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至今還沒有一名弟子在加入沭陽宗緊緊一年不到的時間,以如此迅猛的速度崛起,平常加入的弟子,頭一年無不是在外修院,接受思想改造,這個慣例即使是重劍也沒有例外 。
這次的風波幾乎在瞬間就傳播到了整個沭陽宗的上下,如今整個沭陽宗如果你說不認識郭幕是誰,估計下一秒就會遭受到身周大大小小無數的鄙視。
顯然郭幕已經成為了沭陽宗中的新一代神話了,繼白秋風之後又一名新生的神奇人物。
這一次郭幕做的事情實在太轟動了,可以說直接打破了沭陽宗內一直保持的內部平衡,在沭陽宗內,紀律院由於手握重權,所以一般弟子都不願意得罪,導致了紀律院的弟子日益的驕傲跋扈,但是這一次郭幕的上門打臉,不僅狠狠的打醒了紀律院的弟子,同時也打醒了其他弟子。
紀律院的人是沭陽宗的弟子,別人也同樣是紀律院的弟子,本質並沒有區別,只不過是一個披著一件華麗的外衣罷了。
這一次的**必定會給沭陽宗年輕弟子之間帶來一個全新格局。
而做為這個傳奇故事的主人公郭幕,此時卻是獨自一人安靜的呆在‘戒律崖’之上,安靜的想著事情出神。
‘戒律崖’顧名思義便是專門處罰違反宗門門規的弟子的地方,這裡位於沭陽宗眾多孤峰中的其中一座,但是這裡沒有美麗的風光,也沒有蟲鳴鳥叫,只有遍處險峻的奇石,和呼嘯不停的罡風。
被罰到‘戒律崖’的弟子必須呆在崖壁上的鑿洞內,忍受著高空中的嚴寒,以及不斷吹襲的罡風。同時他要每天面對滿是宗門門規的光滑石壁,並在固定的時間上交抄寫的門規。
嚴寒不可怕,他早在神祕女的逼迫下,領會了許多應對措施,罡風也同樣不在乎,對於如今的郭幕而言,這些都不是問題,唯一的問題是抄寫門規。
由於幼年時期的遭遇,郭幕根本沒有多少機會讀書識字,更別說提筆寫字了。如今突然要他每天把密密麻麻的門規抄寫完畢,定時上交,這個讓郭幕情何以堪呀!
不過好在他有一個好女僕阿寧,不得不說阿寧的天資聰慧,竟然可以同時左右手開工,分別抄寫門規,而且每一篇的字跡都是無比的清晰娟秀,這個直接就讓郭幕給看傻眼了,他一支筆都寫不好呢!
當然這個明顯的破綻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出來的,但是名人效應就是不一樣,即使明知道這些門規不是郭幕抄寫的,每天負責檢查的弟子還是依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這麼一個送人情的好機會,只有傻子才會放過。
“她是怎麼了?在生我氣嗎?”郭幕皺著眉頭,苦苦思索著,似乎有什麼心事似的,悶悶不樂。
他鬱悶的不是別人,正是因為心裡著緊的佳人晴心。那天在解決完事情之後,晴心沒有絲毫停留,就連郭幕的叫
喚也是置之不理,直接轉身離去,這個讓郭幕鬱悶到現在,他還是沒想明白,在晴心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的心情似乎並不好。
在思慮了幾天後,他最後覺得對方應該是對自己上紀律院鬧事而感到生氣,可是他打的是紀律院的弟子,她為什麼生氣呢?這個就是郭幕苦思不得其解的了。
“少爺,我抄好了!”
這個時候,從崖洞內傳來了阿寧的聲音。
為了方便,郭幕直接把阿寧也帶上了崖洞,設定了一下護罩,便讓阿寧安全的在裡面抄寫門規,對於這個,他還是做的相當的隱晦的,畢竟落得口實還是不怎麼好的。
而為了一個半月之後的選武大賽,他也是開始悉心的思考起阿寧的武學。
萬法不變其宗,到了一個境界,看問題就不再是角度的問題了,而是層次的問題了,如今郭幕的元力,靈力均有突破,再加上大量的實戰累積經驗,不管是他的認知水平,還是實力,都足夠當一個武者的導師了。
只是他如今得想一個不能拔苗助長的方法,不能夠為了圖一時的提高實力,導致阿寧以後的進步空間被禁錮了,那是得不償失,要知道在沭陽宗時時刻刻都有競爭,如果阿寧以後無法再進一步的話,那麼她也是會被淘汰出局的,更何況,他可是沒有忘記,在阿寧的內心深處藏著的祕密。
要速成但是又不能夠傷及根本,還要能夠足夠強,這個倒不是沒有,他特意去詢問過藍鬼了,還真有,而且在藍鬼的‘藏經閣’裡面還不少的說。
但是那些功法無不是對人體的要求極高,而且一般有這種功效的,都是屬於偏邪的一派,他擔心沒等阿寧在臺上把對手擊敗,就已經被在場的眾位師叔師伯給轟殺了。
思來想去,到最後郭幕還是沒能找出一套符合如今阿寧處境的功法,在武學上入不了手,郭幕就嘗試著在修道方面切入,但是結果一如既往的糟糕,阿寧對於修道的資質一樣不符合要求。
到此時,他終於是明白了宗主為什麼拒絕收留阿寧了,顯然當初宗主便是直接看穿了阿寧的潛力,才會那麼決絕的。
“少爺!”阿寧小心的扶著崖洞的石壁,不讓自己被罡風吹走。
“嗯!沒事我只是在想事情罷了!”郭幕朝阿寧淡然說道。
見到郭幕沉思的神情,再加上這幾天他一直在探查自己的體質,心思玲瓏的阿寧哪裡會不明白他是在為自己的事情苦惱,想到這不禁心裡一暖,宛如溫暖的驕陽在照亮她內心的黑暗面。
“少爺,這幾天一直沒有見到白毛,它是去哪玩了嗎?”不忍心讓郭幕一直為自己苦惱,阿寧適當的找到了一個話題,吸引郭幕的注意力。
“白毛?這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估計是被晴萱那個小丫頭給拐去幹什麼壞事了吧!別理它,沒事的。”郭幕聳了聳肩膀,無
所謂的說道。
整個沭陽宗誰都可能會出事,就白毛他最不擔心,要知道它可是妖獸,儘管只是一隻成長期妖獸,但是其神出鬼沒的瞬移,以及可以切金斷玉的鋒利利爪,就算是如今的郭幕對付起來也得掂量一下能耐。
想到白毛,他又忍不住想到了在‘斷域’中的那隻白色幼獸,這幾天沒進入,不知道‘二毛’怎麼樣了?也不知道如果他把二毛召喚出來的話,跟白毛一比,誰會比較厲害呢?
雖然白毛如今的實力不差,但是畢竟還沒有達到丹化的境界,如果二毛變身‘超級二毛’的話,那麼就有的打了,估計最後的結果,可能是兩敗俱傷也說不定,不過上次如果不是二毛被郭幕偷襲到,吸收了大量的金色能量,郭幕十有八九是輸定的。
“等等!金色能量?”
忽然郭幕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隨即想起了在斷域之中,原本一無是處的,實力弱小的可憐的二毛就是吸收了金色能量才強大到丹化級別的。
郭幕眼神掠過一道精光,彷如黑夜流光一般閃爍。
沙沙!風席捲著周圍的樹梢,相互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深夜十分,高聳的房屋建築,雄偉壯闊,盤踞在眾多的峰巒之巔,整個沭陽宗彷彿沉寂在黑暗中的猛獸,在有些發冷的月光之下,這些歷經風霜的建築似乎在闡述著另外一種強大。
現在是寂靜的,只有不時從樓道之中巡邏而過的弟子還在盡職著,一切都顯得十分安逸,只是此時在沭陽宗守衛森嚴的煉丹房裡,卻是進行的如火如荼。
“喝!”從不斷冒出紅光的煉丹房中,一道道低聲的叱喝傳了出來,與此同時噴湧而出的是肆虐的強烈熱浪。
仔細一瞧,煉丹房整體的結構竟然是直接用石質建造,甚至在重要的位置,例如支柱,門窗,都是直接採用了金屬建造的,顯然這些措施都是為了以防萬一,防止有什麼大破壞,摧毀了這些建築。
而就在此時,只見一股滲著黑煙的火浪噴湧了出來,緊跟著只聽到一陣悶聲炸響,如同被厚厚的棉被覆蓋住爆炸出來的那般,帶著強烈的勁風就要席捲出門口時,忽然一道帶著赤練色的光幕亮起,將所有出口都給籠罩了,隨即又以極快的速度,收縮了回去,直接把即將造成危害的爆炸氣浪給扼殺在了搖籃裡。
“砰!”一聲砸響忽然從煉丹房中傳了出來,顯然是砸壞了什麼東西。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是嚴格按照那藥方煉製的,怎麼可能會失敗呢!到底問題是出在哪,沒道理的,完全沒道理的,我見到她就是如此煉製出來的,怎麼會失敗呢!”
季風雙手撐在案几上,在案几的上面放置著一張羊皮紙,在羊皮紙列舉了一系列的藥材跟備註,同時還有用細毛小筆仔細撰寫的煉製步驟,顯然這份是一份十分詳細的丹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