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文博一番鼓動下,天蜀城的平民情緒推到了最高峰。
“願賭服輸!”人群中傳來一陣叫喊聲。
頓時,願賭服輸四個字像瘟疫一般快速擴散。
“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
……
一群圍觀平民,吶喊如潮,聲音震天。
情勢已經偏向四大公子這一邊了,審時度勢,就算慕容白聰明絕頂,此時也是無力迴天。
如果此時,慕容白還強橫認定這些東西是四人找來頂替的,那就完全變成他慕容白耍無賴不認賬了。
“你有種,你叫李文博是吧,我記住你了!”慕容白的眼睛裡面閃爍著無邊殺意,帶著幾個武士離開。
“飄渺幻府都想要我的命,多你一個慕容白也算不了什麼。”李文博暗道。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陣低沉的虎嘯聲,頓時,無數抽氣聲響了起來。
“我的媽啊,好大的老虎,快跑!”
“這麼大的老虎,一口就能吞掉一個人,好可怕!”
“不!普通老虎沒那麼大,你看它的虎皮,有淡淡的玄光流轉,天啊,那是玄獸!”
一個見識廣闊的人驚呼著道,隨著他的驚呼聲,整個場面都混亂起來,圍觀的人互相推擠,碰撞,轉眼間,所有人都跑得一乾二淨。
張大膽則是條件反射的嚇得脖子一縮,整個人從地上蹦跳起來:“我的媽的啊。”
李文博轉頭一看,只見白虎揹著在它背上睡著的小傢伙慢慢朝他們走過來,它走的很慢,儘量保持身體不產生顛簸,生怕小傢伙睡得不舒服。
“滾,就你這點出息。”李文博一腳把張大膽踢飛出去。
“可不是,白虎又沒咬你,就怕成這樣了,沒出息!”
胖子揶揄的損了張大膽一句,隨即眼睛突然爆出一抹深夜餓狼才有的綠光,張開雙手歡呼著銀箱跑去。
“譁~,我的銀子啊!”
“嘭!”胖子龐大的像河馬一般的身軀,跳了兩米多高,嘭的一聲壓在銀箱上面。
“咔嚓……”
推車是普通木材製造,那裡承受得起胖子像河馬一般的體重,頓時壓得碎成一堆廢木。
“又恢復原型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李文博撇了撇嘴。
“走吧,去我家,好好吃一頓。”瘦子一邊領著幾人往裡面走,一邊說道:“我們幾人和慕容白鬥了許多年了,但他實在太聰明,口才又好,我們一直被壓得死死的。”
“所以,每次遇上慕容白,我們都不由自主的變的強硬起來,胖子之前的表現,是被逼出來的。”
“所以,慕容白一走,胖子就恢復原型了?”李文博轉看了一眼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抱著銀箱不放,忍不住呲了呲牙。
“胖子十二歲那年,跟著他的母親回鄉探親,在半路被山賊打劫,隨從全部被殺,盤川也被搶了。”
“當時朱家無法及時得到訊息,他母親帶著他逃亡的時候,不幸染上疾病,加上飢寒交加,病情一發不可收拾,胖子到處求人,但大夫看病需要支付診金,胖子沒錢,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母親病死。”
“當朱家的人找到胖子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
“那時候,胖子整整瘦了一大圈,回到天蜀城之後,性情大變,開始拼了命的收刮銀子,拼了命的吃,只要有吃的,他從不挑剔。”
瘦子說完,忍不住嘆了口氣,對著胖子大
聲吼道:“死胖子,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吃飯了。”
“你妹,有誰能沒出息到像我一樣抱著二百萬兩銀子睡覺啊!”
胖子翻起來哈哈大笑起來:“真爽,老大真牛,連慕容白都敗在你手裡。”
“走吧,有銀子你就不用吃飯了。”李文博一腳把胖子踢下銀箱。
不用幾人吩咐,家丁已經主動上前抬起銀子,運送到胖子的府邸。
進了天蜀城門,在主道上走了不到二百米,瘦子便帶著幾人轉入東城大街,東城大街是天蜀城中屈指可數最奢華商業街之一,人流很多,一眼望去,人頭攢動。
這條街道上幾乎集中了天蜀城大多算高階商店,酒樓,來來往往的行人,大多是天蜀城中的千金公子和一些家族的族人。
進入東城大街,再走不到一百米,就是一座酒樓。
白虎揹著小傢伙跟在幾人背後,倒是引來不少人圍觀,這些人都是一些玄氣世家,對玄獸並不陌生,甚至有不少人靠著獵殺玄獸,掠奪玄獸各種玄丹生存。
所以,白虎出現在天蜀城,也僅僅是引起小部分人好奇,大多有見識的人僅僅是掃一眼白虎,就自行離開。
“知味軒是我家族產業之一,也是天蜀城最高階的食肆。”說起家族的生意,瘦子一臉驕傲。
“狗屁的高階食肆,不就是收費貴嗎,照我說,你家開的都是黑店!”胖子冷笑著道。
“什麼黑店,你見過大部分富商都願意把大把銀子砸在裡面的黑店麼?”
“你家開的就是黑店,怎麼著?”胖子橫蠻不講理的睜大眼睛怒叫。
“還說不是黑店,一碟青龍臥雪,竟然收二十兩銀子,你黑不黑啊?”
“嗯,青龍臥雪?”李文博一愣,問道:“那是什麼?”
“不就是白糖上面放根黃瓜!”胖子一臉倒黴相。
說到這裡,瘦子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幾年前,胖子和瘦子打賭,贏了瘦子五十兩銀子,跑來知味軒吃飯,就是點了一碟青龍臥雪,瘦子為了噁心胖子,故意讓人在碟子裡面放了一層白糖,擺上一根黃瓜端了出來。
那時候,胖子的臉色氣得和黃瓜差不多。
幾人說說笑笑,一路往‘知味軒’走去,突然從路邊轉出一隊人來,當先的是一個少女,氣鼓鼓的走在前面。
“不要跟著我,再跟著我喊非禮了!”這少女好像很生氣,嬌蠻的對著後面幾個臉無表情的武士吼道。
“咦?好豪放的美女!”李文博神情不由得一滯。
只見那個一臉不爽的少女身上穿著一套“簡陋”的盔甲,那短小的盔甲用料極度節約,僅僅包著她的臀部和半個上胸,一雙修長秀美的粉嫩百腿完**露出來,還有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顯得很健美,兩個高聳的肉團在冰冷的女式盔甲包裹下,露出誘人的小粉溝……。
撇開她簡陋到極點的穿著不說,這少女不論身材還是臉孔,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珠圓玉潤的臉孔,有著一雙大而圓的眼睛,一雙眼角微微向上翹起,透露出幾分未成熟的撫媚,精緻的鼻子之下,粉嫩的嘴脣閃耀著水靈的光澤……。
奇怪的是,周圍過過往往的人流,一個個凝視著正方,對著著突然出現的小美女,沒有多看一眼,好像根本就沒看到她一樣。
“楊……楊珠?”見到這個女人出現,胖子幾人的臉色大變。
“養豬?她的名字竟然叫養豬?誰起的名字啊?”李文博微微一愣,
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矮子叫**,胖子叫豬大腸,現在又多了個叫做養豬的女人,你們三人的名字不會是同一個人起名的吧?”李文博揶揄的問道。
“是……是的。”胖子臉色發白,額頭上急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此時,楊珠已經看到胖子幾人,眼睛發光的朝他們走了過來,那神情,就好像黃鼠狼看到小公雞一樣。
“還真的是同一個人起的名啊!”李文博哈哈大笑:“起名的人還真太有才了!”
“很好笑嗎?”突然,一陣帶著憤怒的嬌嗔聲響起。
李文博回頭一看,只見楊珠滿臉憤慨的盯著李文博,一雙靈活的大眼睛在李文博身上轉了一圈,問道:“你有沒有武器?”
“嗯?”李文博有點疑惑的掃了一眼楊珠。
“噹……”
楊珠突然從她身後的武士手上抽出一把寒劍,寒聲吼道:“拿出你的武器,我要和你決鬥!”
“決……決鬥?”李文博傻眼了。
“不錯,就是決鬥!”楊珠的眼睛裡面,爆發出一股狂熱。
……
這種狂熱眼神,讓李文博心裡一抖,暗叫不好。
轉頭看一眼,胖子四人,竟然在一轉眼間,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就連那頭笨白虎,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我不會武藝。”
李文博苦笑起來:“誰招惹你誰倒黴,特別是這種刁蠻女人,惹上了準是一身腥。”
“什麼,你竟然不會武藝?”楊珠狐疑的打量著李文博,然後用手指在李文博的手臂上捅了捅。
“長的這麼結實,不修煉玄功,太了浪費了。”
楊珠對李文博失去了興趣,把劍塞給身後的武士,正要轉頭離開,突然想起李文博好像是和胖子四個紈絝弟子一起出現的。
“咦,那四個紈絝呢?和四個紈絝在一起的人,肯定也不是好東西!”
“找不到四個紈絝,整治你也一樣。”
楊珠想著,立即移動步子,擋在李文博的前面。
“又想幹什麼啊?”李文博心裡一跳,不動聲色的向左邊挪動。
可是……
楊珠竟然故意跟著挪了一步,擋在李文博身前。
“故意找喳?”李文博暗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能不能讓開?”
說真的,李文博可不想和這個刁蠻女人扯上任何關係,哪怕是一丁點關係都不想。
哪知道……
這個刁蠻女人突然滿臉漲得通紅,然後在李文博驚訝的眼光中,跳起來大聲怒斥:“什麼,你說什麼?你竟然叫我滾開?”
也不知道這個刁蠻女人用這招陷害過多少純情少男了,怒斥之後,她竟然誇張的把一張櫻桃小嘴張成了O型,然後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
“你竟然叫我滾開?哈哈哈……你竟然叫我滾開?”楊珠上上下下的打量李文博一眼。
“噹……”
重新從身後的武士手上抽出一把劍,杏眼圓睜,怒聲吼道:“找死,你叫誰滾開?”
李文博傻眼了:“我剛才是叫你讓開啊。”
李文博絕對不相信,有人能把“讓開”聽成“滾開”的。
“我明明聽到你說滾開的!”楊珠一臉怒容,然後指著她身後的武士問道:“剛才他說什麼?”
“他要小姐你滾開。”那武士一臉老實相,然後對李文博遞了個“你自認倒黴吧”的眼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