君臨城的溫莎伯爵,在君臨大貴族和鐵甲皇帝之間的夾縫中生存,緩慢地發展,經營自己的勢力。
她還清晰地記得自己和丹莫的聯盟敗如山倒時,自己為了生存下去,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懷上了艾德的後代,也就是今天她深愛著的兒子貝塔,那時如果不是因為黑暗精靈留下來的祕藥讓她懷著孩子,恐怕已經死在了艾德的盛怒之下。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艾德背對著溫蒂妮說道。
她臉瞬間變紅,有種祕密被人窺探到一樣的緊張,她收回眼神在柔軟香馨的**坐起,抬起雙手舒展著身體膩聲說道,“喜歡你唄!”
“吶,你看我這幾年身材有變樣嗎?”她溫柔而嫵媚地笑著問道,將自己白嫩的上身展現在艾德背後,艾德目光依然停留在地圖上,隨意地說道,“你幾年前的身材是什麼樣的我也沒注意過,和你唯一一次睡在一起就是被你下了藥,那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的回答明顯讓溫蒂妮很不滿,她撅起嘴剛要撒嬌,艾德回頭瞄了一眼說道,“不過你的身材看上去和愛麗爾很像,你年紀比她大吧?”
“問女人年紀是很不禮貌的----”
“愛麗爾的身材是我見過最好的,我在誇你---鐵堡那邊已經堅持了兩個月了吧。”
溫蒂妮點點頭,“兩個月來我們和惡魔互有勝負,但惡魔始終無法突破雪精靈和我共同組建的防線,而且最讓我想不通的是惡魔女皇一直沒有出手過,而且那些惡魔根本不講戰術,和攻打豪斯汀堡那一支軍隊完全不一樣,他們似乎只是一味地猛衝亂打,以惡魔的狡猾它們應該不會一點兒戰術都沒有,所以我只能認為這是惡魔女皇的意志
。”她跳下床笑嘻嘻地從後面抱住了艾德,“親愛的,是不是那位惡魔女皇還對你有舊情呀,你能不能和她商量一下放過我們曼陀羅帝國?”
艾德對她叫自己‘親愛的’並沒有太多反感,但他不喜歡別人和他提起愛麗爾,就算是凱瑟琳她們在自己面前都幾乎從不提愛麗爾這個名字。
因為艾德覺得是自己的無能讓愛麗爾變成了愛魔。斯拿達。
溫蒂妮是個很**細心的女人,立刻感覺到了艾德的變化,“怎麼了,生氣啦,我再不說就是了。”溫蒂妮撒起嬌來的殺傷力是巨大的,超越年齡的。
艾德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又不是十七歲的小姑娘了,幹嗎還---算了,愛魔之所以沒有出手對付那些人類軍團,精靈軍團,那是因為她認為這些低等生物沒有資格讓她出手,只有和魔王力量同等級的存在才能讓她親自出戰,至於北境惡魔不講戰術,以我對愛麗爾的瞭解,她是很討厭動心思講謀略了,她將這一場戰爭只是當成了遊戲。”
“那我們怎麼應付?”有艾德在溫蒂妮一點兒也不想思考。
艾德說道,“今天休整一天,明天我親自帶兵去北境。我想要看看以我現在的實力,在魔王面前有幾分反抗的力量。”
溫蒂妮抱著他的雙手忽的一僵,然後聲音有些僵硬笑道,“你這麼弱,魔王才不會對你出手的,大概只有君臨城藍塔裡面那個東西才配讓惡魔女皇親自出手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溫蒂妮聲音變得有些憤怒,“艾德,你知不知道我一個女人帶著貝塔在北境這幾年是怎麼渡過的,你也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一下好不好?就算你的女人死了,離開了,但你還有我,我也需要被人照顧的好嗎?你以後在冒險前請想一想我和貝塔。”
艾德放下手,轉過身看了看她明亮的眼睛,然後輕輕將她臉上的頭髮攏到耳後,俯身穩住溫蒂妮的紅潤嘴脣。
溫蒂妮剛剛閉上眼睛,這時忽然身後的門被撞開了,蘇珊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看到相擁親吻的兩人臉紅了一下,但又立刻變為蒼白。
“夫人,不好了,貝塔被惡魔女皇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