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李成文一劍刺進街道旁邊的稻草堆。
稻草堆裡面,響起一聲悶哼聲,並噴出大量鮮紅的血液。
李成文挑開稻草一看,只見裡面躲著一個老人和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老人已經被他一劍穿心而死,而蹲在旁邊的小孩,好像嚇傻了,愣愣看著老人的胸膛上不斷流出血液。
小孩臉色發白,但是緊緊咬著嘴脣,不讓自己驚叫出聲,直到這個頭頂的稻草被人用劍挑開,他竟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害怕。
他抬頭冷冷的看著李成天,本來清澈天真的眼睛中,突然爆發出一股懾人的鋒芒。
這種眼神,帶著**裸的殺意,冷若冰霜!
“看……看什麼!”
面對著這個對他沒有任何威脅的小傢伙,李成文竟然感覺到渾身冒起一股驚顫寒意,他皺了皺眉頭,一劍就對著小傢伙的喉嚨刺了過去。
“就是這刻!”
李文博的戰刀無聲無息從地下刺了出來,噗的一聲,從他的腳底刺入,直至沒柄。
地面上傳來李成文的慘號聲,他一條腿裡面的骨頭被李文博一刀刺成碎片。
“給我死吧!”
李文博在他背後遁出地面,揮刀再砍,這一次,我要把李成文的雙手雙腿全部砍斷。
“住手!”突然一聲怒喝聲響起。
李文博目光一掃,只見街道兩旁的圍牆上面,站著幾個飄渺幻府的人,其中一個長得很健碩的青年怒聲喝道:“你敢動他一根寒毛,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動他難道你們就會放過我啊?”李文博呲之以鼻,冷笑著道。
“我不會只動他一根寒毛的。”
“因為我只要的他的手臂!”
李文博說著,寒光再閃,一條手臂被李文博砍了下來。
“啊~~~~”
李成文慘嚎著倒在地上,白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嘭!”
李文博一腳把李成文踢到那人下面,冷笑著道:“這傢伙本來是羅浮山莊的弟子,現在我送給你們飄渺幻府!”
“氣……氣死我了,賊子,不把你抽筋扒皮,碎屍萬段,我這輩子不是人!”那人氣的渾身顫抖。
“抽筋扒皮,碎屍萬段?”
“好!說的好,這正是我要向你們飄渺幻府說的話!”
李文博用劍指著他,森然冷聲說道:“可敢一戰!”
“怕你不成!”那人大吼一聲,從牆上飛撲而下。
一瞬間,他爆發出十數道璀璨的青色劍光,向李文博兜頭罩了下來,劍還沒刺到,李文博就感覺到十多劍劈中自己一樣,有種異樣的痛楚。
“聚勢境界五階?風玄?”李文博冷哼了一聲。
風玄是指風屬性的武士,攻擊速度特快,但是攻擊力道稍弱。
李文博傲立街中,眼睛寒光乍現,以刀斜指,冷聲道:“找死!”
“給我破。”李文博動了,只見他猛一跺腳,人如炮彈一般,直衝而上。
“破、破、破!”
咻咻的破空聲急促響起,只見李文博在璀璨的青色劍光中穿插而過。
黝黑色的戰刀黑影一閃!
“三重勁”
連續三道暗勁在一瞬間疊加到戰刀之上,戰刀倒劈的速度赫然增加到一個很恐怖的程度!
“噗!”
那人從喉嚨中噴出一團血霧,滿臉不敢相信。
李文博從出手到殺人,最後落地逃跑,僅僅用了不到一眨眼的時間。
站在街道兩邊的幾個飄渺弟子傻眼了,半響才驚恐的大叫起來:“追,不能讓他逃跑。”
“想捉我,你們差得太遠了。”李文博在街角轉了個彎,立即發動遁土術,進入地下。
很快,他看到幾人追了過來,跑在最後的人抱著李成文,李成文臉色蒼白,已經是出氣多入氣少。
“師叔,李成文被羅浮的餘孽暗算,廢了條腿。”
幾人很快就來到了旅館門前,虯髯大漢看了一眼李成文,眉頭就皺了起來,他思考了一會兒,大聲說道:“文書,我們的人折損了多少?”
“十五個,三個被割破喉嚨,六個直接從背後刺入,五個被砍掉手臂後誅殺,還有一個……”
被稱為文書的年輕人的臉上似乎不太自然,他看了一眼虯髯大漢,接著道:“還有一個是被人用刀從後面那個花花刺入致死的,而且這些弟子,都是八代弟子。”
“羅浮傳承小輩,你們二千多弟子全部死得一乾二淨,你以為你能掙扎多久?”虯髯大漢恨聲吼道:“去通知凌空,讓他派出幾名弟子,速去通知三位長老,你們打好十二分精神,把他困在鎮中,等長老一到,就是他的葬身之時。”
“是!”幾名弟子領令而去。
“想去通風報信?做夢吧!”李文博躲在地下,冷笑看著這一幕。
出了小鎮三里左右,李文博浮出地面,找個靠樹林的地方盤腿坐下。
這是通往羅浮山脈的必經之路,他提前趕到這裡,靜候前去羅浮山報信的人。
“嗖!”
一襲胖呼呼的嬰孩出現在他的前面。小傢伙手裡拿著兩個大瓶子,愁眉苦臉,臉色蔽的通紅。
“小傢伙,你手裡抱著的是什麼東西?”李文博不由得一愣,隨即臉色一變!
一槍搗死馬、瀉到皮包骨!
看著兩個瓶子上面寫著的字條,李文博臉上說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小傢伙手裡抱著的,竟然是烈性**和洩藥。
這個小搗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進小鎮的藥材店裡面,見到這兩瓶藥樣子和丹藥差不多,他自己不會分辨,連藥帶瓶都給端了出來。
“嗯嗚……”
小傢伙匆匆放下兩個瓶子,嗖的一聲跑進旁邊的樹林裡面,不一會兒,一股帶著淡淡清香的異味傳了出來。
“吃了瀉藥?”李文博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不忿的叫道:“小王八蛋你吃了多少丹藥,連排洩都有丹藥味了,消化不良了吧?”
“嗯嗚……”小傢伙無辜的叫了聲,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懊悔。
“一槍搗死馬,洩到皮包骨?嘿嘿,那人猥瑣得夠有才的。”
李文博一拍大腿,嘿嘿冷笑起來:“還愁怎麼對付飄渺幻府那些渣腥呢,這下可好,有了這兩種藥,你們不死也得給老子脫成皮,殺人不過頭點地,如果天天把
這兩種藥當飯吃,嘿嘿……簡直比死還要難受幾分!”
這時,遠處傳來馬匹奔跑的聲音,李文博精神一振,連忙把兩瓶要放進玄空袋,身影晃動,直接沉入地下。
在通往羅浮山的大道上,五個黑衣青年十萬火急的飛奔著。
“師兄,那羅浮山莊的餘孽有那麼難對付嗎?”其中一人怪聲怪氣說道:“非要請出飄渺三位長老,聽說那人只是個二十不到的小孩,我們幾十人都拿不下,這臉丟大了。”
“不請長老你自己去滅了他啊?笨蛋,想想我們幾十人在鎮上搜索,連人家的影子都看不到,別說捉人,八代弟子都折損了十多個好手,丟臉總比丟命的強吧!”
“聽說死掉的人當中,恨府的人佔大多數呢。”
“老子巴不得他們恨府的好手全部折損了才好,下任漂浮府主,恨府無緣!”
“你美吧,恨府的天才根本就沒來,死掉的全是二代弟子中的普通高手而已。”
幾人騎著馬匹一路飛奔,卻沒有注意到,地面上突然多出一截黝黑刀尖。
一陣淒厲的馬嘶聲赫然刺破長空,馬匹一個蹌踉,嘭的一陣巨響,五匹馬先後摔砸在地上,好在五人身法不錯,在馬匹要摔下的同時,幾人紛紛躍起,落在不遠的空地上。
“什麼人?”
帶頭的青年,目光陰沉,抱拳對空曠的道路說道:“我兄弟幾人路過貴地,不知那裡得罪閣下了,還請明示,他日我飄渺幻府必送上厚禮請罪。”
“明示?我明示個屁!我要是明示了,等待的肯定不是厚禮,而是你們飄渺幻府的追殺吧?”
“不過老子不怕你們飄渺幻府,遇上我,你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李文博桀桀冷笑,毫不掩飾自己強烈的殺意。
“你……你……你是那人!你是怎麼出鎮的!”黑衣青年臉色狂變!
沒人敢這麼輕視飄渺幻府,除了那個不知死活的羅浮餘孽!
“憑你們飄渺幻府幾個青菜蘿蔔,就能困得了我麼?真是天大的笑話,老子殺你們簡直像捏死幾個螞蟻一般!”
李文博的口氣很狂,帶著一股自尊自大的味道。
“好大口氣!”黑衣青年被李文博幾句輕蔑的語氣激起了怒火,飄渺幻府本是天玄大陸巔峰存在,威震天下,何曾怕過外人?
想到這裡,他不由歷聲說道:“少張狂!羅浮山莊就只有一個死剩種了,你狂個鳥啊,有本事別藏頭露尾,故作玄虛。”
這貨在說話的時候,眼睛閃過一抹寒光,然後對著他身後幾人打了個手勢,指了指距離他不遠的一堆半人高雜草,幾人會意,撥出劍器,把那雜草圍了起來。
“哈哈哈,看你往那裡躲!”
幾人興奮的用劍刺進那堆雜草當中,雜草裡面傳出一聲猶如嬰兒一般的驚叫聲,接著一個胖呼呼的小胖孩滿臉憤概的衝了出來,那速度又急又快,幾人只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在旁邊一閃而過,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已經被人扣了一堆熱乎乎的金黃之物。
當然,這金黃之物是小傢伙剛剛成功“製造”出來的。
特別的是,這股金黃之物,大是與眾不同,帶著一股泌人心肺的清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