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你是來給我請安的,那就站在一邊,不要管這個女人的事。”老夫人揮一揮手,讓南宮麟退下。
“她是您的孫媳婦,也是我的嫂嫂,我怎麼能不管呢?”南宮麟不退反進,趨向前來。
“不。她不是南宮家的媳婦,她是假冒的。如果不是文繡那天無意中聽到了飛信堂堂主和麒兒的對話,我還不知道呢。麒兒居然想將這麼大的事情瞞著我!”老夫人的鼻孔中冷冷地哼一聲。
“nǎinǎi,請您聽我說,這一切完完全全是誤會。”原來事情早已拆穿,說不得,只要用最後一招,完全坦白以求博得nǎinǎi的同情。南宮麟急急地解釋。
“誤會?好一場誤會!一個誤會就要了你爹孃兩條人命!我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輕巧地說一聲誤會!”老夫人激動地抗辯。
“這一切起因都在孫兒一人身上。”南宮麟不顧文繡暗中制止的眼神,一五一十地將他在縱海幫裡發生的一切全說了出來。
最後說到他的不告而別,以致令縱海幫以為jiān細潛入,為求平安,所以才有了與麒麟樓結親示好之心。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鹵莽,就不會有縱海幫的提親,也就不會有今ri的掉包之計。
而依他所瞭解的顏家大小姐顏紫綃的個xing,決不甘心自己的命運就此受人擺佈,一怒之下,隻身犯險,想去刺殺對頭天鷹社的社長,至今還音訊全無,想是凶多吉少。
在這種情況之下,縱海幫又怎能再樹強敵?不得已之下,紫絹挺身而出,為整個縱海幫而犧牲自己。事雖錯但情可諒!
“犧牲?你認為她嫁到我們南宮家來是做出了犧牲?”老夫人尖利的聲音猛地拔高几度。
南宮麟惶恐地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一個這樣有孝心的女子,上天一定不會給予懲治。孃的病絕不是因她的衝撞而起。”
“大膽!”老夫人顫巍巍地站起來,“你——你這個不孝子,居然為了包庇一個女子而詛咒自己的親孃?”
“nǎinǎi!您要講點道理!”南宮麟急切地大喊。
“我不講道理?好!我就是不講道理!我這麼大歲數的人,卻要我白頭人送黑頭人,我還講什麼道理?獵風,你給我把這個女人殺了!”老夫人一迭連聲命令道。
站在顏紫絹身邊的黑衣人答應了一聲,抽出一把短小尖利的匕首,狠狠地向紫絹頭上刺落。
“不要!”南宮麟肝膽俱裂,再也顧不得其他,抱住顏紫絹就地一滾,躲過了黑衣人的擊殺。
身形還未站穩,獵風卻已如影隨形,逼近而來。南宮麟不得不將紫絹負在背上,全力抵擋獵風的追擊。
“反了反了!麟兒,你給我住手!”老夫人氣阻痰塞,喘咳連連。
“nǎinǎi,您這是要逼死孫兒了。”南宮麟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眼看著獵風的短刀又到,他不閃不避,直挺挺地迎向鋒刃。孝義難兩全,他唯有用自己的血換回nǎinǎi固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