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暗自較量(12)
光子這次沒打電話,想給姓鄧的來個措手不及。下了火車,他先在一個小弟兄處藏了兩天,確信錢立勇和羅素素栽到了公安手裡,心裡暗叫不妙。有那麼一刻,他想溜回新疆,繼續那種東躲西藏的日子。但又一想,他替人消了災,滅了口,除了心病,不能就這麼讓僱主給耍了。心一橫,將電話打給姓鄧的,姓鄧的一聽他已到彬江,嚇了一跳:“你找死啊,眼下公安到處是眼線,你居然敢到彬江來!”
“鄧老闆,把錢準備好,六十萬,一個子兒不能少,錢到手後,我立馬在彬江消失!”
“不行,這事我得跟老闆彙報,錢不在我手裡,我只不過是個牽線搭橋的。”姓鄧的仍舊耍賴皮。
“那好,告訴你們老闆,如果二十四小時內拿不到錢,我光子就去自首!”
“別,別,別,光子兄弟,有話好好說,我這就去找老闆,你等我電話。”
又是十二個小時後,光子接到姓鄧的電話,說拿錢可以,但絕不能在彬江,必須換地方。
“換哪兒?”
“五分鐘後等我電話。”
五分鐘後,光子接到電話,姓鄧的讓他到長途汽車站,麥當勞旁邊有個電話廳,會有人接他。光子趕到後,果然見有輛車停在電話廳旁,一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走下車,朝他走來。光子懷疑有詐,不敢走上前,正在考慮要不要鑽進麥當勞,電話又響了,姓鄧的讓他上後面一輛尼桑。話還沒說完,光子就覺身體被什麼扯了一下,人就飛到了車上。車裡坐的並不是姓鄧的,是兩個彪形大漢,光子問他們幹什麼?其中一個摘下墨鏡,光子隱隱約約記得,這人好像在哪兒見過,正詫異間,大漢開了口:“只管坐你的車,別多嘴。”
光子便裝做順從地閉了嘴。車子拐來拐去,駛出彬江城,朝吳水方向駛去。等過了通往吳水的那座橋,快要駛入山野時,司機猛然一個剎車,差點將光子顛出車外。大漢又戴上墨鏡,跟光子說:“下車吧。”
“你們把我拉到這荒郊野外做什麼?!”光子害怕了。
“放心,我們不會要你命,你在前面轉彎處等十分鐘,會有人接你。”
當時已近天黑,路上車輛稀少,光子生怕出什麼事,緊忙朝轉彎處走去。他在那兒等了有兩小時,才等來姓鄧的。光子剛要發火,姓鄧的皮笑肉不笑說:“光子兄弟,你就忍著點吧,我們也是怕警察跟蹤,多個心眼總是好一點。”
等到了車上,才發現,姓鄧的還帶著一女人,女人細皮嫩肉,個子高挑,一對『奶』子突突的,隨時都要跳出來。光子眼饞地多看了她幾眼,姓鄧的回頭說:“受累了吧,等一會兒讓小妹好好給你鬆鬆筋骨。”
“錢呢?”光子警惕地問。
姓鄧的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揚揚箱子:“全在裡面呢,放心,一分也不少。”
光子這才放下心。心一落地,身體裡的那股邪勁就上來了,光子這人,要說有長處,多,比如心狠,比如干事利落,比如講義氣。要說有短處,也多,最大的短處,就是見不得女人。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是句古訓,後來被多少人反覆證明,可光子就是不信這邪。任何女人,只要有『色』,他就想沾,就想實實在在睡上一回。當初對菲可是這樣,後來對清江大街的幾個女孩也是這樣,再後來,不在清江大街混了,就對別處的女人圖謀不軌,很多的時候,他還都能圖成,包括對錢立勇老婆羅素素。當然,羅素素比他年齡大,可這又有什麼呢,重要的是她有『色』啊!
車子還在路上顛簸,光子已經對車裡的女人動手動腳了。女人一邊拒絕著他,一邊暗暗地望姓鄧的,這更加刺激了光子,光子喜歡玩女人,更喜歡玩別人的女人。
等到了吳水,姓鄧的說:“我們在這兒住一宿,明早七點半的飛機,我送你去機場。”
光子興奮極了,他還怕姓鄧的不把錢給他,直接送他去機場呢。等上了樓,姓鄧的要他去318,他跟女人去319,光子赤『裸』『裸』地說:“鄧老闆,不夠意思吧,我可是提著頭給你賣命的。”
姓鄧的盯了他很久,又瞅一眼女人:“光子兄弟,玩女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光子罵了句髒話,一把摟過女人:“沒代價的東西我光子從不玩!”
進了屋,光子急著將皮箱開啟,一看全是百元大鈔,心花怒放,恨不得拿出幾沓子給身邊的女人。女人似乎對他強拉自己進屋有點不快,說了句:“光子哥,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要不,讓鄧哥給你叫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