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刻,曼陀羅區廣場一片燈火,傳來一陣歡笑嘈雜。
“乾杯,祝賀艾德大領主成功迷惑了霍格沃茨的諸位笨蛋,成為一名光榮的魔法師!”
蜈蚣高舉酒杯,哈哈大笑,一腳踩在桌子邊緣仰頭咕咚咚將一大木杯酒一口喝光。
坐在她身邊的年輕少年有些臉紅地往後退了退,離她的大腿遠了一些。
“呵?臭小子還會臉紅?”蜈蚣獰笑著捏住那名少年的下巴,將酒灌了下去。
法瑞爾也呵呵笑不攏嘴,盤子裡的食物就沒空過,看著這些年輕人聚在一起大吃大喝,頗有些欣慰。
艾德聊賴地一手支著下巴,斜眼看著那些傭兵們喝酒唱歌大喊大叫,“有什麼好慶祝的,是艾可兒和皇室幫我走了學院的後門,才以藥劑師的身份跟著去,你們看到白天是那個眼鏡男看我的眼神。”
“什麼眼神?莫非被領主大人的風姿所震撼,被您折服了?領主大人果然是寂寞如雪呀。”一個傭兵嘿嘿笑著說道。
艾德哈哈怪笑一聲,“就像蜈蚣大姐看著你的那種眼神”,那人哦了一聲,失落地嘆了口氣,“看來普天之下,大陸之上,被人誤解的人不止我一個呀。領主大人,是金字總會發光的,你和我必定都將是寂寞如雪的人。”
蜈蚣一把扯住那名傭兵的耳朵,“去一邊寂寞如雪去。”
她一屁股坐在艾德身邊,很親熱地摟住艾德肩膀,“別那麼不高興嗎?不管怎麼說魔法學院好大名氣呀。”
“名氣很大嗎?”一個輕靈的聲音說道,“我看也不過如此。”一個穿藍色法袍的女魔法師走過來,有意無意坐在了石頭身邊,哼了一聲,“魔法學院的學姐還不是被我打敗
。”
這名女魔法師就是和蜈蚣和石頭較量過的法師絡絲,當日四人較量過後劍客祖瑪誓言永不回君臨,留下這麼一句就消失了,而法師絡絲則對石頭一萬個不服,經常找點兒藉口來找他‘比試’,不過她的真實意圖就算是蜈蚣也看出來了。
見她過來蜈蚣不懷好意衝石頭擠擠眼睛,石頭摸著頭呵呵一笑。
艾德說道,“和絡絲法師相比,自然是不如了,絡絲法師這麼厲害,以後曼陀羅傭兵還要你多多幫忙了。”曼陀羅傭兵成立以後絡絲法師就加入了傭兵團,成為這裡唯一的一名魔法師。
“放心好了,我既然加入了你們傭兵,就會一心一意為你們戰鬥,我絡絲可是眼裡不容沙子的人。”
“艾德大領主,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是生活不和諧呀,要不要姐姐幫你調理一下。”
“姐,不許勾引我男人。”兩個美麗的少女走過來,愛麗爾嗔怪地對紗織說道,然後拉住艾德的胳膊,“艾德,你去魔法學院這麼遠的路沒人照顧怎麼行,要不---我跟你去吧。”
“你去做什麼?”
“哼,達尤沙都能參加傭兵,憑什麼我要留在君臨一個人等你,你就不怕我跟別的男人跑了?”
艾德嘿嘿一笑,“不怕!”
達尤沙這時說道,“艾德,我覺得我最適合和你一起去了,我不能在君臨露面,去魔法學院就沒人知道我還活著了。”
艾德依然搖搖頭,“現在不是帶你們誰去的問題,我也不知道學院的具體情況,就算你們想去也得等我在那裡安頓下來再說。石頭。”
他認真地看著石頭,又環視一圈,對蜈蚣和絡絲鄭重地說道,“君臨有很多人對我有敵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愛麗,達婭姐,和達薩她們就請你們多照顧了。”
石頭點點頭,蜈蚣大咧咧說道,“有老孃在你擔心個鳥,有什麼人不軌企圖,我一劍劈了他。”
法瑞爾拉長老臉說道,“你就不擔心我老人家?”
“您老都這麼大歲數了,我猜女神一定在等著您過去覲見呢
。”
“臭小子----”法瑞爾眼睛一瞪,最終卻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這個臭小子。”
艾德拿過一隻大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頓,拿過酒桶倒滿,“同志們呀,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艾德這一去悽風苦雨,前途難以預料,各位就在君臨等著我勝利的好訊息吧。大夥喝酒----今天的酒錢凱斯爾請了。”
“我請了,大家痛快喝呀----”凱斯爾在一邊桌子上舉杯高喊一句,喝了一口烈酒,眼前一暈,“不勝酒力-----”嘭的一聲倒在桌子上。
曼陀羅廣場的黃昏,響起摔杯聲,叫嚷聲,歡笑聲,還有痛哭聲。
和艾德一眾人的歡樂相比,丹莫的寢宮卻是一片冷清。
丹莫和溫莎相對坐著,暗刃靜默地站在溫莎伯爵身後,就像一個影子,一雙血紅的眼睛好似暗夜裡的吸血鬼,讓對面深沉中憤怒的丹莫有些緊張。
桌子上放著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名字。
“這是暗刃從弗蘭克家族偷出來的名單,上面是弗蘭克侯爵想要認命的阿爾薩斯軍團將領,幾乎全是戴妃娜的人。”溫莎撇撇嘴不屑說道。
丹莫沉著臉看上上面的一個個名字,恨不得用目光詛咒這些該死的傢伙,讓他們全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他目光掃視一圈兒,“真沒想到天際郡的老公爵竟然也是戴妃娜的人,真是讓我意外。”
“錯了,老公爵並不能說是哪一方的人,弗蘭克讓他當這個軍隊總督軍,倒不是因為他們是一夥的,而是老公爵的威望在帝國無人出其右,只有讓他擔任這個職位,才沒人敢對阿爾薩斯軍團做一些小動作。”
丹莫冷笑一聲,嗤然道,“那個老不死的還有幾天好活。我怕他活不到阿爾薩斯長大的那一天。”
溫莎冷冷說道,“不用他長大,只要將有足夠的時間讓戴妃娜掌控這隻軍隊就行了,真不知道陛下發了什麼瘋,竟然真的決定將一隻軍隊交給一個女人,這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
。”
“你不就是一個女人,還掌控著莫北郡騎兵嗎?”丹莫挪喻道。
溫莎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所以陛下從來都不信任我,總在琢磨著怎麼將我的領地要走,怎麼讓我變成一個困在君臨的籠中鳥,這也是為什麼我放著優秀的大皇子而幫助你丹莫的原因。”
丹莫臉色一紅,隱忍下怒氣,“對不起,伯爵大人,丹莫是無意的。”
溫莎擺擺手,“只要你能成為皇帝,以後怎麼對我發火都行,但是現在還是考慮一下眼前的困境吧,我看陛下的身體越來越差,對戴妃娜的信任卻與日俱增,真不知她給陛下餵了什麼*湯-----”
沒人知道老皇帝為什麼對這個年輕的皇妃如此寵信,近乎痴迷一般的信任,溫莎從宮裡她的眼線得知,鐵甲皇帝已經有兩年沒有在皇后寢宮中過夜,這兩年多幾乎都是在戴妃娜的寢宮,而且最讓她奇怪的是,她得到的情報是居然每晚鐵甲皇帝都要和戴妃娜*一番,以老皇帝的年齡和身體來說,這怎麼可能----會不會----她用了什麼魔法巫術?
溫莎仔細思索著,丹莫奇怪說道,”這名單上怎麼沒有說阿爾薩斯軍團的統帥是誰?“
他的聲音打斷了溫莎伯爵的思考,她彎起嘴角神祕一笑,“這個統帥嘛----呵呵呵,他當然不敢提前說出來,或者說,弗蘭克侯爵還在考慮,要不要讓那個人擔任這個領袖。”
“什麼意思?”
溫莎翹起小指拈著白瓷碗輕輕喝了一口茶,細細品味茶中的清香,然後眯著眼睛就像一隻精明的狐狸。
“陛下和戴妃娜心中都有一個人選,但這個人選卻沒有什麼勢力威望,幾乎什麼都沒有,如果將這個人的名字公之於眾,君臨--不,整個帝國的貴族都會一片譁然,想來就算是老狐狸弗蘭克侯爵對那個人也是十分意外,而且不敢保證他適合這個位置,所以在時機到來之前,陛下是不會讓別人知道這個人的。”
丹莫有些不耐煩,他不喜歡溫莎這個女人跟他面前打啞謎,儘管這個女人精明的不似人類,但他依然不想讓自己在他面前表現的太過軟弱。
“那人究竟是誰?”他有些氣急敗壞說道
。
溫莎白了他一眼,繼續不緊不慢說道,“戴妃娜要握住阿爾薩斯軍團的權力,那麼這個軍團的統帥就不能擁有太大的勢力,那樣才好乖乖地當她的棋子嘛。而且這個人不能太老,最好是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第二點,這個人一定要和戴妃娜關係不錯,並且受過她的恩惠,你不知道戴妃娜是很喜歡施人恩惠的嗎?上次差點被陛下殺了的那個可憐宮女現在對戴妃娜可是感恩戴德,恐怕讓她去殺了皇后都會眼都不眨地去執行。”
丹莫哼了一聲。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一點,這個人必須有潛力,有能力,要是有一個高貴的血統就更好了。綜合這些,你還沒有猜到那個人嗎?”
“這-----君臨有這樣的人嗎?難道是外省的?上次狩獵大會我看到幾個外省貴族對戴妃娜很是崇敬。不對,外省人不可能有機會插手君臨的事物----難道是查維魯?”
溫莎暗自撇撇嘴,心中暗罵這個蠢蛋。她挑起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指,一字一句說道,“那個人,就是血曼陀羅家族最後的後裔,艾德。血曼陀羅”
“不可能!”丹莫喊出聲道,“怎麼可能是那個廢物,老鼠領主?他一個血曼陀羅家族的餘孽,有什麼資格成為鬱金香軍隊的統帥?”
溫莎輕輕笑道,“血曼陀羅餘孽這種話早就過時了,現在血曼陀羅家族根本不可能對鬱金香家族的統治造成什麼傷害,即使那是個善於製造奇蹟的家族,從陛下冊封他為領主就能看出來。”
“血曼陀羅領主年輕,沒有背後勢力,個人能力也很不錯,這點從他在狩獵大會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要不是小公主意外得到獨角獸的青睞,冠軍就是他。而且別忘了,戴妃娜不止一次幫他解圍,還冊封她為斯拉莫守護者,我不知道她當時冊封他為守護者是什麼心態,如果是為了今天----那這個女人也未免太可怕了。”
“可以想象如果艾德領主成為阿爾薩斯軍團的統帥,他對戴妃娜一定是十分忠誠的。至少他沒有背後的家族和領地,不會起不臣之心。我聽說魔法學院的考試,皇室可是暗中幫艾德領主走了後門兒,艾可兒也推薦他進入學院,而事實上呢,聽說這個艾德大領主是個元素親和力為零的廢物,一個廢物,陛下為什麼動用帝國勢力幫他進入魔法學院?”
“是想幫他鍍金,讓他和那些魔法師建立交情,甚至搭上魔法聖地這條線也不無可能吧
。”丹莫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廢物,那個雜種,竟然也敢跟我作對----父皇他老糊塗了嗎?一個貧民窟的領主有什麼資格成為阿爾薩斯軍團的統帥。”
溫莎撇撇嘴,心想你自己沒用就找別人的原因,她嘆了口氣,“陛下精明著呢,當初除了在戴妃娜身邊的時候。”她聳聳肩,心中卻悄悄打算著,雞蛋決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艾德領主嘛?幸虧自己和他還不算敵人,而且還有過一點兒善意之舉-----
晚上時候艾德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莉莉絲坐在房樑上,手裡拿著一塊骨頭啃得滿嘴油,身邊還放著艾德的一件衣服當抹布。“怎麼了,帥小弟,要成為魔法師了還不高興?”
“吃你的骨頭去。”艾德翻過身背對著莉莉絲。心中卻有些悵然和擔憂。
“你在擔心你的那兩個女人嗎?”莉莉絲身形一閃便躺倒艾德身邊,伸手去摸他的胸膛。“把你的油手拿開,弄油了我的衣服你給洗呀----”
“哦---抱歉抱歉。”莉莉絲把手在自己身上抹了抹。然後呵呵一聲輕笑,“要是擔心的話,就帶著她們去唄?你不怕身邊沒有女人,萬一哪天把持不住被莉莉絲得了手?奪走你的第一次?”
“哼。”艾德嘆了口氣,“我沒時間和你胡扯,擔心嗎?---我能不擔心嗎,雖然我已經讓蜈蚣和石頭照看她們,但他們畢竟還要負責傭兵的事情,而別的人,艾可兒公主,莉莉公主都要去魔法學院,至於君臨四少,那四個混蛋我可不放心----”
莉莉絲眼珠一轉,隨即啪的在艾德屁股上拍了一把,“看吧主人你愁得,放心好啦,作為你的魔僕,我怎麼會不替你著想呢?我已經祝福過那隻狐狸了,你不在的時候她會暗中保護的,你們一直都將她當成寵物來養,可白雪狐可是八階魔獸,儘管我聽說現在九階魔獸不像第三紀元那麼多了,但八階的實力也算不錯了。”
“白雪狐?---對呀,我怎麼把它給忘了。”艾德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這時一聲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咚咚咚。艾德。你---你在嗎?”
一個有些緊張遲疑的聲音
。
“廢話。”艾德朝莉莉絲使了個眼神,莉莉絲食指按在自己嘴脣上,挪揄地笑笑,在他耳邊輕聲道,“主人,早點兒睡哦----”
“關你屁事!”
“艾德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進來吧!”
一隻小麥膚色的手臂探了進來,然後人影閃過,擠進來一個少女的身形。
達尤沙咬著下脣走了進來,啪的一聲將門鎖上了。
她披著一快大毛巾,頭髮散開溼漉漉的還滴著水。就站在艾德身邊看著他,也不說話,眼神飄忽,遲疑猶豫。
艾德不由笑了,“你要幹什麼?不會是來找我促膝夜談吧,你穿成這樣可使很危險的,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達尤沙站在他身邊,艾德一抬頭就能看到少女被毛巾掩藏在下面的美麗嬌軀。
“哼,明知故問!你這個壞傢伙!”
艾德仰頭一笑,“快躺下吧,和你一起生活這麼久,還沒有好好抱過你呢,咱們----已經確認了是戀人吧。”
“怎麼了,難道你想賴賬?反正我這輩子是賴上你了。”達尤沙伸手拍了他一下,腋下圍著的毛巾不禁意間露出一個縫隙,裡面光潔的面板閃著微微的熒光。看的艾德眼睛一直,知道她紅著臉推了自己一下,這才咳嗽一聲,移開眼神。
“你轉過身去,不許看。”
“可不是我要看的呀。”他咕噥著翻過身,背對著達尤沙,然後聽到身後一聲輕微的悉索,好像衣服滑落肩膀*的聲音,和一聲聲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今天晚上的月亮真討厭。”達尤沙嘀咕著。然後一隻溫柔的手伸來,輕輕一吹,床頭搖曳的燭火便熄滅了,只剩下淡淡月光,照著那具美麗的*。
“明天你就要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少女輕輕嘆息一聲,然後從後面摟住了艾德的脖子
。
“我也要和傭兵們出去打獵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艾德。。我好喜歡你,你知道嗎?喜歡的無法自拔。”
“我也喜歡你無法自拔----”艾德嘿嘿**笑一聲,“哎呦----”
達尤沙狠狠掐了他一把,“你能不能讓我浪漫一會兒,人家好不容易才難得溫柔一點,非要逼我變成那個女人嘴裡的母暴龍嗎?”
艾德轉過身,看到的是一雙深情的眼睛,棕色的眸子比夜空更清澈明亮,她健美結實的身材充滿活力,熱力,健康的膚色瑩潤而充滿彈性,盈盈一握的纖腰像一條蛇,結實飽滿的胸脯像是兩顆青澀的果子,雖然不是那麼豐滿柔膩,然而隨著她緊張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平坦的小腹滑膩而柔軟,修長的大腿壓在了艾德的身上,她吐氣如蘭,她媚眼如絲。
艾德覺得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那雙美麗明亮的眼睛,即使在黯淡的月光下也能感受到裡面的款款深情,和隱藏在深情中隱晦的*。
“艾德,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你會不會對我好。”
“嗯。”
“會不會愛我?”
“嗯----”
“只愛我一個?”
“嗯?”
“混蛋,就不能騙我一下,沒出息的東西。”
達尤沙獵豹一樣翻到他身上,幾下就將他的衣服脫盡,開始了勇敢的挑逗,一開始還有些緊張害羞,但她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男女之間美妙的遊戲,香吻狂亂地在他臉上,脖頸上,胸口上雨點兒般落下,雖然並沒有技巧,甚至有些粗暴,但她潔白牙齒刮磨著他胸膛的感覺,讓他漸漸迷失在懷中女子的熱情裡。
艾德低吼一聲將她壓在身下。
“這是你主動的。。”
“是我主動的怎麼樣?”達尤沙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挑釁地看著艾德,“你不敢嗎?”
“誰說我不敢的
。”他一口咬在達尤沙的脖子上,在上面留下一個深深的吻痕,他揉捏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彷彿每一寸面板都蘊含著無法抵擋的魅力,像一個美麗的漩渦,將兩個人一起吸進沉淪的天堂,他們都是第一次,但男女之事往往是本能般自動便知道該做什麼,該怎麼做。
“混蛋,你不能輕一點兒嗎?”
“第一次做,有些生疏,抱歉抱歉。”
她的手指陷進艾德的肌肉,留下兩道深深的痕印,抓破了充滿爆發力的肩胛,同樣的激起了艾德更強烈一輪征伐。
天邊劃過一顆星辰,像是告別著什麼,小小的閣樓中一片春光,兩個緊緊合為一體的年輕軀體,在進行一項古老原始卻充滿風雲的角逐,呻吟尚未平息便化為嬌喘,呢喃著彼此的名字,讓他們的靈魂隨*融在一處。
幽靈之海在夜半吞吐著潮水,一浪高過一浪,澎湃的聲音在最寂靜的夜晚即使君臨城也能聽到那種古老的大海的呼喚,同樣的兩個人在同時間攀上*的頂峰。
不知何時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然後有母親輕聲安慰。
然後傳來一個蒼老的咳嗽。
閣樓窗外,一個黑色的影子,在他們的屋頂,順著天窗向下望,只看到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她發出惱怒羞怯的一聲,“臭混蛋。”
“臭女人,又讓你搶先了。”她晃晃手中的匕首,對著正在艾德身下嬌喘啼哭的達尤沙比劃幾下,“真想就這樣劃爛你的浪臉。”
過了許久,她枕著艾德的胸膛沉沉睡去,疲憊的臉上帶著欣喜滿足的表情。將身體交給愛人,不管明天面臨什麼,至少今晚,她是幸福的。
等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艾德睜開了眼睛,輕輕撫摸著她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將她環在懷裡,目光幽幽,穿透了天窗,感受著懷中小貓一樣溫順睡去的*,他心中嘆了一口氣,怎麼覺得幸福有點太突然了,竟然讓他有種生怕失去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