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眷:第一賭妃-----第六十五章 救王妃還是殺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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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救王妃還是殺夏松?

第六十五章 救王妃還是殺夏松?

許久,裴景楓才緩緩開口說道,“不用我們找,自然會有人邀我們前去。”

薛子顏恍然大悟,頓時也不著急。

而一旁站著的司凌,更是冰冷著一張臉,堅挺的站著,對於他來說,只有裴景楓沒事,就可以了,至於夏語涼,其實他不喜歡那人。

理由很簡單,因為夏語涼是夏松的女兒!

事情平息了一會兒之後,裴景楓沒有再做什麼,而是紛紛去休息了。

夏語涼惺忪的睜開眼,全身又開始無力起來,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沒有什麼力氣。

渾身溼漉漉的,衣服黏貼在面板上,很難受。

抬著就要脹開的腦袋,夏語涼環視了一眼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幾盞油燈還在晃動著。

這裡除了她沒有別人,像是一間刑室。

她突然想到,今天她突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昏『迷』前只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勾脣冷笑,她想都不用想,發生了什麼事情。

除了那個失蹤的夏松,還會有誰會想綁架她?只是,綁架了她是想威脅裴景楓麼?

夏松應該是算錯了吧,她對裴景楓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如果是因為之前她帶回那些禮物去丞相府,就斷定她受寵,那也太淺薄了。

受寵和在意全然是兩回事。

正當夏語涼想著的時候,卻聽到開門的聲音,她閉上眼,病懨懨的垂下頭去。

“你還真是我的好女兒啊,竟然和裴景楓一起把丞相府給搞垮了,告訴爹,你們都幹了什麼?”說話的人是夏松,他背手站在夏語涼麵前,冷聲道。

他知道裴景楓手中一定是握了他的什麼把柄,才會得到皇上的命令捉拿他,只是,究竟是什麼證據?他得不到確切的,就不能夠為自己開脫。

然,夏語涼只是低垂著頭,不言不語,裝作沒聽到。

可是心中卻已經開始忖度要如何逃離這裡,現在她被捆縛在架子上,根本就不能脫身,除非……

夏松能把她放下來。

但這也是妄想,夏松如果能那麼輕易的放了她,還需要捉她嗎?

現在的情形再明顯不過了,想從她這裡得到什麼訊息,如果得不到,夏松就就拿她威脅裴景楓。

“不說話是吧?就是想護著裴景楓,看著你爹死在仇人的刀下是不是?那好!”夏松說完,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吩咐道,“給我打!打到她說話清醒為止。”

“是!”那人應著,揮動著手中的鞭子,凜冽的抽打聲音從耳際劃過,夏語涼心中一驚,但仍然沒有抬頭。

她沉住氣,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很快,剛剛從耳邊掃過的鞭子,抽打在了她的身上,每一下都力道十足!

夏語涼倒抽一口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

她告訴自己不過是鞭子抽在身上而已,她骨頭硬,曾經在下層社會被那些人拳打腳踢,都要習慣了。

一開始,她會覺得痛,會哭喊,但卻不求饒,但漸漸的,她連哭喊都不會了,她死忍著,記住了每個人的樣子。

她發誓,會讓他們嘗試比她還要重上千百遍的痛!

這個誓言,她做到了,等到她有足夠的能力,她全部都討了回來,一個不剩!

在那樣的社會下,她沒有依靠,只能自己一個人保護自己,她撿到了一把刀子,藏在身上,她還記得有一次有人想要侵犯她,她無助,嘶喊,沒有人幫她。

後來她就拿著那把刀子將那個男人廢了!

她滿手鮮血,卻不害怕,看著男人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她平靜的遠離他,天下著傾盆大雨,把她身上的血全部沖刷掉了。

沒幾天,那個男人就死了。

從那之後,很久很久,都沒人敢欺負她,可這也是短暫的。

因為即便是下層社會,那也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你弱了,就會被欺負,沒人可憐你,你也別指望別人可憐。

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面板上劃開一道道深裂的口子,鮮紅的血從面板裡淌了出來。

夏語涼咬住雙脣,幾乎能滲出血來。

但她還是不吱聲,額頭上冷汗涔涔,原本就蒼白的臉上此刻灰敗如土,那鑽心的疼痛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

可她不能認輸!不能!

若是她求饒了,那她就不是夏語涼了!

“我已經讓人送信給裴景楓了,很快,他就會來救你,你不說,到時候他會說,”頓了頓,夏松站起來,走到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夏語涼身邊,說道,“虧我還把你養大,白白浪費了我那麼多鮮血,甚至連你妹妹的王妃之位都毀了!”

他一怒,甩手就給了夏語涼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密室裡『蕩』起了幾絲迴音。

夏語涼仍然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這次她是真的沒有辦法開口了,遊離的氣息在鼻尖處縈繞。

她只知道,夏松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從他和皇后陷害裴景楓的生母的時候,他就已經喪心病狂了,在他眼中,只有利益!

恐怕,丞相府也只是一個掩飾,他虎視眈眈的是那九重宮闕里的皇位!

“王爺,王爺!”管家一邊跑著,一邊喊著裴景楓,老臉上滿是焦急。

這有人送信來,說是告訴他家王爺,想救王妃就把信給王爺。

他這一聽,膽子都給嚇破了,王妃一夜沒回來他竟然都不知道,王爺要是怪罪了下來,可怎麼了得。

他急匆匆的跑著,用袖子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等到了裴景楓的房間外,這才壓低了聲音,看著裴景楓站在門口,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裡,他顫巍巍的將手中的信遞給裴景楓,說道,“王爺,這是,這是剛剛有人送來的信,說是……”

管家欲言又止,只等著裴景楓接過去信。

“司凌。”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見司凌將管家手中的信拿了過去,裴景楓緊接著說道,“你先下去吧。”

等著管家離開,裴景楓才說道,“本王說,不用出去找的吧,自然有人請我們去。”

男子慵懶的拈來司凌手中的信,緩緩勾脣,精雕的面容在熠熠的光澤下竟透著一股冷峭的寒意。

司凌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看著男子漩渦般的黑眸,裡面的隱晦陰鷙紛紛襲來,帶著狠絕。

“那主子,您是去救王妃還是……”司凌有些遲疑的問道。

他也知道夏松挾持了夏語涼不過是想找一條後路,只是這條路,他並不希望主子給,若是主子真的放過了夏松,那他也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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