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顧翩翩抗議道。
顧臨淵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用一根枯瘦如雞爪的手指捉住她的肩膀,“是不是捨不得那個小子?”
他斜眼睨她,分別數月,她的美豔竟更甚從前。
綠衫藍裙,額上珠鏈晶瑩,再加上秋波流轉,嬌腮yu暈,實是生平僅見之絕sè。
然而,這個一直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嬌美女子,如今卻已投入他人的懷抱,他心中不覺醋意大起,恨恨地道:“顧丫頭,從前在教裡時,我對你如何,難道你忘了嗎?”
把她從地獄裡解救出來,教她武功,給予她獨一無二的地位,這些,難道她還不知足?
顧翩翩緩緩搖一搖頭,“你能給我的,不是我要的。”
她要的是什麼?顧臨淵給不了,南宮麒不見得肯給。
那麼,她到底想要什麼?
連她自己也迷惘了。
“好,好,顧丫頭,我要你看看,你心目的英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武林盟主是嗎?正道之君是嗎?我便要你看看,看他敢不敢來救你?看他亡命天涯的時候,還有沒有現在這麼風流瀟灑。”顧臨淵蒼白的面容上因激動而泛起病態的cháo紅。
聽著他充滿威脅的話語,顧翩翩揚起小巧的下頷,緩緩地將話語置上他的鼻尖,“你想殺誰,我管不著。只不過——”她眼珠一轉,掃過他灰撲撲的臉,“如果麒哥哥少了一根頭髮,你就休想從我這裡拿到任何東西。”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麼,我就算死也要拿它去陪葬。”
顧臨淵要的其實不是她,而是她手中的聖月令,這一點,她一定會好好利用的。
“好,顧丫頭,不枉我教導了你這麼多年。但,你要弄清楚,現在,你們的命全掌握在我的手中,你憑什麼跟我談條件?”
“你以為,我死了之後,你有本事找到聖月令嗎?”顧翩翩望著他。
僵硬的眼珠幻化出詭異的sè澤,顧臨淵判研地打量她幾眼,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可信度,良久,他才咬牙切齒地道:“如果我答應不殺他,你是否就肯交出聖月令?”
“當然。”顧翩翩婉轉回眸,嫣然一笑。
顧臨淵懷疑地瞪她一眼,“別想在我面前耍什麼花招,否則,你應該清楚我的手段。”
“如果表哥沒有信心,你大可以不做這個買賣。”顧翩翩出言相激。
顧臨淵眼見她神情輕蔑,全沒把他放在眼裡,心下一橫,狠心說道:“好!我答應你,如果他不惹我,我就不殺他。“
今ri暫且放過他,只要哄得顧翩翩交出聖月令,何愁ri後找不到殺他的藉口?
他的臉上泛起一種晦澀的白。
顧翩翩蠻不在乎地斜睨他一眼,“我忘了將聖月令放在什麼地方了。”
顧臨淵一怔,然後頭一揚,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乾笑,“啊啊——啊啊——我說呢,顧家的人怎麼會這麼容易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