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不做,要做就得做好,這是我們四人的一向作風。”顏樂摸摸她的頭髮,“如果你肯聽他們的建議,不妨採納一下試試看。”貼在耳邊輕輕吹氣,“要知道,四大帥哥為你服務,這個待遇不是每個女孩都能享受的。”
四大帥哥?
身後三個男生不等他說完,聯手把他扔到天邊去,“你算哪門子的帥哥?”大家都很明白一件事——按照廣大群眾對“帥”的衡量水準來判斷,在場三位男生中的任何一個都比顏樂俊美。可是,說來也怪,只要顏樂一亮相,大家的目光就會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這也是金髮女郎安妮羅潔對他“一見鍾情”的最大原因。
“你們是對我懷恨在心……”顏樂傷心地蹲在牆角假裝嗚咽,“有什麼了不起,一張皮相都是爹孃給的,我有什麼辦法?”
“顏樂,你別傷心啊。”方筱安想到他說“有爹生沒娘養”,心是一陣抽痛,一邊來到他身邊柔聲安慰,一邊對三位帥哥控訴:“請不要以貌取人。”
麥加巨集是啞巴吃黃連,“小姑娘你也太……太單純了……這傢伙的臉皮厚到原子彈都打不穿,你不用為他心疼。”
“怎麼會不在乎?”方筱安背對著麥加巨集,認真地反問,“沒有人會一點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是在乎的程度不同,不能把人家那句‘不在乎’當藉口為自己開脫吧?記得小時候,我因為開刀做扁桃體摘除的手術,打了不少激素,一年下來變得好胖,別的女孩子穿裙子我不敢,節食、鍛鍊也沒用,對著鏡子恨不得拿刀子削掉多餘的肉,然後嘴裡說外表不重要,夜晚卻偷偷地哭,怎麼可能不在乎?有些人在笑,然而笑不代表他開心,有些人的心其實很脆弱。”
顏樂的臉孔埋在方筱安的肩膀上,一雙黑眸朝對面的舍友投shè出兩道光——有jing告有挑釁有得意還有……說不出的一絲絲情意,他的下巴枕在那纖細柔軟的肩頭,低聲呢喃:“胖一點有什麼不好?我覺得你現在不好看,說不定還是以前的你迷人。”
“說真的!”方筱安推了他一下,“我那時很苦惱。”
“傻子。”他摟住她的身子,雙臂縮緊——傻子,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傻子,大男生的神經線條粗到麻木,哪有她想的這麼**,只是被她這麼一說,彷彿有一根細細的心絃隱隱作痛起來,也許,她提醒的正是他在一直迴避的吧?
“我就是傻,要怎麼辦。”被他責難,她沒有難過,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酸酸的甜蜜。
完了完了,如果“哼將”遇到“哈將”,一定難分難捨,這對固執的小兩口將來有得磨了——那三位有遠見的大帥哥一致如此認為,然後寂寞地被晾在一邊繼續晒太陽。
長長的橫幅彩旗飄搖,顯赫的字跡閃閃發亮,桌上擺著一本簽名簿。